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70 部分阅读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人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我觉得有必要向你学习。”

    宋清哲听到春子,顿时笑眉笑目的,开口说:“这世上,除了有血缘关系的父母兄弟之外,所有的情感维系都是有个付出和回应的过程;

    你对廖小萌好到百依百顺的份上,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得到你的爱和毫无原则的宠溺,她习惯了你的付出,吝啬着自己的感情回应;

    这样,一旦你某一次没有做到平时她习惯的状态,她都会很反感;

    比如今天,她威胁你,你做了让步,在她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而同样的事情紧跟着发生,你用同样的事情去威胁她,她就有很受伤的感觉,而且,她笃定了你会屈服,所以,走得才毫不留恋。”

    小正太听了,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尤其是这样的一个对比,让他听得触目惊心,更为自己的前景担忧。

    第一三九章

    “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小正太很谦虚地问。

    宋清哲白了他一眼:“当务之急,你该做的事情,当然是赶紧给我想法子把那个帖子删了,现在矛盾转移到廖小萌的身上了,再这样的被人挖下去,没有人阻挡你,你哪里还有勇气去娶她?

    什么样的人,都搁不住人家别有用心地在那里胡闹,即便最后事情妥善解决了,难道你能对所有的人都解释一遍,廖小萌是被冤枉的,被陷害的?你和她才是真正的一对儿?”

    小正太点点头:“这件事解决之后呢?”

    “她会来找你解释的,这种让人欲辩无门的证据面前,她怎么可能不愤怒和担心呢,今晚你二嫂打电话就证明廖小萌在担心你误会她,来探口风的。”

    “你的意思还是说让我冷处理?这招你早就教我了。”小正太有些鄙视地撇撇嘴。

    “我教你了,你学会了吗?但凡你记住了,怎么可能无事生非地不信任她?你要记住——疑心一旦从前门走过,爱情就会从后门溜走!”(嘿嘿,借用一下亲亲sxm412留言上边的话。)

    小正太一向颇有慧根,当即就叹服的低了头,可不是吗?那怀疑的毒虫一旦入了心,他当即就被情绪带着失控了。

    他郑重地点点头:“这次我真的记下了,我会很谨慎地借助这一次的契机,让她明白,我也是有底线的,她要继续得到我的爱,也需要努力一下,做些什么,让我恢复对她的信心。”

    “好,你这样的想法就客观的多了,生活靠着无法捉摸的狂热爱情是很难维持下去的,能让爱情或者婚姻维持下去的因素,除了感情,还有很多的选择。”

    宋清哲若有所思地说。

    “二哥,你不是选择靠感情维持的,你是靠什么?”

    小正太顿时听出了他话里的隐约的味道来,当即好奇极了。

    宋清哲眼角扫了他一下,笑得很得意:“我结婚了,当然是靠婚姻带来的责任了。”

    小正太撇撇嘴:“你就瞎掰吧,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因为你的风流帐,让她跟着丢尽了颜面,我觉得二嫂怎么都不可能不给你点颜色看看。”

    “呵呵,青春子和廖小萌不一样,她这女人,曾经挣扎在社会的最底层,审时度势的眼光以及缜密的心思,和你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再说了,这是遇到她之前的事情,她不会说什么的。”

    “这么肯定?她要是连一点点醋意都没有,也太反常了,是不是她压根儿就不在意你呢?”小正太自己不舒坦,当然也不想让这个罪魁祸首舒坦了。

    宋清哲两只手对握一下,那手指关节戈巴戈巴响,他笑得很危险:“皮痒了就说一声,没见过你这样表达羡慕的家伙。”

    小正太看他的模样,知道自己说到了他的痛处,当即窃笑不已地滚到床的另一边远离他。

    宋清哲也不再说什么,坐到他的床边,正色道:“你的那些手下,听着好像不是太老实,你真的还能睡得着觉?要我出手吗?”

    小正太对他感激地笑笑:“当然还是需要仰仗着你的颜面,不过现在这么晚了,打扰那些以利相交的男女,有些不道德,明天吧,明天联络你警察局的那个刚刚破获了网络金融盗窃团伙的警官,让他帮我处理一起网络侵犯名誉权的案子。”

    “人家警察讲究的是证据,即便是我们家养的狗,现在是什么社会?法制、民权喊声高高的,操作着恐怕有些难;换成黑道解决着就容易多了。”

    宋清哲不解他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网络侵犯名誉权,这样的官司打着既累人又无利可图,而且好像目前网络上的侵权案子,结局除了道歉什么的,没有听到大额的金钱赔偿,真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真的要那么狠的报复他们,我有的是点子,我只是想借助警局,调查出来真相,警察讲究的是证据,我就是让他们名正言顺地给我找出证据来,比如,杨丽丽上传的照片,究竟底板是什么样子的,那女人心思诡诈,很难对付。”

    小正太很坦然地说出了目的。

    “呵呵,说到底,你这家伙还是在纠结着真相,算了,帮你去去心病也好,就这样定了,可是,让人家警察动手带人,还是要证据。”宋清哲对他摊摊手。

    “放心好了,明天会有证据的,公司里边,杰克和我的电脑配置是一样的,不出所料,这照片的操作一定是在他的电脑上完成的,我在他的电脑上边修改了一个系统,他凡是删除的文件,都会直接转移到一个隐藏在他电脑里的虚拟u盘上,我只需要明天上班,在自己的电脑上登陆一下那个隐藏的快盘,查看一下记录,推测属实的话,然后,就叫警察来做,这证据可以吗?”

    小正太胸有成竹的说。

    “这就好,名正言顺的,只要是证据确凿,他们就有了权力拘留人去审问。”

    宋清哲笑得很放松,这群祸害是需要好好审理,不然,怎么知道这幕后的黑手是谁,动机是什么。

    “好了,二哥,我没事,现在要休息了,你不会是真的要和我睡一个房间吧?”

    “咱们兄弟俩从来都没有亲昵的机会,这不是正好借此时机补补。”宋清哲说着就往另外的一张床上躺。

    宋明哲切了一声,翻个身说:“我睡眠很浅的,随便什么声音都能把我惊醒,二哥,你就饶了我,回家陪二嫂好了,这事儿你要是就想这么不吭不啊地拖过去,小心她生气。”

    宋清哲做出很无奈的模样,在床上伸着懒腰,他也觉得很不适应,虽然晚上睡在身边的女人不是太懂风情,可是,她不睡在身边,怎么他浑身都觉得不得劲。

    当即打着哈哈起身:“你好好睡一觉,还指望你那脑子解决问题哪!”

    “知道了,快滚走吧。”小正太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宋清哲拿起挂在旁边的外套穿上,进到卫生间略略整理了一下,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忽然发现自己的唇角竟然是有些向上勾着。

    难道是因为忽然想要回家的缘故?

    他纳闷极了,今天他都忙碌郁闷了一天了,虽然成功地把秦月花这睚眦必报的女人给拿下了,打击了她的嚣张气焰,可是,他依然为戴晓蕾那个顽固的网站头痛。

    他已经适当地给戴晓蕾的父亲提出警告了,希望他能说服自己的女儿尽快消了那个帖子,明天上午九点是他给的期限,不过,估计那个笑面虎一样的老家伙对女儿的威慑力极其有限,要是还给脸不要脸,是绝对要迁怒于他的,谁让他教女无方来着。

    到明天这事情应该可以解决吧,今天他都不知道用什么面孔来对春子了,刚刚和三儿的对话,他绝对是心虚的,他明白,任谁再大方,发生这样丢脸的事情,不生气是绝对不可能的,越拖她可能越生气,既然如此,他就回家好了,他一向都是绝不逃避问题的。

    他抬起腕子看看表,面上绽出一抹笑意,十一点,往常这时候,她一般都洗得香喷喷的睡着了,女人迷迷糊糊的,他应该能很快就掌握了主动权吧。

    宋清哲到了家,连拖鞋都没有顾上穿,就穿着袜子轻手轻脚地进了屋,一拧开卧室的门,床头边那淡粉的灯光还开着,春子穿着一件睡衣靠在床头上窝着,此刻看到卧室的门开了,眯眼看过去,随手把什么东西按到了旁边的烟灰缸里。

    他耸了一下鼻子,敏感地嗅到了熟悉的烟味儿。

    他静静地看着她,她始终歪在那儿静静地想着什么,并不看他。

    “怎么还不睡?”他主动忽略了今晚她的异常表现,她竟然会抽烟,看到这卧室里蓝莹莹的烟雾,他忽然有些啼笑皆非。

    他抬手摸摸口袋要找烟,摸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近来已经戒了,他为了担心她怀孕的孩子不健康,特地戒烟,她竟然抽上了。

    他抬手按开了排气扇,兀自脱着外套。

    “不是说了不回来了,为什么又回来?”春子闭了闭眼睛,揉着涨红的脸爬起来:“我去洗漱。”

    看着她逃一般的背影,宋清哲低头看地,开始收拾她丢了一地的衣服。

    今晚的意外偷袭,竟然让他看到了严谨的青春子如此邋遢放纵的一面,意外之余,他竟然有些小欣喜,她这样的失常,是不是代表她很介意他?

    原来精明如她也可以如此的失控。

    春子郁闷地下了楼,她从冰箱里翻吃的食物,今天她都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他回来了,她咕咕叫的肚子会让她无地自容的。

    她翻了半晌,找到了一盒冰激凌,就靠在冰箱边吃了起来。

    凉凉的甜丝丝的味道让她纷乱的思绪有些渐渐地收拢了——本来是在气恼他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她说一声,现在竟然如同被抓到的做坏事的小孩子,她为什么一看到他就赶紧拧灭了手中的烟?

    她终于叹息一声,明白自己奢求了,这么多天的耳鬓厮磨,让她都几乎忘记了,她这个总裁夫人的头衔是怎么得来的了,既然是处于弱势的一方,有什么条件提要求?

    她的心里很烦,这种烦躁她从不曾体验,类似于气急败坏却又无从开口,连吵架她都觉得自己师出无名。

    师出无名?

    她是他的合法妻子,今天的事情让她很生气,她为什么不敢开口指责?

    正在烦恼着,手中的冰激凌忽然被人从手中抽走,她舔了舔嘴角的奶油,回头就看到宋清哲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站在她的身后。

    她撇撇嘴扭头找纸巾擦嘴,没有气势地嘟囔:“干嘛连吃盒子冰激凌都要管?”

    宋清哲随手把冰激凌放在一边,眯起眼睛看她:“不许吃就不许吃。”

    “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不许说就不许说,让我闭嘴?要是这个打算,趁早给免了,我憋了一身的火气,就等你解释了。”春子瞅了半晌,才记起放在餐桌边的纸巾用完了,当即就没有好声气地被他的专横给惹到了。

    他打量她,眼中兴味莫名,声音懒懒的:“解释什么,你也知道,那些都是陈年旧事,被无聊的人翻出来晒晒,就为了刺激打压咱们俩近期太过甜蜜的风头。”

    “不会这么简单吧,你只要多少想想,就知道这事儿谋划得太严谨,很多事情也掐点子掐得太到位,过不了十几天就是全国人代会了,大哥的职务在这样的时候,一点点事情,都可能波澜横生;那个顽固的帖子,竟然在戴晓蕾的手中掌控着,你不会忘记了,当初三儿的那次艳舞,给她带来的羞辱吧,我可是听到很多闲言碎语冲着她去的。”

    春子看他若无其事的闲闲的模样,眼中都想冒火。

    “好了,我害老婆大人担心了,这些事情由男人扛着,你就不要多费心了。”

    宋清哲伸臂揽住她的腰,看到她越说越气恼的模样,大哥,三儿,她倒是叫的顺口亲昵,心里直乐,她这是不是算是融入了他的家庭?

    “你的意思是说我狗咬耗子瞎操心了?连小萌都被连累到,她和三儿经过了多少的波折,这明天都要见家长了,要是因为这事儿搅黄了,我怎么去补救?”春子一把推开他的胳膊。

    宋清哲顺势双手撑在了餐桌边,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跟前:“三儿的婚事,有波折是他们的事情,没有好好的调适就结婚,也未必是好事情;至于你这满身的邪火,疏散的办法并不是只有吵嘴。”

    “宋总,拜托你脑袋想点正事好不好?”

    春子被他话里的暧昧惊倒,这个时候了,那个帖子还在耀武扬威地往上浮动,他竟然有心思想这事,春子都想抬手劈开他的脑袋看看,那里边的东西是不是黄丨色的。

    “我的正事就是这个。”宋清哲无耻之极,拽下她的睡裙把她欺在餐桌边就上下其手。

    春子无奈地放弃抵抗,凉凉地说:“那你做措施,我现在刚刚适应新职位,精神很紧张,要是怀孕了,不太好。”

    宋清哲炽热的大手捻揉着她的身体,眉梢一挑:“你在威胁我?”

    她枕着手臂、面无表情:“你可以这样认为。”

    她这样的得意持续了不过瞬间,宋清哲冷笑一声,收拾她就跟玩儿一样,衣服彻底一撕就压下去,她那还算有力的胳膊腿儿挣扎着,在宋清哲满身的肌肉对比下,脆弱不堪地抵抗了几秒钟就被彻底地拿下。

    折腾了一会儿,她呼呼地喘着气,伸手掐着他的胳膊:“这餐桌太凉了,硌得我很难受。”

    宋清哲抓了她作乱的手,放到自己结实的小腹上,她诧异地感受着他的每一次用力地收缩,身体内的灼热更加的清晰羞人,她涨红了脸赶紧缩了手。

    男人挑眉:“自找的,谁让你在这里惹我。”

    “那事情,究竟有没有解决?”抽住空子,春子不由问他。

    “专心,这样的时候,你竟然还有心思去想别的?”他气恼地一发狠,用力地折腾她,全然不顾她的哀哀求饶。

    对于春子的性子,他很了解,即便她的内心深处他暂时进不去,可是他不打算放弃自己的强势的位置,只有这样地压制着她,日积月累的,他有信心把她心底的那个影子给覆盖了。

    温柔攻势?那玩意儿不适合他。

    这样地被他操控着身体,春子还能有什么反应?

    就这样从餐桌到卧室,她的腿被迫地缠在他强劲的腰间,她躺在枕头上辗转轻吟,手掌撑着落在他大汗淋漓的眉间,不让他再靠近,扭了扭要断了的腰:“休息一下好不好,我的腰好酸——”

    他深深地眯着眼睛,身体兀自享受着,一脸餍足的神色:“火气这就下了?”

    春子羞惭的无地自容地把脸埋在枕头间,闷声地应了,不然这厮根本没有停顿的打算。

    这样断断续续地缠绵到近天亮,春子竟然真的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那样在黑夜的静默中体味到的深情多了,竟然生出些许的眷恋和不舍来。

    她是不是被虐待得心理畸形了?

    早起去卫生间的时候,春子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不让她吃冰淇淋了,大姨妈如期造访,她居然都差点忘记了。

    收拾好出来,肚子隐隐作痛,极其的不舒服。

    早就收拾停当的宋清哲正对着镜子刮脸,瞄了一眼她发白的小脸,勾起唇角笑:“现在知道后悔了?”

    春子忍着闷闷的胀痛,皱眉抱怨:“你怎么不直接提醒我?”

    他白了她一眼:“没空。”

    春子无语穿衣,眨巴了两下眼睛,终于顶了嘴:“你没空怎么能记住我的生理期,没空怎么能可着劲儿的折腾?”

    “唔——你不也是挺享受的,再说了,要好几天你的那个大姨妈才走,我不提前吃饱了,这几天干看着怎么受得了?”

    宋清哲说得理直气壮的。

    春子一听他这么说,顿时想到他要有好几天吃素了,忍不住得意起来,她凑过去摸摸他刚刚刮干净的下巴,深深地嗅着他熟稔的剃须水的味道:“我是挺享受的,你昨晚的服务很好,要小费吗?”

    宋清哲诧异地看着她这意外的举动,伸手捉了她的手,暧昧地吻吻:“小费折现怎么样?”

    “小费折现?难道你丫给小费还要开支票?”春子哂笑地抽出了手。

    下一刻她就被他翻身压在洗脸台边,惩罚似的吻落下来咬住她的脖子,她吃痛地捂住,伸手打他:“我还要上班。”

    “你今天能不能上班,看我的心情。”

    春子伸手揉揉他的脸,笑得很阴险:“宋总,你也不怕这擦枪走火烧着你自己?——我这身体可是实在无法伺候你了。”

    宋清哲咬咬牙,看她那嚣张的嘴脸,冷哼一声:“也不见得,要不要我教着你长长见识?”

    春子顿时连连摇头举手投降:“您就当给小的放假好不好?自从我们合法地躺在一张床上,你这福利一天不收就好像亏着了,夜夜恋战的,我可是一晚都没有安静过。”

    宋清哲看着她那满是抱怨的小脸,反思一下,自己还真的没有一晚让她空闲过。

    再看看她那一脸的倦容,的确也是一副被榨干的模样,就很大方地放开了她:“到单位检查了常规,记得在办公室里补眠,现在你不是小职员了,没人敢说你。”

    春子早就得了特赦令一般,跳起来一溜烟地跑走了。

    宋清哲旋即简单收拾一下,也下楼去用餐。

    他刚刚坐定,小正太的电话就打来了:“二哥,那戴晓蕾是真的要和我们对着干了,她那网站要想攻下,我可能要费上几天的工夫了,昨晚的事情你赶紧通知警局的人,让我身边清净下来,真相解谜就交给你了。”

    宋清哲抬眼看看桌边那两个支愣着耳朵的女人,面无表情地说:“知道了,我这就安排,八点在你的公司碰面。”

    随手抓起桌上那碗晾着的稀粥,一仰头,咕咚咚一口气灌了下去,捏起一个精致的小笼包塞进嘴里,粗粗地嚼了两下,咽下去,抓起纸巾擦了嘴角,对怔怔地看着他的春子和宁纤柔说:“你们慢用,我有事先走。”

    看着他离去的匆匆背影,宁纤柔叹口气问:“他这是怎么了,平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这模样可真的没有见过。”

    春子打量了她的神色,估计她不一定知道帖子的事情,就打着马虎眼呵呵一笑:“生意的事情,时机有多重要他应该是很明白的。”

    “生意上的事情?”宁纤柔笑笑地看着春子。

    春子一边快速地吃着早餐,一边含含糊糊地点头,她也想赶紧从饭桌边逃走的好不好。

    “春子,不要瞒我了,那个帖子的事情,就真的这么难对付,啥时候我都没有看到清哲这副慎重的模样。”

    宁纤柔显然不满意她要瞒天过海的态度。

    “额——你都知道了?”春子一口汤噎着了,顿时咳嗽得面红耳赤的。

    宁纤柔点点头,凑过去给她拍背。

    春子咳嗽了几下,顺了气。

    宁纤柔这才开口说话:“三儿是怎么回事,平时都说他在那网络上就是个神一样的人物,怎么就对着那个帖子没辙了?”

    “听清哲说,那个网站的防护,就是三儿的手下偷了他的研究成果修改了做成的,所以,这就像让他推翻自己的研究成果,重新和自己对抗一般,你想想,他多久才能琢磨出那一个强悍的东西来,现在一时半会儿的,他哪里能有妥善的对策。”

    春子解释着。

    “我就说,凭三儿那性子,怎么能忍受有人这样子地糟蹋他的颜面?

    可是,他爸爸已经知道了那个帖子了,还看到了那些照片,昨晚那脸阴沉得可怕,今天一大早什么都没有说就出门了。”

    宁纤柔明了地点点头。

    春子顿时就白了脸:“爸已经知道了?”

    “是啊,我在想,今天这和廖家的家长见面,是不是要泡汤了?”

    宁纤柔也是万分惋惜地推测。

    “看起来是这样。”春子大口喝完面前的那碗粥,起身也去上班。

    到了办公室,她就慌忙先打开那个帖子,顿时脸色刷白。

    因为那个网页下边紧跟的帖子已经又多了很多。

    先是有人站出来怒斥廖小萌是第三者、狐狸精,然后就是证明叶怀瑾已经结婚的事情。

    什么时间,国外的哪个教堂之类的事情,都说得清清楚楚,还有人陆陆续续地站出来证明,参加过叶怀瑾的婚礼。

    春子凝神细算,那个时候,正是叶怀瑾从国内的大学离开的时间,而且,再次回来之后,他对她明显地有疏远和冷淡。

    她顿时手脚冰凉,如雷轰顶,他怎么能和她若即若离地暧昧着,又能出国结婚呢?即便是结婚,明着说好了,为什么还要隐瞒着?

    怎么会有这么居心叵测的男人?

    她努力地平复着自己复杂又愤怒的情绪继续往下看。

    只见廖小萌一夜之间,竟然由一个恶女人、双性恋、恋童癖,摇身一变,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第三者了。

    她仰天长叹,这网络还有没有天理了?

    无数的帖子都在骂着廖小萌赖人多作怪,一个长得垃圾一样的女人,竟然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糟蹋着嫩生生的科学天才,还要霸占结婚了的心理专家,硬生生地要拆散人家夫妻情分,这样的女人真应该浸猪笼、点天灯之类的。

    春子大致地看了一遍,丝毫都不出意外地,她看到了廖小萌和叶怀瑾被人新帖上去的其他的一些生活照,很亲密,有的场景,连她仔细地想想,都能够感觉出,当时应该自己也是在场的。

    她很清楚,廖小萌被宋明哲撕缠着,和叶怀瑾相处的机会一般都有她在场,为什么拍照的人能够把握得那么准的时机,照到这么的让人浮想联翩的照片?

    她头痛地走到一侧的沙发边躺下,这事儿怎么会演变成这样的闹剧,她努力地梳理着头绪,这场祸事,明明是他们夫妻俩带给廖小萌的无妄之灾,她必须要想办法解决。

    廖小萌这事情现在的关键是叶怀瑾,他必须出面申明自己和廖小萌之间是青白的;

    然后,宋明哲再申明自己和廖小萌的感情一直都情比金坚。

    这么些年,她和叶怀瑾的相处的枝枝叶叶,寂寥的岁月里,她都回味再回味,早就把他的性子咂摸得比较透了,她太了解叶怀瑾了,他为了达到一定的目的,是绝对会不择手段的,在这一点上,他们俩很像。

    她叹息着,叶怀瑾天神一样的形象,一点一点地被毁灭,在她的心底轰然倒塌,不论她舍不舍得,所有的事实都让她无法欺骗自己,包括他送给她的新婚贺礼和生日礼物,她都觉得他是别有用心的。

    她更加无法原谅他隐藏了结婚的事实,痛恨他竟然敢利用廖小萌,她们俩都当他是可以信赖的朋友,退一万步来说,他是心理医生,他怎么能利用自己的病人呢?难道他不知道由此带来的伤害根本无法弥补吗?

    她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镇定地拨通了叶怀瑾的手机。

    片刻之后,叶怀瑾柔和的嗓音响起:“春子,是你吗?”

    春子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心底一阵刺痛,眼泪竟然忍不住就夺眶而出,半晌发不出声音。

    “春子,你怎么了?你哭了?”

    叶怀瑾的手机性能极好,他听得到她低低压抑的抽泣声。

    “我们——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对不对?”春子哽咽着说,脸上泪水肆意横流。

    “那些少年往事,永远如在昨日,春子,给我机会,好不好?”

    叶怀瑾惊愕良久,明白春子话里的意思,他紧张地说。

    “你有了妻子,我有了丈夫,我们这辈子怎么可能还有超越兄妹之谊的情分?”春子一字一顿,说得很清晰。

    “你——你都知道了,是吗?这件事说来话长,要不,我们面谈,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不必了,我只是不明白,身边的人都能变成棋子来用,你的心都没有一点点的不安吗?”

    “春子,我——”

    “或许你在认识我们的时候,我们本身就是你手中可弃可丢的棋子,只是我们自作多情,把你当朋友了。”春子打断了他的话。

    叶怀瑾沉默了,半晌开口:“我们?是指谁?”

    “我和廖小萌。”春子丝毫都没有打哑谜的雅兴。

    “你不要胡乱猜测,你永远都不可能是我舍得伤害的人。”

    “是吗?那小萌和你在一起的照片,如果不是你授意于人,特地拍摄的,为什么数都数得过来的几次碰面,都能够那么巧,我明明和你们在一起的,怎么就不曾入了图片?”

    春子直接击中目标,他们俩之间的那份默契,让她根本不屑也不信他的托词。

    “春子,你都不能装一次傻吗?怎么总是聪明得让人心底发憷?”

    第一四o章

    这句话传入春子的耳膜,如同轰鸣一般的炸雷,这不是当面的承认还能是什么。

    猜测成为现实,春子那渺茫的希望彻底破碎,她愤怒地质问: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你不仅残忍地霸占了我的生命里最美好的时光,而且,还要利用和伤害我的朋友?”

    “春子,这件事情中,我也是受害者,并不是策划者;

    我不过是借助着这个帖子的风头,来扩大影响,达到自己一个很卑微的愿望,我没有利用你,也没有利用廖小萌,我不过是用自己的目光发现了一个能够利用、让自己翻身的机会,你能听我解释吗?”

    叶怀瑾认真地组织着措辞,对于这个少年时的初恋情人,他的心里是割舍不断的眷恋和怜惜,百味杂陈,他真的不想伤害她,可是,她的目光太敏锐,他不想在她的心里那么不堪,更不希望美好的过往因此被她一概地抹杀。

    “叶怀瑾,你明明知道你对我的影响力有多大,我一旦见了你,你只需要寥寥几句话,就能够让我信服你的动机,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也根本不想知道,我只是想说,看在过往的情分上,请你适可而止,帮帮可怜的小萌脱离困境,好吗?”

    春子颓然地摇摇头,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

    “我做事一贯都有分寸,本来就只打算在大家的摇旗呐喊中,加几张很日常的照片,仅此而已,剩下的时间内,我会时刻关注,暂时什么都不会做;

    只要看到我希望看到的帖子,我马上就会出来救场,帮廖小萌恢复名誉。”

    “如果你渴望的那个帖子没有出现,你就这样坐观成败?”

    春子情绪冷静了下来,她从来不曾想过,叶怀瑾会这么冷血,他做事一贯有分寸?她真的很想厚着脸皮质问他,对于她的一切行为是不是都在他的分寸感之内掌控着。

    “那个帖子很快就会出现的。”叶怀瑾声音中是满满的把握。

    春子沉默着就这样挂断了电话。

    如果不是她,廖小萌可能根本就不会认识叶怀瑾,他说这个帖子不是他策划的,可是,准备得这样充分,连干扰宋明哲的注意力都能考虑到,让一对恋人因为他而瞬间反目成仇,除了他知道两人的软肋,谁能把握得这样精妙?

    她无法说服自己相信他的话,所以,她要从最坏的地方去打算。

    她思忖了良久,又拨通了廖小萌的手机,问她有没有看的新的态势。

    廖小萌的声音里已经出现了黯然空洞的无力感。

    “看到了,对不起,春子,连累到叶怀瑾,真的很让人内疚。”

    春子的眼睛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再次变得泪水盈盈,这个傻女人,怎么善良到这种程度,自己都要失去爱情、失去名誉,失去一切了,还在为带累到阴谋家而内疚。

    她的心神在感动之余,忽然展现出一片空明,什么样的恶人,面对这样善良的人,是不是都会惭愧?

    她清清有些哽咽的声音,故意开玩笑地说:

    “你才知道啊,叶怀瑾那厮结婚了也不说一声,现在这样被捅到网络上,看到那些照片,他老婆铁定要和他翻脸的,说不定真的因此发生婚变,把你坐实成了小三;

    你如果内疚,就直接向他道歉好了,这会子,说不定他有多么的无辜和伤心。”

    廖小萌那边沉默了片刻,传来了闷闷的声音:“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道歉,我欠他的人情挺多的,这样硬是装傻沉默,有些不够朋友。”

    春子不再说什么,催促了她赶紧打,然后就挂了电话。

    她仰面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默默地在心中为廖小萌祈祷,都说善有善报,希望廖小萌的为人能够让叶怀瑾产生一点点的内疚感,只需要一点点,可能她的命运就会发生改变。

    叶怀瑾看到手机上显示廖小萌的号码的时候,他的心里一阵不安。

    他嘲笑自己真的是做贼心虚了,想必这春子已经告诉了自己的好友,她现在来兴师问罪了。

    他有些紧张地揉揉脸,原来他也会有这种陌生的愧疚懊悔感,终于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接听键。

    “小萌,你有什么事吗?”

    他尽量用平常的声音说话。

    “叶大哥,网络上传了我们照片的那个帖子,你有没有看到?”

    廖小萌的声音怯怯的,带着疲惫和小心。

    “看到了,怎么?”

    叶怀瑾很老练地把话题给她抛了回去,他紧张地揉揉脖子,等着她开口的斥骂,或者求救,甚至还在想,如果她请他现在出面帮他恢复名誉,他该怎么拖延才能给自己争取时间。

    “叶大哥,真的很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廖小萌的声音里满是飘飘浮浮的哭意。

    叶怀瑾有些不明白,他无法理解自己听到的话该怎么解释。

    当即纳闷地说:“你说清楚,怎么连累我了?”

    廖小萌在那边不争气地吸吸鼻子,开口说:“不是我连累了你,你怎么可能出这么大的丑?

    你说我是不是一个灾星?自己的命不好,而且还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