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事情效率比较高,你看,白天的时候,你完全没有做出什么成绩不是?”慕歌笑的欢畅,对体内的另一个自己耀武扬威。
次日清晨。
慕歌抿抿嘴,想起夜晚的时候,那个暴力分子的冷嘲热讽,不禁扶额。都多大的人了,还要计较这些东西?不过,慕歌看着好几天没有打扫的地,目光更加幽深,也许真的是自己不够强硬,都四五天了,自己也给过他们机会,既然他们想要另寻高枝,就给他们一个出路又如何?
“小姐,您不知道,那个病秧子这几天过的可不怎么好,老爷都亲口指定沐行少爷是陈家的继承人了,他还每天看书写字,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一样。哼,这个念书也是要天分的,咱们少爷看几遍就能背下一本书,哪里像他?”一个颇为老态的大婶级别的妈妈对着陈沐瑾谄媚的说道,“有些人啊,生来就是个没出息的,占了个位子也没有用!”
“可别这么说。”陈沐瑾笑嘻嘻的说道,脸上是和话语截然不同的得意,“他要是知情识趣,我们陈家也不会少养一个人的。”陈沐瑾知道,这个家以后会是她哥哥的了。
以前,就算陈沐白不在她面前出现,她心里也是不好过的。
因为陈沐白是正正经经的嫡长子,而自己的母亲终究名不正言不顺。周家再度兴起之后,一些势力不错的家族一个个都想往外面爬,和周家扯上点关系。可偏偏陈家有关系,却不能用。亲家没结成,反而成了仇。
陈沐瑾在和别家小姐玩耍的时候,总是低了人家一头。
大家都会说,“陈沐行终究是个小家子女人生的,陈沐白的娘可是前朝郡主呢!”
郡主又怎么样?前朝早就没有了!还不是一个早死的女人?
“陈沐瑾和她娘一样,不是什么好人。人家老婆刚死,就巴不得凑上去了,真是不要脸,嘻嘻!”
明明是爹爹和娘亲感情好,那个女人横插一脚的!那个贱女人死了,娘亲嫁给爹爹有什么不对?!
·····
等等等等,数不胜数。
陈沐瑾被家里宠的厉害,哪里受的了这样的气?
陈沐行还好,毕竟以后是可以当家的,别人也不敢编排什么。可是陈沐瑾一直频繁出席大家小姐们的宴会,而且还自视甚高,理所当然的,收到了排挤。
陈沐瑾的一腔怨气,只能发在陈沐白身上!
所以,现在陈沐白没有了任何可能,陈沐白那里的下人来投靠,陈沐瑾全部都收了。就是不给陈沐白一点后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那些下人们的选择,关她什么事?
至于陈沐白十四岁可以出去做事的规定?
哈哈,陈家以后都是她同胞哥哥的,陈沐白再怎么样也逃不了他们的手掌心!怕什么?如果爹爹真的看得起陈沐白,不早就带他出去了?现在都过了好几天了,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既然如此,她有什么不敢的?
正文 第六章
哦!容子岑
慕歌在后面听了好一会儿,发现还是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转头离开了。
暂时来说,比较着急的应该是自己身边的下人的问题,既然陈沐瑾有了这个由头,他倒是不必再费心找什么借口了。
慕歌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这些烦心事能够早点解决是最好不过了。军校的考试在九月,现在才五月,还有四个月。他不但要丰富自己的学识【其实就是恶补一些现在的常识性问题!】,还要锻炼一下自己的身手。在这么个乱世,要是没有什么可以自保的武力,以后的麻烦就不会少。【= =。武力值不合格也考不上龙魂军校!】
“我要见夫人,进去通报吧。”慕歌来到李君兰的屋子面前,对门前的丫鬟说道。
“啊?”丫鬟看了看慕歌,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不屑。
只是陈沐白怎么也是大少爷,夫人明面上必须要好好照顾他。自己要是在这个场合给大少爷难看,恐怕舒服日子也到头了。
想着,丫鬟点点头,进去报告李君兰了。
不一会儿,丫鬟就出来了,“夫人请大少爷进去。”
“恩。”慕歌点点头,不慌不忙的跟着丫鬟进去。 他过来的时候特地拉了个人到陈康安的房前饶了一圈,不久之后,想必他也会过来。
不管怎么说,最近他可是陈康安“愧疚 ”的对象,总会上点心的。
“沐白今天怎么有心情到我这里来了?”李君兰穿着一身新做的衣服,手里叮叮当当的带了不少首饰。看着也嫌累得慌。
不过,既然人家乐意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高兴”,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无事,只是最近我想要和夫人讨些做事的下人罢了。”慕歌不喜欢拐弯抹角的,直接说明了来意。
他对这个家没有什么归属感,而且,只剩下四个月的时间,他也不想委屈自己。
名声?地位?
呵,这对“陈沐白”来说是个包袱没错,但是对“慕歌”来说,完全没有关系。
“叫什么‘夫人’?我们是一家人呢。”李君兰笑着摆手,“和沐行一样叫娘也是可以的。”
慕歌没有说话,李君兰心里其实很满意夫人这个叫法,要是慕歌真的喊了娘,她才会睡不着呢!
“不过,沐白你还小呢!身边伺候的人不需要太多。”李君兰亲热的拉着慕歌的手,“你那边的下人莫非不够用?要知道,沐行也就这个配置。不妨忍一忍,以后自然会多给你几个人。”
慕歌抬起头,直直的看着李君兰,眼睛深不见底。
这是,要驳回他的要求了?
自己这边的事情,他不相信李君兰会不知道?!是想给个下马威?还是以为有了靠山,没有顾忌就可以随便打压自己了?
“夫人如果认为所谓下人就是我那边的软骨虫,奴大欺主的家伙的话,还不如将他们都带走。我哪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也不会在夫人面前出现,夫人还是到大街上为我收尸吧!”慕歌将手从李君兰的手心里抽离,“夫人想必也会乐意看见。”
“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李君兰恼怒,果然是个白眼狼,好歹自己养了他这么多年,连个场面话都不会说?
“我有说错?”慕歌瞥了李君兰一眼,自顾自的说,“父亲宣布沐行的继承人身份不过三天,我每天的伙食都变成了冷透的清粥,屋里打扫的人一个也不见了。连我的被子破了个大洞都无人置换。最有意思的是,我的下人,都跑到三妹妹那里去了。”
慕歌面色一沉,整理了一下衣冠,一张秀美的脸上尽是讽刺,“如此,夫人也觉得,我说的过分么?”
“荒唐!”陈康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而且身边还陪同着一个穿着西洋装的面目清俊的青年。
“老爷!”李君兰慌了一下,她不知道刚才陈沐白的话,老爷听去了多少。要是真的追究起来,自己一个管理家宅不利的罪名是肯定落下了!关键是,这里还有外人!
“老爷,这位是····。”李君兰勉强笑了笑,凑到陈康安面前。
“在下是汇通洋行的行长容子岑。”青年看了慕歌一眼,将目光转过来,“陈夫人有礼了。陈公子也有礼了。”
“子岑,你我还是先到一言堂去吧。家丑不可外扬!不过既然你今天也看到了,也不妨做个见证。我们陈家,绝对容不下这些恶奴!”陈康安愤怒的看了李君兰一眼,甩袖离开。
“也好。”容子岑看着面不改色的慕歌,心里赞赏万分。
看样子,这个少年就是和周家有关系的那位大少爷了!看起来完全不像外面传闻的平庸无能。内宅阴私,果然大有门道!
容子岑笑了笑,跟着陈康安一起离开。
既然有人请他看戏,他当然要好好观赏才行。和陈家的生意,或许还要再变一变才是。
一言堂。
“把大少爷身边的那几个下人给我叫过来!”陈康安坐在椅子上,推开了李君兰递过来的茶水。
“老爷····。”李君兰有些脸红,虽然现在民风开放了很多,但是当着外人管理内宅,还是丢人的一件事。
陈康安哪里不知道李君兰的忌讳?可是今天容子岑已经什么都看到听到了,要是自己轻轻揭过,不知道容子岑最陈家的印象会差成什么样子?
既然这样,不如当着容子岑的面把事情都解决掉。真是晦气,要不是之前陈沐白到自己的住处晃来晃去,正巧容子岑又多问了一句,自己也想要让容子岑见识一下自己良好的家风,怎么会让容子岑看到这样的事情?
自己的女儿将大儿子的下人全部抢走,还苛待这个大儿子。大儿子找继母诉苦,但是李君兰居然顾左右而言他?!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李君兰真的以为陈沐行是继承人就可以毫无顾忌了?要惩罚一下陈沐白也用不着在这么明显的情况之下进行?!果然没见识的女人没什么用!
“老爷,人带到了。”小厮将一连五六个人带了上来,三男三女,神情惴惴不安,不知道自己究竟突然被带到大厅里来是为了什么?
“你们就是伺候大少爷的下人?”陈康安将茶杯重重摔在了地上,惊的地上的六个人急忙勾下了头,不敢多看一眼。
“···是。”一丝微弱的声音响起。
“你们就是这样伺候大少爷的?你们是不是忘记了谁 是主子,谁是奴才?现在虽然不能杀了你们,将你们发卖出去还是没有问题的!你们的卖身契,还在我们手里呢!”陈康安冷笑。
“老爷饶命啊!”
“老爷···奴婢不敢了。”
他们不敢多说什么,他们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只是之前主子们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知道现在为什么突然要发落他们?
“陈老爷,他们既然这样做事,想必你用着也是不放心,还是发卖了吧。”容子岑笑意盈盈,看了看慕歌,“大公子您说呢?”
正文 第七章
哦!备考
慕歌被点到,抬头看了容子岑一眼。这个容子岑是闲的无聊么?怎么一直盯着他呢?
“不错。”慕歌简短的回答了容子岑的问题,然后,沉默不言。颇有些任你花招百出,我自岿然不动的意味。
容子岑笑意更深,他总觉得这个陈家大少爷出于意料的有趣呢?完全不像一个少年人。可惜了,陈家的继承人已经定下来了。在陈康安说定陈沐行的地位之后,李君兰就迫不及待的将这个消息放了出去,如今谁不知道陈家的大少爷是个弃子?
如果是这个陈沐白当继承人的话,容子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以后的合作,可惜不是。趁着陈家的老太爷出去养病,陈康安就敲定了一切,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容子岑好整以暇的看着陈沐白,轻声问道,“大公子是对容某有意见?”
慕歌皱眉,这人怎么纠缠不休了?“没有。”想了想,又加了句,“容先生多虑了。父亲,您还是快点处置他们吧。”慕歌转移话题。
陈康安点头,“将他们卖出去,再从我那边添几个下人过去给大少爷。”陈康安对着管家说道,完全没有想要询问一下李君兰意见的意思。
李君兰的笑容快要把持不住,但是碍于有外人在,还是保持了端正贤淑的样子。
“爹爹,是大哥对这些下人不好,您为什么要卖了他们?”陈沐行风风火火的,提着裙角,脸上带着娇俏的笑容冲进来。
“瑾儿!”陈康安一愣,“你来这里干什么?”不过话没有说出来,他突然想到容子岑还没有定亲!容子岑今年也就十八岁,大了瑾儿六岁罢了。瑾儿虽然年纪小,但是发育快,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说不定·····
陈康安的口气一下子温和起来,“你不在房里读书,到这里来做什么?”说完,拉着陈沐瑾的手,交到了李君兰手里,趁着背对容子岑的时间,给了李君兰一个眼色。
李君兰正想着陈康安为什么会说瑾儿读书的事情?因为陈沐瑾最讨厌的就是读书了。但是看见陈康安使的眼色,心里明白了几分,顺着陈康安的话说到,“不是瑾儿看见心善,赶紧过来救场么?”
说着,拍拍陈沐瑾的手,对着容子岑说到,“容先生,这是我们的女儿陈沐瑾,我们娇惯坏了,闯进来您可别生气。”
陈沐瑾这才注意到家里还有个漂亮英俊的青年,立刻摆好了姿势,在优秀的异性面前,陈沐瑾一直知道要保持形象。
“无事。”容子岑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不过很快就调整好了,“我还有些事,今天打扰了。”容子岑告辞。
剩下的事情,还是让这个陈家大少爷头疼去吧。他在这里有眼线,到时候会知道一些秘闻的。自己在人家人家都施展不出来,这样不好不好,哈哈!
“这样?那下次再来吧。”陈康安还想挽留,但是想到容子岑一直都是说一不二的,要是上赶着做什么,搞不好会事与愿违。
“恩,再见。”容子岑跑的快,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陈沐瑾。
外人终于走了,现在要做什么也不用顾忌了 。容子岑前脚刚走,后脚李君兰和陈沐瑾的脸色就变了。
“大哥,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为难他们?”陈沐瑾皱眉,彷佛真的很担心。
慕歌没理,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权当没听见。
“瑾儿,这些下人不好好做事,罚他们有什么不对?”陈康安呵斥到,“沐白,你也是,你要是拿出主人家的气势来,他们怎么会爬到你头上去?说到底,还是你监管不力。看上你是初次,就算了。”陈康安说道。
这是,各打五十大板?
“他们都投靠了妹妹,我骂不得。他们自己都说了,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人,哪里比得上妹妹金贵?我打骂他们就是打骂妹妹,就是在打夫人和弟弟的脸!我哪里敢对他们做什么?趁着父亲回来,我才过来找夫人,但是夫人似乎对我有意见,本来,我都做好准备和爷爷说
的。”慕歌一口气的说道,“比起我的性命来,别的都不重要。谁让我没有靠山呢?”慕歌轻笑。
陈康安越听越不是滋味,“你这是在怨我了?”
“不敢。”慕歌摇头。
“老爷,冤枉啊!”李君兰赶紧说道,“这都是什么天煞杀的碎嘴子说的?我可是一视同仁的!”李君兰赶紧辩白。
“就是。”陈沐瑾帮腔。
唉,不是一个级别的人,争起来都是没有意思。
“夫人说的对,我一年一件衣服,下人一年也一件衣服,的确是一视同仁。要是父亲不相信,可以派人去我房里看一看,看看有什么值钱的,好看的东西够不够一只手数?桌子上还有一盘糕点,父亲可别撤了,那是我后来两天的饭呢!”作践人都放在明面上,难怪之前的陈老太太看不上李君兰,娶了性情温婉的周雁卿,都死咬着不松口不肯让李君兰做妾。要不是周雁卿和陈老太太都死了,陈老太爷身体又不好,李君兰能不能进陈家的门都是问题。
“他说的都是真的?”陈康安盯着李君兰,气愤不已。就算陈沐白不得他的喜欢,那也是他的儿子?要是陈沐白一直不说,他还被蒙在鼓里 !
“老···老爷 。”李君兰想要反驳,但是没有办法,正如陈沐白所说,他房子里的一切都是铁证!可是,她没有想到,陈沐白会这么不管不顾的在这里说出来?李君兰没有什么急智,不知道该如何?
“爹爹!”陈沐瑾拉着陈康安的袖子,“可是大哥也从来没有来看过娘的!”陈沐瑾好歹比李君兰强一点。
“夫人一直不肯见我,我有什么办法。”慕歌讽刺到,“之前 父亲没有宣布继承人,我的日子还过的下去,也不想说出来让父亲你过的不好,只是现在越来越放肆了,再不说我都要死了!这欺人太甚了!”
“是我对不住你。你放心好了。”陈康安神色微动,“你先下去,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是。”慕歌回答了一句,就下去了。
反正他╰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到了。不过现在撕破脸,她们肯定不会给自己好日子过。但是陈康安最近会在家,她们不敢放肆。
至于以后,呵呵,他从来没有想过回到陈家啊!考上龙魂军校之后,管他们去死呢!还是先找圆圆一次,自己也要做些准备了。起码“陈沐白”这个人不能再活在世上!
一言堂。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陈康安安稳的喝着茶,看着底下惴惴不安的李君兰和陈沐瑾。
“老爷!我就是作践他了怎么了?”李君兰银牙一咬,干脆破罐子破摔,“当年我和你都私许终身,可是突然冒出来个周雁卿,我被人笑了不知道多久,他们说的有多么难听你难道不知道?我就是气不过!要是我真的讨厌他,他还能活到现在?老爷,我心里难受。”李君兰眼眶红了,句句指向当年的事情,抹眼泪的时候露出手里的镯子,还是当年陈康安送的,价值不算高。
陈康安果然有些触动,“当初,是我对不住你。”
“爹爹,你不知道,大哥也····。”陈沐瑾咬牙,“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大哥一直喜怒无常,经常打骂下人,大家都不喜欢他。他还···还骂过我们。”陈沐瑾开始泼脏水,巴拉拉的捏造了不少事情,那叫一个活灵活现。
要是慕歌在的话,可能还会鼓掌支持一下,陈沐瑾说的实在是太精彩了。
“算了。”陈康安摆手,“反正沐白很快就会出去了。他再过四个月就去读书了。虽然考不上,但是我也会给他一个铺子,不会让他在这里的。”陈康安也有自己的算盘。陈沐白一直在这里,迟早会引起周家的注意,还不如早早的打发了?
至于龙魂军校,呵呵,他从来没有想过陈沐白可以考得上。每年报名的十几万,但是考上的就寥寥千人而已。龙魂军校一直都是精英教育。要是凤翔军校,他还能从中周旋一下。
不管这边的人有多少心思,反正慕歌处理好了身边的事情之后,就闭门不出,开始备考了。不过白天的文化知识他会努力学,至于体力和武力什么的训练,还是交给那个暴力分子吧!
正文 第八章
“真是的,粗活累活就交给我?明明我才是更加爱惜身体的人?”慕歌撇撇嘴,很是嫌弃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这么漂亮的一双手,那个假正经的是怎么弄成这么个糙样子的?都脱皮了有木有?!
慕歌毫不客气的指挥圆圆去库房里那些护手霜什么的过来细细的抹上。
圆圆有些好奇为什么主子白天夜晚差别有点大,但是听说会洋文的人都有点怪,圆圆只好把心理的疑惑放在心底。
至于慕歌每天绕着陈家跑步,做什么“俯卧撑”“踢腿”“太极”什么的,就权当没有看见了。反正夫人现在对大少爷是采取眼不见心不烦的政策,日子好过的很。
第二天醒来,慕歌伸展一下有些酸痛的身体,就知道那个该死的暴力分子夜晚折腾的多么厉害了?合着白天的酸痛不是他承受的?这具身体明显的过于瘦弱,一开始的训练强度不能太大。
“少爷,这是您要的。”圆圆端着一碗汤过来,这是乌**红枣汤,大补,少爷说要好好调理一下身体,所以让圆圆去 吩咐厨房做出来。
慕歌脸色有点僵,乌**红枣汤不是女人坐月子补血的么?
但是慕歌还是没有拒绝,咬牙喝了下去!
日子过的很快,慕歌很聪明,除了那些蝴蝶出来的历史,以前的倒是和他知道的没什么两样。而且就国际局势来说,现在的乱世比上一世的世界要好得多了。
“圆圆,交代你办的做好了么?”慕歌将汤碗推倒桌子的另一边,问道。
“少爷,如您所说,卖了个好价钱!”圆圆眼睛一亮,少爷只是写了张纸,吩咐自己乔装出去当洋行那里卖,居然真的成功了?整整一千大洋啊!陈家最好的铺子半年的收益也就这么多了!真神了!
慕歌笑了笑,所谓的洋行,和以后的银行差不了太多,些许小建议而已。能够卖到这个价钱,多半是容子岑给的人情。没错,他还在纸的背后写上了“周家陈沐白”的名字,他知道容子岑一定会买。容子岑还没有离开这里,他是个聪明人,想必不可能会和陈家再合作下去,但是慕歌既然敢写上“周家陈沐白”的名字,就是为了赌一赌,赌容子岑的野心。
虽然只和容子岑见过一次,但是慕歌知道容子岑他日必定不是池中之物。赵系军阀不是良木,容子岑这只大鸟怎么可能还会呆着任猎人来打?而周家,就是容子岑可以考虑的目标。慕歌加上了“周家”两个字,就是为了告诉容子岑,他能够帮他联系到周家!
虽然慕歌和周家没有联系,但是怎么样也是有相同血脉的,而且陈沐白还是当时周家败落的牺牲物,好好利用,就算是为了挽回当初失去的面子周家也会好好的帮他。
“你带着这些钱,找个可靠的人假装为你赎身,离开这里,去和容子岑见面。我会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谈一谈。不过,你要是背叛的话····。”慕歌低眼,“下场你该知道。”
一千大洋,很少人能够面对这样的诱惑。
“奴婢知道。”圆圆吓得不行,“容公子已经敲打过奴婢了!”圆圆怎么可能不心动?这可是一千大洋,要是带走了,还用给人当丫鬟?但是容先生那么一瞥,她就什么心思都熄灭了。正如容先生所说,这么个世道,她一个女子带着这么多钱,要活下去是千难万难。一旦发现自己离开,容家和大少爷都不会放过她!
圆圆有些聪明,但是没有绝对的把握不敢做什么?她从小在陈家生存,当然知道背叛的后果。
“那就好。将这封信给容子岑,走吧。”慕歌挥手。
“是。”圆圆退了出去,身后的冷汗侵湿了衣衫。
慕歌摊开手,这几个月的训练,手里已经起了茧子,很快,他就能离开这个地方了!
前两天的报纸上说,赵家的三公子最近要娶亲,娶的还是赵家一个很有实力的部将家的女儿。这个聘礼,酒席的钱,想来都是陈家要出的。而且,好像向系军阀也会派人过来审查,和赵大帅洽谈一些相关事宜。
呵呵,说是探查,应该是来巡察一下这块肥肉从哪里下口才好吧?最近向系军阀的势力增强,张系周系也不甘落后,只有赵系不进反退,要是遭到联合攻击的话···。
陈家要倒,只在旦夕之间。
这一天,天气晴朗,虽然是仲夏,但是出奇的气温适宜。
慕歌以散心为由,到账房里领了钱财,正大光明的出门去了。
虽然后面也有几个探子,但是要甩掉这几个不够专业的人还是挺容易的。
慕歌从成衣铺子里出来,已然换了身装束,看见那两个家丁四处张望,就知道已经没问题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找了个身型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年穿上自己的衣服将人引开呢?
慕歌来到一家茶馆面前,看见容子岑就是门口等他,将帽子往下压了压,跟着容子岑进去了。圆圆离开陈家之后,就带来了容子岑想要和他见面的消息。慕歌知道,自己将要脱离陈家的机会很快就到了。
和容子岑将“慕歌”这么个身份的事情交代好,慕歌算是正式有了一个新的身份。现在世道这么乱,每天都有不同的人迁移,在这些人里找个新身份很容易。只是慕歌要 的不止是新身份,还有这个身份所有的家世和背景,不管谁 来查都是这么个结果的完美无缺的身份。这就要求比较高了。
容子岑将新身份的一些细节都和慕歌交代好了,“不知道慕歌对我的工作是否满意?”
“很好。”慕歌点头。
“马上就是龙魂军校的考试,在下就祝愿慕歌马到功成了。”容子岑笑道,“你给我那些东西,很有用,也算物超所值了。”
慕歌瞥了容子岑一眼,容子岑这个人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实际在想什么很难猜得到。慕歌纠结了一会儿,问道,“你最近的动作有点大,出了什么问题了么?”就算赵系不可靠,容子岑最近收缩了那么多产业,也着实有点奇怪了。比如成衣铺子前面的那座酒楼,以前是容家的,现在,却换了个掌柜?
“慕歌果然心思活络。”容子岑脸色难得正经起来,“实不相瞒,和你见过面之后 ,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剩下的一些产业我已经不打算转移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赚钱的东西。留在这里只是用来掩人耳目而已。”
“发现了什么事?”慕歌皱眉,将自己知道的那些消息分析了一遍,还是没有想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终究是自己掌握的东西太少,没有什么办法得到最快的消息。
“我家老爷子在赵家那里有个钉子。一个月前,他发现赵家出现过一个洋人,对方还带着枪。”容子岑正色,“恰巧 ,我家的那个钉子以前也见过一些世面,那个洋人他认识,是俄国的一个军火贩子。”
“你的意思是?”慕歌惊讶了,没想到赵家居然敢勾结洋人?
现在那些稍微聪明一点儿的军阀都知道,内战怎么闹腾没有关系,但是牵扯住了外国就麻烦了。因为周傲新建国的时候大力发展过教育,现在基本每一个学校都将爱国教育列入了课本。勾结外国人,真是吃了豹子胆?勾结也就算了,还让人发现了?!
“赵大帅虽然算是个大帅,实际也只是占了地利位置上的便宜。他以前只是个小军官,要不是正好时势乱了,哪里轮得到他来浑水摸鱼?本来他手里还有一些能干的人才,可惜他姨太太娶的凶,亲戚安插了一个又一个,哪里还有当初那些老人们置喙的余地?现在,向家周家可是容不下这么个丢人的军阀继续和他们平起平坐了。”容子岑讽刺到。言语间对赵家完全没有什么好感。
“我明白了。”慕歌点头,最近他一直没有避讳过陈家的家丁“锻炼”的事情,李君兰的那些小动作也权当没有发现。不久之后,陈大少爷过度劳累猝死的消息很快就可以传出来了。
“三天后,我就离开这里。你要是来得及,我可以送你一程。”容子岑认真的说道。
“好。”
正文 第十一章
10第九章
哦!春、药
就如同容子岑和慕歌预料的,陈家已经快要不行了。
即使是不关心陈家事物的慕歌也知道,最近陈家很紧张。
不说食物没有以前那么多品种,而且陈康安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少,偶尔见到也是愁容满面。而昨天,似乎已经发卖了不少平时可有可无的下人,慕歌想,这大概是陈家的账房开始入不敷支了。李君兰最近频繁出席各种宴会,估计是打着联姻的注意。
慕歌开始减少自己在陈家人面前出现的时间,尽量让自己显的病态一点。他可不认为李君兰不会把注意打到他的身上来?万一让慕歌娶个有很多财产的寡妇什么的【暴力分子的原话!】可怎么办?
只是慕歌没有想到,有些事情不是慕歌想要躲就能躲得过的。
慕歌放出了自己生病的消息,明天就能正式脱离陈家。
这么个病秧子,李君兰居然都不打算放过?
“赵少帅,您看?”耳边传来一个尖刻的声音,应该是李君兰身边的一个老嬷嬷。
“不错不错!”赵姓男子投过窗户,看见床上躺着的慕歌的侧脸,眼里闪过一阵满意。他平时玩的多半是烟花之地的人,都是些庸脂俗粉。陈沐白身份高,长相好,实在很容易引起他的征服欲。而且,反正对方也病的快要死了,自己玩完之后都不用负责任!
“少帅满意就好了。”老嬷嬷谄媚的笑道。
赵武青是赵系的老二,不爱红颜爱蓝颜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底下的人也不觉的有什么,持剑民风一直很开放,而且赵武青上面下面都有弟弟,不愁香火,爱玩就玩好了。
“你们夫人倒真是大手笔。”赵武青问道,他还是有些担心。要是真的遇见美人就扑上去,他不可能像现在一样轻松。他懂得什么人能玩,什么人不能玩
“夫人也是对大帅一片忠心。”老嬷嬷掩嘴笑了。
现在老爷在忙着赚钱,弥补亏空,正巧陈沐白生病了,所谓趁你病,要你命。等到老爷回来了,直接说陈沐白病逝就好了。夫人说了最近开支大,还摊上一个病秧子可不成?陈家养了陈沐白这么多年,死前给家里添点人气也是好的。讨好了赵公子,让大帅规定的时日缓一缓也好。
李君兰何尝不想骂人?赵家贪得无厌,这里要钱,那里要钱,当钱都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但是最近实在是事情多,他们不肯也没有办法,人家手里有枪呢?而且赵家也答应,这次过后,会给陈家几个好位子,以后还怕捞不回来?
“好,你们夫人说的事情,我答应了。不过,夜晚的话···。”赵武青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当然,一定将他给洗干净了!”老嬷嬷惊喜到。
慕歌听见这两人庞若无人的对话,不禁有些黑线。
他们还真的吃定自己了?
“美人夜晚好好等我。”赵武青摸了一把慕歌的脸,低声笑道,“要是你把我伺候好了,我还能保你一命。”
慕歌闭上眼,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
赵武青笑了一阵,就离开了。
“大少爷也不要怨我们,反正你也快死了。”老嬷嬷将房里翻了一遍,一些值钱的物件都收进了袖子里,“谁让大少爷您没有福气呢?偏偏在这个时候。”
夜晚很快就来了。
慕歌安安静静的,等着一群丫鬟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尤其是某个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