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66 部分阅读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呼道:“别动!”

    燕如意正玩得兴起,反将底下的手儿捋得飞快,吃吃笑道:“偏不听你的!你瞧我的眼……眼睛是不是水汪汪的?是不是明………明眸善睐剪水秋瞳风情万千……嗯……真真迷死人了……了吧?人家偏偏要……要叫你……你……”倏地心口烦恶,胃中剧烈痉挛起来,朱唇一张,大口粘腻腻热呼呼的秽物唏哩哗啦地呕吐在公子腹上。

    罗罗与甜儿大吃一惊,赶紧帮这个抚胸拍背为那个擦汲揩拭,一时手忙脚乱。

    宝玉大口喘气,心中哭笑不得,他只射了一半,就给突然刹断,自是万分难过苦不堪言。

    三人满面尴尬,费了好大工夫才把醉如烂泥的燕娘搬到座上。

    罗罗埋怨道:“真真给她闹死了!”

    宝玉裆内已是一塌胡涂,怕极给她们发觉,俊颜胀得通红,忽然道:“罗罗姐,我真的该回去了。”

    罗罗抬首望他,微诧道:“就快到了啊。”

    宝玉道:“燕姐姐……燕姐姐她醉得厉害,我还是不叨扰的好。”

    罗罗晕脸低声道:“不是还有我么?”眸里尽是诱惑之色。

    宝玉道:“可你瞧我这一身……”其实外边的狼籍倒无所谓,只怕内里的不堪给人知去。

    甜儿插嘴道:“我们那儿有衣服换的。”脸上满是期盼之色。

    宝玉面嫩,心里暗忖:“倘若给她们瞧去,怕是要给笑死了,不定还会传到别的姐妹耳朵里去,她们又都是青楼姐儿,见的人可多了,然后一传十,十传百,说我贾宝玉给人只摸几下就射了裤子……呜……今晚也太不争气啦!”愈想愈是惊慌,于是坚持道:“还是不了。”

    罗罗咬唇道:“你真的要回去?”

    宝玉只觉得内里的淋漓悄往下淌,似已流到了大腿上,怕是很快就会注透出来,赶忙道:“真的须回去了,否则给屋里的哪个丫鬟婆子捅出去,明儿可得吃罚哩。”

    罗罗无可奈何,木着脸呆了一会,忽朝前边的车把式唤道:“停车!”

    宝玉见两个女孩十分失望,歉意道:“改日一定到留仙楼看望姐姐们。”

    罗罗不答,倒是甜儿低声道:“公子走好,可一定要来哦。”

    宝玉应了,不敢再有片刻停顿,遂起身钻出车厢跳下马车,走出数十步外,转入一条小巷,方才施展轻功往荣国府掠去。

    此时夜已深浓,雪也越来越大,一路飞奔,几无碰着什么人。

    到了荣国府,他先去小木屋换了里边的中衣,这才转回自己屋去。

    袭人自是照常守着,见他进屋,忙烧手烫脚地上前帮他更衣摘靴除去抹额,嘴里咕哝道:“这样冷的天,却还这么晚才回来……咦,这可怎么了?”原来瞧见了衣上的大块污渍。

    第九书包网()好看的txt电子书

    宝玉含糊答应,说是跟冯紫英他们喝酒去了,有人醉了不小心吐到的。

    袭人免不了唠叨几句,抱衣去外边泡了,回来又端水持盂,让公子洗手漱口,再陪他吃了半碗热茶,然后服侍睡下。

    宝玉安顿下来,心中情欲渐复,见她放下帐子要走,赶紧悄悄拉住。

    “怎么呢?”袭人问。

    宝玉掀起一角被子,低声道:“先莫去,上来陪我说说话儿。”

    袭人道:“我的小爷,现在多晚了,你快乖乖地睡了吧。”

    宝玉适才只泄一半,里边憋得十分难受,只得实言央告:“好姐姐,我想你了。”

    袭人面上顿晕了,转首瞧瞧晴雯那边,见无动静,方俯下身来,悄笑道:“有多想呢?”

    宝玉道:“想死了!快来。”用力拉她手儿。

    袭人却仍不肯上去,只笑嘻嘻道:“还道你不想了呢,前阵子那么久都不闹人的。”

    宝玉道:“莫急我,快快上来罢,今晚闹你到天亮!”

    袭人轻叹道:“可惜今儿不成了。”

    宝玉一呆:“怎么不成了?”

    袭人笑而不答,好一会后,见公子真的急了,方把嘴儿凑到他耳心,小小声道:“那个来了。”

    宝玉登时蔫了。

    袭人亲了他额头一下,含笑道:“好好睡吧,过几天就……就陪你。”直起身放下帐子,移灯炷香,回自己炕上睡了。

    直到下半夜,宝玉竟仍无法睡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内里的欲火不依不饶地愈烧愈旺,令他从袭人想到凤姐儿,又从凤姐儿想到可卿,再从可卿想到沈瑶和兜兜,越想越是苦不堪言。

    他猛从被里坐起,闷哼道:“不行了!不行了!”隔帐望望晴雯那边,终究不敢过去,在床上苦恼了半天,忽想起麝月来,心中一动:“何不寻她去?”于是悄悄溜下床来,取过旁边的一件起夜的大红貂颏满襟暖袄披在身上,蹑手蹑足出了屋子,往旁厢丫鬟们的房间摸去。

    到了麝月屋外,忽然发起愁来:“月姐姐跟碧痕睡在同一屋里,如何才能唤她出来?”正苦无良策,突似听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声,心中大感奇怪,思道:“这三更半夜的谁还没睡?”当下循声寻去,却是跟到了另一间丫鬟的屋子,见房门竟没关上,更觉诧异。

    又听有人道:“好冷啊,要不去把炭盆子搬到炕上来。”

    另一个声音道:“那你把帐子勾起来,免得不小心碰着火头。”

    宝玉一时听不出是谁的声音,想了半天方记起这是佳蕙与坠儿的屋子,不由十分好奇:“她们在做什么?这么晚竟还没睡。”蹑步摸进门去,见坠儿跪在炕上,正跪起身挂帐子,下边埋在被堆里,上头只穿一条水藕色肚兜,露着白雪般的香肩和粉臂。

    这时火光移动,宝玉赶忙闪入柜旁的阴影里,见一人提着炭盆子走过,身上套着一件对襟短袄,露出里边的粉绿色的肚兜,底下一条窄窄薄薄的玉色亵裤,勾勒出两腿绷处的柔美线条,生得清秀俏丽,正是佳蕙。

    坠儿掀被在床尾腾出一块地方,道:“放这里,快上来。”

    佳蕙放下炭盆,忽问:“适才你去拿东西,回来关门了没有?”

    坠儿道:“好象没呢,好姐姐,你去瞧瞧罢。”

    佳蕙跑到门边,见果然没关,赶忙上了闩,回来飞快地爬上炕钻入被里,一连打了两个喷嚏,娇声道:“快帮我渥渥,冷死啦。”

    坠儿竟在其面上亲了一下,用被子包住了她,道:“外边雪好大了,适才我出去,差点没给冻僵哩。”两人在被窝里搂做一团,神态十分亲昵。

    宝玉一呆,心道:“原来她们这般要好的,居然如此亲热。”

    佳蕙道:“你到底去拿什么东西?这般紧要的。”

    坠儿从被里取出一物,在她面前晃了晃,笑嘻嘻道:“就是这个。”

    佳蕙登时怔住,道:“这不是宝玉的东西吗!你拿它做什么?”

    宝玉凝目望去,见坠儿手中握着一管毛笔,毫肚粗壮饱满,锋际锐颖细长,笔杆末端包着打磨如玉的象牙,长逾十寸,果然是去年冯紫英送给自己的石獾毫笔,名曰“圣贤独秀”,乃湖州一品斋所出的极品獾毛笔,心中也奇怪:“是啊,她又不识写字,为何要拿我这支笔?”

    坠儿笑容古怪道:“昨晚你不是说‘不知怎样才好’吗,我想呀想,就是这支东西了。”

    佳蕙面生薄晕,道:“到底在说什么呀?”

    坠儿神神秘秘道:“待会你便知了,我们接着玩儿吧。”说着又去亲她,这次却是去吻嘴唇。

    佳蕙凑脸接住,两个女孩儿居然相拥而吻,还将丁香互渡,亲热之状有如男女欢好。

    宝玉瞧得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心里暗道:“她们这算是什么?难道女孩子之间也……也……”突然想起了自己跟秦钟的秘密。

    两个女孩儿热吻了一阵,手上开始互相乱摸起来,渐渐愈演愈烈,偶尔发出一、两声似是难忍的迷人呻吟,忽听坠儿轻喘道:“你还冷吗?”

    佳蕙道:“有这炭盆子在床上,一点都不冷了。”

    坠儿道:“那我们把衣服都脱了吧。”一只手儿在她肚兜里不住拱动,正是奶儿的位置。

    佳蕙俏脸绯红道:“你脱我便脱。”

    坠儿笑道:“都多少次了,你还这样儿!”边说边反手到背后去松肚兜结子。佳蕙于是跟着,不一会儿,两人均已脱得精赤,贴抱得更加紧密,竟彼此扭动身子,互用酥胸去与对方厮磨。

    这双俏丫鬟皮肤极好,粉藕般的上半身裸露在被外,给翠绿的锦缎被面一衬,愈显得欺霜赛雪诱人万分。

    宝玉瞧得口干舌燥,心跳道:“她们果真是在玩那假凤虚凰哩!看来还玩过不少回了。”

    两个女孩儿越玩越动火,坠儿的樱唇离开佳蕙的檀口,从她粉颈缓缓滑落,游走过酥胸雪腹,身子渐渐往下溜去,直至完全没入被中。

    佳蕙仰起脸,用双臂努力支撑着微微发抖的身子,失魂落魄地盯着帐顶。

    宝玉这才瞧见了她的酥胸,只是稍稍浮起,其上两点淡淡红梅,嫩得宛如蚕膜,旋即想起上次“午夜滛烟”满连施放“离魂散魄香”那夜的销魂来,暗道:“终于又瞧见她的身子了,差点都忘了什么模样哩。”

    佳蕙轻轻娇喘,突然身子一震,低头望向被窝里,颤声道:“你做什么?”

    只听坠儿在底下笑道:“这样妙不妙?”

    佳蕙咬唇哼吟,俏目失神地注视被内,一副又想又怕的模样,好一会又道:“不要了,好痒的。”

    坠儿道:“这样就怕了?还有更好的呢,”

    宝玉心奇道:“她在底下做什么呢?”正想间,猛听佳蕙低呼一声,见她双手冲向被内,似乎去捉什么东西。

    坠儿咯咯笑道:“有这么厉害么?快放手。”

    佳蕙喘着气儿嗔道:“那地方不敢碰的,要不你试试。”

    坠儿道:“待会我就试,眼下你先来,不许动!你瞧你瞧,小东西都露出头儿来了……”

    佳蕙娇躯急抖起来,口中嘤呀颤哼,仿似苦不堪言。

    宝玉心痒难搔,忍不住悄悄溜了过去,躲在暗处贴着帐子朝内观看,却因被子挡着,始终无法瞧见她们底下的情形。

    佳蕙倏地失声:“停!停!痒到骨子里了……停呀!啊!啊!坏了!啊!”娇躯蓦地一弓,浑身直打摆子。

    这情形滛人见得多了,心跳道:“莫非丢了!不知坠儿在她下边搞什么名堂?”

    坠儿从被窝里钻出,秀发早已蓬松零乱,笑嘻嘻地举起手来,却是拿着那管石獾毫笔,放在佳蕙眼前,洋洋得意道:“美死了吧,你看看,笔毛全湿了。”

    宝玉恍然大悟:“原来小蹄子用我这笔跟她耍哩,石獾毛甚是粗糙,且最刚强有力,刷在那个地方,的确十分难挨。”

    佳蕙虚脱似地靠在床头,面红耳赤看着坠儿手上的笔,娇喘吁吁道:“摆布死人了,你竟想出这么玩法!”

    坠儿用笔去描她的酥胸,勾勒出一圈闪亮湿迹,摇头晃脑道:“有人教我的。”

    佳蕙道:“胡说八道,谁会教你这个,定是你这马蚤蹄子自个创新的!”从旁取过一条汗巾塞入被窝里去,似在擦拭什么。

    坠儿笑道:“宝玉教的。”

    宝玉大吃一惊,心道:“哪有这回事!”

    佳蕙更是唬了一跳,吃惊道:“你……你给他吃了?”

    坠儿笑眯眯道:“别紧张,我好好的,只不过有天中午路过书房,正巧瞧见他跟别人这样玩,便记下来了。”

    佳蕙道:“他跟别人玩?谁……姓花的是么?”

    宝玉冷汗甫出,暗忖:“难道她们知道我跟袭人的事?”

    坠儿道:“不是她,但也是我们这里边的,跟姓花的一样温柔体贴,却比姓花的能言会道……”

    佳蕙想了一会,压低声音道:“是……是那天上的月亮?”

    坠儿点点头,道:“就是这个。”

    佳蕙喃喃道:“除了姓花的,又有一个勾着宝玉了……”

    宝玉汗如雨下,蓦记起的确有个午后曾在书房里跟麝月胡闹过,当时自己就是拿了支笔戏弄她,不想却给坠儿瞧去了,心里惊慌起来:“原来她们不单晓得我跟袭人的事,竟连麝月也给知去了……”

    坠儿愤然道:“除了这两个,不定还有谁呢!上头那几个,日日都在宝玉身边的,勾引他的机会还会少么!比不得我们,莫说跟他说话,就连进去里边端茶递水送个东西都有人横眉竖眼哩!”

    宝玉听得纳闷,思道:“一个个都爱理不理的,谁又勾引我了?就是袭人和麝月也是我闹她们的……”

    佳蕙道:“那里边除了姓花的还和气点,其余四个都厉害,唉……”说着幽幽地叹了一声。

    宝玉又想:“其余四个说的又是谁呢?难道是晴雯、麝月、绮霰和碧痕?”

    坠儿道:“不说这些了,扫兴,好姐姐轮你侍候我啦。”

    佳蕙笑道:“浪蹄子,该你尝尝这笔儿的厉害了!拿来。”从她手上夺过那管獾毛笔,俯身钻入被里……

    坠儿道:“我才不怕。”话音未落,忽就吸了口气,俏目轻翻,从喉底挤出一丝腻哼,煞是撩人。

    佳蕙在底下笑道:“晓得厉害了吧,瞧你还敢嘴硬!”

    坠儿却喘息道:“爽利死人,还要。”

    两个小丫鬟便于被中嬉耍狎戏互相取乐,或因都是女儿家,彼此无所顾忌,又不知有人在旁偷窥,随着情欲积浓,口中越发不堪起来,把公子听得不亦乐乎。

    过没多久,坠儿也丢了一回身子,复又来玩佳蕙。

    佳蕙渐美,呢喃道:“这么玩法,竟比昨夜又好了许多。”

    坠儿笑道:“还有更妙的,你再试试这样……”

    佳蕙娇躯突然一凝,“嗳呀”失声,垂首望向下边,惊慌道:“这个万万不可!”

    坠儿道:“这样才更似哩,那天我瞧见宝玉就把一根东西插进那狐狸精的里边去了。”

    佳蕙挣扎起来,急唤道:“痛哩,快住手!我……我的身子可不能坏在这根假东西手上。”

    宝玉心中怦怦直跳:“敢情坠儿用我的笔去……”

    坠儿道:“这笔儿小,坏不了你身子的。别动!再乱动就真的弄破你了…”

    佳蕙一听,果然不敢再动,颤声央道:“好妹子,你快……快停手,我不玩了。”

    坠儿笑道:“已经进去了,别怕,你瞧没弄破你的。”

    佳蕙惊恐地盯着被中,道:“莫再进去了……咝!小心呀……”

    坠儿道:“可以的,宝玉那根东西比这笔儿可大得多了,照样整根扎没在狐狸精的马蚤岤里,把腿张开点。”

    宝玉听得通体烘热,暗忖:“那天不知她躲在哪儿看我跟麝月胡闹的?”

    佳蕙道:“宝玉的东西比这笔儿还大?”

    “没这么长,但比这支笔粗多了,他弄进狐狸精里边后,还这么来来回回地动。”坠儿道。

    佳蕙浑身轻颤,娇喘个不住。

    坠儿在被里问:“舒服是吗?”

    佳蕙不语,喘息之中偶尔发出一、两下娇吟。

    “到底怎么样啊?”坠儿急道。

    “不知怎么说,怪怪的……嗳呀!你别太快。”佳蕙低呼。

    坠儿道:“宝玉那天比这还快。”

    “你说说,宝玉……宝玉那东西长什么样子的?”佳蕙忽喘着问。

    坠儿“哧”的一笑,道:“你更马蚤哩。宝玉那东西整根红通通的,前边圆圆的比鸭蛋还大,嗯……对了,不是直的,弯弯的有点儿往上翘……哈,一听我说宝玉,你就流了这么多水。”

    佳蕙呻吟一声,羞得面赤如火,却道:“你再说宝玉是怎么搞那狐狸精的。”

    坠儿从被窝里爬起来,贴身抱住她,一只手仍留在底下耸动,亦喘道:“就这样,宝玉把那狐狸精抱在桌子上,自个站着,起先还慢慢的,后来就越来越快,还把狐狸精的两条腿儿高高担起,挂在肩膀上……”

    佳蕙闷哼道:“真不害臊,那马蚤货就不怕折寿么!”

    坠儿道:“反正那狐狸精乐的得意忘形,嘴里胡言乱语,呸!竟然好哥哥亲哥哥地乱叫,勾引得宝玉神魂颠倒……”

    佳蕙突然激动起来,颦眉闭目道:“你快点……快……再快……快点……”

    坠儿受她感染,呼吸也急促了起来,竟道:“我是宝玉,正和你偷欢呢!”

    佳蕙“啊”了一声,双臂绕上她的脖子,紧紧搂住。

    坠儿底下的手耸得飞快,又道:“宝玉正在插你哩!”

    佳蕙欲仙欲死道:“好……好……宝玉,佳蕙给……给你插!给你快……快活……啊唷!”突然悸喊了一声。

    坠儿手上丝毫不停,压声道:“我的姑奶奶,你想叫人来看啊,怎么了?”

    佳蕙道:“太……太深了,不知碰到哪儿了,啊!又……碰着了。”雪躯上浮起了一片片鸡皮疙瘩。

    坠儿道:“那又怎样?美不美的?”不待回答,更将手上的长笔连连深送。

    佳蕙螓首乱甩,嘤咛乱啼:“不敢了不敢了!酸死人啦……啊!啊!”突然人往后仰,把坠儿也拉倒了下去。

    坠儿喘道:“不过是支笔儿,倘若真的是宝玉的东西,你还不浪死了。”

    佳蕙幽咽如泣:“倘若真的是……是他,我就是即时死……死了也都心……心甘情愿!啊!啊!别了,这东西好硬的……”

    宝玉蓦察底下已搭起了个高高的帐篷,某物胀得阵阵酸痛。

    坠儿在她那红艳艳的小奶头上亲了一口,腻声道:“给我忍着!这笔就是宝玉平日里常用的东西,你且将就着浪吧。”

    佳蕙将至最美,失神哼道:“不管了!我明儿就……就勾引他去……一定要瞧瞧他的真宝贝……啊!啊!我要死了!”两条凝脂般的白腿忽从被窝里跑了出来,撩人无比地勾在坠儿腰上。

    坠儿从未见过她如此疯狂,有些心慌道:“好姐姐,你要我怎样?”

    佳蕙已陷迷乱,竟啼道:“快!快!宝玉快!仍跟适才……适才那样,啊!啊!别停!要掉了……”

    滛人在帐后听得鼻血欲标,几忍不住就要仗义出手,把裆里的正牌宝贝奉献给床上两个争妍斗丽的俏人儿。

    第十集 皇朝遗秘 第一百回 夜闹书房

    坠儿闷哼问:“什么要掉了?”

    佳蕙不答,蓦地弓身拱起,竟把压在身上的坠儿整个顶了起来,却是丢了身子,好一会后,方才松软下去跌回床上。

    两个女孩搂着一起喘气,半晌后,听坠儿央道:“好姐姐,你也来扮一回宝玉罢。”

    于是佳蕙改扮做宝玉,竟比先前玩得还疯,口中连称宝玉我如何如何怎样怎样,把坠儿摆布得大呼小叫死去活来。

    半个多时辰过去,两人已轮流扮了数次宝玉,湿透了三、四条揩拭下边的汗巾子。

    帐外的宝玉始终瞧不见那被里的情形,心中连呼可惜:“原来这对小蹄子如此贪玩有趣的,且似对我大有意思,而我竟然半点不知,唉,敢情真是晴雯、碧痕她们几个太霸道了。”

    佳蕙终于心满意足道:“我不行了,天也快亮了,我们歇了吧。”

    坠儿酥做一团,懒声道:“嗯,我不回那边了,就在你床上睡了罢。”

    佳蕙昏昏欲睡,迷糊中突然一惊,道:“这支笔可怎么办?”

    坠儿方记了起来,忙道:“好姐姐,你拿去书房还了吧,免得明儿有人发觉。”

    佳蕙道:“你还啊!是你拿来的,我又不知它原先放在哪儿。”

    坠儿不肯,紧紧抱着被子道:“我拿你还这才叫公平哩,再说,适才你求我扮多了两次宝玉,我都答应了,可有跟你计较?”

    佳蕙无法,只得起身穿衣,却一时找不着肚兜,道:“是不是压你下边了?快帮我找找。”

    坠儿正眯目回味适才的美妙,半点不愿动弹,只道:“你快去快回,披个袄子不就行了,这时候穿肚兜给谁瞧去。”

    佳蕙一想也是,咕哝道:“好好好,你是奶奶的命,我都听你的。”当下穿了亵裤,套了件对襟短袄,拿起笔开了条门缝,先朝外边望了望,然后慌慌张张地溜了出去。

    坠儿在炕上低唤:“记住放哪儿呀,明晚我们再拿来耍。”

    宝玉心中一动,遂也悄悄跟了出去。

    佳蕙缩肩顶着屋外极度的寒冷,哆哆嗦嗦快步沿廊奔去,不一会已到了书房,推门进去,黑暗中摸到书案前,正要将笔放下,突然身上一紧,竟是给人从后抱住,这一惊非同小可,手中的笔掉落地上,差点便要叫喊起来。

    宝玉忙道:“莫怕,是我。”

    佳蕙立时听出他的声音,赶紧捂住嘴儿,惊慌却是丝毫不减,颤声道:“你……你怎么会在这……这里?”

    宝玉笑道:“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佳蕙哑口无言。

    宝玉移唇轻吻她的发梢耳廓。

    女孩打了个激灵,慌乱道:“你做……做什么?”

    宝玉两手插入短袄,恣意抚摸丝绸般的肌肤,把嘴凑到她耳心,悄声道:“我们也来玩游戏好么?”

    佳蕙羞惊交集道:“玩……玩什么?”只觉一只温热的手掌捂上了酥胸,心儿似欲蹦出腔去。

    “就是适才你们玩的游戏。”宝玉噙吮着她那玲珑细嫩的耳垂,不时还轻轻朝耳心里吹气。

    女孩一听,差点没立时昏倒。

    宝玉一手往下溜去,插入亵裤,滑经雪腹酥阜,掠过稀疏柔软的毛儿,指尖摸到了她的小裂口上,真个腻如凝脂。

    佳蕙死命夹起双腿,无奈公子仍一个劲地往里钻,继续侵袭桃源胜地,拨弄她那敏感无比的幼嫩花瓣。

    “不要……”女孩猫儿似地呜咽,底下却不争气地迅速湿滑了起来。

    宝玉积累的情欲早已超过极限,倏尔抱起俏人儿,把她整个放在书案上,双手推开两腿,自个飞快地解下扎腰汗巾,褪下裤子,趁着胸前灵玉散发出来的淡淡碧晕,将如杵怒茎对准了粉红鲜嫩的细缝。

    佳蕙蓦似梦中惊醒,急忙叠手捂住秘处,颤呼道:“不要!不可以!”

    滛人通体欲焚,用力扳她手儿,喘息道:“适才还央人扮做假宝玉,如今有了真的,怎么反而不要了?”

    佳蕙突然哭了出来,啜泣道:“你是个爷,便可随意夺人身子是么!”

    宝玉一怔,几乎软掉了大半,喃喃道:“原来你不愿意的,适才你怎么……怎么……”

    佳蕙满面晕红,轻轻抽噎。

    宝玉素来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心道:“她们先前那样,多半是因为寂寞胡乱闹着玩的,其实心里未必有我……”慢慢把女孩身上的短袄合上,提裤系上转身就走。

    佳蕙心中大急,忽然拉住他的手,蚊声道:“别走。”

    宝玉怔怔望她,不知如何才好。

    佳蕙道:“你过来,近一点。”

    宝玉不由自主踏前一步,本来离她就近,此时几乎贴着。

    佳蕙垂目道:“我问你,你可是一时兴起,随便玩玩的?”

    宝玉当然摇头。

    佳蕙低声道:“我好冷。”

    宝玉忙脱身上的大红貂颏满襟暖袄,谁知她却贴了过来,钻入怀中,环臂搂住自己的腰,不禁诧道:“你怎……怎么又……”

    佳蕙破啼一笑:“你不强迫人,我便愿意了。”

    宝玉大喜,给她惹得蝎蝎蛰蛰,情欲复又炽燃,俯首去亲她的俏脸,却得檀口相迎,热吻片刻,又觉丁香悄渡,赶紧接住咂吮,两手按不住再次放肆起来。

    女孩浑身酥软,渐坐不住,宝玉便把她放倒案上,迫不及待又要摘取娇蕊,再次褪了裤子,把一根巨棒对准玉蛤,前端抵住了守护花宫的珍贵嫩膜。

    佳蕙心如鹿撞,想给公子,却总觉有所不甘,忽然幽幽道:“宝玉,你……你要我的身子,可有什么话儿相许么?”

    宝玉脱口道:“日后袭人怎样,你便怎样。”

    佳蕙满心惊喜,楚楚可人道:“我才没她那福气,只盼你待我有她的一半便心满意足了。”说着缓缓闭上了秀目。

    宝玉道:“你就放心罢。”底下猛地一挺,半截巨茎已没入玉蛤,刹那间又将一个好好的女孩儿变做了妇人。

    佳蕙惨啼一声,花底仿佛给刀割着,万想不到竟是如此之痛,全身霎都凝紧了。

    滛人这夜欲火出奇炽烈,只是略略抚慰,便按不住发狠起来,但觉花径窄紧如箍,每回深入,茎身的表皮皆给剥留在外,每下抽出,竃头又屡屡卡在软嫩颈口,真个美不可言。

    佳蕙却是苦不堪言,本来有心想讨好公子,却因下下有如挨刀,抽抽噎噎地低声吟啼。

    所幸不及百下,宝玉蓦感精来,遂倾身一送,抖抖射了。

    佳蕙给他那玄阳至精一喷,顿时满腹皆酥,疼痛立减去许多,过不一会,通体竟变得暖乎乎懒洋洋起来,舒服异常,满面绯红地思道:“不知他放了什么在我里边?这男女欢好果然奇妙。”

    宝玉欲焰稍熄,心中歉意顿生,忙抱着女孩百般温存。

    佳蕙意外钓着人人垂涎的公子,心中如沐春风,难得如此亲密厮守,脉脉凝目端详,见其神彩飘逸秀色夺人,不觉更加欢喜,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情不自禁道:“真没想到,我与你也有这样近的一天。”

    宝玉亦动情道:“倘若早给我知你的心,何须等到今日。”

    佳蕙本想说:“难道你不知,这屋里的女人有哪个不馋你的。”但心念一转,便忍住不言。

    这时窗外隐已发白,屋中亮了些许,女孩身上越显得水嫩雪白,宝玉心中贪恋,捻揉一阵,遂又再次求欢。

    佳蕙自是欣然相从,这回公子款款缓送,内里又给那最美女人的玄阳至精淋洒过一遍,但觉苦涩大减,甘美渐生,数十抽后,已是花蜜泛滥,往下滴垂。

    宝玉注目花底,边送边瞧,忽然惊喜道:“你快瞧!”

    佳蕙忙低头望去,见腿心下边嫣红点点,宛若梅花瓣瓣。原来案上铺着宣纸,自己的初红与藌液滴落其上,因量多寡或晕或凝,又有部分给肌肤抹着,竟构成了一幅无意挥就的水墨冰梅图。

    宝玉在她耳畔道:“这可是我们的心血之作,稀世奇珍也,万万不可弄坏了。”遂抱起她那娇小轻盈的身子,放入旁边的一张太师椅中,顺手全褪了亵裤,擎其腿分挂两边扶手之上,复又提杵上前,恣情肆意地挑刺玉人的嫩蛤。

    佳蕙如痴如醉,心中更添爱恋,抱住公子的头,甜媚道:“宝玉,就让佳蕙服侍你一辈子吧。”

    宝玉点点头,笑道:“一辈子这样服侍我。”当下把r棒深送花宫,前端连连挑着一粒软滑嫩物,知是采着了花心。

    佳蕙秀目渐迷,两条白腿在扶手上时伸时缩,忽然道:“不敢老碰那儿。”

    宝玉诱道:“哪儿?”

    佳蕙俏脸飞霞,却半天不语了,只是不时扭动蛮腰,似在躲闪什么。

    宝玉道:“还痛么?”

    佳蕙摇摇头,仍不吭声。

    宝玉越瞧越觉这女孩子清丽可人,又贪看她那细细腰儿的美态,底下力道越来越大,故意频频去顶花心。

    佳蕙娇躯绷紧,随着公子的冲击一下下痉挛战栗,却因害怕发出声音惊动周围,始终咬唇死死忍着。

    滛人见状,愈觉诱惑,忽将她两条腿儿从扶手上叉起,高高挂在两边肩上,怒杵打桩般直起直落。

    佳蕙雪股朝天,蛤菊毕现,猛想起不久前还骂别人不知害臊,没料到这么快就遭了报应,只羞得秀目紧闭浑身发烫,整个人窝在太师椅内,尽管咬唇死命强忍,却仍无法完全阻拦住从喉底逃出来的丝丝绮音。

    宝玉耳闻目睹,更是兴动欲狂,欺负底下的丫鬟逆来顺受,又腾一手给她来个雪上加霜,用两指去捉揉蛤嘴里的粉嫩蒂子。

    女孩失惊挣扎,上身骤然弓起,却给公子用肩重重一压,立又贴回椅面。

    佳蕙哪曾遇过这种情形,心儿似欲蹦出腔外:“天啊,可以这样的么,真真羞杀人了!”蓦地通体美透,令得她生出一种想哭的冲动。玉蛤夹得死紧,内里花浆乍涌,涂了公子满茎满根。

    宝玉爽极,盯着两人交接处的绮景,翕翕然中深探池底,抵住嫩心助其快美。

    佳蕙粉靥喷红,双臂死死搂抱住公子脖颈,娇躯抖个不住,良久方慢慢松软下来,忽闻声声抽噎,竟是哭了。

    宝玉讶道:“怎又哭了?”把她抱在怀里,自己坐入椅中。

    佳蕙摇头道:“我不晓得,我……我很快乐,适才不知怎……怎么就突然那样了,丑死人了。”

    公子笑道:“傻丫头,适才你最美了。”俯唇到她耳心悄语释疑。

    佳蕙听了一会,耳根不觉红透,蚊声道:“真的?”

    宝玉道:“哄你做甚?你跟坠儿玩耍不也这样么。”见她身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心中怜惜,便从怀里取出汗巾为其揩拭。

    佳蕙自幼为婢,何曾遇过这等温柔,心中无比甜蜜,道:“怎么能比?天差地远的。”

    宝玉笑道:“这个当然,她是假的,我却是真的。”

    佳蕙羞道:“以后再不跟她胡闹了。”

    宝玉道:“那她不是恨死我了。”

    “哪会。”女孩忽然笑嘻嘻道:“你若是怕她恨你,不如…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