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的木簪。
想到这里,无忧向门口走去。
无忧走在永巷上,永巷很长很长,长得你都望不到尽头,上一世,记得自己嫁给南宫傲的第天,来给皇后敬茶的时候,她问自己觉得永巷长不长,自己当时候说不长,皇后听了之后笑了笑说:妃,现在觉得不长,是你还没有在皇宫里呆久。当你在这漫漫深宫熬着,你就会发现永巷真长,永巷的真凉。
是啊,当自己失去南宫飞的宠爱之后,都会觉得时间特别的长,长得自己都觉得活着就是受罪。记得有一次,她一个人,一步一步的走在永巷的上,一步一步的数着,走到自己都绝望了。
突然,前面走过一队人,无忧恭敬的跪到了一边。
而走来的人就是,准备去给皇后请安的南宫飞。南宫飞坐在轿上,闭目养神,充满了孤傲之态。
但是就在监抬着他和跪在地下的无忧相错而过的时候,南宫飞的心突然被针扎了一样,突然的疼痛,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但是他又说不出为什么会疼痛,只是当他回头时,便看到了一个人的背影。
而无忧站了起来,依然默默的向前方走去。
她不知道刚才经过她面前的人是谁,也没有兴趣知道,曾经的爱与恨,都化作了尘埃。
如果他们在相见,无忧也不知道自己对他是爱多,还是恨多。
第五十六章 无论你是男是女,我都要定你
有了上一次和南宫傲出宫的经验,所以这次出宫很顺利,只是损失了几两银就出来了。
一走宫,无忧觉得自己的心情都好了许多,宫外是自由,宫里是约束,只是一墙之隔,就断送了许多人的青春年华,很多的人的梦想都被这漫漫深宫埋没了。无忧想到这里笑了笑,然后转身向前走去,即使深宫是这么痛苦的,但是它却是自己唯一的归宿,因为自己活了两世,只会了一件事——勾心斗角。
因为无忧是偷偷的出来,没有告诉灵儿,所以不能在宫外逗留了,于是无忧一出宫门便直接去了上官府。
根据自己上一世的记忆,现在的上官大人官居二,虽然没有容凌那样位高权重,但是上官大人每次给皇上进言都十分的入木分,导致朝堂之上,流传一句话,上官大人参奏的人没有一个人不下台,换句话说,只要他顺便在皇上耳边说一个人的名字,这个人比被撤职。
无忧来到上官府表明身份之后,便在门房等候,因为无忧是宫里的人,所以门房对无忧礼遇有加,不敢怠慢。
不一会儿,有一个丫鬟走了出来:“这位公公,我们小姐有请。”
无忧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然后随着丫鬟进了上官府。
走了许久,便看见上官馨儿独自一人坐在一个石桌上,而石桌上则摆着的是,一些女儿家的胭脂水粉,但是上官馨儿的眉头上却又一丝愁态。
无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走到上官馨儿不远的地方,行礼:“奴才给上官小姐请安。”
上官馨儿听了无忧的话,惊的连手上的物件都掉到了地上:“我记得公公你,你是那日陪在殿下身边的公公,公公你来是不是殿下要你带信给我,或者话也行。”
无忧听了上官馨儿的话了之后,勾了勾自己的嘴唇,看来南宫傲哄女人的功夫还不错,他们两个在一起才多久,就让上官馨儿这个样:“回姑娘的话,这些天殿下有些忙,恐让姑娘担心,就让奴才我来这,一来是让姑娘心安,二是有一物要送给姑娘。”
上官馨儿听了无忧的话了之后,眼光慢慢的黯淡了下来,因为她以为无忧是南宫傲打发来请自己出去游玩的,所以略带无奈的说:“殿下,让你给我带什么东西。”
无忧不慌不忙的从自己怀里掏出了装木簪的盒,然后恭敬的递了出去:“因为殿下一直不受宠,所以没有什么特别珍贵的物件,所以这几日就自己刻了一只木簪,殿下还说,如果小姐不喜欢的话,就扔了吧。”
上官馨儿听到了之后,立刻来了精神,然后从无忧手上拿过簪,打开来看:“我就知道殿下对我不一样。”上官馨儿说道这里,声音竟然带了一丝呜咽之感:“你告诉殿下,这只木簪我很喜欢。”
“奴才知道了,如果姑娘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奴才就告退了。”无忧勾了勾嘴角,她就知道上官馨儿是这个表情,因为一个女人爱上了一个男的话,金山银山都比不过男的一个微小的举动。
上一世的自己都是一个例,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以南宫飞为重,只要南宫傲陪自己多呆一分钟,自己也感觉到幸福。
在上官馨儿的激动的时候,无忧慢慢的退了下去,因为这样的上官馨儿会让他心疼,然后不忍心做下面的事情。
从上官府出来之后,无忧并没有立即回回宫,而是来到大街上,自己要是不带些什么东西回去的话,灵儿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又要说自己心里没有她,从来都不在乎她什么的什么的。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无忧把自己淹没在人海之中,就像淹没在别人的故事里。
突然这个时候,人群发生了马蚤动,无忧疑惑的回过头,就看见一匹快马向自己飞奔而来,让无忧惊呆了,连逃离都忘了。
就在马匹快要撞到无忧的时候,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把无忧拉上了马。
无忧吓得连尖叫都忘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温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一回来就看见你,真好,无忧。”
没错,骑马的人正是已经消失本个月的容凌。
容凌没有想到自己能在宫里遇见他,但是当看到他的第一眼的时候,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带他走,到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走了很久,容凌把无忧带到一片草地,而无忧在容凌放慢骑马的速时候,很快的跳下马:”容相!”
容凌含着笑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在,有什么事情。”
“容相,为免有点闲了,居然和我这个奴才纠缠不清,容相就不怕奴才坏了你的名声,让容相你就怕你以后娶不到媳妇吗?”真倒霉,自己怎么一出宫就遇到这个人,他不是消失了半个月了吗,怎么有突然出现了。
容凌月跃下马,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个人呆在一起就觉得自己很轻松:“我不介意。”
无忧听了之后,立刻黑了脸,这个人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啊,居然这么不要脸,无忧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继续说道:“容相,你不介意,我介意啊,我还想取一个媳妇呢。”
“从小别人都说长得像女,不知道无忧公公可愿意考虑我。”容凌挑了挑眉,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无忧听了之后,赶紧摇了摇头:“奴才没有那个福气,容相你还是去找其他人吧。”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
但是容凌却先他一步握住了他的手,然后一拉便拉到了他的怀里:“无忧公公,我的世界里只有一句话,无论我想要得到什么,我都必须得到,所以,无论你是男是女,我都要定了。”但是容凌说完却倒向了他。
无忧哪里能扶得住他,就这样,无忧被他压在了身下。
第五十七章 为什么,不等我醒来
被容凌压在身下的无忧全身都疼痛,一个男的重量突然压到无忧身上,无忧都好像听到了自己骨头断的声音,如果不是自我修养好,她一定爆粗口了。
正当无忧准备推开他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有点湿润,无忧抬起自己的手一看,自己的手上竟然沾满了鲜血。
无忧这时才正眼看自己身上的人,他脸色十分的苍白,无忧轻轻一动他便倒在了一边。无忧立马爬了起来,然后摇了摇容凌:“容相,你怎么了,容相,容相。。”可是不管无忧怎么呼唤都纹丝不动。
所以,无忧便把他侧过身来,就看见一只断箭插在他的后背上,无忧心里一咯噔,容凌怎么会受伤了,这些天,他的消失到底是因为什么。
但是无忧摇了摇头,把这些疑问都摇出自己的脑海之中,自己现在是救人,不能在胡思乱想。
无忧把容凌侧躺着,然后从容凌身上找到一把匕,然后准备挖出箭头,,无忧附在容凌的耳边轻轻的说:“容相,我现在要帮你拔出箭头,有点疼你要忍耐住,一会就好了。”
说完便小刀插入伤口,然后开始拔箭。但是事实证明,无忧是想多了,容凌一点都没有动,安静的,无忧都想试试他的鼻息,看看他似乎还活着。
待无忧把箭头拔了出来,然后便把自己的一块布,然后帮容凌包扎了起来。,如果容凌现在是苏醒的,一定会发现,无忧包扎的手法十分的熟练,因为上一世,她曾经跟随南宫飞到了战场,到了战场,她天天帮那些受伤的人包扎,所以上一世她这个皇后威严十分的高,现在想来,只有两个呵呵而已。
无忧帮他包扎好了之后,然后走到刚才容凌骑得马前,摸了摸马:“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骑得你,但是他现在是你的主人,我等会把他放到你的身上,你要听话,不要把他摔下来喔。”
马儿好像听懂了无忧的话,所以一阵嘶鸣。
无忧笑了笑,然后走到容凌哪里,轻轻的扶着容凌,然后吧他扶到马上,然后慢慢的牵着马匹向前走去。
其实有些时候,这些畜生都比人好,只要你对它们好,它们就会对你忠心耿耿,成为你的伙伴,想到这里,无忧挑了挑眉,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养一只小狗,陪伴自己的身边,哎,但是却不是很现实。
经过半天的程,终于到了丞相府,丞相府的门房一看到无忧走了过来,便迎了上来,然后把无忧挤出了外面。无忧看了一眼被一群人围着的容凌,然后无奈笑了笑,他不需要自己,今天的交集,或许他醒来都会忘记。
想到这里,无忧转过头,然后慢慢的离去。
但是就在无忧离开的时候,刚才驮着容凌的马发起了悲鸣,似乎想挽留无忧,但是所有的人都关心着容凌,根本没有在意这匹马,或者说无忧这一个不相关的人。
容凌这一昏迷,就昏迷了天夜。所有的人都关注着丞相府,有希望容凌死的,有希望容凌醒来的。
终于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容凌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眼中都出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容凌干涩的开口:“无忧?”
但是当他的眼中逐渐变得清明了起来,那个模糊的影也逐渐变得清明,依依带着泪痕的样便出现在了他的眼里,而他的心里由原来的高兴变成了巨大的失落。
“容凌,你醒了。”依依听到容凌的话后,就第一时间扑倒容凌的身边。
容凌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眼前这个梨花带雨的女,但是脑海中却出现了那天自己拿掉无忧的簪,无忧的黑发落下来的样。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醒来第一个看见的不是你。
然后一群医就来给容凌诊脉,问情况,但是容凌都没有大的精神,只是随意的说几句而已,而大家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失落,只以为是他累了,所以不想开口说话。
等医们走了之后,屋里只剩下几个人,依依端着一碗药,温柔的来到容凌床边:“容凌,喝药吧。”
容凌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伸出手接过依依身上的药,然后喝了起来,喝完了之后有默默把碗递给了依依,期间没有和依依说一句话。
“容凌,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受伤了。”一边静静的呆着的沈白林终于开口打破了平静。因为他认识容凌这么久了,都很少受伤,更不要说昏迷了这么久了。
但是容凌却没有回答他,而是沙哑的开口:“白林,是谁把我送回来的,那个人说了什么?”容凌看着沈白林,眼中有一份希望。
沈白林听了之后便想了想,过来很久才继续说道:“我听门房的人说,似乎是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把你送回来,但是那个时候大家都没有在意那个人,以为那个人会在门房等着打赏,那知道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人就不见了,容凌有什么不对吗?”
容凌听了之后,慢慢的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而沈白林在这个时候,又补充道:“容凌,你认识那个人吗。你下次见到那个人可要感谢那个人,要不是她你这条命都没有了,这个人把你的伤口处理的非常好,从他包扎的手法看,可能是个行家。”
容凌低下头,然后看向自己的伤口,自己昏迷的时候曾经感觉一个温柔的手,轻轻在自己的身上游走,他还依稀听到一个声音在自己的耳边轻轻的说:容相,我现在要帮你拔出箭头,有点疼你要忍耐住,一会就好了。他以为只是自己的幻觉,没想到却是真的。
可惜,他为什么不等到自己醒来。
容凌想到这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把目光看向依依:“依依,你也累了,你去休息吧,我有事情和白林单独说。”
依依点了点头,她是一个很明事理的女人,知道他们要商量的事情自己不该知道,所以嘱咐了一下容凌好好休息,便走了。
沈白林看了之后,皱了邹眉头,等依依走了之后才开口说话:“容凌你应该对依依好一点,你知道吗,你昏迷的这几天,依依有多担心,她为你哭了多少次。”
第五十八章 生活最后都会归于平静
这几日,无忧都在重复着一件事——陪着南宫傲读书,但是无忧经过这几天的陪读,觉得自己都有当先生的本事了。明明自己已经给他说了很多遍读书的用处,什么读书好,读书可以治国啊,但是南宫傲坚持了一会又开始走神。
无忧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殿下,你怎么样才可以读书啊。”
南宫傲无辜的看着无忧,显得十分的可怜,然后说道:“无忧,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我真的看着这些书都烦死了,无忧我不想读书啊。”
自己这是拔苗助长吗?还是自己选的这个人就是根本就那块材料:“殿下,你还是休息吧。”
南宫傲听了之后,眼睛立刻闪了闪:“真的吗?”
你读书读的进去吗?无忧摇了摇头,然后摊了摊自己的手:“殿下,你还是算了吧,殿下。”无忧还想说的什么,但是最后却不过化为一声叹息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阿桂走了进来,然后给南宫傲行了一个常礼:“殿下,容相已经在两个时辰醒了。”
在阿桂说话的时候,无忧正在给自己倒水,当听到容凌醒来的消息后,水杯便掉到了地上。南宫傲和阿桂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无忧看了地上的水杯,然后解释的说“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容相为什么会受伤。”
南宫傲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无忧,我也觉得这件事奇怪。”说到这里,南宫傲突然脑洞打开:“无忧,你说是不是和容凌有仇的人伤的他。”
无忧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虽然南宫傲没有完全说对,但是也差不多了:“殿下,你说的对,但是我以为刺杀容相的人只是看不过容相,或者说容相挡住了他们的,势力应该不是很大,这次算钻空吧。”因为她帮容凌清理伤口的时候,箭上没有毒,如果势力非常大的人,必用毒箭,让容凌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南宫傲听了之后,然后抓住了无忧的手,然后带着兴趣的眼光看着无忧:“那要是我们找到伤害容相的人或者线,然后给容相,容相会不会感激我们,所以以后更照顾我们,为以后我们的计划更方便。”
无忧听了之后笑了笑,但是却摇了摇头:“殿下,你听说过雪中送炭吗?以容相的势力,根本不需要我们给的消息,我们要是查到消息然后给容相送去,容相没有不会感激我们,甚至是轻视我们,所以我们必须靠自己。”其实她还有私心,她实在不愿意和那个无耻之徒发生任何的关系。
南宫傲听了无忧的话,眼睛慢慢的黯淡了下来。
“殿下,无忧,我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做。”这个时候阿桂开口问道。
无忧在原地走了几步,然后默默了想了一会儿,舒了一口气:“我们现在得解决好殿下你的终身大事,殿下这个奴才相信,这个不用我教你。”说道这里,无忧暧昧的看了南宫傲一眼。
南宫傲看了后,便笑了起来。
而从南宫傲的书房出来以后,无忧心里陷入了沉思,自己就是一个劳碌的命啊,前几天在慎刑司的时候,一直担心外面发生的事情,但是现在却好累啊,真想找一个地方什么都不做,就安静的呆着。
“无忧?”突然一个清凉的声音在无忧耳边响起。
无忧回过头,看到来人了之后便笑了:“挽歌,你怎么在这里?”那几天和挽歌在一起的时间,是她进宫这么久的过得唯一没有烦恼的日,而当她的眼里出现挽歌后,刚才的烦恼都不见了。
“公主殿下让我去办点事,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能够遇见你,真好。”挽歌慢慢的向无忧走来,其实离开无忧的每一刻她都在祈祷,希望下一刻能遇见他,可惜老是失望,但是她又在期待下一刻能够遇见。
无忧微微的笑了笑,然后走到挽歌面前:“你最近过的好吗?那边可有人欺负你,如果缺什么东西,你给我说,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我可以尽力帮你。”边说边握住了她的手。
挽歌淡淡的摇了摇头:“我虽然不是永乐公主身边最得宠的人,但是吃穿用都没有什么缺的,永乐公主待人好,再说我没有什么缺的。”她缺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无忧。
“希望你说的是实话,我不希望你受委屈,要是真遇到什么困难的事情,记得要第一个告诉啊!”和灵儿不同,挽歌是那种,你一看到就想保护的女。
挽歌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然后,她们两个人默默的向前面走去,虽然并没有说什么话,但是心里却十分的安心,因为她们两个都觉得对方是可以给自己温暖的人,所以只要两个人呆在一起就好。
走了一段,挽歌终于忍不住转过头轻轻的开口说道:“无忧,你最近在干什么,累什吗?”
“没什么啊,天天都是重复那些事情。”天天都是陪南宫傲读书,读得她都可以背的下来了。
挽歌听了之后露出了苦笑:“那你不觉得无聊吗?”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无论他的生活是有趣的还是无聊,她都没有参与过。
“没有啊。”无忧站住了自己的脚步,然后望向了天空:“生活无论有多无聊,你都要过,如果你想追求新的生活,但是追求了之后,最后还不是变成平静。”
如果你的生活本来就是平静的,那你习惯了平静,就不会怨恨生活,反而,你追求一时的快感之后,生活再次变成了平静,那你会疯的。
第五十九章 如果母妃还在,我还会孤独吗
?夜晚慢慢的降临了,而抵抗着这漫长黑暗的却只有弱小的烛光。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风,就这样黑暗里唯一的光亮便没有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人打着哈气,然后边打着手上的竹筒边说着。
??夜静悄悄的,似乎想掩盖什么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黑衣人突然鬼鬼祟祟的出现在离打更人不远的地方“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甲黑衣人问道。
??乙黑衣人摇了摇头“不行,主要的是新鲜的血液,这个人明显不符合标准。”
??“但是主人这个时候病发了啊,我们这个时候怎么找那些少女和儿童啊,我们得交差啊。”甲黑衣人皱着眉头说道。
??乙黑衣人听了之后思考很久,才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两个人就尾随了那个打更人的身后,寻找下手的机会。
??终于在打更人转弯准备去另一条小巷里的时候,两个人互相使了一个眼神,然后来到打更人的背后,直接把打更人打晕了,然后抗走。
??就这样,夜晚彻底的恢复了平静,看来,夜色的确可以掩盖任何邪恶之事。
??第二日,御花园里,南宫傲正在认真的背着书,今天是他主动的背书,无忧见他今天心情不错,所以建议他到御花园读书,没准还可以遇到其他什么特别的事情。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南宫傲背着陋室铭,无忧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时间,看他今天能坚持多久。
?无忧想的没错,过了一会儿南宫傲就合上书,然后转头问无忧“无忧,你说这篇陋室铭是什么意思啊,意我好像忘了。”
?无忧握住自己的手,刚好过一个时辰,今天南宫傲不错,居然能坚持一个时辰“陋室铭的意思就是说,我们追求的东西不要过于浮华,只要够自己本身的需要就行,毕竟再多的名利也不过是一场浮云而已。”
??南宫傲听后点了点头“是这样啊,但是我还是有点没有听懂,你可不可以在解释清楚一点啊。”
?无忧终于明白了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意思了,无忧咬着自己的牙齿说“意思就是说,我们无论拥有什么,最后还不是变成没有,所以不能过于奢求。”
??南宫傲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背书。
??不过在以后一个偶然的情况下,无忧问过南宫傲为什么今天这么认真,主动读书,没想到他回答自己的就是,他和上官馨儿在聊天的时候发现她识很渊博,而他比不上她,所以为了不在女人的面前丢脸便回来开始用功读书,好以后对答如流。
??南宫傲又开始了背书,背书是一件枯燥的事情,但是呆在背书的人的身边却是一件比背书还枯燥的事情。
??就是无忧正在努力的适应着这枯燥乏味的读书声的时候,突然一个尖细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来:“皇上驾到~”
南宫傲听了之后,手上的书都要掉到了地上,然后慌慌张张的跪到了地上,无忧皱了邹眉头,然后捡起南宫傲掉到了地上的书,然后才跪到了南宫傲的后面。
皇上走到南宫傲的面前,然后看了一会才说到:“你好像很怕朕。”
“儿臣不是害怕父皇,而是敬畏父皇你的天威,所以才颤栗。”南宫傲颤抖的说的,现在他就像一个见了猫的老鼠一样,平时的精神头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无忧摇了摇头,南宫傲这样说皇上听了之后肯定会厌恶,所以无忧稍微的向前挪动一点,然后附在南宫傲的耳边说:“殿下,请你按照奴才的话说”
“父皇,虽然你是儿臣的父皇,但是你还是儿臣的君,傅一直教导儿臣,先天下,后家,所以父皇你先是儿臣的君,然后才是儿臣的父亲,所以儿臣才敬畏你。”南宫傲说道这里,慢慢的抬起头,用真诚的眼光看着皇上。
皇上听了以后,安静了许久,最后叹了一口气:“刚才朕听到你在读陋室铭,你来说说你在此中读到了什么?”
南宫傲听后,然后闭上了眼睛,刚才无忧说的话就出现了他的脑海里:“儿臣在此中读到。。”
无忧在南宫傲说话的时候,慢慢的抬起头,便看见皇上的眼神慢慢的变得柔和了起来,无忧微微的笑了笑,然后慢慢的低下了头。
待南宫傲说完了,皇上拍了拍手,然后夸奖道:“朕没有想到你的性居然这么淡泊,你要是好好习的话,没准以后会成为一代大儒都不一定。”
“儿臣谢父皇夸奖。”南宫傲再次磕头。
皇上伸出手,然后握住了南宫的手:“已经入秋了,不要在地上跪的久,不然你以后有了腿疾怎么办,还有你出来怎么穿这么少的衣服。”皇上此时像一个寻常姓家的父亲一样关心着自己的儿。
南宫傲默默的看着皇上的举动,心里默默一动,眼泪似乎想要掉出来了。
“傲儿,朕平时有些忙,所以冷落了你,希望你不要怪父皇,你要好好读书,成为有用之人,父皇就宽慰了。”皇上为南宫傲整理了衣服,小声的嘱咐着:“朕御书房还有些事情,救你先走了,你好好读书,朕有空会宣你去御书房问话的。”皇上说完便转身离开。
南宫傲听了之后,一时间都忘了行礼,过了许久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无忧,我觉得刚才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的父皇,因为父皇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那些话。”
无忧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南宫傲的身边:“其实皇上也是一个普通的父亲,刚才奴才教你的那些话,就是要告诉皇上,你的心里只想把他当做父亲而已。”
“我知道了,但是我看着父皇的背影,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阵悲凉,有时候我就想假如母妃还在的话,我会不会有个家。”南宫傲默默的说着,声音里透过一丝悲凉,然后转过身对无忧说:“无忧,你会离开我吗?”
无忧笑了一下:“只要殿下需要奴才,奴才就会出现在殿下身边。”
第六十章 京城人口失踪案(一)
大理寺门口,跪着很多的姓,但是大多数都是老弱病残,而围观的姓也越来越多,都在小心翼翼的讨论着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开了,走出来一个捕快,然后清了清嗓:“大人说了,你们在这么哭闹的话,你们的冤情都没有法伸。”跪在大理寺门口的姓听了之后哭的更凶,捕快赶紧大声喊道:“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大人不是不管你们了,而是让你们一个一个的排队等着大人问话,大人说过,大理寺是为姓做主的地方,你们只要按照顺序来,大人一定会给你们每一个人做主的。”
“青天大老爷,为我们做主吧。”姓们听了之后便不像刚才那么急躁了,只是小声的哭诉。
大门又打开了,一个师爷走了出来说道:“大家一个一个的排队,然后在我这领取号码牌,请不要拥挤,我们规矩点,大人处理你们的冤情才快点。”
姓点了点头,然后止住自己的眼泪,慢慢的排成一条,然后挨个在师爷哪里领取号码牌,然后等待升堂。
县衙内,衙役们分开站立两旁,然后大理寺卿便从内门走了出来,坐到了中间。清了清嗓:“升堂~”
衙役们听了之后,立刻一起说道:“威武~”
不一会,有一个妇女哭哭啼啼的走了进来,然后跪到中央:“民妇孙王氏见过大人,望大人给民妇做主。”
大理寺卿看见妇人哭得如此伤心,也难免不动容,于是开口说道:“孙王氏先不要在哭了,有什么冤情请告诉本府,本府一定为你做主。”
孙王氏慢慢的止住了眼泪,然后断断续续的说道:“民妇本有一一女,六日前,不知道为何,民妇的儿突然失踪了,民妇家人以为他只是去好友家游玩,但是没有想到直到今日都没有归家,而且民妇的女儿已在昨日失踪。”
“那你可寻过?”大理寺卿问道。
孙王氏点了点头:“民妇亲戚好友遍寻无果,走投无才来到大人里这还望大人给民妇做主,找回民妇的一双儿女。”然后又开始了哭泣。
“放心,本府一定为你做主,但是近日前来伸冤的人多了,你且退下,你放心,师爷已经把你的冤情记录在册了,本府一定在尽快的为你找回儿女。”大理寺卿小声的宽慰着孙王氏。
孙王氏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然后用自己手上的手帕为自己拭去了眼泪,慢慢的告退。
大理寺卿等孙王氏走了之后,便对刚写完记录的师爷说道:“师爷,你等会派两个得力的捕快,然后去孙王氏家里看看情况,然后速速报我。”
师爷听了之后,放下了手中的笔墨:“是大人。”
大理寺卿看了后便一挥手:“唤下一个。”
但是大理寺卿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的人都是和孙王氏的目的一样,都是家里的人莫名其妙的失踪,到了黄昏时分,大理寺卿才意识到这件事情不简单,吩咐好师爷安抚好姓,然后匆匆进宫了。
皇宫,御书房一片灯火通明。
皇上扫视着站着下面的大臣一转才慢慢开口说道:“按理说已经快天黑了,不应该让你们进宫,但是就在一个时辰以前,大理寺卿突然来报说京城里面有很多人失踪,所以特地找来你们商量一下。”
下面站着的人都没有开口,反而在思着什么。
而皇上看到下面的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所以把随手抓住自己身边的杯扔了去:“你们说啊。还有你们都是住在京城,我就不相信,你们的探都不知道,那为什么要姓到大理寺卿去伸冤,朕才知道,你们一个一个的是干什么吃的。”
下面站着的都人,纷纷跪了下来:“臣等无能,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听了之后,心里的气焰更大了,然后指着下面的群臣说道:“恕罪,你们就知道说这两个字,除了说这几个字,你们还会说什么。”皇上平复好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大理寺卿,你来给她们说说具体情况。”
跪在地上的大理寺卿,走了出来,然后跪到中间:“今日,姓聚集在大理寺门前伸冤,臣以为只是今日的案多而已,所以没有特别的注意,哪知道到了最后才发现,今日的姓都是为了自己家人失踪,所以来到大理寺,匆匆一算,大约四五十个报案的,而且有些姓家里还失踪那两个人。”
“你们听听,只是匆匆算一下就有四五十人,那仔细算有多少人,以后会有多少人,你们告诉朕。”皇上走下他自己的位置怒气冲冲的看着底下的人:“容凌,这件事你怎么看?”
容凌跪了出来:“臣最近身体有点不适,所以不知道这些事情,还请皇上责罚。”说道最后还咳了几声。
皇上这才想起,所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那么容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