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厕所单间里叹气。
这时隔壁传来一个声音:“哥们,没带纸吧?兄弟这有,拿去用。”
说完一卷纸就从下面的空隙递了过来。
司逸犹豫了半晌,接过了手纸:“谢了。”
“不用谢,我叫雷锋。”
这个学校的人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过了五分钟以后,二更过来了,小声地试探着:“逸哥,你在哪间呢?”
司逸出声:“这间,裤子给我,从上头丢进来。”
二更的语气变得有些支吾:“逸哥,都在上课,我借不到裤子。”
司逸快要气死了,打开门把二更扯了进来。
两个大男生挤在单间里,着实有些挤。
二更看了眼只穿着平底裤的司逸,又看了眼司逸手上那明显是女生码数的裤子,有些不敢置信。
“现在的女生真的好大胆”二更啧啧咂舌。
司逸懒得解释,一把把裤子搭在了门上,朝二更说:“裤子脱了。”
二更猛地靠在门上,捂住裆部:“逸哥,我,我是直的,24k的。”
“我管你直的弯的,脱裤子!”
两个人一起侣血气方刚在男厕所不可描述到肛/裂的传闻,越传越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此学校特意召开了一次大会,强调不光男女之间要保持距离,男男女女之间都要保持适当距离,不要在应该努力学习天天向上的年纪就急着做这些事。
从那以后,司逸就把薯条戒了。
一节课都快下课了,司逸还没来上课。
语文老师正在讲台上抑扬顿挫的朗诵着戴望舒的《雨巷》,顾逸迩漫不经心的在书本上画了个简笔小人,然后在小人的头上又画了把伞。
她漫不经心的瞥了眼后面,司逸的座位是空的。
面上纵然不动声色,但心里头其实慌得一批。
要是司逸跟班主任告状,那她头上就会被扣上欺负同学的帽子,然后老师就会打电话给她哥,她哥又会打电话给她爸,她爸又会告诉她爷爷。
整个顾家都会知道她顾逸迩在学校欺负男同学。
她心里头也知道,自己有点过分了。
“你怎么了?”林尾月发现她有些不对劲,悄声问她。
顾逸迩哦了一声:“司逸没来上课,觉得有点奇怪。”
林尾月眨眨眼睛,抿嘴笑了:“你不是跟他合不来吗?这么关心他。”
“”要是不关心万一他真去告状怎么办?
语文老师已经念完了《雨巷》,开始念《再别康桥》了。
林尾月小声敲了敲付清徐的桌子:“你知道司逸去哪了吗?”
付清徐正在看语文书后面的课文,闻言抬起头来,淡漠的摇了摇头。
接着又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前后桌这么久了,林尾月几乎没有听过付清徐开口说话。
他很寡言,下课时间也不怎么出去活动,和司逸给人的淡淡疏离感不同,付清徐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