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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青年直接走到夏湛面前,看了看他背后沉睡的男人,肯定的说道。

    “这个是阮家的主人吧!师傅等着你们多时了,我来背人,你们跟着我快点上山吧!”

    这么说,倒是让人觉得口气有些夸大了,他们好歹都是练家子,背着人走山路,也不算慢了。还被这位道人如此嫌弃,还真让人无语。

    只不过,这位道人,真背着人走起来的时候,步如疾风般的动作,倒是把他们一行人给惊住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阮爷体态弱柳随风呢!背着阮爷如此的体格,还能步若惊鸿,想必这位其貌不扬的道人,也是位奇人!

    果然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本来还担心十分的夏湛,倒是把心放下了三分,不由对这位道人的师傅也有了丝好奇。

    “夏少放心,老板一定会没事的!”以为夏湛担心,褚赫在人旁边安慰道。

    夏湛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跟着道人走着,看着褚赫身后,明显有些气喘的某些人,不由说道。

    “体力都如此不济,我看该担心的是你吧!”

    褚赫转头一看,武将还好,文人们不知何时在哪里弄了几个竹竿,一个个拿在手里当拐杖用着,满脸的汗,都不知道有多久没锻炼了。

    不由觉得很是丢脸,德智体全面发展,没落到实处,倒真是他的不对了。褚赫想着,回去后,每人每周的健身时间,一定要和奖金挂钩才是,有奖有罚,以示激励。

    道人背着阮爷,不见一丝气喘,中途有想帮忙的,也被他客气的打了回去,一直到穿过绿茵如伞的羊肠小道,转了个弯,看到青色屋顶的房子,道人的脸上都是没有一滴汗的。

    “师傅在茶室喝茶呢,不用通传了,我就领你们直接去吧!”

    茶室是一个竹子做的小屋,屋顶青苔点点,已有些年岁,门前一颗古石,刻着四个字。

    德过,且行。

    “师傅!客人来了!”

    把其他人留在门外,夏湛背着阮青云和褚赫一起走进了竹屋。

    白发蓝颜,身穿青衣的道人,就这么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通身的气派,难寻的相貌,见之不忘,当是如此。

    若不是他眼里,那难掩的岁月沧桑,夏湛倒真以为他的年岁也不老!

    “来了!请坐!”

    道人指着身旁的一张软床,对夏湛说道“将小友放在这里吧!”

    没有想象中的坛设烛台,吉日作法。也没有经文加身,法器变换。只见道人,从一个密封了的青罐子里,倒了杯不是常色的茶,让夏湛喂人喝下后。稳声的对着阮青云说道。

    “小友!该醒了!”

    如同寻常的某日,迎着暖光,男人就这么自然的,轻轻的张开了眼睛。

    他首先看到了夏湛,对之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夏湛知道的,也有夏湛不知道的。

    千言万语,化为嘴边一泯,阮青云拍了拍夏湛的手,握紧了几分,做起身来。

    “归年道长!”对着面前的道人,阮青云气势全收,很是礼貌。

    “多年不见!道长一如既往!”

    归年道人淡笑,看着阮青云,从上到下,点了点头。赞赏说到。

    “小友倒是越发非凡,更胜当年。”

    说了一会儿话,归年道人的话题又回到了他们这次的目的上。

    “当初我就说过,阮家虽有祖上庇佑,奈何小友之事不同往常,奈是因自而起,你父不信,只去了标身,却未结根本,才有今日缘由!”

    这事阮青云是当事人,他也清楚,淡笑表示知道,静等归年下文。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

    “自古欠债难还,何况是自己许下的债?”归年道人沉吟片刻,掐指一算,问阮青云道。

    “小友可去过章西?”

    阮青云摇了摇头,只见归年道人不语,一时皱眉,又道。

    “如此,要等些时日,一会儿,你留下生辰八字,些许指尖之血,发之最末,因果缘由,等我细细查清。”

    夏湛无语,看了道人数眼,不是掐指一算就什么都知道了么,只是看着唬人么?

    归年道人接受到他的质疑,也不生气。笑了笑说道。

    “吾乃凡夫俗子,上天下地中通之事,还是要借吾祖师爷爷灵气之手,细推慢敲,不能着急。”

    “那就有劳道长了。”阮青云点头。

    “无妨!”归年道长,看了看夏湛,又说道。

    “我与这位小友,倒是有些渊源,今日难得相见,这块灵玉,是吾练化多时所得,还望收下。”

    夏湛看了看玉,接了过来,拿在手里细细摩挲,灵光一闪,突然问道。

    “道长,我偶然得见一块古玉,通身发紫,内似祥云缠绕,流光玉彩。不知道长知不知道,是为何物?”

    “哦?”归年笑了笑,也不惊讶,想来也是知道此玉的。

    “自古,道家总爱以玉做法器,玉之作用,奇妙无穷。你说的,应该是一块上古冥玉。此玉出自千年,是为传说精品,难生一块,吾倒只是听说过,此玉煞是难存,也只是传说,小友若说见过,大约只是样子像罢了!”

    “哦!这样!”夏湛点头,脸上不动声色,接着又问“不知这冥玉有何作用?”

    归年听到夏湛的问话,对他笑了笑,意味深长,说道。

    “传说中的作用罢了!超出六道,换魂改命。重生之术不是传说是什么!”

    夏湛听完,僵了下身子,心里一顿,顿时有种不好的猜想。

    他的重生不会,就和这块玉有关吧?可是,那林琪呢?也和这块玉有关!若是这样,他一直对这块玉有执念,倒也说的通。

    可是,有什么关系呢?世间没有无故的缘由始末,若说只是巧合,夏湛肯定是不会相信的。想到此,夏湛不由皱眉,难盖心中烦闷。

    阮青云拉过人的手,安慰的拍了拍,又对归年道长说道。

    “想必,我这位近人的来处,道长也已经看清楚了,不知是否有不妥之处?”

    归年淡笑,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说到“因果轮回,自有天道,天机如此,泄露必变,小友只把这块玉随身带好便是。”

    对于归年道长,阮青云也算自幼熟识,因和阮家有些不能为外人道的渊源,能帮的,都会尽力,他说不能说,那就是真的天机了。阮青云点头,也不再勉强。只表示知道。

    看着一行人轻然离去的背影,刚才背着阮青云上山的青年,皱眉担心说道。

    “师傅!用师祖爷爷的灵气会折寿的!”你年纪也不小了,有个万一可咋办?青年使劲儿咽下可能会带来严重后果的后两句话。

    归年白发随风,蓝颜淡笑“无碍!本就是阮家给我的,再说也折不了什么了。”

    “师傅!你这话什么意思!”青年听不懂师傅的半截话,已然成了习惯。

    归年不回,突然转换话题说到“不是要装网线么?还不抓紧,为师还能玩几天啊!”

    对于自家师傅经常的装腔作势和变来变去,青年甚是无语。

    不同于上山时的心事重重,因为阮家主人,阮青云的苏醒,队伍便有了一个主心骨,大家难免的放松了心情。

    褚赫一时还开起了玩笑,煞有其事的说着回去后,让众人加强锻炼的计划,听着大家一片哗然,不由开始了一路的讨价还价。

    一片喜气祥和中,阮青云背着夏湛在一旁走着,看着大家下意识都忽视的目光,夏湛无语,探头亲了亲男人的侧脸,说道。

    “知道阮爷现在力大无穷,不过,背的差不多就行了!”又不是女人,一堆大老爷们都在旁边走着,不瞅着,他也别扭。

    “没事!你休息一会儿!”随后又转头对褚赫说道。

    “让夏少喝口水!”

    话音刚落,褚赫身旁跟着的人,很是有眼色的递上了一瓶刚被打开的山泉水。

    夏湛自己喝了些,又喂着阮青云喝了几口,一会儿功夫,便放松的爬在阮青云的背上,半眯着眼睛了。

    说来,自从这男人生病以来,他也有好多天没睡个好觉了,一方面也是担心男人的身体,一方面又要斟酌慎重的帮人处理公务,事多了,精神再好,也有不够用的时候。

    被阮爷这么的沉稳的背着,夏湛不得不承认,他的心确实踏实了许多,这也是从来没有人给过他过的感觉。

    让他想着,就这么的放下一切。靠在这男人的背上,一直这么的,慢慢的,无拘无束的,远离尘嚣的走着。

    鸟语花香,欢声笑语,夏湛头脑放空了静静的聆听。恍然睡梦中,依然是草香满地,绿树满庭。

    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飞机上了,头靠在男人的腿上,身子很是清爽。入眼窗外,是白云茫茫。

    阮青云看着文件,碰到夏湛看来的眼神,竟还在混沌状态,不由暖声笑了笑,说道。

    “醒了!”

    夏湛伸手,捏了捏男人的下巴,笑眼揶揄道“阮爷!这次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要怎么谢我!”

    阮青云把批好的文件放到一旁,低头看着笑颜明朗的情人,作势想了一会儿,有些苦恼的说到。

    “我们夏老板缺什么呢?”

    “长得好,又有本事,如此财貌双全的人物。真是让我好生苦恼,不如,把我送你怎样?”

    夏湛也皱眉,好是为难的样子。

    “那我岂不是很吃亏!”

    阮青云低头,手指在他柔软的唇上轻轻的摩挲,眼神深邃,声音微哑。

    “怎么吃亏了!不是食不知味么?”

    只是气氛恰是刚好,只是眼神带着情动,只是心里有丝暗语。

    白云深处,彼此深吻。

    夏湛真正再醒来的时候,云岛的夜空早已布满星辰,睡梦中已被男人简单梳洗过了,穿着睡衣躺在柔软的床上,若不是腹中太过饥饿,夏湛倒是想继续睡的。

    阮青云正在开会,管家看到夏湛后,一脸的笑容,几乎是步步紧随着跟着人的步伐,询问着夏湛的需求。

    太过了的殷勤,让只是想吃个饭的夏湛有些无语。

    “和平常一样,你不用跟着我,忙你的吧!”

    打发了管家,夏湛坐在餐桌旁,喝着养胃茶,等着人上菜。

    管家的心思,也不难猜,无非是觉得他立下了功绩,便不同往日,态度随着他主人的变化,再好一些罢了!

    只是为阮青云做的事,在夏湛心里,其实是没什么的,不过是举手之劳,情人之间,互相帮扶,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与前世他真正年少轻狂时的所做,是没法子相比的,可是年少时光,仅有一次,不理智的做法,也只那么一次,过去了,就过去了。

    其实现在也不错,忽略阮青云因身份带来的麻烦,至少他们相遇时,是彼此无欺的,相处中,性格也算融洽。

    夏湛想,若是阮爷真心有那么几分,他倒也是不会的吝啬,定不让男人太过吃亏。

    这么想着,管家亲自上菜的时候,夏湛特意问道。

    “先生吃过了么?”

    管家有些担心“先生开会有一会儿了,本来说是陪您吃饭呢!可是现在也没有动静,估计还要等一会儿呢!您先吃?”

    夏湛皱眉,这个点了,男人还没吃饭,想必管家说的这一会儿,也是不短的时间了,这人身体刚好,也没个注意。

    放下碗筷,夏湛对管家说道“给先生备一副碗筷!”说完起身便向书房走去,临走前又想起什么,顿了下又说道。

    “对了!刚才我喝的那碗茶,味道还行,也给先生上一盏。”

    这是阮青云这段时间主持的第一个会议,虽然书面的文件也没落下多少,但是真见到了人,事情难免不由自己的就多了些。

    夏湛也没敲门,进来的时候,重工正在和褚赫争执着什么,下面的各部主事,拿着资料互相问着意见,你一句我一句,吵吵嚷嚷的,真是难得一见的热闹。

    阮青云书桌上放着杯茶,盖子没起,早已凉透。他倒是没怎么说话,拿着笔在面前的文件上,圈圈点点的,也不闲着。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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