“可笑的是一直在喋喋不休的你!”带土大吼,双手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土遁·土流壁!”鹿惊蹲下,双手按在地上。
刻着狗头浮雕的石墙挡住了来势汹汹的火球。然而此时卡卡西却突然闪现在鹿惊身旁;不顾另一名转生者,他直接扬起手,用缠着电光的苦无刺向鸢的心脏。
“又是飞雷神!”鸢的视线掠过鹿惊脚踝处的印记,身体却没有移动,任凭卡卡西的手穿透过自己的身体。鹿惊抬头与鸢对视,目光相触间似乎交换了某种讯息;随即两人同时发动了瞳术,把鹿惊送入神威空间之内。
等鹿惊的身影一从眼前消失,鸢立刻向后跳去,将手中的黑棒射向卡卡西。
“飞雷神·螺旋闪光超轮舞吼三式!”水门向四面八方抛出数枚带有术式的苦无,霎时间金光四射,将整片空地囊括在内。光芒闪耀间四代目火影已来到鸢的面前,速度比起刚才突袭时又快了一倍不止。
可惜鸢早已有所准备。
早在水门抛出苦无的时候,万花筒写轮眼便已再次发动。这一次却不是虚化避敌,而是将鹿惊从神威空间里释放出来,用身体挡住螺旋丸的同时将雷切刺向水门。雷遁只击中了一个金色的残影——在那之前黄色闪光已再次发动飞雷神离开了。
这一番交锋从开始到结束都极为迅速,电光石火之间双方已重新恢复到对峙状态。带土从神威空间里出来,回到同伴们身边,身上划破了两处。
“伏击的计划失败了。”他微微喘着气说,趁其他三人不注意,用手背偷偷抹了把眼角又在慢慢渗出来的鲜血。
“他用神威的速度似乎比从前加快了?”卡卡西问。
“不是他变快了,”带土说,“是他和鹿惊在同时发动瞳术。”
琳惊讶地问:“刚才鹿惊从神威空间中出来也是?”
带土点头:“对。”他望向那两人,“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能配合得这么默契,简直就像是……”他看了一眼卡卡西才继续说,“就像是他在操纵着鹿惊的行动一样。”
“不可能。”水门说,“秽土转生和轮回眼不同,无法精确到每一个反应和动作,就算被抹杀掉人格,转生者所采取的行动也是由他本身的战术思维与战斗习惯而决定的。不过现在需要担忧的不是这个……”他皱起眉头,蓝眼睛中浮起几分忧虑,“从刚才起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是鸢的行动本身令人费解,对吧老师?”卡卡西说,“他的目标应该是八尾,可现在却在这儿和我们战斗。这副不慌不忙的样子,简直像是在等待什么一样——”
仿佛要证实他所言非虚,卡卡西话音未落,鸢脚边的土层突然浮动起来。水门班的四人立刻进入戒备状态;然而从那里升起的却是一个白绝,以轻快的声音开口:“成功了,鸢。可以开始进行计划的第二阶段了。”
“终于……可真是让我等了好久。”鸢掰断掌心的黑棒丢在地上。他抬眼望向对面的水门班,“既然如此,接下来就速战速决吧。”
说罢,他将手搭在鹿惊肩头,两人一同进入了神威空间。
“不好,”水门神色一变,“他要回到雷影那边去了!你们几个,快抓住我!”
三个学生同时拽住他的御神袍。火影发动了飞雷神,眨眼间便将四人带回了最初进行交易的那一处水边;但他们似乎还是来迟了一步。
在令人心惊胆战的嘶吼声中,巨人拔地而起,庞大的身躯遮天蔽日。九只眼中已有七只张开,半垂着望向脚下蝼蚁般的人类们——
“通灵·外道魔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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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免造成困惑解释一下,设定上鸢总会影分身也会木遁分身,两个换着用。另外私设飞雷神的瞬移是有距离限制的,很远,但并非无穷无尽,否则水门以后可以随时去骚扰鸢总,没杀死就一击脱离,这文就没法写了。
第33章 欢迎回来
三十三、欢迎回来
看到魔像现身,所有人不禁都变了脸色。
“好庞大的查克拉……”艾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水门仰望着外道魔像,脸色凝重起来。“这就是报告中所提到的……亲眼所见果然更加震撼了。”
“牛鬼说那东西非常危险,有种令它又熟悉又讨厌的气息。”奇拉比也收起了往常的玩世不恭,“这下子可不太妙!”
带土的心沉到了谷底。上次在水之国遭遇魔像,他们一败涂地,即使是九尾化的玖辛奈在这巨人面前也毫无还手之力。最终是靠着布都御魂和朔茂的牺牲,他们才侥幸逃过一劫,但这样的奇迹显然不会重演第二遍。
九尾讨不到便宜的话,八尾多半也无济于事,也许只有我的须佐能乎还有一战之力了。握紧拳头,他暗暗下定了决心。即使会产生严重的后果,事到如今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四下看不到包括鹿惊在内其他叛忍们的身影,想必已全部进入神威空间之中,只留下鸢还在外面,站在魔像的肩头俯瞰着下方的忍者们。“现在我们该办正事了。”
“你费尽心机收集尾兽,目的到底是什么?”水门扬声问。
“非要说的话,就是成为完全体。”鸢回答。见水门等人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他却没有继续解释下去的打算,而是说:“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的。把八尾交出来吧!”
他话音刚落,从魔像口中便喷出了大量的查克拉龙,呼啸着扑向众人。
“小心!”带土大喊,“那些东西会吸收查克拉!”
忍者们四散开来,纷纷跃起躲避。只见半空中金光一闪,水门的身影从原处消失,下一刻出现在鸢的正前方,立足未稳已抛出两只飞雷神苦无,毫不意外地从鸢的身体中穿透了过去。
“飞雷神·二段!”
术式再次发动,黄色闪光在瞬息之间与苦无互换了位置,将手中螺旋丸掼向敌人后背。鸢被打了个正着,身体向前栽倒;还没等从魔像肩头栽下去,体表已浮现出木头的颜色纹理——原来只是一个木遁分身。
身后甩来一条锁链,如蛇一般缠上火影腰间。水门正惊诧着,回过神来心中猛地一沉。锁链被用力拉扯,水门双脚尚未落地,身体不由自主地随之后退,回头看到鸢一边收回锁链,一边以掌心黑棒指向他的后心。“从你出手时起,我就已经预判到了你的下一步行动。”
“我已经不再是曾经的我了,水门老师!”
嗖——
正当黑棒即将刺穿目标,一支苦无突然自鸢背后袭来。来不及躲避,鸢不得已之下再次虚化,从锁链中脱身的水门一把接住那只苦无。“干得漂亮,卡卡西!”
"那两支苦无,果然有一只是你的……"鸢回首仰望,视线投向此时正站在外道魔像头顶的银发暗部。
见老师脱险,卡卡西放下心来。并不理会鸢,他收回目光,望向脚下的巨人。“就算是再强大的存在,”他抬手祭起雷切,“眼睛也必定是弱点之一!”
但鸢显然对此并非毫无准备。在卡卡西来得及翻下去刺向魔像眼睛之前,面前已绽开空间漩涡,鹿惊从中现身,刚落脚便已带着同样的招式冲向卡卡西。年轻的转生者啧了一声,抬手向下方水面抛出飞雷神苦无,旋即自身也消失不见;写轮眼洞察秋毫,转瞬间鹿惊已确认了卡卡西的新位置,从魔像头顶一跃而下,紧追而去。
此时魔像又对还站在水面上的几名忍者再次展开了进攻。与鸢经过一轮体术交锋,水门跳到空中,割破手指结印喝道:“通灵之术!”
砰!
寒光闪过驱散升腾而起的白烟,短刀恰好架住了魔像砸下的重拳。烟雾散尽,显露出文太庞大的身躯。“什么呀水门,好久不叫我,一上来就是这么大的场面。这个大家伙是什么鬼东西?”
“没时间闲聊了文太。”水门语气急促,手上已开始结下一个印,“总之一定要拦住他!”
“火遁·蛤||蟆油炎弹!”
一人一兽同时发动忍术,水门口中喷出的火焰与文太所吐出的油混在一起,融合成巨大的油炎弹,结结实实地砸向外道魔像,将它和站在它身上的鸢一同吞没。大量湖水化作雾气弥漫开来,一时间周围只能听见蒸气的哧哧声。
“……成功了吗?”水门喃喃说道。
“不,完全没有!”
随着这声高喝,两只巨手穿透火焰与雾气,直直抓向文太。鸢站在它的左手上,看上去毫发无伤,红云黑袍在热风中猎猎作响。在魔像的双手按到文太的肩上之前,他已纵身跳起,掌心探出黑棒指向水门,同时喝道:“万象天引!”
用飞雷神摆脱,这是水门的第一反应。但他旋即捕捉到了鸢动作中的细节:手掌并非指向他的心口,而是微微向下。千分之一秒内他明白了鸢的打算:如果自己使用飞雷神脱险,那根黑棒将从文太毫无保护的头顶刺入,将其一击毙命——就像杀死他的学生那样。
鸢充分明白他会看穿这一点,在逼他做出选择:是保全自己,还是保全并肩作战的伙伴?
水门的犹豫十分短暂,但在忍者的战场上哪怕一秒的迟疑都足以左右生死。身体不受控制地离地,向前飞去,两人之间的距离飞速缩短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程度;他几乎已能看到鸢眼中冰冷的嘲讽——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做。
就在这时,两人头顶突然投下舞动着的巨大阴影。一只章鱼脚横扫过来,裹挟着虎虎风声砸向鸢。万象天引的效果戛然而止,鸢虚化躲过了这一击,章鱼脚则去势不停,在空中灵活地拐了个弯,鞭子似的重重抽向外道魔像。魔像正在与文太僵持,冷不防挨了这一下应声踉跄后退,双手也松开了。
“解!”水门不敢再冒险,立刻解除了对文太的通灵,将其送回妙木山。他重新落回到水面上,向艾匆匆奔来:“雷影阁下!那是……”
“没错,是完全尾兽化的奇拉比。”艾的全身包裹在雷遁查克拉中,仰望着牛鬼小山般的躯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水门,但木叶远道迢迢前来帮忙,我们云隐身为东道主,总不能袖手旁观!”
“本大爷要大干一场了!”牛鬼怒吼着,张大嘴巴。纯粹的查克拉能量在它口中汇聚,被压缩成一个黑色的圆球。“尝尝这个……尾兽玉!”
“宇智波火炎阵!”然而此时鸢已挡在魔像身前,发动了防御结界。近距离被尾兽玉击中,结界上霎时间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纹,但终究还是抗下了这一击。
“总算现身了,八尾……让我等得好久。”站在火炎阵后的鸢低语,抬起右手。这一次不再有黑棒从掌心中探出;他的整只手都燃起了奇异的紫色火焰。
面具下的轮回眼猛地睁大。“屈服吧!”
结界在内外夹击下轰然碎裂,外道之力化作的锁链电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了八尾的身体,轻而易举把它拉扯得跌倒在地。鸢随之跃到空中,向八尾接连射出数根黑棒,将它唯一幸免、还在奋力挥舞着的一条章鱼脚钉在了地上。
"大事不妙……"八尾无力地挣扎着,“查克拉被扰乱了……这是……”
“封!”鸢厉喝,双掌啪地合十。魔像喷出更多的锁链射向八尾,眼看着就要把它牢牢绑缚起来,拖入口中——
“你想都别想!”
利刃撕裂空气带起刺耳的爆鸣,巨大的神威手里剑呼啸而来,所过之处锁链齐齐化为齑粉。鸢瞳孔微缩,迅速回头望去,果不其然看到青色的半身巨人悬浮在空中,下方站着带土,双手还维持在聚集查克拉的手印上。
见鸢看过来,他操纵须佐能乎再次威胁地扬起一枚手里剑。“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得逞!”
“看看你这副狼狈相。”鸢落回魔像脚下。尽管内心焦躁起来,从他的语气中却不露半点异样。“眼睛一直在流血,站都站不稳了,就连发动须佐能乎都要蓄力这么长时间,之后又能撑多久呢?你越是使用这份力量,遭到的反噬也就越厉害,如果不想失明,还是趁早停下这无谋的行为吧!”
不料木叶的上忍闻言,脸上反而露出了轻蔑的冷笑。
“你怕了吗,”他以挑衅的语气念出那个两人共有的名字,“宇智波带土?”
“你说什么?”鸢眯起眼睛,怒气在异色瞳中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