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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婴听到某个名字微微一怔,“蓝忘机?”

    “对,姑苏的二公子,你还记得?”

    魏婴拧眉,像是回想了一番,诚恳摇头,“不记得了。”

    江澄脑中忆起那白衣男子执拗地堵在门口的模样,嘴里吐出的话便收不住分寸了,“他那点心思掩不住遮不住,非得传得全天下都知道吗,蓝曦臣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一双腿残了还不安生。”

    是了,姑苏蓝氏二公子蓝湛,当年蓝家也是名门望族,可比起如日中天的温家还是逊色不少,本家直系子弟蓝涣与蓝湛颇为优秀出色,兄弟二人生得冰肌玉骨天人之姿,极为抢眼,那温家是什么都想霸占的,不过是宴席上惊鸿一瞥,温若寒便记住了这两人,后来寻着蓝家去请,说是请,与强取豪夺也无异了,蓝涣被“请”去半个月,半个月后回来关了自己三个月,谁也不知道发生什么,而他本人也未曾透漏半分。

    似乎是觉着,蓝涣“请”过了,蓝湛没“请”来不甘心,温若寒又差人去姑苏“请”人,结果去的人被暴打一顿,文雅之士凶起来颇为可怕,闹出了人命,这便把温家给得罪了,随之而来温家报复,蓝家家主惨死,长子蓝涣带着族中重托出逃,蓝湛瘸了一条腿,被强行抓去温家好生一顿折磨,半死不活回来时腿又瘸了一条,一双腿算是废了,筋骨都接不起来,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却常年坐在轮椅上养病,就这样还不安分的跑来云梦江氏找人。

    江澄的思绪飘远,脑海里浮起蓝涣过来接蓝湛时的一言一行,名冠天下的泽芜君对他江晚吟卑躬道歉,是何缘由,不言而喻。

    江澄嗤道,“蓝家出的都是傻子。”

    他一转头,就看见魏婴望着他,顿时想到魏婴疯魔什么都记不住,提起蓝家算是扯远了,道,“魏无羡,你看着我。”

    魏婴乖觉一笑,“我一直在看你呀,江澄。”

    江澄被噎了一口,端正坐姿与魏婴四目相对,道,“告诉我,魏无羡,你没疯。”

    魏婴也颇为正经的看着他,“江澄,我很好呀。”

    好是一码事,正常又是一码事,江澄颇为头疼,这就要撑起身子站起来,不料这动作似乎刺激到魏婴,对方猛地扑过来将他抱紧,“江澄你又要走吗!”

    江澄掰开魏婴的手腕,“没走,你松开。”

    “你说谎,你每次都是这么说的,可每次还是走了。”

    江澄只觉后腰被箍得难受,越是掰,越是掰不开,倒不如不再刺激他,难得轻声道,“魏无羡,我不走,你松开我。”

    魏婴这回不说话了,手却不安分地在江澄腰上摸起来,江澄被撩得火大,一掌拍出,顿时将魏婴推了出去撞在铁栏上,魏婴有点撞懵了,按着额角晃晃脑袋,一睁开眼,看着江澄重叠的身影,又迷迷糊糊蹭过去。

    江澄抬腿欲踹,瞳孔却猛地一颤。

    随着锁链的清脆杂响,魏婴对他跪了下来,埋肩俯首,脊背一抽一抽,像是哭了。

    “江澄,你能不能多待一会儿,我真的好想你,我会听话的,真的。”

    须臾,魏婴抬起头,一张苍白的面,果真爬满了泪痕。

    江澄忽然想起了莲花坞前执拗不离的蓝湛,又想起了次次来接蓝湛的蓝涣,以及乱葬岗围剿战胜利后被抓的魏婴。

    世间万物,唯独情与义不可辜负。

    可也只有情与义是最参不破,理不清,还不起的。

    不过是思绪飘忽一瞬,魏婴便按着他后脑吻了上来,他常年不见太阳,唇舌间含着一层寒冷湿意,丝丝入喉,凉得不似活人,却如莲花湖里莲花花瓣上荡漾的晨露,裹着一丝清香,仍是当年初尝禁果时品味的芬芳。

    江澄掌心压在魏婴胸口欲推,魏婴反抱他更紧,一双铁臂箍得江澄挣不脱,魏婴一发不可收拾,湿舌滑腻撬开江澄紧闭的口,长驱直入攻城略池,直搅得江澄的口中水声阵阵,已然被抽干了呼吸,涎液由无法闭合的嘴角溜出来,淌湿雪白的下巴。

    魏婴忘情地在江澄口中开疆扩土,缠着软舌吮嘬,揪得江澄舌根酸痛,哗地流出一股口水来,魏婴掌心接住那阵透明涎液,抹得江澄脖子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二指探入江澄衣领内,扒拉着摩挲嶙峋的琵琶骨。

    忽地,魏婴舌尖一痛,血腥味儿顿时化开,他连忙抽离,只见江澄此刻抬手擦去下巴涎液,正抬目冷冷睨过来,缺氧造成的面色覆红,杏目流转春水,将这狠厉目光折損大半效果,倒染上了挑衅的意味。

    他不说话,魏婴却笑了,一双手拖着锁链挽住江澄的腰,偏首启齿啃向江澄雪白的颈子,吮出一溜红痕。

    “你还是…这么青涩啊……”

    江澄不置可否,二手胡乱剥着魏婴的衣裳,掐上魏婴的腰,“这会儿清醒了?”

    魏婴低声轻笑,舌尖撩起江澄的衣领,合牙衔咬衣裳拧头扯开,肩头暴露冰凉空气中宛如上好脂玉光泽盈润,魏婴的舌尖舔湿江澄琵琶骨凹陷的沟壑,啃上他的肩,口齿不清却又斩钉截铁道。

    “清醒了,该干你了。”

    这世间,最快意的事是什么?

    是手刃仇敌的复仇,是策马扬鞭的无惧,还是浊酒倾覆的潇洒。

    从前,江澄是未曾想过什么叫做快意的,他总给自己很重的担子,他眼前有一个现成的目标,他要用力奔跑,用力去追才不至于跟丢,这目标便是魏婴。

    魏婴天资过人,聪颖灵慧,江澄并非榆木疙瘩,他也强,还想变得更强,可比起魏婴总是逊色一点,魏婴一松懈,江澄便能追上去,可江澄骨子里是有傲气的,对手施舍得来的成功,他不稀罕,也不踏实。

    况且江澄的身份还是少宗主,云梦江氏未来的希望啊,可连一位普普通通的门下弟子也比不过。

    江澄没听见谁当面讲过,可他心里知道,旁人对于云梦双杰的质疑,可要比姑苏双璧多太多了。

    情同手足,是对手,也是兄弟,二人天生默契,你追我赶,最意气风发无所畏惧的少年时代里,如影随形,相辅相成,一并的精彩,一并的惹人注目。

    这相差的一截,外人评断,江澄心性不如魏婴,能力不如魏婴,剑术不如魏婴,就连身高也比魏婴矮了那么两寸。

    多讨厌啊,处处压一头。

    魏婴的傲气是无所畏惧,江澄的傲气是张弛有度。

    有人纵容,方可无所畏惧,肩有重担,必需张弛有度。

    多年前,莲湖荡舟,二人一并躺在里头,圆叶遮蔽,凉荫笼罩,江澄眯着眼打瞌睡,长睫垂下一片影,半眯半昧,耳边是魏婴剥莲蓬吃的噪音。

    江澄觉着唇瓣一凉,张开口,唇瓣夹着雪白莲子,一张一合,红舌隐露,吃了下去。

    刚咽下,又有一颗凉甜莲子轻触唇瓣,江澄眼睛都没睁,张开嘴,随着那莲子滚进嘴里,两片潮湿的唇瓣也贴了上来。

    随之是一只手,捂住他的眼,一片黑暗中,魏婴的味道沉沉罩下,江澄扣抓魏婴的腕企图推开,反被魏婴压过来,江澄翻手一拍,瞬息之间几十招已过,小舟剧烈摇晃,江澄忧心翻进湖里停了手,魏婴得寸进尺擒着江澄的腕,湿舌探入他的口,将所剩无几的空气抽了出去,直到江澄面颊浮红,眸中凝泪。

    如今多年过去,什么都改变了,江澄还是学不会接吻时换气。他被魏婴吻得几近昏厥,两片唇吮得肿胀殷红,低低喘息,双手不安分地去脱魏婴的衣裳,铁链哗哗作响,魏婴垂手擒着江澄的足腕,将人翻了个身跪伏在地,欺身而上。

    “魏无羡你不要……”

    魏婴拂开江澄的发,启齿啃他白皙后颈,“不要什么?”

    江澄叹出热气儿,眼睫似乎浮着一层霜,“不要这么压着我。”

    “为何不要?”魏婴的手揽在江澄身上,隔衣去捏他乳首,动胯顶撞江澄臀肉,隔着衣裳都能觉出魏婴那活儿灼热滚烫的温度,江澄的脸一瞬红了,咬牙道,“我不喜欢。”

    魏婴衔着江澄耳垂撕咬,将软肉吮吻得熟透,一手摸索着掀起江澄的衣袍,抽开裤带把江澄的裤子扒了下来,冷白五指擒抓雪白腚肉揉搓,抬手一巴掌拍出一道红痕。

    江澄身子猛烈一颤,“魏无羡你!”

    魏婴在他身后低低笑出声,褪了裤子露出半挺的肉茎,倾身镶在两瓣臀肉间摩挲,反复擦磨褶皱紧致的小口。

    江澄绷紧了浑身肌肉,于这寒凉水牢中瑟瑟发抖,身子煎成熟透的虾,冷气侵体激出了一溜的鸡皮疙瘩,骨肉反而烧起一股燥热,江澄合口咬牙忍住,那火热却是蔓延得更快了,灼烧经脉流窜四肢百骸,到处都燃着星星之火,漫上江澄的目灼出一片湿润来,江澄压低了腰,伏在地上轻轻叹出一声热喘。

    这一声被耳聪目明的魏婴听了去,指节分明的手摸索到江澄胯前握住,江澄的喉里溢出一声嘤咛,魏婴的手冰凉,不能替他浇水灭火,却是火上浇油,胯下凉飕飕的过风,指骨掌心也是凉冰冰的触感,那玩意儿却仿似点了燃油,热得更加兴奋,直往魏婴手心里戳。

    二人皆是由尸山血海里走过来的人,相依为命,同甘共苦,历经生死磨难,手足情义早在多年前就变了质,亲人相继离世,横死眼前,江澄有江澄的恨,魏婴有魏婴的苦,数条人命摆在二人中间,成为跨不过的鸿沟,越不去的千山万水。

    背信弃义的锅扣在魏婴头上,同样也扣在了江澄头上,一笔烂账,外人都算不清,更妄论局中人能清明几分了。

    二人骨子里都带着傲气,谁都想为彼此好,却走着彼此都无法接受的道,阳关道和独木桥别想着能凑一块儿风雨无阻地前行,魏婴明白这个道理,江澄也明白。

    这岌岌可危的情义,折在了江澄房内那封乱葬岗围剿魔君魏无羡的一纸书信中。

    “啊……”

    江澄吟喘一声,长发被魏婴攥在手里往后扯,江澄挺直了身子贴进魏婴怀里,颈子扬起不可思议的弧度,压迫喉管,江澄呛咳几声,魏婴的手依旧没松。

    魏婴的脑袋伏在他脖颈啃咬,鼻腔呼出来的热气儿灼得江澄耳根发软,魏婴的指推开顶端的包裹,露出红润的茎首,指尖往那晶莹孔眼上一戳,江澄的身子痉挛般抽了下,胯间那物抖了抖,给魏婴的指尖润湿一层透明的腺液。

    魏婴抬指,指尖牵起两道银丝,三指一搓,重重咬着江澄的脖颈道,“不够润滑的,江澄,再多些。”

    江澄已顾不上面红耳赤了,“没有……”

    魏婴噗嗤一笑,“没有什么了?”

    江澄想垂首看一眼,头皮一阵紧痛,缘是魏婴发觉他想低头又抓得更紧了,江澄喉咙里将话含了半晌,直到魏婴不耐烦地又碾了碾湿润的茎首,江澄口里的呼吸沉重几分,喘道:“射不出来。”

    “嗯,什么射不出来?”

    江澄从烧身欲火里扒拉出几分清醒来,怒道:“魏无羡你不要得寸进尺!”

    魏婴哈哈一笑,松开江澄的头发,“我还没进去呢,如何得寸进尺了?”

    他把江澄按回石台,扣肩一翻仰面朝天,魏婴附身压上,与江澄正面相对,堂而皇之地捏着钥匙将手腕的镣铐打开。

    江澄脑中炸开一丝理智,心头一凉,连忙摸进衣裳内,还没摸到地方,便被魏婴扣着手腕压在地上。

    “放心,只解开一会儿。”

    江澄反手一扣魏婴的腕,似乎探查出什么,霎时眉目间晕开怒气,挣腕掀开,“魏无羡,你究竟有没有被废武功!”

    魏婴又去捉江澄的双手,这回江澄心存怀疑没留手,二人瞬息之间过了百招,“废我的人是你,你还不清楚吗?”

    江澄被噎了一口,动作稍滞,就这失神的眨眼功夫,魏婴长臂一捞,将锁链扯过来把江澄的双腕缠紧。然后,江澄看着魏婴慢条斯理地打开脚腕的镣铐,重获自由,他拎着江澄站起来,将束腕的锁链一抛,挂上笼顶的铁栏,串出来锁死。

    身份调换,笼中被缚的阶下囚成了江晚吟,他眼睛一片通红,恼得不停挣扎,足尖点地,双腕扯出了血。

    魏婴抬手抚上江澄的面,道,“别动,这铁链挣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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