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接过了雨伞。
无忧来到了捕快所在地地方,他们都在到处的观察,因为不认识这些捕快,所以无忧连找一个人问问情况都没有办法开口。
“你真是个好奴才,受了风寒都还出来,不知道你的主怎么打赏你啊!”突然一个戏谑的声音从无忧身后传了过来。
无忧一转身,当她看到容凌的时候,心里微微一动,因为今天容凌穿着一身白袍,头发上还有几滴细小的雨滴,像一个从仙界走下来的仙人一样,让无忧心里生出一股想要跪拜了**。
容凌嘴角带着戏虐的笑容,但是心里却十分气愤,刚才自己听到他的声音的第一反应的时候,以为自己是担心他了,而出现的幻觉,却没有想到他果然出现了,而且还有说有笑的站在南宫傲面前。明明今天天要亮的时候,才退烧,现在就跑出来,而且还站在这里淋雨,他不要命了吗?
“主是无忧的天,再说容相你怎么知道奴才受了风寒?”无忧微微的迷上了自己的眼睛,难道昨天晚上不是梦吗,容凌真的出现在自己房间里,但是今天早上阿桂却没有说起,如果真的出现了,没道理阿桂不发觉。
第六十六章 京城失踪案(六)
想到这里,无忧更加肯定了自己昨天晚上只是一场梦而已,所以准备转过身去,到其他地方看看。
容凌看见了之后,笑容慢慢的变成了苦笑,原来他们两个人只是一个陌生人,但是他没有想到他的心肠能够这么狠,昨天晚上他们两个呆了一个晚上,但是到了今天却像没有关系的陌生人一样。
无忧慢慢的走到了一个较高的地方,然后往下面看。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这个地方有点不对劲,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如果尸体是那些失踪的人里面的话,那么这句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还有为什么只有一具。
无忧边想边扫视着下面的地方,突然,脑像是触电一般,然后紧张的又看了一下地方。这个地方到处的都是树木却只有这块空地,如果按照常理来说,一般的人肯定以为其他尸体就是埋葬下面,所以现在那些捕快在往下挖。
但是,如果这个是有其他的用处的话。。
无忧想到这里便望向容凌,然后说道:“容相,发现死者的时候,死者是以什么姿势躺着的?”
容凌听了之后,然后慢慢的向无忧走了过来,然后摸了摸自己鼻:“怎么了,无忧?你发现什么的吗?”
无忧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刚才看了一会儿周围的方式突然想到曾经看过的一本书,说的是各种各样的墓葬方式,我觉得这种就有点可疑。”边说边蹲了下来:“我们假设这个地方是一张纸,然后以尸体为中心的话,这块空地的话,就相当是一个祭台,容相,尸体出现的时候是不是和一般凶杀现场不一样。”
容凌也蹲了下来,然后静静的听着无忧的话,同时还在细细的思着什么,然后说道:“我听来报的人来说,尸体是面朝北方方而卧,但是他的手却指着东方,我起初没有多大在意,但是一听你的话,也觉得有点可疑。”
无忧默默的听着,然后躺在地下。然后做出容凌口中的姿势:“容相,请问你说的是这个姿势吗?”
容凌点了点头。
无忧坐着姿势,然后口中慢慢的念叨:“按照逻辑惯例来说,坟墓一般有两种用处,一种是吊念先人或者朋友,还有一种就是诅咒。”说道这里,无忧慢慢看向容凌。
容凌收到无忧的眼神,然后慢慢的望东方走了几步:“从这里往东走,会经过京城城门,然后就是皇宫!”
是啊,从这沿着大走,城外的平民姓如果忽略不计的话,那只有城门,沿着城门望前去,那就只有皇宫了。如果这具尸体真的和那些失踪的姓有关系的话,那后面就不敢往下面想了。
所以,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开口。
过了一会儿,容凌向无忧伸出了手,然后说道:“起来吧,地上凉。”
无忧看着他的动作失了神,无忧觉得是容凌此刻就是天上下来的仙人,而自己就是在红尘里面苦苦挣扎的凡人,所以无忧的手不由自主的抬了起来,手慢慢的接近,但是只差一点就碰到容凌的手的时候,无忧却收回了自己的手。
因为她宁愿在地狱里苦苦挣扎,也不愿意去天堂孤独懊悔。
再说,她从来不以为自己这身罪孽还能去天堂。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身边却射出来一支箭,容凌一闪身便躲了过去,但是手上却空荡荡的,没有感受他想感受到的温。
再说无忧,一个迅速的从地上的爬了起来,然后环看着周围,果然自己的思没有错,如果这真的只是一个抛尸体的话,那么肯定不会留下人员留守。
无忧快速的跑到了容凌面前,然后略有紧张的问道:“容相,你有什么事情吗?”
垂着头的容凌听到了之后,便抬起头,然后看向无忧为什么每一次他都快丧失信心的时候,眼前的这个人都会给自己希望,为什么。
容凌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冷淡的说道:“没什么,我们去看看抓到刺客的人吧,或许会有什么线。”
无忧点了点头,然后便向刚才捕快去追人的方向跑去。
但是走几步,无忧却停了下来,因为有捕快那些专门追人的追,自己也跑不过他们,所以还慢慢的走,希望可以找到那些刺客无意之间掉到什么线。
果然,无忧走了几步,就发现了一块令牌。令牌上写着一个容字,看到这块牌无忧的第一反应就是容凌,但是却不可能,容凌不可能派人来刺杀自己,等等,无忧回过头,自己的身后却没有容凌的影。
如果容凌没有追出来的话,那么肯定会怀疑是容凌的苦肉计,如果容凌追了出来,那么会以为是容凌做贼心虚。
无忧看了一眼手上的令牌,然后把令牌放到怀里,既然是这个样,令牌就没有必要出现在这个世上。
然后继续向前面走去。
而就在无忧走后不久,容凌走到了刚才无忧所在的位置,容凌看了一会,然后开口说道:“刚才无忧是什么表情。”
突然一个黑影就出现到了容凌的身边:“回主人的话,刚才那个人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就把令牌放到自己怀里,另外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容凌听了之后,想了一会,然后一挥手,那个人就不见了,自己也想前面走去。
但是就在容凌离开之后,无忧却从旁边的小树林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刚才捡到的玉佩,自己就知道,这块玉佩肯定不简单,所以特意折了回来,却没有想到看到这样的局面。
现在无忧的脑海里是一团乱麻,原来的逻辑被彻底的打碎了,现在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待,等下一个线出现。
第六十七章 京城人口失踪案(七)
天才刚亮,无忧便睁开了眼睛,然后轻声起床,准备出门。
虽然已经天亮了,但是无忧一打开房门还有一阵寒气迎面袭来,让无忧不禁打了一个哆嗦,然后哈着寒气,出了门。
她走到了昭阳殿宫门的时候,便看见一个瘦弱的身体,在寒风之中默默的发抖着。无忧心里微微一疼,然后向前面走了过去,边走边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挽歌,你怎么穿的这么少,万一冻坏了怎么办啊。”
挽歌看见无忧那一刻,脸上便立即出现了兴奋的笑容:“无忧,你真的来了,我不是做梦吧。”
无忧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后仔细的为她整理好:“傻瓜,我昨天答应过你,要陪你过生辰的,我当然要来了,不过我最近有点忙。所以今天只能在宫外陪你溜一圈,然后你陪我去办事好不好。”
挽歌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跟在他的身边,昨天下午,她小心翼翼的去存菊堂,刚碰见无忧满脸疲倦的回来,她紧张的问他愿意今天陪她过生辰吗。无忧并没有想象中的不耐烦,而是微微的笑了笑,然后走到自己的面前,为自己摘下自己头发上的一根枯草,然后淡淡的说:好。
而无忧并没有想多,而是牵住了她的手向宫外走去。
皇宫这个时候,仿佛还在睡梦中沉睡着,不时又落叶慢慢的掉落下来,像漫天的雨一样,但是挽歌心里却一阵惋惜,如果是漫天的花雨该有多好啊。
到了宫外,无忧停下了脚步,轻轻在耳边嘱咐:“挽歌,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放开我的手。”
挽歌微微的颔,但是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紧紧的握住了无忧的手,她不会放开他的手的,永远都不会。
到了街上,无忧带着挽歌在集市上到处溜达。
走到了一个饰摊,无忧转头问挽歌:“挽歌,你看看有你喜欢的东西吗?喜欢就告诉我,我给你买。”
挽歌看了一眼饰摊,然后拽了拽他的手,然后说道:“无忧,我不喜欢这些金银,你不用破费了,我们继续到前面看看,没准前面还更热闹啊。”
无忧转过身,抬起手打了一下她的鼻:“挽歌,你是在给我省钱吗?殿下,经常赏我一些金银,我平时也用不到,还要担心怕被偷,多麻烦啊,给你买东西了,我就少了一个心事,所以你就看看吧,算是我给你的生辰礼物。等我过生辰的时候,你送东西给我,我才好意思收。”
而就在这个时候,卖东西的小贩开口了:“这位夫人,你看你夫君多疼你啊。一看你们两个就是新婚燕尔,对不对啊。”
挽歌听了之后低下了头,无忧看了之后笑了笑,然后选了一个好看的簪,轻轻的戴在了她的头上:“挽歌,你看你带这只簪多好看啊,我们就买这个好不好。”
挽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无忧看了之后,便又选了一支簪,自己还是得给灵儿买一支啊,不然被灵儿知道她买东西没有给她带的话,又要使小性了。
离开了小摊,无忧和挽歌牵着手,继续向前面走去,并且不时的和挽歌低语,所以挽歌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消失一分,今天挽歌真的好高兴,如果时光一直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但是现实都是残酷的。
就在他们拐弯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出现在她们的面前,然后不悦的说道:“我说今天怎么没有见到无忧公公,原来是在这里陪佳人啊。”
无忧看到了来人,心里便不悦了起来,为什么她每次出宫都会遇到容凌,无忧抿了一下嘴唇然后说道:“挽歌,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城外的护国寺烧香吧,我最近总觉得晦气的很。”说到这里,便拉着挽歌准备离去。
但是容凌却拉住了无忧的另一只手:“无忧公公,我允许你走了吗?”
“无忧以前只知道容相你是官之,管省六部。什么时候你容相开始帮皇上管理后宫了。”无忧抬起头狠狠的看着容凌。
但是容凌却戏虐的笑了笑:“我的确管不到后宫,但是我今天管得了你,九皇殿下已经说了,今天让你跟着我查案,难道你想违抗九皇的命令、”
果然,无忧听了之后,立马闭上了嘴巴。
然后容凌便拉着无忧的手,向前面走去。
但是无忧却没有迈开脚步,只是弱弱的开口说:“可不可以带挽歌一起去,她一个人我怕她出现意外。”
“不行”容凌果断拒绝。
“那我也不去了,殿下大不了罚我。”无忧坚定的说,她把人带出来,就必须把人带回去,况且,挽歌一个女,单独的离开肯定不安全。
容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说道:“好吧,但是你要保证那个女人不要耽搁我们的事情。”说着便用略带嫌弃的视线看向挽歌。
无忧听了以后点了点头,然后用力的甩开容凌的手,转过头轻轻的开口说道:“挽歌,你跟我去办事好好,等办完了我在陪你到处逛逛。”
挽歌微笑着:“没事,办正事要紧,再说你已经陪了我这么久了,也应该去办正事。”只要和他在一起,无论是干什么,在什么地方她都愿意。况且没准自己还能帮到他什么,也是好的。
容凌看了之后,就觉得刺眼,扔下一句:“快点跟上,到时候误了事情,我可不负责。”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那对紧紧握住的手分开,把那个女人的手砍下来,真是的,自己牵无忧的手的次数,一只手都可以数出来,更不要说像这样握住了,该死真的是该死。
当时想到这里,容凌的眼神慢慢的黯淡了下来,因为他没有生气的资格,也没有质问的资格。
想到这里,便向前面走去。
不过既然他不好受了,他就要别人不好受,不是秀恩爱吗,他倒是要看看,等会他们还怎么秀。
第六十八章 京城人口失踪案(八)
最后容凌带着她们来到了大理寺,当无忧来到了大理寺的门前的时候挑了挑眉,难道容凌是准备让自己看案卷,可是自己已经看了啊,所以无忧想开口叫住他,但是容凌却走得快,算了,大不了在看一遍。
进入大理寺,容凌带着她们两个左拐右拐。无忧都有点昏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越跟着容凌走越感觉到一股阴森之气,无忧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而容凌一直听着无忧的脚步声,当听到无忧停了下来,他也停了下来,但是却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是说了一句:“如果怕了就不要跟着来,不要和我找麻烦。”然后便继续向前面走去。
无忧听了之后便很不服气,然后便挺起胸膛,准备壮着胆,往前面走去。
但是就在她刚准备迈出脚步的时候,挽歌却拉住了他:“无忧,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进去,里面有点阴森森的,让人感觉有点不舒服。”挽歌的声音边说边有点颤抖了。
无忧轻轻的拍了拍挽歌的手:“挽歌,你既然不想去就回去吧,在外面等着我,我进去看看很快就出来好不好。”
挽歌抬起头,然后看了一会儿,最后才慢慢说道:“好吧,你要快去快回,我在外面等你。”其实她想让无忧陪着她,但是她同时明白,男人就是应该以大事为重,而不是因为儿女情长拖拖拉拉。
无忧松开了挽歌的手,留给她一个微笑便走了。
当无忧走到了一拐弯的地方,容凌突然跳了出来,然后看着无忧的眼睛说道:“我从没有想到无忧公公居然是一个惜花之人,真是让在下打开眼界啊。”容凌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讽刺。
但是无忧却抬起头,带着笑意看着他:“世间的人那个不是惜花之人,再说,诗经里曾写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苗条淑女君好逑。在说,容相要遇到一个喜欢的女了之后,也会像无忧这样,不是吗?”
“不是”容凌快速的吐出这两个字,如果没有遇到无忧之前,他有点可能遇到一个女,但是现在没有可能了,容凌想到这里,便转身离开。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最后,容凌把无忧带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里,无忧不好的感觉越来越不好了。但是容凌却依然没有多的表情,然后走到了烛台那里,拿出一个火折然后点燃了蜡烛。
当房间里面对的灯光慢慢的亮了起来,无忧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大了,等房间完全变亮了之后,无忧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逃离。
难怪感觉到阴森之感,难怪让她心生害怕,他居然带自己来义庄!
这个房间里,摆满了尸体。
而容凌在站在不远的地方,心情愉悦的看着无忧,明明是害怕的要死,但是还假装着淡定,他现在的样,居然有点可爱,于是容凌的恶趣味便更深了:“无忧,你一个男汉大丈夫,不要告诉我你害怕这些?”
“谁、害怕、了。”无忧颤抖的说道,心里努力的对自己说,无忧,不,许玉,你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了,你不要害怕,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神,但是若是没有鬼神的话,自己现在怎么会在这里啊。
容凌走到了一具尸体的面前,然后解开尸体上面的白布:“这具尸体就是在京城外面发现的那具尸体,既然我们没有办法在发现的现场找到线,那么我们只能在这具尸体上找到有用的线,你说是不是。”
回答他的只有一阵寂静。
容凌带上放到旁边的一副布手套,然后开始在尸体上摸:“我今天听仵作说,这具尸体在死之前应该经过了残酷的刑法,但是仵作疑惑的是,这个人为什么到了最后又自愿死了。”
当容凌的话刚落下,一直害怕的无忧慢慢的开口了:“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假如那些人把死者的家人,或者告诉他,他死了之后,他的亲人得到什么好处之类的。”
容凌抬起头,便看见无忧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边,因为害怕,所以无忧的眼睛一直看着容凌:“这也是一种可能性,但是我们没有证据,我们先来看看尸体好不好。”容凌轻声诱哄着。
不好,她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着,她发誓,以后再也不逞能了,无论别人在怎么鄙视自己,他都不会在这样了。
容凌微微的勾了勾嘴唇,然后靠近无忧,轻声的说道:“死者的年龄在十多岁左右,目测应该是个书生,而他的手也有常年那笔,所留下的老茧。”
一个书生,死在荒郊野外,而且又是那样的姿势,这里面不得不让人沉思了起来:“容相,你怎么看啊?”
容凌淡淡的摇了摇头,而他的手却在不知不觉的环上了无忧的腰:“我暂时没有想到什么,因为暂时没有好的线。”
而无忧全然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根本没有注意到某只咸猪手环上了自己的腰。(作者:虽然容凌长的不错,但是还是改变不了咸猪手的事实,各位不要打我。”
无忧突然想到什么,然后认真的看着容凌:“容相,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再过不久就是年一的科举,难道这个会不会和科举有关系啊!”
容凌慢慢的皱起了眉头,过了很久才继续说道:“不会吧,若真的是跟科举有关系,又为什么置他于死地,如果昨天我的推理成立的话,那么为什么要诅咒啊。如果要是证明这个观点就要推翻我昨天所说的,那昨天的事情又怎么解释。”
“那你打算怎么办?”容凌问道。
无忧的眼睛慢慢的放出了金光,然后说道:“既然是一个书生,按照他的年龄,肯定是一个有功名的人,那我们就派人,慢慢的查,我相信肯定会找到这个人的身份了。”说到这里,无忧慢慢的看向那具尸体,还是感觉到害怕,所以又别开了视线。
虽然这个地方不怎么样,但是容凌的心情却是好的,因为某人今天非常的老实。而且他还想经常来这儿的念头呢。
第六十九章 京城人口失踪案(九)
终于无忧反应过来,立刻推开了容凌,然后说道:“如此看来已经没有我什么事情了,我就先走了。”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去。
但是容凌当然不会这样轻易把无忧放过,他快速的握住了无忧的手:“和那个女人呆一天都可以,你就这样不愿意和我呆在一起吗?”容凌的眼神慢慢的凌厉了起来,似乎无忧要是说一个“是”就化身野兽,把无忧撕烂。
无忧感觉到了容凌的不对劲,但是现在她的心情不爽,根本没有心思去附和他。于是便开口说:“我为什么要和容相你呆在一起,我和容相你有什么关系,请容相你对我放尊重些。”
容凌听了这句话后便笑了,没有关系,没有关系,然后一拉,便把无忧拉到了他怀里:“没有关系,谁告诉你说我们没有关系,你忘记了我的话是吧。”
“无忧不是忘记了容相你的话,而是根本就没有记你说的话。”无忧狠狠的看着他,这是什么人啊,总是这么霸道,仿佛天下都要围着他转一样。
但是无忧一说完,她的世界就变得天旋地转,等她的意识在回归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容凌扔到了角落里。同时还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感,无忧伸手摸向疼痛的地方,手上就沾满了鲜血。无忧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就笑了,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即使奴才有什么错误,也不关容相你什么事,奴才再说一遍,奴才跟容相没有关系,也不想有什么关系!”
说完便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转身离开。
容凌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自己的幻听,还是怎么,他听到了无忧的血滴到地下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
当无忧的身体,离开他的手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明明无忧这几天还在生病,自己为什么要让他受伤,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为什么自己和他没有关系。
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了一声:“扑通”
容凌的思绪回归大脑,然后像疯了一样,跑了出去,果然就看到无忧晕倒在地。容凌蹲了下来,把无忧抱在怀里:“无忧,无忧你怎么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边说边无忧抱了起来,然后向外面跑去。
等在外面的挽歌一看到有人影向外面走了出来,脸上立刻爬上了兴喜,但是就人影逐渐清明的时候,就看到容凌抱着无忧走了出来,刚才的高兴便一哄而散:“怎么回事,无忧怎么这样了。”
容凌看到挽歌的时候,刚才已经快消失的怒火又重新上来,要不是这个女人,自己就不会对无忧这样,无忧又怎么会受伤,所以容凌的眼睛变成看血红:“滚”然后便快速向前面走去。
不一会儿,容凌将无忧抱到了大理寺的一个房间,然后赶紧让人找来了大夫,但是却把挽歌关在了门外。
挽歌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心里紧张的不行,眼泪也慢慢的流了下来,明明无忧就在里面,为什么自己却进去不了。
大夫为无忧诊好了脉,然后慢慢的来到容凌的面前说道:“这位大人没有什么事情,小人开几服药,然后好好休息几天就会好了。”
容凌凌厉的看向那个大夫,过了很久才慢慢开口:“那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大夫看见容凌这么紧张,更加肯定了无忧的身份不简单,所以向容凌行了个礼:“小人,也不知道,应该很快,最多明天就可以醒过来。”
容凌没有在说话,直接一掌把那个大夫打了出去。庸医,既然说没什么事,又说明天才能醒,容凌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
容凌走到床前,然后把无忧抱在了怀里,然后在无忧耳边说道:“为什么你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能安静的呆在我的怀里。”说道这里,容凌看向窗外,没有想到窗外飘起了雪花。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寒冬,容凌把无忧抱得更紧了,这个寒冬应该会不一样吧,因为他遇到了他。
一个,他今生注定的劫难。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人走了进来,然后跪倒了地上:“大人,门外那个姑娘已经站了半天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人的话说完,容凌怀里昏迷的无忧动了动,这让容凌苦笑了一下,然后把让挽歌走的话,硬生生的吞回肚里去了:“你告诉那个女人,她要是生病了可没人照顾她,另外带她去一个房间,好好的伺候着。”
那人听后领命下去。
容凌回过头,然后在无忧的肩膀处蹭蹭:“无忧,你就这么在意那个女人吗?”想到这儿,容凌苦笑了一下:“如果你是女,或者我是女就好了,只可惜,我们两个人都是男。”注定不能相爱,只能相残。
过了很久,容凌就要昏昏的睡着的时候,门“嘭”的一声便开了。容凌抬起了眼皮,便看到了沈白林惊讶的站在门口,容凌皱了邹眉头:“沈白林,你信不信,我把你腿砍下来。”说完便看了看怀里的无忧,然后在无忧的耳边小声着诱哄着:“没什么事,不用害怕。”
沈白林看到了之后更惊讶了,也更好奇了,因为他从来没有都没有见过容凌这样温柔的对一个人,不,应该说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容凌温柔过。过了很久,他的思绪才慢慢回归,然后轻轻着说:“刚才我放在叶离家的探说,叶离也派出人查这次人口的失踪案。”
“看来最近皇上忘记了刺杀一事,你说我们这些做臣的是不是应该提醒一下。”容凌看向沈白林,微微的勾起了嘴角:“去找一个御史,去皇上哪里说道说道。”
沈白林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虽然还想问问容凌怀里的人是谁,但是看容凌这么宝贝的样,他果断放弃,省的自己被容凌虐。
第七十章 京城人口失踪案(十)
晚上,容凌因为陪了无忧一个下午,所以挤压了很多公务到晚上,需要他去处理,容凌看了一下自己怀里的人儿,叹了一口气,然后俯下头,在无忧的脸上蹭了蹭:“我以为你的眼睛第一看见的会是我,但是看来是不可能的。”
然后把无忧放到了床上,为她盖好了被:“去把刚才站在外面的女人叫过来,另外派得力的人在这里守着,如果他醒来了,第一时间报于我。”
跪在地上的人平静的回答:“是”
容凌听后才依依不舍的向外面走去,第一次他对那些公务有了厌烦的情绪,该死,自己要是守在他身边,是不是他醒来的气焰会不会减少一些。
不一会儿,挽歌走了进来了。看见躺着床上的无忧,心里突然一紧,眼泪便准备不由自主的掉下来。
“主让你在这里伺候着,你要是伺候不好,主可不饶你。”很明显,这个下人把挽歌当成刚来的丫鬟。
挽歌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床前,如果今天自己不求他陪自己出来,那无忧是不是不会受伤,所以越想越伤心:“无忧,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在任性了,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说到这里,挽歌慢慢的握住了她的手,然后放到自己脸上,感受着属于无忧的温。
大理寺公堂
容凌坐在正中间,下面的人分别站到两边。
容凌凌厉的看向下面的人,过了一会才开口说道:“今天有什么进展吗?”
“回容相的话,小人下午按照容相你的吩咐去排查人,发现在京城里有一个王彬的秀才已经失踪了很久了。”一个捕头模样的人站了出来,然后恭敬的说道。
容凌听了之后,点了点头:“那你有没有了解到这个秀才平时有什么爱好吗?或者说他信佛。”
捕头摇了摇头。
容凌看了后,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说道:“那你有没有打听到秀才失踪之前,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或者是说出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捕头听了之后,眼睛立马亮了起来,然后赶紧说道:“对了,小人在打听的时候,有个人说过,王彬曾经在同窗好友的面前放出豪言,说他一定会高中榜,但是他说过之后不久便就不知去向了,听了大人的话了之后,我才想起来。”
容凌一边静静的听着,一边拿起桌上的一支笔到手上把玩,没有考试就知道一定会高中榜,他到底遇到了什么,或者说有什么事情,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那你们去调查一下,他平时来往的人,然后查。”
“是”捕快听后回到原来站的位置。
就在容凌准备开口问其他的事情的时候,就突然响起了一阵掌声,容凌抬起头便看见了叶离慢慢走了过来:“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的容相这么能干啊,以后我们京城没准之后就出现一个容青天。”
容凌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头,然后说道:“叶辅,你是不是有点闲了,不如本相明天就上书皇上让你查这个案,这样叶相你有没有可能就不会插手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叶离听了容凌的话后,脸色变了变,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可没有容相你这样的本事,再说我来只是看看,万一容相你有什么需要我的话,我好效犬马之劳。”
如果是平常的话,容凌还有可能和他暗讽一下,但是今天他的心情本来就不好,也可以说叶离撞到了他的枪口上:“我可没有什么用,所以没什么本事来指挥我们的叶辅,再说京城谁都知道,叶辅才智过人,圣上连刺杀一案都交给了我们的叶离大人,而且还从来都没有过问过,这样的信任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起初,叶离听到容凌的话,心里还有一点沾沾自喜,但是越到了最后,脸色越来越不好了,最后咬牙切齿的开口:“容凌,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清楚。”容凌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向叶离:“你知道我最讨厌那种人吗?就是连自己的屁股都没有擦干净的人,还出来管别人的事,你也不怕别人笑话吗?我知道了,你的脸皮厚,根本都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叶离狠狠的盯着容凌,然后快步走到了容凌面前:“容凌,你不要看我平常敬重你,就会以为我把你放到眼里,你算个什么东西。”
容凌却没有生气,而是笑了笑,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根本没有把你当人看,我为什么要在意你有没有把我放到眼里。”
“容凌!”
这个时候,大理寺卿走了出来。赔笑道:“容相,叶辅,两位不要生气,大家都是同僚不要让这些小事伤了和气。”
容凌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本相不屑。”
与此同时,在房间里的无忧慢慢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然后坐了起来:“挽歌~”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挽歌的时候心里却有几分失落,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失落。
挽歌第一时间抱住了无忧:“无忧,你醒了,真好,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担心你,不过你醒来就好。”
无忧愣了一下,然后才抱住挽歌:“挽歌,让你担心了,真对不起,今天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