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来这个图片,是出于好心,要提醒?还是别有用心?
但至少,她的确是需要解决点事情。
呐,是不是呢?美和子?
忍足浅溪赶到学校的时候,广田杞纱却似乎还没有到。而此时的忍足家,电话铃声却在不断地响,刚从班上回来,准备出门去执行老婆大人的旨意的忍足瑛士,不耐烦的直接拔掉了电话线。只留广田杞纱对着电话中的忙音发呆。
忍足浅溪进了话剧社,还好冰帝的大门前有地图,不然她一定会迷路。
在她刚刚来的路上,手机里又收到了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比赛开始前十分钟到广播室,有人会来找你。一定要来!’
用脚趾想一想,也知道这个短信里所说的人是谁。
她这次倒是多留了一个心眼,把手机里的录音调成了快捷键。不过……只有录音,似乎还觉得不够。
她刚进到话剧社,先是偷偷地把头探了进去,看到的确没有人后,大胆的走了进去。在众多鞋子中,找到了那双图片上的鞋子。
果真,里面有零零稀稀的小玻璃渣。
这个人还真是狠呢。连放玻璃这种事情都想得出来。
她本来打算去把安藤美和子的鞋子剪破,然后自己偷偷地跑回家。大家看到,自己没来,而她的鞋子又破了,一定会让她穿自己的鞋子的。她又不好推脱,总不能说:“我不穿,那里面有玻璃渣。”
她也就只能硬着头皮穿上去了。
到时候的景象一定很happy!
如果有人说:“会不会是忍足浅溪干的。”她事后也可以很无辜的说:“我那天出意外去医院了,根本就不知道那双是我的鞋子,怎么可能呢?”
只是,一会儿还要去见一下那个短信中说的人。她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剪破她的鞋子。不过,这样子,她跟那群女人的性质,其实也就差不多了吧?
一个是因为嫉妒而陷害。
一个是因为反击而陷害。
最终,她思考了有十秒钟不到,便毅然决然的走到了标着安藤美和子名字的鞋前,拿出剪刀将其剪得破碎不堪。
虽说有点对不起做这双鞋子的人。(简吐槽:你根本就没有在感到抱歉好不好!)
她真的很期待……
很期待看到安藤美和子穿上她的那双鞋。自作自受。
对了,忍足和美应该来了吧,那么,她就去借一下母亲大人的录影机好了。总会有用的,不是么?
轻悄悄的关上了门,她对于自己是否会被摄像头拍下来,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如果那个社团里有摄像头的话,安藤美和子,也不可能那么大胆的就这么把玻璃渣放进去。
如果走廊会有摄像头的话,她也不会那么大胆的在自己和同学面前演戏了。
用短信问了一下忍足和美的位子之后,忍足浅溪快步跑向了她。忍足和美虽然来的已经很早了,但却只抢到了第四排的位子。
“小浅!”忍足和美看到了向她跑来的忍足浅溪,挥了挥手。
“妈……”忍足浅溪平复了一下自己因跑步而紊乱的呼吸,“阿姨好。”她向站在一旁的两个人打了个招呼。
看样子,这两人应该都是忍足和美喊来的人。忍足浅溪时常能在家中看到她们,虽然,每次也不过是点头示意。
“小浅,你来找我有事么?比赛都快要开始了,你还不去准备一下么?”忍足和美笑容满面的看着忍足浅溪。
而忍足浅溪在看到忍足和美身后的几个拿着摄影机的大叔后,忍足浅溪囧了一下。
“就是……”忍足浅溪扯了扯忍足和美的袖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老妈,你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摄像机?小一点的。”
“当然了,”忍足和美拿起座位上的红色漆皮包,“给。”她从中拿出了一个小型摄像机。“像素很好的哦,你妈我出品,质量保证!”
“恩。”忍足浅溪点点头,又对着旁边的几个人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各位再见。”
“加油哦!小浅,我们都在这里看着你呢~!”
看着忍足浅溪走了出去之后,三个人就又坐在了座位上。
“和美,你把我们喊来的时间也太早了吧?”一位较为年轻的女人拿扇子一边扇,一边抱怨着。
忍足和美耸肩说道:“有很早么?我本来是想要在放学前就来这里的。”
“和美你也真是的!”另一位从开始到现在始终一言不发的女人狠狠地打了一下忍足和美的脑袋。
“五十岚铃奈,你干嘛打我哦!”忍足和美揉揉脑袋。
“哼。”被称作五十岚铃奈的人十分不屑的说道,“你自己的错,不就看看你女儿表演么,我才刚从国外回来,连自己的宝贝儿子还没有看,你就先把我拽到这里了。”
“你们家儿子也没有多好,”忍足和美撇过头小声的说,“不就是长的帅点,家里有钱点,脑子好用了点,网球打得好点,样样精通了点。但性格却那么拽。”
五十岚铃奈斜了一眼正在碎碎念的忍足和美:“啊恩……忍足和美!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已经嫁人了,不要再喊我五十岚。”
“难不成要喊你迹部夫人啊!讨厌,我对于迹部家的人都没有好感。老爸拐走了我的好朋友,儿子拐走了我的儿子。”
“说什么呢你。”迹部铃奈瞥了一眼莫名其妙的发小脾气的人,“我真佩服忍足瑛士,他居然有那么大的耐力,把你去了回家。”
“难道不是么?如果你不是嫁给了迹部家,我们早就携手去周游世界了。结果,自从你嫁给迹部家,我们就失去了联系,如果不是我让侑士去冰帝念书,我们到现在也不会见到对方。”
面对两人的斗嘴,凤晴美摊手到:“气质,夫人们。如果你们不想要让周围的人围观的话。”
“当然。”忍足和美和迹部铃奈正了正身子,一同朝着凤晴美微笑。
“gj!”凤晴美放下扇子,“不过,和美,你知不知道你家女儿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前几天听长太郎和别人通电话的时候,似乎有提到关于你家女的事情。”
“不太清楚,不过……上次她居然会住院,想来,也发生了不小的事情。”
忍足和美眨眨眼说道:“不过,这一次来,我可没打算,就拍几个视频和照片,就走哦。”
而另一边的忍足浅溪,来到了广播室,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大约还有半个小时。
“需要抓紧时间了呢。”忍足浅溪这么说道。
她从包里拿出了那个小型的数码摄像机,大概只有一个拳头的大小,隐藏起来十分方便。
她打开了摄像机,设定好了时间。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之后,选定了一个最佳的角度,将摄像机放了过去。
比较庆幸的是,那个摄像机是日文的,不然,又不知道她需要摆弄多久才能明白了。
这个时候的安藤美和子,应该在话剧社抱着脚在痛哭流涕吧。
她记得她曾经说过:不要把她想象的太过于软弱,觉得她好欺负。
有时候……狮子不过是打了个盹罢了,就算是狼来挑衅,它也不过是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但是,睡得久了,也该睁开眼睛了。
就这么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直到,那个‘19’终于变成了‘20’。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一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喂,长太郎!”迹部景吾喊了一声从这里经过的凤长太郎,慵懒的嗓音,甚是好听。
凤长太郎愣了一下,然后立刻说道:“啊!部长好!”
“恩?”迹部景吾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长太郎,忍足侑士去哪里了么?”
“忍足学长?”凤长太郎挠了挠脑袋,回答道:“唔,不太清楚。不过刚才好像是看到他向教学楼走去了。
“教学楼?”迹部景吾点点头,眼光瞥向冰帝的教学楼。
虽说……那种骗小孩子的舞台剧本身就没什么好看的。但是,他迹部景吾可不知道,那个花花公子忍足侑士,什么时候放着大群的美女不寻,去教学楼温书。
嘛……又有好戏可以看了。
而且……一定比冰帝的舞台剧好看。
从门外进来了一个人。
她一瘸一拐的样子,让人看起来,还真是心疼啊。
“安藤桑?你怎么会来这里?”忍足浅溪故作惊讶的问道,慌忙的站起身来,却在安藤美和子不经意间,摁了录音的快捷键。
安藤美和子看见眼前的忍足浅溪,愣了一下:“你怎么会在这里?侑士呢?”
“哥哥?不知道啊……”忍足浅溪无辜的眨眨眼,“安藤桑,刚才那个短信是你叫我来的么?你找我……想要干什么?”
看着对面安藤美和子思索的目光,忍足浅溪嘴角勾了勾,看来,今天就可以了解所有的事情了。
“这应该是我要问你的吧!你刚才是不是拿侑士的手机给我发的短信?”安藤美和子上前走了一步,“对了!刚才的那个鞋子!是不是也是你干的?”
“鞋子?”随着安藤美和子往前走的一步,忍足浅溪也向后退了一步,“安藤桑在说什么?我……我不知道啊。我刚才本来想要去医院的,结果是一条短信,说是要找我来一下,我才来的。”
忍足浅溪向后退得几步,也刚好将摄像机的最佳位置留给了安藤美和子。此时的校园里,原本大家都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一会的舞台剧,可是,却仿佛像是彼此约定好了似地,全都安静了下来。
迹部景吾也看向了广播室。
正在讨论一会舞台剧结束了,要去干什么的迹部铃奈和凤晴美面面相觑,两人拉了拉忍足和美的手,说道:“刚才的声音,是你女儿的吧?”
“哼,这么说,你的意思是我叫你来的了?”安藤美和子不屑的瞥了忍足浅溪一眼。
而忍足浅溪,则是缩了缩脖子,胆怯地说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安藤桑你不要误会。”
“我只是想说,就算今天不是安藤桑叫我来的,那安藤桑知不知道之前冰帝公告栏前的那些照片是谁贴的?”
“照片?”忍足和美皱了皱眉头,“晴美,你知道照片的问题么?”
“不知道,什么照片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凤晴美耸耸肩,“不过,我觉得,和美你要不要去广播室去看一看你女儿?”
“哼,我觉得,你们还是应该先去找校长。”迹部铃奈利索的站起身,拿起着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那个校长,可是一点都没有告诉我们呢。”
“恩。”忍足和美赞同的点点头,凤晴美随即也站了起来。
而坐在校长室里正喝茶的校长先生,本来就被那突然从扩音器里传来的忍足浅溪和安藤美和子的声音,吓得一口茶全都喷了出去。
他手忙脚乱的擦了擦身上的水,然后打开电脑准备把扩音器给关掉的时候。才悲催的发现,他的电脑被人黑了。电脑屏幕上,只有两个小人举着牌子,一边翘着大腿跳舞,一边哈哈大笑。牌子上面写的是:‘脑残去死!’和‘打倒不公平待遇!’
黑了就黑了吧,他本来想要用杀毒按软件。却更加悲剧的发现,电脑连鼠标都无法动。想要关机,却摁了多次,电脑都没有反应。
他只好去拔掉电源……
只不过,折腾了一通下来,他刚拔完电源,还没喘口气。就看见有三个女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部长!小浅她……”凤长太郎担心地看着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则是继续喝茶,他就知道……一定会有好戏可以看的。不过,要去帮那女人一把么?
顿了一下,然后又拿起一边的耳机戴在了耳朵上:“啊恩?吵死了!”
不过,应该不需要了吧。
“谁贴的?”安藤美和子瞥了忍足浅溪一眼,“我可不知道呢。我以为,小浅你会知道呢。是谁把你招揽客人的传单给贴了出去呢。”
“我没有……”忍足浅溪说道,“安藤桑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们……我们不是朋友么?你怎么会不相信我?”
“朋友?”安藤美和子皱了皱眉头,“你是智商有问题么?我以为,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