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得其一,此生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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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得其一,此生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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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乞丹老人说到此处,把剑谱递还给长卿道:“这剑谱你好好收着,你一介外人能够有幸得到此宝,说不定是老至尊在黄泉冥受之意,与你也有此天缘,日后无级会或会倚仗少侠,也未可知”

    长卿见他越说越玄乎,更是难以尽信,只呵呵赔笑,并不言语,把无级剑谱包好收入怀中。

    “至于说到你父南宫展与一清,老夫对他们也是知之甚深,对他们素有的恩怨,也略知一二。”

    老人继续跟长卿介绍另两位护法。

    “你父南宫展因承袭祖制的原因,世居家中,加入无级会,也是老至尊法外开恩,准许其帮中无事之时,便蜇居家中,如若帮中繁忙,则以无级令召之,随传随到,因此,他也算是个自由人,凡帮会中细小事务,概不过问,皆由我们其他三位长老掌管,他也乐得逍遥。为此,每逢帮中聚会之时,我们也会笑呼他南宫逍遥,以为取乐,你父为人也大度,概不在乎,与人为善,喜结天下义士豪杰。”

    “我说父亲,平时深居家中,很少外出,偶有外出,也时日不多,三两日便回,出去缘由也不跟母亲及家人细说,只说会友,或者生意,原来如此”长卿自语道。

    “他如此,也因是怕祸从口出,连累家人,徒增不必要之麻烦,知之无益,反受其累,可以理解”

    长卿心想,父亲细致缜密之人,这应该是他的本意。

    “你家中祖传工布剑,天下至宝,也是我无级会中第二宝,连老至尊本人看后,都赞赏有加,频频夸誉,说是为士者,无级剑谱与工布剑,二者能得其一,此生了无憾矣你父见其誉爱有加,曾一度要将此剑赠与至尊,以尽其义,然至尊岂是饕餮物什,夺人之美之辈,说:宝剑尔辈祖传,得佩义士,礼所应当,剑在尔手,便在我无级会中,若似在我手中我便欣然你父赠剑之义,至尊谢剑之豪,从此之时,传为佳话,人人景仰”

    长卿听他如此说,也对这位不曾谋面的老至尊,顿增好感,心想,不愧是一代至尊掌门,难怪这些人舍身跟随,就连自己的老父亲也不另外,唉,可惜现在,自己欲见之不能了,阴阳两隔,生不缝时,不能说不是一桩憾事

    “如此宝剑,老至尊不领受,不等于没有别人会心加觊觎,惦念贪恋,欲占为己有而后快。”

    “这人就是一清”长卿脱口而出。

    “正是当年看剑之时,一清就贪欲有加,侧目工布,总想弄到手,归自己所有,然慑于老至尊的威严,才不敢擅动,只将歹念寄存于心,而不敢付诸于行。”

    “一清是何样的人蛇蝎虎狼之心,阿谀谄媚之辈,对属下及同僚狠毒恶霸之极,飞扬跋扈,不可一世,淫威慴慴,对老至尊,却极尽溜须之能事,想尽一切办法去讨得老至尊欢心,以图进身。”

    “老至尊这么识人善任,辩查微毫,就看不出他是何样的人”长卿觉得其怪,打断问道。

    “如何看不出,奈何至尊也是人,也喜欢听好听的,再者一清狡诈异常,做事滴水不漏,一时也抓不住他的把柄,不好治他罪,更不好清他出无级会,只好将就,以至于此,到最后祸起萧墙。”

    “待老至尊乾坤子一殁,一清更是肆无忌惮,变本加利的荼毒本门弟众,意欲强行接掌掌门至尊之位,奈何,一山更有一山高,强中还有强中手,苣子一来,他便是小巫见大巫,败下阵来,不得不偃旗息鼓,寄居于武当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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