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赌场里，布鲁斯翘着二郎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中摇晃着的是一个盛了半杯晶莹红酒的高脚杯，布鲁斯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容灰蓝色的眼眸似飘忽的游走在各个美女身上。
其实他的眼神从没离开过他今天的目标，卢米·森，一个表面上的慈善家。
实际上却干着贩卖人口的黑色勾当的人渣。
卢米看着骰子滚进写着自己压下的号数的轮轴里惊喜一笑，心中十分得意但是碍于表面的身份他还是得谦虚着跟周围的人说一句这些钱会全部捐给孤儿院，自然……这是不可能的！他怎么会把钱捐给那群可恶的、肮脏的交易品小杂碎们。
听着耳麦里传来的卢米此刻难掩得意的虚假言语。
“看起来他时刻都不会忘记他的表面身份。”布鲁斯举起杯子挡住自己的嘴，嗤笑一声后小声地说道
“我想知道，如果一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隐藏自己这么久，他会忘记真正的自己吗？”阿尔弗雷德
“老爷，您呢？坚信自己不欺骗自己是很难的。”阿尔弗雷德
明白阿尔弗雷德的意思，布鲁斯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我不会忘记我是谁，我不会忘记是什么推动着我。保护无辜的人避免受到像森这样败类的伤害，不管我的面具是哪一个，目的都是一样的。”
阿尔弗雷德正打算说些什么，布鲁斯的视线却被森附近的场景所吸引无暇顾及阿尔弗雷德所说的话，只见一个穿着绿色西装头戴绿色兜帽的男人出现在卢米的身边，卢米却很不耐烦他。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卢米不耐烦的盯着眼前的谜语人道，他可不想和这个罪犯有过多的来往，他们之间的交易结束后就不应该再次见面，而且在这样全是贵族的赌场里他两的关系暴露可不利于他的表面身份。
“你真的以为我们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了吗？如果你以前听过这个，阻止我吧。”谜语人手按在□□上迫使□□停下
“我开始，并且没有终结，我是谁？”谜语人
卢米本能的察觉到有些不对，他皱眉喊道“保安！保安！快给我把他撵出去。”
保安闻讯立刻从旁边走过来抓住谜语人的衣领道“先生，我想你还是出去比较好。”
“死亡，我是死亡。”谜语人挣脱保安的手，手中锋利手杖弯划过保安的脖颈喷射出温热的血液溅射在谜语人的衣服上，保安挣扎了两下彻底失去动静。
尖叫声从女人们口中响起，谜语人的手下们拿起枪让所有人蹲下，这是一场恐怖袭击，也是谜语人回归哥谭市的首秀。
布鲁斯松了松领口从一旁的员工通道的小门中离开，很显然布鲁斯韦恩这个身份并不适合出现在恐怖袭击中，义警蝙蝠侠更加合适。
谜语人的手下压着不停求饶挣扎的卢米将他推进死亡容器中，那是一个如同立罐的透明容器里面有着可移动的旋转尖刀。
“请放过我……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卢米敲打着死亡容器的玻璃不停的求饶
“握手言和无法解决我们的问题……这就是你退出交易的代价。只有一种方法能让你活着离开这里，你得猜出一个迷，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会注意接下来我所说的话。”谜语人
“我没有手指，却可以指方向，我没有胳膊，却可以敲击，我没有脚，却可以行走。我是谁？”谜语人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卢米绞尽脑汁的思考着这个谜语，不过死亡威胁着他他的脑袋也不能转得很快，就在这时……
“噗嗤，这就是传说中谜语人式的脑经急转弯？”小丑尖锐刺耳的声音从四周传来，谜语人却无法分辨出小丑在哪个方向。
“joker？！”谜语人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个他最讨厌的名字，joker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知道今晚是他回归的首秀吗？
不！他肯定知道！他是故意的！不过想想也是，那个狡猾又滑稽小丑可是他最讨厌的人，同样小丑也最讨厌他，来给自己找点麻烦也是情理之中。
“晚上好呀~爱讲笑话的绿帽先生。”小丑从空中跳下以一名谜语人手下作为软垫，小丑从那名被自己压倒不知道死没死的手下身上站起来拍了拍礼服上的灰。
小丑摘下礼帽左手拿着杖剑右手划弧旋转两圈对着谜语人做了一个夸张的绅士礼道“good evening，sir.“在行礼的同时小丑眼中的余光却注意到了空中飞行着的蝙蝠侦测机，他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察觉到小丑的突然出现所有恐怖分子的注意力都被移动到了小丑那里，而蝙蝠侠则是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小丑那里时打晕了一个恐怖分子躲入柜台后面。
“joker，你不该出现在这里。”谜语人很显然不吃小丑套近乎的那套，谜语人警惕的拿起杖剑，倒是他的手下犹豫了半天也不敢举起枪对着小丑。
“今天我可是观众，只是来看看你盛大而滑稽的演出的，虽然我的确很讨厌你，我也很擅长做一些活跃气氛的事情，但谁让我今晚是谜语人之夜的小丑呢？谜语人之夜是什么？那是你的夜晚，我只是来看看一个真正的合格的反派应该如何做，毕竟他们总说我不是个合格的反派。”小丑说完耸耸肩，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只是来看戏的他还特意观察了下四周挑选了一张看起来最柔软的沙发。
“好了，现在请继续你的表演。”小丑坐在沙发上对着谜语人露出一个狰狞又诚恳的微笑，狰狞源于他的妆容，诚恳是他的态度。
“哼。”谜语人，不管小丑说的是真是假都与他无关，只要小丑不影响到他接下来的打算就是了，就算小丑想法突变想弄死他这个仇人，他也不会在今晚帮着gcpd弄死自己，联盟中贝恩那家伙最讨厌的就是叛徒，而贝恩弄死小丑简直是轻而易举，如果小丑不想死的太惨的话今晚是不会造次的。
这时死亡容器中的刀刃切断了卢米的小手指使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这倒是吸引了小丑的注意力，小丑像个好奇宝宝似的一蹦一跳的跳到死亡容器旁，引得站在旁边的谜语人一阵警惕。
“嘿，别紧张，我就看看嘛，这东西可真有意思。”小丑观察着死亡容器里的内部结构说道，他实在搞不懂卢米为什么不蹲下身子？明明蹲下身子就可以避免刀刃接触手指不是吗？难道是太胖了蹲不下去？瘦子不懂胖子的哀伤。
“一会儿你也可以进去试试。”谜语人阴森森的说道
“oh~nice~“小丑兴奋地答道，小丑无视卢米的求助，更开心的围着死亡容器转悠起来，开玩笑？向小丑求助？他在无聊的时候会让你眼见希望坠入绝望。
只不过……小丑亮绿色的眼眸扫过蝙蝠侠躲着的柜台后，他要准备准备跑路咯，这赌场可不太好跑路他得提前准备路线，他可不想留下来最后被蝙蝠侠抓进阿卡姆疯人院里和毒藤女他们打牌。
第53章
“蝙蝠侠，我们怎么办？”戈登在赌场外面问道，赌场的门被堵死了不能直接突破只能使用微型炸弹，但是他害怕谜语人会伤害里面的人质，要知道赌场里的人质可是有许多达官贵人的，任何一个出了事他都不好脱身。
“我会去吸引火力，一会儿你们用催眠瓦斯突入。”蝙蝠侠说完就冲了出去首先一拳头打到了离自己最近的恐怖分子。
小丑听到了那边的骚动，把玩着杖剑的手指一顿，目光立刻聚焦在蝙蝠侠矫健的身姿上，亮绿色的眼眸中划过兴奋，噢！快瞧瞧那就是自己命定的敌人！他可真帅！
每当他以小丑的身份登场时，他总会把目光大部分聚焦在蝙蝠侠身上所做的所有事情也只是为了吸引蝙蝠侠，蝙蝠侠就像毒品一样，而小丑就是一个时刻犯着毒瘾的瘾君子。
蝙蝠侠使用钩枪将其中一个准备对人质开枪的恐怖分子吊起后正准备继续却被谜语人用手杖弯抵住脖子，他毫不怀疑只要他有一点想要挣脱的动作就会被谜语人划破喉咙。
“我听说过你，在我走后一度成为哥谭市的热门角色。”谜语人对蝙蝠侠说道，蝙蝠侠这个称号他可是从哥谭地下世界里听到最多的名字，尤其是从小丑的口中。
“我也知道你，一个上个社会的罪犯，既然没死那么你就不该回到我的哥谭。”蝙蝠侠冷漠的说道，即使那可能会要他命的手杖离他的脖子只有十公分远。
“joker，快看看这就是你经常念叨着的强大冷酷的哥谭英雄蝙蝠侠，他的生命正掌握在我的手中。”谜语人朝着小丑坐的方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虽然小丑做事没有底线，但谜语人清楚的知道如何惹怒小丑，就像小丑擅长惹怒他一样。
此刻小丑亮绿色的双眸中晶亮的光点迅速冷凝，原本勾起的嘴角也放下了。
面无表情的脸配上滑稽狰狞的妆容显得十分恐怖，冰冷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尖针一般注视着谜语人，如果说原本喜怒无常的微笑小丑是给人一种胆颤心惊的恐惧，那么现在面无表情的小丑带给人的感觉就是带着冷冽的死亡气息弥漫在周围让人不寒而栗。
小丑自然明白谜语人这句话是想要让自己失去理智的毫无意义的挑衅之言，他本应该无视的，可是谜语人的这句话让他无法冷静，这句话是对小丑的挑衅更是对小丑存在的意义的挑衅，哥谭的所有罪犯都知道。
小丑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有野心的满足自身的欲望、获得权力、金钱掌控哥谭或者是更加黑暗的欲望，而小丑的欲望很纯粹、到目前为止所有的活跃犯罪都只是为了蝙蝠侠，仅仅为了蝙蝠侠。
所以这是哥谭众反派不喜欢小丑的原因之一，欲望十分纯粹，无法掌控，并且喜怒无常，上一秒可能还和你笑嘻嘻的打招呼，下一秒刀就已经进了你的肚子这件事经常发生在小丑和他周围的人身上。
没有人可以威胁到蝙蝠侠的存在和意义更包括他的生命，小丑做不到，哥谭的反派们也都做不到，谜语人又凭什么说出这种话？他怎么敢？！
周围不少恐怖分子也被小丑突然变脸的模样吓惨了，拿枪的手都忍不住的发抖，小丑变脸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上一个惹怒小丑的人尸体至今都找不到，他们一点都不想成为小丑怒火的牺牲品。
“你生气了？为什么？蝙蝠侠不是你的敌人么？噢，joker，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他是你的爱人。”谜语人第一次看到如此盛怒甚至抛弃微笑的小丑，这让谜语人心中涌上一阵成功打击到小丑的兴奋感觉以至于让蝙蝠侠找到了一个钻空子的机会。
小丑上下打量着谜语人，随后笑意在他脸上展现，逐渐扩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oh，我可爱的猜谜人，你真的以为你能掌控他？”小丑发出张狂夸张的大笑最后甚至干脆的摊在沙发上用刚笑过有些嘶哑的声音说道，小丑注视着谜语人的眼中满是不屑和嘲弄，很显然他看到了谜语人自满后疏于防范蝙蝠侠所做的动作。
试图掌控蝙蝠侠？
不不不，没有人可以做到并且那是小丑的目标，小丑立志于让蝙蝠侠打破他的底线，从犯罪王子小丑诞生以来就没有成功让蝙蝠侠打破底线过！
他都忍不住的怀疑蝙蝠侠是不是机器人了！只有机器人才会按照他所设定的程序进行绝不会违反规则。
“戈登，就是现在。”蝙蝠侠对着终端吼道，就在蝙蝠侠说完这句话的一秒钟，赌场大门从外面被炸开，数不清的催泪瓦斯被丢了进来以及一个个戴着防毒面具的警察拿着枪走进来，打了恐怖分子们个措手不及。
“什么？！”谜语人惊慌中使用手杖想要杀死蝙蝠侠却被蝙蝠侠抓住手杖丢开，随后谜语人和蝙蝠侠扭打了起来。
在这混乱的时刻里，小丑随手拿起一个沙发上的小枕头捂着口鼻就从小门溜走了，他可不想在这里陪谜语人进监狱，他今晚只是来亮个相证明小丑还活着。
不搞事只亮相证明一下自己的存在毕竟小丑也不是次次出场都是搞事嘛，另外，在这样的场景里用催眠瓦斯，戈登他是魔鬼吗？
赌场的小门是给工作人员进出，和通往车水马龙、灯火辉煌的哥谭大道的赌场大门不一样的是小门外是一条竖立在高楼之间的幽深黑暗的小巷，这就像是哥谭市的完美映射，表面上是如此的光鲜亮丽实际上底子却腐朽至极。
“啧。”谜语人站在悬挂在赌场上的金属球面上，他原本以为死亡容器和里面的人可以拖延蝙蝠侠的行动但他没想到蝙蝠侠居然如此迅速的从外破坏了他的容器还追上自己了。
谜语人被蝙蝠侠踹的后退了几步在地上翻滚了一圈以此躲避蝙蝠侠的攻击，他现在有些慌了，蝙蝠侠的身手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他根本没有反手的机会。
“joker，快帮帮我。”谜语人情急之下喊小丑帮忙，他想到小丑也是联盟的一员，就算被joker嘲笑一顿也好，但对方无论如何都会帮助自己才是。
他低头去看原本小丑坐着的位置，只看到一个空荡荡的、少了一个靠枕的沙发，哪还有什么小丑。
小丑从小门走出赌场后，嫌弃的丢开被自己口红染了一半的小枕头迈着轻快的步伐哼着小调准备离开，接下来的事可和自己没关系，谜语人小看蝙蝠侠今晚就会付出代价，而谜语人挑衅自己的代价自己早晚也会找他算，只是不是现在。
“嗯？”小丑抬眸，眼前是一辆纯黑色的跑车小型装甲车，其造型的炫酷体现了其主人的奢侈品味。
小丑吹了声口哨，这就是蝙蝠车？他在黑猫给他的资料上看过，果然实物比照片上地看着帅气多了。
他要是有钱他也去订做一辆，不需要有实际的蝙蝠车功能只需要有它的颜值就够了，自从上次纽约被入侵以后他原本打工的餐厅也被毁的差不多为了节约资金他就被老板裁员了。
现在的他完全是领着神盾局发的工资，一个月开销是够了，但是钱绝对不够他去订做蝙蝠车的。
啊，万恶的资本主义。
他是绝对不会做出为了蝙蝠车而去打几份工赚钱的，大不了找个机会把蝙蝠侠给套麻袋丢公共女厕所里然后抢了他的蝙蝠车，想到把蝙蝠侠套麻袋这一幕小丑突然就乐了不自觉的趴在蝙蝠车的车前盖上一边捶打着蝙蝠车一边大笑着。
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