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几乎被所有人认为的好脾气的史蒂夫从未将他在二战时历练出的冷漠展现出来过。
敌人的鲜血、战友的牺牲、阴谋和诡计，正因为他经历过真正的战争，所以他才更在乎现在的一切。
而伊只是转头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不发一言，眼底没有愤怒、也没有失落，有的只有沉默和不信任。
伊不再相信他们了，不，他不在相信这周围的一切。
最后史蒂夫什么也没说拿起伊用过的餐具离开了房间，现在看来没有人能帮他，除了他自己。
伊的表现和心理状态让复仇者们既糟心又担心，这娃儿除了吃就是睡，又不说话，死是暂时死不了，万一搞抑郁了咋办？可咋整啊？
天大的笑话，小丑患抑郁症了。
同样糟心的不止复仇者联盟，还有哥谭市的坏蛋们，原本听说小丑是复仇者后这件事还让他们津津乐道。
坏蛋们在哥谭暗区基本就是逢人就说‘嘿，兄弟。你看了小丑和丑客是同一人的笑话吗？’
这是个对于哥谭市坏蛋们如同惊天笑话般的新闻，至少承包了坏蛋们一个月的笑点。
哥谭坏蛋为他们身为罪犯的身份为荣，而小丑，一个尽管大家都不情愿但却不得不承认的哥谭犯罪之子现在居然挖出身份是复仇者。
复仇者诶！纽约的超级英雄诶！完全和坏蛋对立的一方！
坏蛋们一边向同僚笑话着小丑，一边却暗地里盘算着分割小丑的地盘，小丑几乎吃完了哥谭地下世界的所有地盘。
现在小丑被关押，还不是普通的关押在阿卡姆疯人院，而是被各方不属于哥谭的势力轮流看守着。
这简直是给了他们一个好机会，如今没有小丑坐镇的小丑帮即使有哈莉奎茵、毒藤女使用武力镇压了部分蠢蠢欲动的坏蛋，但是始终无法阻止内部分裂。
现在就是一举吞并小丑地盘的机会！谁又会放过这次好机会呢？
稻草人、企鹅人、萤火虫等等坏蛋联合在一起准备联手进攻小丑帮，先把小丑帮吞并，到时候他们在内斗抢夺地盘。
然而他们刚有所行动就被蝙蝠侠镇压了，是的，这一次蝙蝠侠比以往来的更加猛烈。
以往还会停下来听他们放狠话的蝙蝠侠这一次直接一拳打晕了他们，一个一个的塞进警车里由gcpd的警察们送进了黑门监狱。
今晚的肃清行动比以往都要有效率，让戈登不禁感叹要是每晚都有这样的效率就好了的同时也在思考是什么让蝙蝠侠今晚就跟打了激素似的。
然后戈登想起今天白天让蝙蝠侠做出反常举动出席小丑审判，戈登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刚好这时把萤火虫捆成一条萤火虫的蝙蝠侠正在把萤火虫往警车的后备箱里塞。
啧，还不是gcpd太穷酸，派来的车根本装不下那么多坏蛋，只能把这种长得比较瘦的拆了他身上的装备往后备箱里放。
“batman？”戈登
“怎么？有什么事情么？”蝙蝠侠扣下车后备箱盖后，心情极好的回问了戈登。
听到蝙蝠侠不同以往冷淡的回复，戈登敢断言蝙蝠侠现在的心情指数达到了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高峰！
平时gcpd和蝙蝠侠合作，对方总是沉默不语的将绑好的罪犯丢到他们身边。
或者说一句自己的计划然后单独行动去了，对方完完全全独行侠的行动几乎打乱了gcpd的多次行动。
尽管过程如何扭曲，蝙蝠侠却总能将坏蛋抓到他们面前。这简直让戈登对这位哥谭的黑暗骑士蝙蝠侠又爱又恨。
戈登猜到了今天蝙蝠侠如此快速肃清哥谭坏蛋的缘由，还不是蝙蝠侠明天晚上要去纽约接小丑么？趁着蝙蝠侠不在哥谭，想要搞破坏的坏蛋们可不少。
“你要把小丑关进阿卡姆疯人院吗？”戈登吐了口烟云靠在车门上问道
“不会。”蝙蝠侠换了个方向也和戈登一样背靠着车门，只不过蝙蝠在左，戈登在右“我会把他放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什么？你准备把他放在你基地里？”戈登不由大声了起来，在周围频频投来的视线下，他又压低声音“这也太危险了。”
小丑可是会利用各种东西搞事的，就像小丑曾经在身上藏了一只圆珠笔带进了阿卡姆，于是引起了一次阿卡姆的病人大暴动。
就算现在审判公布，小丑被套上了项圈抑制了能力，小丑的危险等级也顶多从ss级降为了s级，一样很危险好么！
“我不信任阿卡姆疯人院的管事，就像他们习惯‘失误’让罪犯从疯人院里逃走那样。”蝙蝠侠沉声道“你还有更好的建议吗？”
戈登无言以对，蝙蝠侠说的的确属实。
阿卡姆疯人院虽名为疯人院，实际上却是关押哥谭高级罪犯的监狱，但是罪犯从疯人院中逃跑的例子屡见不鲜，小丑逃狱只是时间问题。
小丑开心了那就多吃几天阿卡姆疯人院不算可口的饭菜，不开心了分分钟搞死几个阿卡姆的工人带一群人逃狱。
“那你小心。”最后戈登叹了口气将烟蒂抽出来丢在地上用皮鞋碾过熄灭了火花。
虽然戈登觉得蝙蝠侠说的话十分有道理，但是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当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蝙蝠侠今天提前一天收拾坏蛋们还不是减轻工作量，明晚抽出时间陪小丑么！
只要收拾了这群搞事程度高到非得他出马才能解决的罪犯，那么明晚发生一些小小的犯罪，也根本不需要点亮蝙蝠灯召唤自己。
他还提前和黑门监狱的典狱长‘好好的’沟通了一下呢，增加了巡查力度和搜查力度，这下总该没有那么快就能跑出来。
要不干脆把蝙蝠灯砸了吧，这样明晚就算发生意外召唤自己，自己也接收不到。布鲁斯头脑里闪过了这个阴暗的想法。
第116章
纽约时间7：45pm，纽约街道上疾驰而过的黑色装甲车以及轰鸣的发动机声引得不少路人侧目，那就是传说中代表着哥谭坏蛋噩梦的蝙蝠车啊。
果然和纽约英雄们五颜六色的风格完全不同，蝙蝠车的颜色完全体现了蝙蝠侠冷酷的个性。
检测到蝙蝠车靠近，贾维斯打开复仇者大厦车库大门让蝙蝠车一路飙进车库。
听到贾维斯汇报的消息，托尼喝了口咖啡又因为太烫而喷了出来，他拿纸巾擦了擦嘴。
“这还没到八点呢，他就这么着急？哥谭今晚没事吗？”今晚大厦里只有他和史蒂夫两个人在等布鲁斯。
巴顿和娜塔莎出勤了，汤姆去和以往的友人聚会了，皮特罗
乘着电梯刚好出来的布鲁斯刚好听到托尼的这一句“哥谭今晚不会有事。”
“噢，天哪。你穿这身是要去参加万圣节的化妆舞会吗？”托尼指着布鲁斯语气里是盖不住的笑意。
布鲁斯居然穿了一套完整的蝙蝠战衣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蝙蝠侠要来复仇者大厦执行机密任务呢。
布鲁斯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他这不是还没告诉伊，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么？
倒是史蒂夫若有所思的说道“布鲁斯，伊不知道蝙蝠侠是你？”
布鲁斯点点头，托尼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是吧？我还以为你两早就成了呢。”
结果伊连布鲁斯的身份都还不清楚吗。
“而且你们两，不是说的对方是自己或不可缺的一部分吗？网上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噢，蝙蝠侠和小丑两个疯子的互相吸引。”
布鲁斯翻了个白眼没有接托尼的话，史蒂夫“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向伊说清身份？”
“今晚吧。”布鲁斯语速微快“伊在哪儿呢？”
托尼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道“喂喂，注意一点。还有两分钟才到八点呢。”
“不是吧？托尼，我们两这么好的关系，你居然两分钟都不愿意让给我？”布鲁斯
史蒂夫决定带布鲁斯去伊的房间却被托尼拦下，无可奈何的史蒂夫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毕竟复仇者联盟在这些事情上托尼说了算。
“欸，说这些。也没见你在审判时多让着我。”托尼丝毫不肯让步的盯着手表直到代表着8点的时针转动开始。
托尼慢吞吞地说道“好了，8点了。batman，现在是你的时间了。”
史蒂夫这才带着布鲁斯到伊的房前“我就不进去了，他应该在睡觉。”
待史蒂夫走后，布鲁斯不自觉的屏住呼吸推开门，几乎是悄无声息的靠近床边，布鲁斯看着陷入黑色床铺里身着白衬衫黑发随意散在床铺上肤色苍白双目紧闭的伊。
布鲁斯轻轻地叹息一声，收掉手臂上如同鱼鳍的利刃动作轻柔的把睡眠中的伊抱起。
听到动静刚想开口说话的托尼看到布鲁斯怀中熟睡的伊放低了音量道“别忘了明早送回来。”
布鲁斯点头抱着伊离开，布鲁斯小心的把伊放进蝙蝠车的副驾驶，发现伊在蹭到冰凉的皮质座椅后不自觉的一抖。
“peter，启动暖气。”布鲁斯启动了暖气。
蝙蝠车的平稳性和静音极佳，伊自然不是因为颠簸而醒的，他半梦半醒中觉得自己仿佛身处炙热的地狱。
闷热感席卷他的全身，汗水一滴一滴从身上滑落并未给他带来一丝凉爽的慰藉。
反而像是含有酸类化学成分的液体流过一样带来阵阵滚烫的刺痛。
他睁开眼睛，入目是属于蝙蝠车内部的暗系构造，身旁是正在认真开车的蝙蝠侠。
察觉到伊向他打来的视线，布鲁斯勉强回了个视线，他的薄唇紧抿，汗水从他的头盔下滑落到露出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