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爱不言性 (最终1-9卷126章)作者:冯开平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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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不言性 (最终1-9卷126章)作者:冯开平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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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卷:破鞋  第一百二十三章:二兰子忆私奔

    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大柱子总忘不了父亲临终时对自己的嘱咐,常常做噩梦听到父亲对他说的话,“大柱子,俺门老李家和老赵家上辈子都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你爹一辈子做过的坏事,就是偷公社的几个鸭蛋,那也是被逼无奈呀,没有偷成,被判了五年刑,背了十年坏分子的黑锅,这个罪名被赎回来还绰绰有余了吧,俺们老李家不能断后呀,嫦娥的那个孩子是老李家的血脉,你要把她要回来,爸爸天天睁着眼看着”。大柱子经常从噩梦中惊醒,大汗淋漓。然后跑到父亲的坟头上哭着说,“爹呀,嫦娥肚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种,我怎么有脸找人家要孩子,爹呀,你想逼死我呀。”

    不几天,大柱子把门一锁,把那条老黄牛,牵给了对门的大甩子喂,他跑到了上海,找到了在上海卖烧饼的妹妹二兰子,二兰子以为是来找她买女人的,“你的心太善良了,买了女人你也看不住。”大柱子说,“女人现在对我无所谓,我都甩三十跨四十的人啦,”接着他提出了想要一个孩子的愿望。

    “俺爹托梦给我,要我去找嫦娥要孩子,到如今,实话也不瞒着你们了,当初嫦娥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不是你大哥我的,你大哥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怎么会做那些穿大褂日狗的事情,我是怕二柱子失手把嫦娥打死,二柱子被判了刑,也心疼嫦娥和她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我才说是我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那个野种的,你大哥我也不知道。大姐那我也不好去了,上次她花钱给我买了一个媳妇,也没有留住,你们看,能不能帮我要个孩子?我这手里有一千块钱,你们再给我添一点。”

    二兰子和小白脸急泠泠打了一个寒颤,从大哥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他们(她们)是没有料到的,这个看起来差把火的大哥的内心世界,原来是这样的充满着阳光,是这样的有着全局的观念和同情心,原来是出于同情才自愿背这个黑锅的,他们由同情大哥,到佩服大哥起来,不过大哥也给他们(她们)出了一个大难题。和小白脸私奔,二兰子的内心是不平静的,大哥大柱子是同情他们私奔的,对于他们的私奔,大柱子也是做过贡献的。他们(她们)不由得想起当年的一幕。

    我为你备好钱粮的搭兜,

    我为你牵来临行牲口,

    我为你打开吱呀的后门,

    我为你点亮满天的星斗。

    满天的星斗。

    我让你亲亲把嘴儿努起,

    我想你宵宵把泪儿流。

    不知害臊不管羞,

    叫声哥哥你带我走。

    叫声哥哥你带我走。

    你带我躲过村口的黄狗,

    你带我走过十八年忧愁。

    你带我去赶长长的夜路,

    你带我去看东边的日头。

    东边的日头。

    我跟你今年咱俩是兄妹。

    我跟你明年睡一个炕头,

    不知害臊不管羞,

    叫声哥哥你带我走。

    听着村头喇叭里一遍又一遍传来的这首陕北私奔的民歌,小白脸说“走吧,我的兰,你听广播里的歌,人家那是什么年代的姑娘,爱的多么的大胆,我们是八十年代的新一辈,办事怎么这么不利索,今天我们是兄妹,明天我们睡一头,你不向往,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小白脸,催着。

    “我这一走,对不起俺爸到无所谓,我就感觉到对不起俺大哥,他人是憨了点,可对我可好了,小的时候,哪个小孩欺负我,我大哥总是护着我,三脚二拳就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狼狈逃跑,再也不敢找我的麻烦。实话对你说吧,我和姐姐大兰子在爸爸的眼里,都是给大哥找媳妇的筹码,大姐出门了,筹码没有了,我爹爹手里少了一张牌,我这一走,我爹爹手里就没有牌可以出了,没有牌出,大哥找媳妇就无望了,他可能要打一辈子的光棍,我这跟你走了,走的不是我一个人,是走了我们老李家的全部希望呀,我的小白脸哥呀,都怪你坏,谁叫你对我这么好?谁叫你这么有才?你对我稍微差一点,我也不会一口吞下个秤砣,跟你贴(铁)了心,你把我的心勾去了,变成一个没有心肝的人了。”二兰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

    “兰子妹妹,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你不是说没有我,你就不能过了吗?你不是给我唱过刘三姐里的歌,“连就连,俺俩打赌过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吗?怎么现在这样自责和犹豫了呢,是你大哥的媳妇重要,还是你个人的幸福重要?”

    二兰子冲着小白脸说,“重要,重要,都重要,我的幸福和大哥的媳妇一样的重要,你要这么说,我不走了,免得我大哥骂我有一个没有心肝的妹妹。”

    小白脸也只好服软。他调转话头说,“是,是,你大哥的媳妇也很重要,不过这两个重要当中你比较过没有,俺们今天晚上如果走不掉,那就彻底的没有了个人的幸福,假如你跟我走掉了,你大哥也许暂时说不到媳妇,等俺们在外面挣到了钱,给大哥买一个媳妇不是也行吗?这样,俺们个人的幸福有了,你大哥的媳妇问题也解决了,我的兰,你看这样可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呢?。”。

    二兰子和小白脸,在村头的荷花塘边的一个草堆垛边,商量私奔的事情,就听到有人咳嗽一声,听声音是大柱子,两个人,紧紧地抱着,再也不敢说话。

    大柱子说,“是谁呀,鬼鬼祟祟的,不说话,我可要喊人了。”

    二兰子才不得不说,“大哥是我,二兰子。”

    大柱子说,“爹爹找你都找反天了,原来你在这里呀,快回家,不然爹会急死的。”

    大柱子走进一看,还有一个小白脸,“你们这是干什么?”

    二兰子再也不好瞒着她大哥,“大哥,你看那个麻闺女不愿上车,把俺们的事情都搅黄了,我和他又好上了,怎么办?”

    大柱子说,“怎么办?回家和爹商量去。”

    二兰子说,“和爹商量一下?和爹怎么商量,他是不会同意的,有我,你就能够找到媳妇,我是俺爹手里的一张王牌,他怎么能够答应?和他商量,那不是和老虎俩商量扒虎皮的事情吗?哥呀,我是你的妹妹,你快给我出个主意。”二兰子在他的哥哥面前撒起娇来。

    “大柱子说,我没有好主意,我娘死了,我爹还没有死,你就各人顾各人了,那你们就看着办吧。”说着,就走了。就听他骂道,“如今这是什么世道,广播里怎么也唱起民间的黄色的小调来了,什么今天我们是兄妹,明天睡觉在一头,人都学坏了。”

    我为你备好钱粮的搭兜,

    我为你牵来临行牲口,

    我为你打开吱呀的后门,

    我为你点亮满天的星斗。

    满天的星斗。

    二兰子和小白脸就在这个时候跑了,也没有看到后面有人来追,就知道他的大哥大柱子虽然对他们的私奔有意见,可是没有告诉他的爹爹。所以,二兰子,对大哥大柱子一直心存一分感激。

    第九卷:破鞋  第一百二十四章:大柱子慷慨陈词

    回想起当初的事情,二兰子对小白脸说,“你当初就许下愿来,帮助哥哥买一个媳妇,如今,哥哥有难处找到我们,我们是一母所生的亲胞子妹,吃一个奶头子长大的,我们不帮谁帮?我们这些年卖烧饼也挣了一些钱,能买到孩子就帮他买一个吧,我大哥也怪可怜的,有个孩子做伴,生活可能就好过一些。”。

    小白脸说,“兰子,自从我们私奔,我什么事情,不听你的,你要上天,我立即就给你搬梯子,这次我可不能依了你,我们出来这么多年,手头是些积蓄,可是我们租房子要钱,还是农村的户口,孩子上学要出高价,我们这小小的麻雀头能有多少血呀。你不懂,买和卖孩子都是犯法的事情,那要是被追查出来,那可是比害眼还厉害呀。要不这样,你看行不行?我给大哥找一个出苦力的活,叫他在上海干算了,我们再帮他点,买什么孩子,累赘,他一个光棍汉,能够养得起孩子?”

    二兰子说,“我明天和哥哥商量一下,看他愿意不?”

    第二天,二兰子把这个意思说了,大柱子一听火冒三丈高,“我在你们上海过不惯,你以为要孩子是给我要的,是给我爹李大山要的,也是给你的爹要的。没有孩子对不住我的爹,他老人家在阴曹地界,天天眼睁着看着我们呢。你忘记了,我爹死的时候,闭不上眼,我答应给他要个孙子,他才闭眼的。你不明白你哥哥的心,还不是不能让我们老李家断种吗?我不是考虑我自己,要是考虑我自己,一个人多自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一个人种三个人的地,风调雨顺的年景,只要那几亩地种好了,我不要生意也不要买卖,推个小牌九,打个小麻将的钱也不愁;赶个街下个集,听几曲民间小调,下个小酒馆,也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我算的二妹妹呀,人活着就是一个名誉呀,没有女人就比别人矮半截,再没有孩子,那就被人踩在脚下了,就像文化大革命时候常说的那样,‘把你打倒在地,在踏上一只脚,叫你永世不得翻身’,你说这可怕不?你们倒无所谓,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可我在家撑着老李家和老赵家两个门头子。你们不知道,在农村,人上人好过,人下人,难过得很呀。你们到上海来也不就几年吗,农村的情况,你们忘了,才穿过几天有裆裤子,就这样子啦。”

    “你们上海有什么好,屙泡屎都找不到地方,撒泡尿都要收费,喝凉水都塞牙,你看你住的房子,小的像螺蛳壳一样,鼻子眼睛都挤在那么一丁点的地方,睡觉时腿都伸不直。再说了,我家里还有猪呀,羊呀,牛呀的,有我在,老李家就没有绝户。我要是来了你们上海,旮旯村的人怎么看,老李家这下真的完了,当初轰轰烈烈一家子,如今鸡飞蛋鬼扔坷垃头子,大柱子也走了,二柱子也不回来了,眼下就断子绝孙了。我们姊妹兄弟四个,我在男孩子中排行老大,说什么我还要撑起这个家,不然,人家都笑掉大牙了。二兰子,你知道我们旮旯村为什么小孩子豁牙八多吗?那都是笑话我们老李家笑的呀。你们能帮就帮,不能帮,我要走人了。怨不得古人说,上山擒虎易,开口求人难呀,小白脸在哪里?你大哥我走了,你就是混成上海市的市长,我也不巴结了。”

    大柱子这番话如同黄河越九曲,长江泻三峡,势如破竹,一泻千里,把二兰子说得无地自容。二十多年的兄妹耳鬓厮磨,二兰子自以为很了解他的大哥大柱子,现在她才知道,她不了解她眼前站着的这位大哥,以前,他只知道大哥很滑稽,很好玩,没有想到大哥的心胸像家乡的清水河一样清澈见底,如二郎山一样厚实和沉重。

    二兰子被感动得热泪盈眶,当即表态,“大哥呀,我以前听你说书经常讲如雷贯耳,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今天知道了,这个孩子你妹妹我帮你买了,哪怕坐牢,我也认了,小白脸要是不愿意,我这就跟你回家去。”

    可这买孩子,又不是买青菜萝卜,想卖的找不到想买的,想买的找不到想卖的,都是在暗中交易,非法的事情,哪能见得了阳光?但是不管怎么难,最后,孩子还是买到了。

    为了买这个孩子,二兰子操碎了心。二兰子是个很聪明的人,她对大柱子说,“哥呀,你当初不是对人家说,嫦娥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其实不是你的,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孙子的。现在,那就将错就错吧,我们买孩子也要和嫦娥那个孩子挂起钩来,年龄要和嫦娥那个孩子差不多才好,这样,你就说是把你和嫦娥的孩子要回来了,村上的人就不会说三道四了,神仙下凡问土地,当地无鬼不生灾,谁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买来的,以后长大了,那就是道道地地老李家的血脉了,谁也翻不了这个案。我对你说,这买卖孩子是非法的事情,你千万不要认为出了钱,就理直气壮。”

    大柱子说,“还是二兰子想的周到,比我的脑子好使。”二兰子说,“要达到这个条件,那我就要慢慢的打听,这可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三个月五个月也未可知,你要是不急,我叫小白脸托朋友给你找个粗活做,或者是在我们的烧饼铺子上打打下手,你要是急着家里的事情,那你就回去,顺便也在村里放个风,就说,嫦娥那孩子答应给你,等稍微大一些,你就去抱来,这边一旦搞好,我就想法通知你。”大柱子说,“妹妹呀,我听你的。”大柱子回到旮旯村一年,终于等来了二兰子的信,听二兰子说,这个孩子也是人托人,在安徽的一个老乡那里买来的。其实二兰子早就买来了,买来时,孩子还不会走路,刚满周岁,二兰子又当了半年多的妈,一直到孩子能够到处跑了,这才放心的叫大柱子来接。

    大柱子临走时候,二兰子和小白脸如此这般的交代了一翻,大柱子虽然有些憨,可在这个问题上又显得特别的聪明。

    第九卷:破鞋  第一百二十五章:刘蕾的信救了大柱子?

    派出所带孩子走的那天,是一个闷热的下午,天上乌云翻卷,雷声隆隆,由远而近,滚滚而来。那雷声,简直像黑天里的鬼嚎,天上的闪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像是万条金蛇狂舞。那孩子不愿走,哭着喊爸爸。因为这孩子从二岁就来的,带走的时候已经八岁,懂事了,父子俩相依为命整整六年,小猫小狗都能处出感情了,更何况是天真活波的孩子。很少落泪的大柱子,哭得像是一个泪人,边哭边喊,“我抚养孩子犯了哪条王法了?孩子是我的命,你们要了我的命了,你们把孩子带走了,还不如拿刀一刀把我杀了,孩子是我的天,我的天塌了,你们口口声声说为老百姓服务,你们叫我怎么活呀,我的天呀,我的地呀,我的爹爹呀,我的妈妈呀。”

    全村的人都为大柱子伤心,连大甩爹和何半仙几个老人,也都偷偷的摸眼泪,连烧不着皮,燎不到肉的婶婶大娘、村长二儿媳妇也都很难过。

    派出所车子,停在大柱子家门口,大柱子根本就不知是怎么回事,派出所的人问他,“请问,李大柱家是住这儿吧,”大柱子说,“是啊,有什么事情吗?我就是李大柱,到屋里喝茶吧。”“你涉嫌买卖儿童,孩子我们要带走。”大柱子的头一下子大了。

    派出所的人走进屋里,把正在吃饭的小柱子抱到了车上,大柱子拿起一把铁锨就要砸车,大甩爹一把抓住了锨柄子,说,“大柱子别做啥事,人家这是执行公务,你不能乱来。”大柱子的几个好朋友,例如黑子等几个人拦住车不让出村,也被大甩爹和几个村干部阻止了。

    派出所的车子开走了,大柱乡子跟在后面拼命的追赶,两条腿的人,怎能跑过四个轮子的车子,那车子前轮子不转后轮子转,这人的两条腿还要换着跑,大柱子跑着跑着,被一块石头绊倒在地,这时候,几十年未遇到的特大的暴雨降临旮旯村,雷声,雨声,小柱子喊爸爸的哭声,大柱子喊儿子的呼唤声,搅和在一块。——那是1997年的7月15日。

    大柱子被人扶起回家,像憨子一样,一天烟筒也没有冒烟。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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