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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一滴冷汗流下,坏了,忘了跟中介小哥说我不搬的事情了。

    “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那个,我暂时不搬了。”我说。

    “啊?不搬了?为什么?”中介小哥好奇地问。

    我自嘲地笑说:“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不用搬了。谢谢你帮我留心。”

    “你们怎么回事啊?一个一会儿租一会不租的,一个一会儿搬一会不搬的,变来变去变来变去给我们的工作带来多少麻烦。”中介小哥用绕口令抱怨道。

    “是是是,你批评的对,实在对不起。”我真诚地道歉。

    “这怎么办,我都跟人家那边房东说好了,这个房子专门给你留的,否则人家早就租出去了。”中介小哥继续抱怨。

    我心里一惊,这么爱我?还专门给我预留的?

    “既然房子好,应该不愁租,你多费心再找找别人吧。”我说。

    “真是的!以后你或者你房东再犯癫痫,别来找我!”中介小哥气哼哼地结束了通话。

    我望着电话,无奈地自省,难道我真有变来变去的癫痫病?怪不得我这次回来看房东顺眼了一些,原来我俩是同病相怜的病友呢!

    第六集但求速死的婚礼(上)

    接完中介小哥的电话,我出来给自己煮饭。泡泡正在客厅照镜子。

    插播一下,客厅有一面镜子墙,一出一进老看到自己其实是蛮恐怖的事情。插播完毕。

    泡泡穿着一件白衬衣,背部中央有一条黑色的线边。

    “怎么样?”泡泡转了一圈问我。

    “租的?”我问。

    “我的!”泡泡更正。

    “你为什么给自己买保守估计大两个号的衣服?”我好奇地问。

    “问你个意见,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泡泡不满意地说。

    “我是问题少女。”我一边说一边往厨房走。

    “到底怎么样嘛?”泡泡追进来。

    “你这件衣服让我想起了我第一做虾的情景。”我说。

    “什么意思?”泡泡问。

    “当时我死活找不着虾线在哪。那时候你要是穿着这件衣服出现在我面前该多好。”我认真地说。

    泡泡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气愤地走开了。

    过不多久,我正在厨房洗锅,泡泡又进来了,这一次他换了一件水红色的衬衫。

    “这件呢?完美了吧?!”泡泡显摆地问。

    “这件好一些,起码完整很多。”我说。

    “你又在挤兑我吧?”泡泡警醒的说。

    “没有,整虾当然比虾线完整。”我说。

    泡泡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脸上迅速升腾起两团高原红。他刚要走,我一把拉住他:“你们俩到底在干什么,想转职做模特?”

    泡泡叹气,哀怨地看着我,半晌才说:“明天就是婚礼!”

    我虎躯一震,双目暴突,大叫道:“不是吧?!明天?!3月21号?”

    泡泡点头。

    “我靠,犀利姐怎么想的,在这个倒数的日子结婚,她是有多着急?!”我自言自语出声。

    “你怎么会告诉我这么重要的机密?”我第一反应是怀疑。

    “这算什么机密,就算不告诉你,你早晚也能挖掘出来。”泡泡说。

    “一周不见你怎么变的这么单纯?”我问。

    哼,泡泡从鼻子里冷哼出声。“房东哥说可以告诉你。”泡泡说。

    “他?他这是报恩还是怎样?”我彻底糊涂了。泡泡不再答话。

    “房东真要去啊?”我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

    “当然了,帖子都接了。”泡泡说。

    “你们俩怎么个去法,你算他家属?”我促狭地问。

    没想到泡泡小脸一红,直接啐道:“不正经!我自己也有帖子!”

    我这才想起来,泡泡也是认识犀利姐夫的。

    “怪不得你俩这顿打扮,这是演习啊!也对,输人不能输阵,首先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我恍然大悟道。

    “所以我才让你给我参谋参谋,我自己觉得帅不行,还要你们女的也觉得帅。”泡泡义正言辞地说。

    “明天才婚礼,你这个发型是不是做得早了点。”我一边说一边又忍不住想去扒拉他的头发。

    “别动!”泡泡躲开,说:“我今晚就要去犀利姐夫那边,明天一早帮他接客。”

    “那房东什么时候过去?”我问。

    “明天上午。”泡泡说。“哎,那我就穿这一身了,够帅吧?”

    “房东帅就行了。你嘛,随便穿穿好了。”我实话实说。

    “偏心眼!”泡泡嗔怪地瞪我一眼。

    “本来就是嘛,你一个作陪的,还想争取最佳男配角是怎么样?!”我说。

    泡泡哼了一声,愤愤然离开了厨房。

    我滴妈,婚礼!我在那里愣了好半天的神,光想想明天的情景,我就忍不住尿急。

    中午吃完饭,我正在洗碗,家里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找房东的,我开的门。我跟个女佣似的,在前面领路,心下各种假设和排除,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房东的爹?爹没有钥匙?虽然很不孝,但是有可能。

    泡泡的爹?爹来捉ji了?虽然很悲壮,但是有可能。

    犀利姐的爹?女儿已经占尽便宜了,爹还来?有点过了吧。虽然很贪婪,但是有可能。

    大咪的爹?(你妈贵姓:滚!你连你亲爹都不认识了?!)

    犀利姐夫的爹?(社会伦理学家你妈贵姓:应该叫犀利公公!)虽然很狗血,但是有可能。

    犀利姐夫本人?虽然很邪恶,但是有可能。

    房东的其他恩客?虽然很恶心,但是有可能。

    我滴妈,这么多可能,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把他带到书房门口,很心机的并不敲门,而是对他说:“他在里面,你敲门吧。”说完我就迅速闪身一边,眼珠不错地看着。

    神秘男子轻轻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泡泡,他看到这个人显然流露出陌生的感觉,问:“找谁?”

    很好,排除了两个,不是泡泡的爹。也不是犀利姐夫。

    “找房东的。”我在旁边赶紧补充。

    房东听到声音走过来,脸色本来是论文。但是看到神秘男子之后,终于变成了一本专著。

    “伯父。”房东叫了他一声。把他让进房间。

    随后,泡泡被请了出来,跟我一起被关在了房门之外。

    我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寻思,伯父?!那就排除了房东的爹这个可能。

    应该也不是恩客吧,叫恩客伯父?请容许我暂时走开吐一下。

    只剩下两个可能,到底是犀利爹,还是犀利公公呢?!

    我想的脑仁打结,一回神才发现泡泡跟在我身后。

    我紧接着问:“那天你们跟犀利姐应该已经达成和平协议了吧?”

    泡泡说:“算是吧。”

    perfect!!此人的身份几乎已经得到证实,舍犀利公公其谁焉!(这名怎么那么东厂?)

    (纯洁的你妈贵姓又问了:为什么就不能是房东的亲伯父呢?赵大咪:因为作者很邪恶!)

    犀利公公呆了没多久就走了,房东亲自到楼下送他。

    他们谈话的内容我无从得知。

    犀利公公走后没多久,泡泡也走了。他既没穿虾线,也没扮整虾,穿的他来时那一件平凡但正常的浅灰暗纹衬衫。

    傍晚我正在客厅看电视,房东突然打开门走了出来。他已经换上了居家的衣服。

    我看他貌似想在沙发上坐下,就往边上挪了挪,并谄媚地递上遥控器。

    房东没接也没坐,他站在那里看着我,欲言又止。

    “什么事?”我仰着脖子问。

    房东在那酝酿了好半天,才说:“要请你帮个忙。明天我要去参加婚礼,泡泡跟你说了吧?”

    “说了。”我点头。

    他抿抿嘴唇,下定决心似的说:“我想请你跟我一起去参加!”

    虽然我坐着呢,但是我听了之后硬是扭到了老腰。

    “你说啥?”我仰着脖子痴呆地问道。

    房东不作声,我这么反问其实已经说明我听到他说什么了。

    让我跟着去?!他怎么知道我很想参加很想实地八卦?!他还在报恩?我只不过在他喝多了的时候照顾了一下下,他有必要这么涌泉吗?还是他也想找个挡子弹的。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他一时没有说话。

    我仰得脖子酸,只好也站起来,跟他拉近一点海拔。

    “人家又没邀请我。我去干什么?”我说。

    他还是不说话。

    “难道说……我算你家属?”我小心翼翼的问。

    他嗯了一声。

    我靠,犀利公公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产生了这么戏剧性的转变!!

    我努了好大的劲儿,才勇敢地问道:“是做给犀利姐夫看的?!”

    他盯视了我好久,看得我直想穿越时空回到刚才,把问出这么直白彪悍问题的那个我给打晕。

    好半晌,房东终于微乎其微地点了点头。

    我心想有没有搞错,你应该找一个男家属!你想向犀利姐夫昭示你转变了性向,让他死心?这他要能相信他就是个棒槌!

    “可是,犀利姐认识我。她知道我只是个房客!”我继续讨教。

    “没关系。”他说。

    “我能冒昧问一下我的作用到底是什么吗?你要是想让我挡子弹,也得提前让我知道,我好穿上盔甲不是。”我无奈的说。

    “我保证你的安全。”他说。

    “我靠,这太离谱了!”我在原地转着圈,虽然从一开始知道明天是婚礼我就很亢奋,但是我亢奋在事后怎么从泡泡那里套出婚礼的状况来,现在突然告诉我我也有份参加,这叫我如何不惊慌失措。

    “你得告诉我一些必须了解的情况,否则明天我怎么应对呀?!”我诚恳的说。“我知道让你说很困难,那我问,你答。想回答的、能让我知道的你就说,不能让我知道的你就沉默,怎么样?”

    他考虑了一会儿,说行。

    我长出一口气,手心开始出汗,靠,开玩笑,直面八卦当事人进行审讯,换你你不紧张?!

    房东也有点紧张,我看到他右手时不时在揪裤缝。

    “你到底是不是gay?!”万事开头难,我使了吃奶的劲终于一狠心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是。”房东坦诚道。

    以后再也不用纠结了,他终于亲口承认了!

    “你跟犀利姐夫原来好过?”我问。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说。

    “那是什么样?”我追问。

    “我们”他咬着嘴唇说“没有挑明。”

    跑偏一下,咬嘴唇真t性感,虽然他刚刚才承认自己是gay。

    “那犀利姐夫到底是不是gay?!”我追问。

    “他是。”房东肯定的说。

    “那他为什么要结婚?家里逼的?!”我问。

    “对。”房东说。

    审讯的顺利进展让我开始有点忘乎所以,没管住自己一连串地三八道:“那你们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是怎么好上的,又是为什么分开了呢?”

    房东瞪我一眼,没有说话。这表示他拒绝回答。

    “犀利姐上次来找你,是因为犀利姐夫跟你还藕断丝连?”我卷土重来。

    “不是。我们已经断了。”房东说。

    “那她为什么来?”我问。

    “求个保证。”他说。

    我点点头,继续问道:“我明天真要装你家属?!”

    房东点头。

    “我觉得还是当保镖更靠谱。”我诚恳建议。

    房东没搭腔。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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