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奴隶篇
??????我受了很重的伤,令人窒息的痛苦带着死亡的气息,奇怪的是一个拥抱竟然轻易的拭去了所有的痛楚,我在将军的怀裏伤心地流涕,他说的没有错,我只是个下贱的奴隶,没有什麽资格留在他身边,但是至少要等到他的伤势痊愈。我接过从将军手裏的绷带包扎好后就出去打猎了,沙漠的夜晚很凉,本来就很少有野兽出没,所以收获很少,收集来的露水也只是勉强够将军一个人喝。我拖动着身体,像是铁链又加在了我的身上,迈出每一步都那样艰难,这样子的身体状况怎麽能打到猎物。全凭着运气,我逮到一只沙狐,看样子是可以添饱将军的肚子了,至于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寻找了,只得踉踉跄跄的回到洞口,此时已经天明。将军快醒了,我开始烤肉,忽然一身惨叫,我连忙跑进洞去原来是将军在担心我,怀着欣慰我拿着烤好的食物和收集来的全部露水给了将军,看着他有滋有味的吃着,我咽着口水。已经几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肚子在这个时候竟然不听话的咕咕作响,我羞愧的捂着肚子,注意到将军在看我,连忙拿起盛满将军尿液的夜壶跑出了洞外。
????我靠着洞外的石头坐了下来,拿起夜壶闻了闻,一股尿骚味呛的我眼睛都睁不开,真的没有多余的水了,我伸出舌头来添了一下黄色的尿液,脑子裏开始幻想将军的模样。我掀开围腰,早已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打在我的坚硬的腹肌上,粘稠的淫液沾在我的肚皮上,和阴茎之间拉出许多银丝。我轻轻的抚摸着暴起的青筋,小口的喝着将军的尿液,仿佛嘴裏含着将军硕大的巨根,那种真实的触感让我的乳头开始变硬,全身都在微微的颤动,我加大了手淫的频率和力度,尿液从我的嘴角流出来顺着我的胸膛流到了阳具上,那种酥酥痒痒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紫红色的龟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身上不住的流下汗水润湿了我的全身,让我的体毛纠缠在一起,我开始用手轻轻的扣住龟头,慢慢的摩擦,粘滑的手指撮弄这马眼,小指不断地跳弄沟处。兴奋的动作让我极度缺氧,我放下夜壶,大喘了几口气,再一次开始品尝将军的味道,突如其来的一脚,我被踹倒在地,夜壶从我手裏脱出被打碎了。我擡起头,看到了面目狰狞的将军,我刚想支支吾吾的解释,一句“你这个变态的奴隶,给我滚”恶狠狠的从他的牙缝裏挤出,像是一把利剑,直接刺入我的心理,这句话几乎快杀死了我。我傻傻的望着他,他扭过头去扶着墙走回了山洞,我哭了,那麽的伤心绝望,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我就一直躺在酷热的沙子上,任凭太阳肆虐的强暴我,在这样的天气下,我脱水晕死过去。
????嘀嗒嘀嗒有什麽打在我的脸上滑落到我的嘴唇裏,水......我睁开眼睛,将军正举这手腕,手心裏流出来鲜血,天啊,他在餵我喝血!我马上抓起他的手,使劲按住爲他止血,他却挣开我的手,用粗壮的臂膀紧紧地抱住了我,我被这一举动惊到了,有什麽东西打落在我的后背:“对不起,我晕了头,每次只见到你从外面拿水进去,却从来没有想过外面其实一点水都没有,看到你喝我的尿我还以爲你......爲了让我喝干净的水,填饱肚子,你自己却饿着肚子喝尿液,我实在是对不起你,我真的......”没有等将军说完,我的手臂就紧紧地环抱住了他,拍拍他厚实的后背,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因爲我已经爲将军的这一举动暖的融化掉了,如果说什麽是幸福的话,对于我此生可能已经没有什麽遗憾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将军的伤势渐好,我们相处的也不再陌生,互相鼓励相互依偎,夜晚我们抱在一起相互取暖,虽然食物不是很多,有时会挨饿,但我一生一生的幸福也就全部凝结于此吧。将军他把我当作一个人来看,一个有恩于他的人,不是一个奴隶,有时候和我开玩笑,虽然很冷,但我还是会微微一笑,有时候爲了彻夜不归的我紧皱眉头,爲我干的蠢事指鼻怒骂,我也会低头倾听。我们像极了多年的老友,只有在一起才能生存,虽然我知道等到他的伤势一好,也就是我该消失的时候,我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就这样到了沙漠最难过得几天,这个时候,动物们基本不出来,露水也少得可怜,将军因爲缺水嘴唇苍白已经乾裂出血,虽然他笑着说:“没什麽,想当年出征的时候.....”可是我知道,他的身体快撑不住了。我暗自决定,我要潜入蛮人的军营。
????深夜裏将军因饑饿昏倒了,我难过得抱着他,拿起匕首走出了山洞。月色下我看起来格外的凶残,像一只冷血动物,匍匐在蛮人军营的附近。沙丘下就是蛮人营帐,我顺着沙子滑下去,背紧靠在账房,慢慢的潜进去了,这次我的所有目的也就是厨房了。不是第一次,我顺利的绕过戒备森严的守卫,进到了厨房。裏面没有人,正合我意,我狂敛着食物和水,繫成一个大包袱背在后面,这些份量应该够撑到将军的身体複原吧,说罢我转身準备离开。忽然外面火光闪烁,人影攒动,我被包围了,我拔出匕首,準备迎战。迅速的顺着支柱我攀爬到了屋顶,开了个洞我俯在屋顶上,用手把撕开的布撑起来,好让蛮人们从裏面开不出来,“报告,裏面一个人没有!”“一定没有走远,快给我仔细的搜!”“房上有刺客!”我被发现了,像雨一样的箭向我袭来,我连忙再次跳入厨房中,“啊!”一声惨叫,我的后背中了三只箭。我跌倒在地上,门帘被掀开了,几个士兵涌入进来,我撑起身体,手持匕首做好防御的準备。一场厮杀开始了,食物关係到将军的性命,至少让我把食物和水送回去,我只顾逃跑,蛮人的剑砍到我的身上,我感觉到了生命的流失,熟悉夜路的我逃出了蛮人营地,但是代价却太大了。
????强忍着痛,我把食物送到了正在熟睡的将军身边我不敢触动他,血染红了四周,我望着他,把鲜红色的包袱放在他旁边,悄然的离开独自等待死亡的来临。
<strong>将军篇(2.19晚)
????长期的征战,使我对血液的味道有些敏感,清晨山洞雾气较大,潮湿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把我叫醒,睁开眼睛的我被眼前的景象吓的合不住嘴,山洞中到处是斑驳的血迹,我睡觉的床头放着被血染红的包裹。我马上拿起包裹拆开来,裏面塞满了蛮人的食物和水,我身体不住的颤动,包裹从我手中掉落在地上......这是恩人的血,他闯入蛮人部落受了重伤。我立刻跑出洞外,在地上看到了几只沾染着血迹的箭,情绪失控的我发疯一样的呼喊着,四处传来我的回音,我本想顺着血迹追赶,但沙漠无情的吞噬了一切,连同我的希望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蹤。我朝着血迹消失的方向跑着,跌倒过无数次后爬起,爲了一个救过我的奴隶,一个被我伤害过的恩人,他虽然不怎麽会表达自己,但是我了解他的心。明明暗自发誓以后要好好地保护他,不再让他受到一点伤害,可是自己的所作所爲总是在不断的折磨着他,我究竟在做什麽。我跪倒在漫天的黄沙中,抱着头失声痛哭,多麽希望他听见我的声音,像是平常那样忧心忡忡地赶过来看个究竟,单单这次回应在我耳边的却是奔腾咆哮着的风声。一整天奔跑着寻找,终于因爲体力透支我晕倒在茫茫的大沙漠裏。
????“将军!!虎癡将军!!”我被熟悉的声音叫醒,朦胧的睁开双眼,看见苍岩正坐在我旁边,他手裏端着水,看样子是在我身边守护了很久。“怎麽会是你!”我有些失望低着头,躲开他的目光。“大胆,不得在大将军面前放肆!”苍岩身边的护卫说。我立刻转过头满脸疑惑的看着他,这次轮到他低下了头不敢正视我。“苍岩大将军帅兵击退了蛮人部队,皇上亲自任命他和山农大将军齐名爲我国最高指挥官,虎癡将军办事不利,调配爲苍岩将军的手下随军征战,戴罪立功。”那个护卫生怕我听不清楚,大声地嚷着,我强撑起身体,跪在了苍岩的面前,“罪臣无知冒犯了大将军,还请赎罪。”苍岩依然只是看着我一语不发,他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等退下,这时候房间裏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大将军,”我还没有说出口,苍岩扑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他满脸委屈的哭着说:“对不起,将军,我没有能守住您的荣誉,本来已找您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可是山农将军他汙蔑您临阵潜逃,皇上一怒之下要将您斩首,朝中上下百官联名才保住了您的性命,可是您的地位却......”我拍着苍岩的肩,摇着头说:“这些都不重要,好兄弟,这不是你的错,”我把他搀扶到床上,立刻又跪在了他的面前。“您这是干什麽?”苍岩顿时手足无措,想掺我起来。“下官有一事向求,望大将军答应下官,”我头紧贴着地面,向他行跪拜之礼。“大哥...”苍岩还是叫了出来,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叫过我,“什麽事我都答应您,只求您快起来!”
????“正好大将军也见过他,就请大将军务必帮我找到他!”听过我的一番避重就轻的叙述,苍岩羞愧的低下了头:“大哥在外面受此磨难,我在军营裏越俎代庖,竟然还致您于不忠,我真是再无脸面对大哥。如今大哥的恩人就是我苍岩的恩人,就算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他,好好的报答他。”听了苍岩的这番话,我稍稍安下心来,因爲我和苍岩相处十几年,他爲人正直,善良朴实,就是太过腼腆,甚至有些懦弱,但只要是我交待的事情,他都会尽心地去完成。“大哥您身体虚弱,我还是先把您接回将军府修养些时日吧!”苍岩看着我身上的伤口,开始担心我的伤势。“我不要紧,我想跟在你的身边,这样一有恩人的消息我可以立刻知道。加上我毕竟作战多年,在战场上...”“蛮人们已经退兵了,”苍岩打断了我的话却引来了我的疑惑。他慢慢的解释着:“听说蛮人这次出兵只是爲了暂时的扩大地盘,好在目标範围内搜寻丢失的东西,虽然全巢出兵却根本无心应战,他们搜索完后就自行撤兵了,可是皇上不以爲然,把功劳全都加在我的头上,还定大哥的罪,实在是...”我也是十分的不解,劳师动衆的只爲了找东西,未免损失太大了吧,这场战争持续了一个多月,死伤无数,恐怕几年内蛮人的生活都不得缓和,无论对那一方来说都是有害无利的。“大将军可知是何样珍宝?”我好奇的询问。“我也向山农将军问过同样的问题,他好像知道却不肯告诉我。”又是山农,我紧握的拳头因爲愤恨在抖动。
????山农将军是和以前的我齐名的大将军,我主管出战沙场,而他则负责保卫城市,包括皇宫。山农将军不仅控制着城裏面的所有兵权,甚至还暗地裏操纵着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我对此早有耳闻,但是我们向来互不干涉的,这次怎麽会...不管这些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恩人,他受的伤恐怕撑不了多久。苍岩执意把我送回了我的将军府,远远的就看见我娘子和儿子在门口迎接,见我归来,他们迎上前来,我没有理他们,逕直的从他们身边走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它对于我来说只是个充满不愉快回忆的地方,唯一值得想起的恐怕就是我的苍岩的故事,但他现在是我的长官,那些往事还是尽快忘记的好。对于我的妻子和儿子,两个披着人皮的野兽,记得有一次他们趁我不在对苍岩用私刑,差点把苍岩的子孙根给毁了,要不是念在亡母的份上,我早就赶他们走了。
????又是一个恶梦,我大汗淋漓的从中惊醒,几个星期过去了,还没有消息,想到那山洞的血迹,我真是再也等不下去了,既然已经能勉强自己走动,看来我要亲自去寻找才是上策。我推开房门,大步疾风的朝着将军府门走去,“爹爹”我的儿子叫住了我,“好久没有见到爹爹了,孩儿...”“没有其他的事了麽?”我冷冷得说:“我有事出去,中午不回来了!”说完我抛下他走了。“爹爹,刚才苍岩叔叔来过,说您要的人找到了,但是伤得很重,正在御医那裏,让您马上过去。”我先是愣了一下,立刻拔腿往御医处跑去。恩人,一定要撑住阿!!
<strong>奴隶篇(2.21)
????斑驳的石板墙,爬满了青苔,墙面上潮湿的液体滴落在我的脸上,我精神恍惚,一丝不挂的呈大字形被吊在墙上,过往的行人都止步不前,眼前似乎挤满了围观的人,忽然一阵撕心的剧痛,“啊!”我忍不住地叫了出来,我听见胸前的皮肤被烧得吱吱作响,失禁的小便顺着我的股沟,大腿流在地上。“加上这个烙印,他就是个完整的性奴隶了!”周围吵吵嚷嚷争抢什麽东西听不清楚,我默默的含着眼泪,想移动身体,但是手脚却不听使唤,我低下头看着身体。这是什麽,我爲之一振,虽然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但是鼻子,乳头,龟头上都被穿戴上了钢环,原来手脚上的铁铐已经被摘了下来只剩下脖子上的还在,现在只是被细细的绳子绑着却无法动弹,我咬紧了牙,低声地怒吼着,想挣脱束缚,但是却引来了一阵嘲笑。一个像是商贩的人笑着走进我,用手捏住我的脸,另一只手在拽我龟头上的钢环,我痛得呲牙咧嘴的瞪着他,看见我的目光,狠狠的一巴掌打在我脸上。“贱奴隶,还敢反抗!知不知道你的手筋脚筋都已经被我挑断,虽然又给你接上了,但是你现在也只能勉强走路,连一个孩童都可以轻易的杀死你!你最好不要有什麽奇怪的念头,给我老老实实的赚钱,不然我叫你生不如死!”说完,他把我手脚的绳子都鬆开了,我却因爲手脚无力跌倒在地上。
????一个相貌不扬的男子走过来,给了我身边的商贩一些钱,然后淫笑着拎起了我的头。他的头贴近我,然后伸出舌头舔着我的耳根,他的口水流出来沾的到处都是,“真是个好货色,果然没有白花钱!”说完,他把我像只死鱼一样面朝上翻过身来,开始拽我乳头上的钢环,忽然的一口,他咬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痛得嗷嗷直叫,拼命的挣扎,这都无济于事,他只是轻轻的按住我的手我就动不了。他鬆开了嘴,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唇,我的汗水已经湿透了地上的石板,肩膀上的肉翻开流着血,“说好不能伤到他身体的,后面的客人要抱怨的!”站在旁边的商人说。“嘿嘿,对不起,他的身体实在太诱人了,一时忍不住就...下次不敢了。”说完,他解下裤子露出来短小的阴茎,被他的阴毛覆盖基本看不见什麽,舌头开始贪婪的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游走,他龌龊的东西也不断的在我的身体上摩擦,被他这麽的挑逗,我涨红着脸也勃起了,他看见我高高竖起的傲人之物,用手开始不断的抚摸,周围围观的人群中传来了一阵赞歎的声音。我留着眼泪,不作声的张开了嘴,“将军...”见到我张开嘴,贪婪的人马上把他短小的阴茎塞入我的口中,这下子刺得很深,我不住的咳嗽着,鼻涕和眼泪混在了一起流进我的嘴裏。“他妈的这麽慢,看的老子心裏实在痒!”一个赤着膀子的大汉把一堆钱砸在地上,几下子脱得乾乾净净,早已经高高勃起的阴茎上下的晃动着,流出来肮髒的液体。无人阻拦大汉逕直走到我的腿边,两只手拎起来我的腿,一口叼住了我的龟头,因爲突如其来的刺激,我兴奋的抖动着身体,之前阴茎短小的人坐在我脖子的铁镣上,不断的抽插强暴着我的嘴,浓密的阴毛骚弄着我的鼻子。短短的几下一股鹹湿的液体随着他的高潮射入我的嘴裏,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从我的嘴角溢出来,后面的大汉见此状,一把把射过精的他推开来好远,说“阳萎的家伙,干完了就快滚吧,不要在这裏丢人现眼!”说着,在人们的暴笑声中大汉把早已爆满青筋的阴茎在我的股沟处蹭了几下对準我的后庭一挺,我感到一阵钻心的痛,一个硕大滚烫的肉棒进入了我的身体,“嗯,嗯,”大汉十分享受的淫叫着:“这麽棒的屁眼,我还是第一次遇上,乖儿子,过来和爸爸一起爽一把!”
????一个孩童从人群中走出来,走到我身边看着我身后的大汉,那种眼神我很熟悉我知道那是充满淫欲眼睛。大汉一伸手把孩童的裤子拽了下来,一根毛都没有,微微勃起的阴茎还没有露出来龟头,“好儿子,快去用你的小鸡鸡插他的嘴!不要浪费了。”孩子效仿刚才阳萎的那人的动作,坐在我的脖子上,小小的阴茎在我嘴边的不断的摩擦。我不肯张开嘴,他捏住了我的鼻子,最终我还是因爲缺氧张开了嘴,他见势立刻插进了我的嘴裏。我支支吾吾的想用手去推开这个孩子,但是他用两只脚踩住了我汗淋淋粗壮的胳膊让我无法动,我痛苦的扭曲着身体,想要逃离这一切,回到将军的身边。可这就是现实,任何人都无法逃避。我的龟头已经在大汉的搓弄下变成了紫红色,挤出来白色的粘液,他喘着粗气,不断传来出来肉体的碰撞声和他时不时的淫叫,粗壮的肉棒不断的顶触着我的前列腺,让我不断的颤抖着,见到我马上就要高潮了,大汉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我流着淫水的阴茎上,痛得我全身肌肉紧绷,肛门收缩,阴茎立刻软了下去。“爽阿!这麽热乎乎潮湿的小穴真叫人销魂阿”大汗淋漓的汉子像只发情的健壮公牛,卖力的挺进着,“爸爸,我想尿尿!我快忍不住了!”话音还没有落下,一股热乎乎刺鼻的液体就涌入了我的嗓子,孩子尿了出来。而他的父亲用手紧紧的拽着我的阴茎,加大了抽搐的频率,随着一声男性低沈的呻吟颤抖着达到了高潮,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我的身体,从肛门中溢出来。
????就这样,我在闹市上衆目睽睽之下被不同的男人们反複的强暴着,白髮苍苍的年迈老者到梳着发髻的孩提。我的耳朵裏听到的都是充满淫欲的呻吟和贪婪的笑声,尿液和汗水的味道刺激着我的脑子,一天时间不断的射精已经让我精液枯竭,高潮只剩下无尽的肿胀疼痛感,乳头也因爲不断的扯拽流着鲜红的血。终于商人要收摊了,人群也慢慢散开,商人坐在旁边高兴的数着今天赚到的钱,我扭动着身体,不断的有精液从我的肛门裏汩汩流出,嘴裏咳出来的也全是嫖客们的精液,衡着从我的脸上流下来滴在地上,红肿出血的阴茎早就软去。
????这时候几个乞丐围了上来,盯着我的身体看,“乞丐们也来吃剩饭麽,今天刚开张,就便宜你们啦,不过小心点不要弄坏了奴隶的身体!”就这样,几双黑色肮髒的手开始在我的身上不停得乱摸,他们解开裤子露出来乌黑满是泥垢尿茧的阳具,勃起后的阴茎只有龟头是肉红色,黑泥让他们的阴茎看起来像个碳棒,流出来的淫液顺着他们的阴茎流下来,留下了肉色的痕迹。顿时间一股浓浓的尿骚味混着他们的体臭让我无法用鼻子呼吸,我再也忍不住张大了嘴巴喘着气,一个乞丐捏住我的鼻子上的钢环,强行拽着让我弯下腰来,把他的阴茎插入我口中,我被这种刺激的汙垢气味呛得流出了眼泪,无法反抗的我只能闭上双眼忍受着这种屈辱,顺从的用舌头舔着口中的龟头。另一个乞丐看到了被我口交的乞丐享受的样子,也忍不住急忙用手套弄了两下阳具,猛地一刺插进了我的肛门,像是只公狗一样抱着我的腰跳着不停的来回抽插。大概由于他们没有什麽经验,伴随着越来越大声的淫蕩叫声,他们几下子就高潮了。“乞丐就是乞丐,暴殄天物,给我滚开吧!”说完商人把他们轰开了,在我龟头的钢环上繫上绳子,像是牵狗一样,牵拽着我离开了这裏收摊了。中途我因爲腿脚不便摔倒了,商人使劲的拽绳子痛得我在地上打着滚。我又过上了奴隶的生活....或者和将军在一起的日子只是个梦,我真的不想再走,也走不动了,我已经真的是很疲惫了,任凭商人打骂踢踹,我都已经没有了感觉,都像是个死人似的躺在那裏一动不动。
????忽然一滩热乎乎的液体洒落在我身上,我的身体被染成了红色,这是血的味道,我面无神色的扭着头探索着发生了什麽,一个和将军穿着相似的人持着被血染红的剑,向我伸出了手。望着我的他默不作声,他是不就是将军身边的那个士兵?将军...我努力的擡起了手,却在空中落了下去,我失去了知觉晕死过去。
????一个温暖的声音回蕩在我的耳边,他在呼唤我,是那麽的熟悉,我睁开眼睛。是将军,他就在我身边,“将...”我试图喊出他的名字,他大大的手落在了我的额头,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在告诉我:“好好的休息吧,恶梦已经过去了”但是爲什麽他看起来那麽的悲伤,他冲着我苦涩的笑着,我回应着他,在他身边笑着睡去。
<strong>奴隶篇(2.22)
????这种另人心醉味道是将军的体味,我带着笑从梦中醒来,自己躺在柔软的花雕床上,房间裏没有人,我坐起来看着四周,屋子裏设置讲究有浓浓的军人味道,四方竹子编成的桌子上整齐的放着将军还没有批阅完的奏文,我知道他一定在这裏守了我很久。我兴奋的把头蒙进刚才盖着的金纹绣边被中,上面全是我所熟悉的将军充满男性阳刚的气味,我真的爱死了这种味道。我想出门去找将军,但是却站不起来,我才意识到我的手脚筋已经被人挑断了,原来那不是梦,我马上用手摸着自己的脸,鼻子上的钢环,乳环,还有龟头上...胸口留着那个时候的烫伤,伤疤呈大大的‘奴隶’两字,我拼命的用手去擦拭,虽然明知道这个伤痕是刻在心裏抹不去的,但是我还是想忘掉奴隶的过去,因爲‘他’是个将军。胸口被我自己擦的出了血,奴隶两个字却因此变成了血红色更加明显,我立刻用衣服遮住了伤痕,紧紧地有双手捂住胸口,闷声的哭泣,不想让别人看见。这样的我怎麽去面对将军?我问着自己,但是思绪混乱的只会让我越想越焦急,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将军回来了,我马上躺回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装睡。一声推门响,他轻轻的走进来生怕吵醒我,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把我被子退了下去替我盖好,露出了我的头。他温暖的手从我脸上拭去了泪痕,起身坐到了桌子旁歎了口气,“恩人,我真对不起你,害你成这个样子!”我听到这话开始悄悄的抽噎,将军还是听到了我的哭声,走过来摇着我的身子。“恩人?你醒了?恩人?”我扭过头看着他,他的眉头始终紧锁,苦笑了一下又马上收起了笑容,“你饿了吧,我去给你拿些吃的。”他起身要走,我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粗糙的大手还是那样的温暖,“将…军,不要…走,”我吞吞吐吐的说着,大滴的眼泪滑落嘴角。我只想留住他,只想守在他的身边,不管是以什麽身份,哪怕只是一个奴隶,我从身后抱住了他,把头贴在他宽厚结实的背部,感受他的体温。他却淡淡的说:“恩人,请你放开”,丢下这句话他轻轻的拿开我的手,推门走了出去。
????我心裏最后一丝防线霎那间崩溃了,好像完全的丧失了活下去的念头,眼泪却不再闪现完全的枯竭了。我傻傻的跌坐在床上,嘲笑着自己,一个奴隶究竟凭什麽有什麽资格去爱慕一个将军,这简直是玷汙了将军的名誉。这就是一个奴隶的命运,不存在什麽奇蹟,无际的绝望佔据了我的全部,其实回想起来,从有记忆的一开始我就是具被人们玩弄于手掌的行尸走肉,到现在没有丝毫变化,但是爲什麽在这个时候我却如此伤心。将军亲自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对不起,恩人,我刚才的话似乎有些不大妥当,请你见谅!”,我两眼木木的看着地板,他在说着些什麽我完全没有听见。他拿着勺子餵我吃饭,可是东西刚送入我的嘴就掉在了地板上,“恩人?这些饭菜不合你的口味?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他见我没有丝毫的反应,就把我放倒在床上,盖好被子,慌慌忙忙得去请医生了。我依旧像块冰冷的石头,一动不动的躺在那裏。咣的一声,房门忽然被人踢开了,“贱人快给我滚出来,竟敢和姑奶奶我抢相公,看我怎麽教训你!”一个自称是将军妻子的女人领着一个十几岁大的孩子闯进门来,后面还跟着四个肌肉壮汉。
????女人一把拽开了被子,扯着我鼻子上的钢环说“就是你这个性奴隶阿,竟敢勾引将军,胆子不小阿,来人啊,按住他把他给我剥光!”四个彪形大汉走上前来,几下撕扯我就赤裸裸的被他们举了起来。“奴隶就是奴隶,身体上还刻着奴隶的印记,真是连狗都不如!”说完女人拿出来一把刀,用手抚摸着我胸口上的烙印淫笑着说:“既然进了将军府,就不能再带着奴隶的印记,就让我替你净身吧!”猛地一下把我的烫伤剜了下来。“啊!!”我痛得叫了出来,不停的挣扎,可手脚被人按着动不了,失禁的小便流的满地都是,“太没有规矩了,快点给我舔干净了!”四个大汉把我的头按在地上让我去舔自己的尿。见我不肯张开嘴,女人拿出来了包针,一根根的从我的手指尖处插了进去,这种钻心的痛让我满头大汗,浑身的肌肉都在抽搐。我闭上眼睛,承受着我的命运的重量,“妈妈,我可以强奸这个奴隶麽?”那个小孩搓揉这自己的阳具说。“性奴隶就是用来让人发泄的,儿子也终于长大了啊,妈妈真替你高兴!”女人小心的替孩子解开裤子,用手扶住孩子的阴茎,对準我的肛门插了进去,女人又牵着孩子的手,让孩子用手拉住我龟头上的钢环,让他玩弄。孩子用两只手上下套弄着我的阴茎,虽然不愿意,我还是勃起了,流出来的阴液浸湿了孩子的双手,“真是个骚货,你就是这样勾引将军的?”女人说完一脚踩在我的头上,伸出手来紧扣住我鼻子上的钢环用力一撕,“呜~呜~”,钢环连着我的肉一起被撕了下来,我眼睛充血,大量的血液从伤口流了出来,染红了地板。“这个不听话的奴隶,刚说过不要弄髒了地板,现在又弄髒了。”接着连续的两下,我乳头上的钢环也被连肉拽下,原以爲枯竭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痛得大声吼叫着,痛苦的呻吟着,明明早已经放弃的自己还在期待着什麽...将军,我还是不能忘了你,请你救救我。
????剑光一闪,我感觉到在我肛门裏的小东西抽了出来,“啊!孩子!将军你!”又是几声惨叫,血染满了整个屋子,模模糊糊中将军走了过来,解下身上的披风盖住了我的身体,把我抱了起来,我看着他被血染红的脸,那刚毅的面容依然紧锁眉头,我默默的把头贴近他的胸膛,準备跟着他离开了这裏。“虎癡大人,一年不见,真想不到你会杀妻弑子!”忽然将军府门口出现了一个只有两鬓和眉毛苍白鬍鬚和头髮却一片乌黑的人,他体形相比虎癡将军略显瘦弱,但是和一般人相比也算是彪形大汉了,一身华丽庄重的服饰,与他匀称健美的身材相得益彰映,戴有棱角的眉毛下漆黑的眼睛充满了诡异的神秘感,于银白色的鬓角极爲不符的年轻面孔,加上硬朗的外表让他看起来有一种霸气十足的王者风範。“山农,你来这裏干什麽?”将军,咬着牙凶狠的说,像是见了仇人一样。
????“听说大将军你打了败战,老兄弟我特意来慰问下将军你的,谁知道让我看到这样一幕,天子犯法于庶民同罪,更何况将军这等杀妻弑子天理难容的重罪,兄弟我只好对不住你了,来人啊,抓住他!”随着山农的一声令下,我们被团团包围住,由于抱着我将军无法反抗,几把利剑迅速的顶住了将军的脖子。“依律把他押入天牢,三天后问斩!”我被人从将军身边接过去,一群人押着将军离我远去。“将军...”我大声得叫着,将军只是回过头来默默的看了我一眼,什麽都没有说就被押走了。我撕心裂肺的大声咆哮着,声音直冲天际,响彻云霄。
<strong>将军篇(2.23)
????十六岁随军队远战出征,年纪青青就已经驰骋沙场,爲国立下过无数的汗马功劳,刚步入中年蒙吾皇厚爱成爲了一国的大将军,位及人臣。我一直满怀忠肝义胆的豪情保卫国家疆土社稷安危,大丈夫定当爲国捐躯,战死他乡,可笑的是我现在竟然被关在天牢裏,等待着被处刑。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拿起紧锁在我身上的沈重铁链心想,当时见到恩人的时候他身上的铁锁可不比这个轻...恩人,不知道他现在怎麽样了。看样子山农暂时不会杀他的,因爲他是唯一的证人,山农要想杀我就必须留他活口,想到这裏我鬆了口气。这是就是报应吧,我不由得感歎着,恩人总是不假思索的爲了我,可是因爲我他却受尽了折磨,一个堂堂的大将军,发誓要保护一个奴隶,却总是反过来被他照顾着,我真是太没用了。想想当时在我的房间裏,恩人从身后抱住了我,我真的兴奋死了,应该说是因爲意外而高兴,但是我却不能接受他。每次都是爲了我,他遍体鳞伤,几次差点丧了性命,我丝毫没有力量去保护他,那对丧尽天良的母子竟然趁我不在,对恩人下手,我的脑子究竟是怎麽了?明知道他们可能会这样做,还留下他一个人,现在恩人受了伤,我自己的性命也将不保。真想在死之前能再抱住他,告诉他我的心意,说到底我还是一介武夫,鲁莽冲动,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能保全,谈何心爱的人。我嘲笑自己的愚昧,爲什麽明明爱的人就在身边,自己却没有抱紧他反而让他受伤害呢。“将军大人,大将军苍岩来看您了!”一个狱卒禀报了一声退下了,将军大人...是在叫我这个快死的人麽,哎!
????“大哥,您怎麽会做出如此鲁莽的事情来呢!”苍岩一见我就满脸难过得责备起来:“虽然那个奴隶救过大哥您,但是您又何必爲了此等小事杀死嫂嫂和世侄呢,他们毕竟是您的亲人啊,那个奴隶只是机缘巧合做了他应该做的事,爲了这样的一个奴隶值得麽?”苍岩显得有些激动,我从没有听过他指责我,“苍岩,大哥我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就放心了,本以爲你缺少魄力,难当大场,可是听你这一番话,就知道你已经长大了!”我拖着铁链,走到了牢门前,看着苍岩的脸,他的眼睛红肿,看来是哭了很久,泛青的鬍鬚显得有些零乱,才一天没有见就沧桑了许多,我拍着他的肩膀淡淡的笑着说:“你是个男孩子,不要再哭哭啼啼的,让别人看见大将军这幅模样,岂不笑掉大牙。”“大哥,都这个时候您还说这些,还是想想如何脱身吧,我已经在想如何帮您逃狱,明天...”苍岩越说越加激动,我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苍岩啊,我不能再拖你下水了,大哥我临终只有一件事相求,请你务必答应,恩人他...”苍岩听我提到了恩人,马上站了起来亢奋的说:“都到这时候了,您还只想着他,早知道他是个祸害,当初在军营我就应该杀了他。”“不许胡说,苍岩!”我有些发怒,瞪着他大声呵斥道,被我这麽一骂,苍岩忍了好久眼泪终于还是流了出来。“恩人,恩人,自从您沙漠脱险脑子裏就只剩下他,他都害您这麽惨了,您还是只想着他,大哥您从来都没有骂过我,又是爲了那个奴隶,您知不知道,其实我一直都对您...”“不要再说了,苍岩!”我的脸沈了下来,稍微调整了下语气说:“苍岩阿,你也知道我性格孤僻,交友甚少,唯独有一位是我的生死至交,他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交友甚广,如果你和恩人在我去世后得到他的相助,想必定能逢凶化吉的,他是居住在乱雄山的葬兵,事后你就去找他吧。”
????“不要再说了!”苍岩转过身子背对着我说:“大哥,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救您出去的,不管用什麽样的代价。”说完他含着泪跑着离开了,完全不顾我大声的劝阻,剩下我独自等待再天牢死亡。第一个夜来临了,我完全没有睡意,狱卒不久前送来丰盛的饭菜,看起来比我在家裏吃的还要好,一个快死的人那裏有心情吃这些东西,知道自己死亡时间的等待是最可怕的,每一秒都能看到生命从自己身边流走却无能爲力。天牢的门在黑暗中又打开了,射进来暖色的灯光,和天牢的冰冷格格不入,我不禁的感歎,没有想到我这个将军还真有人缘阿,平常要是有人被打进天牢,连带关係什麽的躲还躲不开呢,可是我刚进来不久却有这麽多人来看我,更何况这个人是......山农!!
????“大将军别来无恙啊!”山农依旧是那幅令人摸不透得表情,“你来干什麽,滚!”我扭过头看都不看他一眼。“不要这样嘛!大将军,如今皇上特赦你,并让你官复大将军原职,以后我们还要共同爲皇上做事,就此闹翻了不太好吧!”“你说什麽,皇上特赦我?”我马上惊讶的跳了起来,双手握住了铁栏。“怎麽,不相信?来人啊,快放大将军出来。”山农叫来狱卒把铁门打开,还没来得及替我除去身上的锁链,我就已经冲出牢房双手紧捏着山农的肩膀说:“苍岩呢?是不是他做了什麽傻事?”“苍岩将军?他做什麽了?估计现在他的逃狱策划还没有想出来吧!”山农脸上浮现了轻蔑的笑容。“那你爲什麽肯放过我,我的恩人呢?当时我抱着的那个人呢?”我使劲晃着山农。他推开我说:“他被白龙王流光杀死了。”
????这真是晴天霹雳,而这道雷不偏不倚的正中我的心。白龙王,提到这个名字,我更加惊讶的不知所措,怎麽会!白龙王流光是蛮人部落的首领,也是他们所信奉的神,据说白龙王乃是天神下凡,因全身毛发银白剔透而得名,无论是智慧还是武功都无人能及,已经活了上百年,蛮人部落在他的带领下居住在我国西北部,虽然平常两国时常有摩擦,但是堂堂一国之君爲什麽犯险来到我国杀一个奴隶?“是你亲眼所见?”我还抱着一丝希望不解的问着。“我并没有看见,但是我看见了白龙王,是他这麽跟我说的。”说着,山农转头要离开。“你到底和白龙王是什麽关係?他爲什麽会和你这麽说!”我吼着上前拦住了山农想探听得更多,但是他的贴身护卫拦住了我。就这样我像一个恶鬼样回到了将军府,怒火烧毁了我心中所有的感情,只剩下对蛮人的仇恨。
<strong>苍岩篇(2.24)
????从天牢回来,我直接回到了大哥的将军府,这个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往日虽不怎麽繁华但是也算是人气鼎旺了,到处都透着威严的朴素,可是现在,人去楼空,到处都房门紧锁贴着封条,在黄昏的映射下显得有些阴森凄凉的可怕。我走到了大哥平时练武的地方,倚着砖墙坐了下来,拿起刚刚买回来的烧酒自斟自饮,想起第一次见到大哥就是在这个地方...我是个孤儿,从小就被军队所收养,但是由于性格柔弱,总是被长辈们欺负,但是我并不讨厌他们,因爲从小我就对比自己大的男性有好感,算是恋父情节吧,所以我一直任劳任怨的顺从着。一次外出任务我去给虎癡大将军也就是我大哥送信,我来到了将军府,从小就没见过什麽世面的我,一进将军府就被这种浩大威严的气势给吓到了,晕晕乎乎的迷了路误进了大哥的习武场,看见大哥正赤裸着强健的臂膀舞剑,我立刻就被大哥威武的模样深深的吸引住了。虽然他只大我两岁,但是刚毅的面孔上留着黑青色的鬍渣,既稳重又尽显阳刚之美,身上大块的肌肉菱角分明,被汗水浸湿显得格外的健壮,黑色的胸毛因爲汗水紧贴着他的胸口,我就在此刻喜欢上了大哥。他见我盯着他看,也不问我是谁,就扔过来一把刀过来示意要和我比划比划,我傻头傻脑的没有接住丢过来的刀,掉下来不偏不倚砍到了我的脚,还正好砍到了血管,血马上就从鞋裏大量的涌了出来。大哥当时可急坏了,立刻抱起我就往医官跑,我躺在大哥的怀裏,被幸福的欲火烧糊涂了,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气喘吁吁的大哥身上全是的汗,那种满身大汗男人阳刚的味道我爲之陶醉,我贪婪的吸着从他嘴裏吐出来的气息,看着大哥着急的样子,我真想立刻就抱住他。到了医官太医看了我的脚大笑将军小题大做,大哥立刻就火了,一脚踹在我的后背上把我踹倒在地,说差点吓死他,作爲补偿要我在他的府裏干活赔罪。我心想又不是我要他抱我来的,而且确实是他砍到我的脚不对在先,但还是高兴的答应了,因爲这样就可以与他朝夕相处了。
l
????就这样我一直留在了大哥的身边,我爲人有些懦弱,胆小怕事,大哥常常因此教训我,但是我还是依然不断的犯错,我想可能我是故意这样做想引起大哥的注意吧。有一次大哥喝醉了酒,拉着我的手不放,非要和我结拜,我当然不能答应,当时大哥半裸着身子没有穿上衣,强行把我抱在他的怀裏说不和他结拜就不放开我,闻着从他嘴裏吐出来的酒气,感受到他因爲醉酒而发烫得肌肤,我脸立刻就通红,阴茎也马上就要勃起了,不想让大哥看到我的窘态,结结巴巴的答应了。从此以后大哥待我就更好了,真地把我当作亲兄弟一般看待,凡是都先想着我,当然我对大哥的感情也与日俱增。有一次我偷偷的在大哥的习武场手淫,因爲这裏弥漫着大哥平时练武留下的汗味,我最喜欢这裏了。我也是个军人,所以身体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肉,全身的肌肉也练得像是那麽回事,我脱下身上的衣物,手裏握着黑毛中粗大滚烫的阴茎,另一只手不断的捏自己硬起的乳头,闭上眼睛幻想大哥练武的样子,我喘着粗气,淫液不住的从龟头上留出来,大哥汗水的味道麻痹了我的神经,我虽然听到有人走了过来,却无法停止淫蕩的呻吟着,继续上下套弄我的龟头,直到大汗淋漓高潮狂射不止。因爲此事我被嫂子关到了禁闭室,她不断的折磨我的肉体,像是用火烧我的阳具,把我的阴囊钉在刑具上,她叫人把春药涂在我的肛门裏,绑住手脚,我奇痒无比却够不到,在地上打滚,嫂子一脚踩在我勃起的龟头上,我痛的直叫,精液也失去了控制射了出来,弄髒了嫂子的鞋惹来了又一阵的折磨。迟迟回来的大哥救出了我,虽然我痛的几个月都动不了,但是在这几个月裏大哥一直随身的照顾我,亲自餵我吃饭喝水,我痛得彻夜难眠的时候他就一直不睡陪着我,到我安静的睡着爲止,我真的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受到了虐待,反而很感谢嫂子。
????可是自从大哥从蛮人的部落回来,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眼睛裏已经看不到我了,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奴隶,我真的好恨那个奴隶。要是我在大哥的身边我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的,甚至爲大哥牺牲我都不在乎,可是爲什麽大哥只看到了那个奴隶的好,却忽视了我。勉强答应了大哥寻找那个奴隶,我在贸易市场上见到了他,他正被一个商人用来赚钱,人们排着队等着强暴他,看着他在平民们胯下任人汙辱的那幅淫贱模样,真不知道大哥爲什麽会满脑子裏全是他,我真的恨不得马上冲上去一剑杀了他。暗暗的站在角落裏的我心裏一直在斗争,到底要怎麽做,最后我还是选择了救他,只要大哥高兴就好,可是事实证明我错了,他又一次的害了大哥,而且这次他将要夺走大哥的性命。不行,我一定要杀死他,如果没有他作证人,大哥就不会被判刑,一切全都是他的错,只要他死了大哥就会像以前一样对我。
????我马上站了起来决定去刺杀那个奴隶,稍作了準备,带了些令人身体麻痹却意识清醒的迷药,打算在拷问时用,可是令人惊讶的是刚走到将军府门口就看到了被放出来的大哥。他面容狰狞,活像一个罗刹,我高兴的马上跑过去抱住了他,已经十几年了我不能再等了,眼泪在我表白之前就流了出来,可是大哥却冷冷的推开了我,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我的脸上。我摸着火辣辣的脸,留着泪看着他,大哥什麽也没有说,抛下我逕直走进了房间,我莫名其妙的跟了上去说:“大哥,发生了什麽事?”他不作声,从箱子裏拿出了他的虎纹盔甲开始整装,“苍岩,去帮我拿武器来!”大哥终于开口了,威严的声音打碎空气中的甯静,看我没有任何反应他大吼着:“苍岩,你聋了吗??我叫你拿我的武器来!!我要带兵杀去蛮人的部落爲恩人报仇!!”我立刻就跪在了他的面前:“大哥,您究竟是怎麽了,这样不是很好麽,既然那个奴隶已经死了,您就不要再爲了他做傻事了!他只是个奴隶,在市场上到处都有的,我明天就去给您买上几百个,几千个...”又是狠狠地一巴掌实实在在的落在我的脸上,打得我心流出了血。“我的事不用你管!”说着他就往外面走,我立刻从他身后抱住了他,他忽然愣住陷入了沈思。我的心已经碎了,立刻从腰间拿出来迷药猛地撒到了他的脸上。“苍岩,你干什麽!”大哥马上用衣袖擦着脸,怒冲冲的说,但是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倒在了地上。“苍岩,你小子到底想干什麽?竟敢给我下迷药,信不信我...”还没有等他说完,我就立刻拥上去哭着吻住了他的嘴寻找大哥的味道,大哥一口咬破了我的嘴唇,但是看我没有鬆开的迹象,大哥还是因爲心痛我先松开了嘴,我的血液顺着我的舌头流进了大哥的嘴裏。我刚刚鬆开嘴,大哥就开始破口大骂:“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牲,我真是瞎了眼,枉我平日像兄弟一样待你,你竟然如此的淫贱!丧心病狂的变态!”大哥的每一句话都犹如利剑深深的刺进了我的心,但是长达十几年的欲望已经让我欲罢不能,在他的叫骂声中我一件件的脱光了我的衣服,早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茎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而大哥也只剩下一条红色的兜档布。“畜牲,你想干什麽,你不要乱来,小心会杀了你的。”大哥看出了我的意图,恐吓我说。“不要紧的,大哥,”我淡淡的笑着,在月光下我的笑容是那样的惨白,“等大哥您醒过来,苍岩早已经死了。”我开始隔着大哥的兜档布舔噬大哥的阳具,双手不断地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摸索,几天没有换洗过的兜档布全是大哥的尿迹,龟头处还有一圈硬硬的黄圈,是大哥乾燥的淫液,我贪婪的舔着。“你这个淫魔,竟然敢动你的大..哥....”慢慢大哥的舌头也开始麻痹不能说话,但是他还是一直瞪着我,愤怒的单凭眼神就足以吃了我。我壮了壮胆子,一把退下他已经被我的口水浸湿的兜档布。
????一条向往已久的阴茎露在了我的面前,还没有勃起的阴茎在黑色的阴毛裏静静的睡着,粉红色的龟头半露出来十分诱人,我伸出双手退去包皮用舌头轻扫过大哥的龟头,那种男人的味道冲进我的鼻子,刺激着我的性欲,淫液不断的从我的马眼流出来,我一口把大哥的没有勃起的阴茎吞进嘴裏,用舌头不断地挑弄着,眼睛看着大哥英俊不凡的脸,虽然愤怒让他眉头紧锁,但是被我这样的引诱他还是涨红了脸,很是可爱。毕竟大哥是男人中的男人,傲人粗壮的阴茎在我的嘴裏勃起了,我只能勉强吞下去一小半的长度,我跪在大哥面前,一只手不断的抚摸大哥健壮的胸肌捏他的乳头,另一只手玩弄着自己的阳具,大哥的乳头很敏感,轻轻的搓弄几下,龟头就会颤动流出来大量的淫液。我的舌头不安分的挑动着大哥阴茎上的青筋尿道,整个阴茎已经被我的口水润湿的差不多了,听见大哥开始享受的发出了粗粗的喘气声,就把他的阴茎吐出来,开始专攻两颗带着黑毛的睾丸,巨大的两粒被我的舌头搅拌在我嘴裏不停的滚动,而大哥的马眼也不停的流出来淫液,在月光下格外耀眼。浓密的淫毛骚动着我的鼻子,长时间没有洗澡让大哥的体味更加的浓烈,我终于忍不住在不停的抖动中射了出来,精液射到了大哥的腹肌上,我立刻就用舌头把大哥的身体舔干净。我站了起来,勃起的阴茎没有因爲高潮射精软下去,相反更加的红肿勇猛粗壮,紫红色的龟头还不住的流着精液,我把大哥的兜档布团成团塞进自己的嘴裏,双脚跨在大哥的身体两旁,肛门对准大哥的阴茎猛地坐了下去,还是处男的我因爲痛楚泪涕直下,全身都在抽搐,肛门被撑裂流出了大量的血,我勃起的阴茎也因爲痛而低下了头。大哥看到我的样子闭上了眼,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我知道他是在心痛我,虽然不是爱人之情,但是大哥确实心痛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弟弟。我尝试着慢慢的挪动身子,钻心的痛让我的眼泪和满身的汗水不断的流下来打在大哥腹肌和大腿上,强忍着痛我轻微上下晃动着身体,让大哥坚硬的阳具不断的摩擦我的前列腺,唤醒了我的兽性。脑子裏因爲激素,开始感觉到强烈的快感,我的呼吸伴随着晃动开始变得急促,而大哥也因爲刺激开始不断的呻吟,那种男人低沈的呻吟声混合着嘴裏兜档布上大哥的味道,让我的阳具再次勃起,淫水不断的流出来,我怕弄在了大哥的身体用手接着,可是淫水多到从手指缝溢了出去。我只好用双手握住我的阴茎开始不断的套弄,看着大哥享受的表情,充满淫欲的呻吟,我双手紧紧地握住阴茎,龟头因爲挤压变成了紫色的,刚刚一鬆开手,高潮就来了,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射了出来,大部分喷在了大哥脸上,而大哥因爲我肛门的用力收缩达到了高潮,随着男性欲望的怒吼,一股股的热浪冲击着我的肠壁,从我的肛门缝隙流出来。
????我用舌头舔乾净射大哥身上、脸上的精液,慢慢把大哥依然挺拔的阴茎塞入口中吸食乾净,然后把大哥抱到了床上,替他盖好被子。我穿好衣服,拔出了腰间的刀,大哥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我,只见刀光一闪,我在自己的眉宇间深深的滑了两道,大量的血喷了出来打落在大哥的脸上。我用布简单的包扎暂时止住了血,拿起大哥调兵遣将用的将军令,跪在大哥的面前与大哥作生死的道别:“大哥,我对不起您,我没有脸面也再没有勇气见您,就此与您诀别,我会替您去讨伐蛮人,战死沙场,但是请您一定要活下来...”说完我站起来转身离开了,我根本不敢回头看大哥的脸,虽然我清楚的知道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以后也在见不到他了。
????再见了,我心爱的人,我不求您的原谅,只是恳求您要好好的活下去,清明拿起酒杯的时候,记得曾经有我这麽个深深的爱着你大逆不道的弟弟...月夜中泪水消散在寒风中。
<strong>将军篇(2.25)
????被迷药所麻痹,我能挪动身子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我只披上了件外衣就跌跌撞撞的去了军机处,但是苍岩早已经率领一队铁甲骑兵出发了。我立即骑上千里快马打算追赶阻止苍岩鲁莽的行爲,这哪裏是报仇,这分明是苍岩想寻死啊,虽然我不会原谅苍岩的所作所爲,但是他毕竟是我弟弟,作爲大哥我哪裏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做傻事。但还没有出皇宫,山农就拦住了我的去路,“虎癡将军,这麽匆忙是要去那裏啊!如果是要去追你那可爱的弟弟,我看大可不必了,就算追到了也是死路一条,给你弟弟陪葬。”我对山农早就憋着火,怒斥道:“滚开,还轮不到你来管我,这裏没有你的事。要是苍岩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山农轻笑着说:“虎癡将军请息怒,我并没有恶意,只是现在还不能让你死,因爲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现在可是同一条战线上的战友呢,虽然以前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但是往后我会尽全力帮助你的。”谁知道山农这回又搞什麽鬼,先不管他,阻止苍岩要紧,“闪开!!”我一拉马头从他旁边绕了过去,一路风驰电掣。苍岩出发已经十几个小时了,骑兵的脚程又快如疾风,真让我焦躁不安,可千万不要出事啊,弟弟!
????“求求你马儿,请你载我追上我唯一的亲人吧!你可不能在这裏就倒下啊!”我日夜兼程不停的策马狂奔,马儿终于累死在路上,真是天意弄人,在这种紧急的时刻却发生了这种事。我明知道已经不可能赶上苍岩,但还是拼命的往蛮人部落方向跑去,一边跑我一边责怪着自己,因爲我的缘故,已经害死了自己的恩人,这次难道又要害死自己的弟弟?我真的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或许我可以改变什麽,但此时的自己却显得那麽渺小,脆弱无力。忽然身后传来了马蹄声,我仿佛看到了耀眼的阳光,但驾着马的人却是我最大的敌人,山农。“你来干什麽??想趁我一个人的时候杀了我?”我恶狠狠的说。山农显得很无奈,扔给我了一把剑说,“去救人连武器都忘记带,真是让人操心啊,你真的打算徒步跑着去救人?还是已经做好收尸得打算了?”“用不着你管!!”我大吼着。山农叫他旁边的人下了马,把马牵给我说:“真是拿你没辙,既然我现在是你的战友,那就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吧!”我默不作声,因爲这个人太深不可测了,和他相处了几年都没有摸清楚他这个人,但是既然他送马给我,没有不接受的道理,于是我跳上马接着追赶苍岩去了,而山农也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如果他要妨碍我我就会立刻杀了他,我心裏默默的盘算着。
????夜又降临了,有了前车之鑒的我,不得不停下来休息,山农点着了篝火拿出来一些食物和水递给了我,我只是接了过来却没有动,但是一天没吃没喝,我真有点撑不住了,看着山农大口大口的吃着,我不禁的咽着口水。山农也不默不作声,吃完东西就躺在地上睡去了,我看着手裏的食物,还是拿了起来试探性的咬了一小口,发现味道不错,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装睡的山农扭过身子来笑嘻嘻的说:“闹别扭的家伙,既然我说过要帮你,就一定会帮到底的,早些睡吧,已经耽搁了不少时日,明天早些出发赶路吧。”我没有理他,吃完东西就去睡了。沙漠的夜特别的凄凉,总是会被苍白的月光勾起伤心的往事,我想起了恩人和我在沙漠时相依爲命的往事,偷偷的掉下了眼泪。
????天还黑着我就起来了,却发现山农早已经準备好出发了,我本来还打算丢下他自己悄悄的离开,看来是不可能了,于是我们一同上了路。大约已经追赶了三天了,马上就到蛮人部落附近了,现在的我实在无法压抑自己的感情,苍岩十有八九已经遇上了蛮人的部队...过多的我不敢猜测,只是不断的提高自己的警觉性,毕竟自己也有阴影。忽然山农绕到我前面拦住了路,我正要拔出剑来喝斥山农,只看见他作出手势示意让我安静,我注意到前面不远的沙丘上似乎有动静,我们跳下马,悄悄的走了过去看个虚实。我看见了一个满头银白髮的人坐在沙丘上背冲着我们,“流光大人!!”激动的山农叫了出来,而我却愤怒的拔出剑来。
????白龙王流光,我竟然会在这个地方见到他,真是天意,我用剑指着他的方向大声地喝斥道:“你就是白龙王流光?”流光似乎很惊讶,慢慢的站了起来转过身来。我顿时愣住了,世上竟然有如此英俊的男子,看起来大约二十多岁的俊朗外表,全身高贵的银白色透着不凡的霸气,深蓝色的眼睛犹如一潭湖水点着淡淡的忧伤,强壮高大的身肌又让他看起来勇猛过人,光是单单一个对视我就已经被夺去七分魂魄。山农的话打破了这样的气氛:“流光大人,我...”山农还没有说完,流光就开口堵住了山农的嘴:“山农啊,我和你的交易已经完成了,你还来做什麽?”没有等山农开口回答我就喊了出来:“流光!!是你杀死了我的恩人??”我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了,这样的话怎麽可能有人听得懂,说来也可笑,我竟然连恩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是一个意外的答案却令我惊讶不已,“那个奴隶是我杀死的,要报仇的话尽管来吧,另外你的弟弟苍岩也已经被我的大将雷兽所杀,你不用再去追了。”他稍稍动了一下,原来他刚才在造坟墓,一个被流沙掩盖的无名坟墓从他身后显露出来。愤怒让我失去了自我,我冲了上去紧握着手裏的剑往流光的身上刺去,只见流光身体一闪绕到了我的身后,这怎麽会是人类的速度,我心想这下糟了,看来这次终于轮到自己送命,但半天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我警觉地扭过头去看这背后发生的一切,鲜红色的血液顺着流光的臂膀流下来,山农被流光击倒在地上晕了过去,我看这是个绝好的机会一剑刺了过去,血溅到了我的脸上,锋利的剑穿透了流光的腰间。而流光只是站在那裏一动不动,但是风中好像传来了他的哭泣声,是那样的伤心像个无助的小孩子,血不断的顺着剑伤流出,染红了飞扬的沙子。
????“虎癡将军,请不要动手啊!他就是你日夜要找的人啊!”山农醒了过来,爬在地上,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流光猛地回头一掌将我击倒在地,迅速的逃走了,而我却依然傻傻的愣在原地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手在不停的抖。
<strong>雷兽篇(2.27)
????我始终忘不掉这把银剑的主人,自从和他做过以后,我一直都想着他。虽然试图忘记,每晚都抓来几个还是处子身的健壮士兵服侍我,发泄性欲,但都不能令我兴奋到极点,起初以爲是因爲对方没有受到淩辱,于是不断的用各种手段侮辱我的猎物,让他感到极大的羞耻感,等到他开始反抗的时候强暴了他,但依然没有像这把剑的主人那样给我带来至高的快感,那样健壮富有弹性的肌肉,英俊阳刚的外貌,粗大诱人的阴茎,潮湿紧绷的肛门无一不让我兴奋到高潮叠起。我拿起那把银剑放在自己的胸前,开幻想他的模样,并开始不断的用舌头舔噬剑的手柄部分,一手解下围腰,手在自己的阴部乱摸,只是轻轻的触碰了几下沈睡的阴茎,淫蕩的记忆就充斥了整个大脑,这种感觉远比一晚上强暴十几个处男要兴奋得多。我把住勃起的阴茎,青色的筋爬满了黑红色的肉棒,龟头流出淫液沾在了卷曲的阴毛上,“哦~哦~”我不断的淫叫着,上下晃动着身体让阴茎在银剑的剑鞘上摩擦,剑鞘上已经都是粘稠的淫液,和我的手,阴茎之间似连非断牵着银丝。帐篷裏弥漫着汗味和男人鹹湿的精液味道,这种诱人的味道让我迫不及待用手指插进自己的肛门自慰,我的后面还没有人动过,一只手指都很难插入,但是猴急的我一次塞进去了三根手指,痛得我全身抽搐满头大汗,大块的肌肉上爬满了暴起的血管,但是慢慢的这种疼痛感就被另一种快感所取代。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一直在帐篷裏回响,蓄积了好久的精液也开始不安分起来,跃跃欲试的作着準备。我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立刻停了下来,全身赤裸的坐在地上,拿着被我口水润湿的剑柄插进了我的肛门,幻想着是他的主人在插我,而另一只手捏起自己的乳头不断的搓揉。我脑海裏是银剑主人被我淩辱时的样子,那种表情真是叫人想吃了他,我用剑使劲的抽插着自己,摩擦自己的前列腺,更加强烈的快感让人欲罢不能。忽然剑的另一端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我在地上打着滚,痛得嗷嗷直叫,肛门出流出大量红色的血液,勃起的阴茎也软了下去。我含着眼泪看着踹剑的人,只见他不慌不忙的坐在了我的旁边,我立刻忍着痛跪倒在他的脚下,他就是蛮人首领,我的养父白龙王流光。
????我刚跪下养父就单手捏住了我的喉咙让我无法呼吸,我不敢反抗只能等着他鬆开,可是他的手却越来越紧,大脑缺氧让我全身抽搐,头开始眩晕,紧接着尿液顺着大腿流在了地上,眼睛翻着白眼嘴吐白沫,看到我这个样子,养父才鬆开了手,把我扔在了边。我双手抱着差点被捏碎的喉咙不断的咳着,他捡起了那把我用来自慰的银剑慢慢的擦拭着,我稍微的喘了几口粗气对着他说:“流光大人,您这段时间去了那裏??您忽然就像消失了一样,可让我们好找啊,爲了寻找您,我们的部队尽力的扩张领地,现在部队伤亡惨重,食物紧缺,还好您终于安全回来了,不然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了。”只见养父眼中只有那把银剑,根本没有我的存在,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悲伤,我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是被养父从战场上捡回来的,我想大概是我的父母抱着年幼的我正好路过战场附近被杀害了,养父正好经过救起了还是婴儿的我。从懂事开始我的记忆裏面就只有我的养父高大的身影,蛮人们的神。养父从我小的时候就绷着脸,从来没有过其他的表情,蛮人们都很怕他也很敬畏他,但是我知道他还是爱我的。犹记得小时候大漠冬天很冷,我身体单薄,晚上冻得直发抖,养父本来想过来给我添张被子,但是看见在床上打冷战的我,就把我抱回自己的床上,让我依偎在他的怀裏取暖,白天爱撒娇的我就一直钻在他的大衣裏面不出来,他也是默默的看着我没有生气。现在想想还真是怀念小的时候啊,我虽然已经长大了,比养父还要高好多,但是养父却一点都没有变,听老人们说养父已经活了几百年了,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率领着蛮人部落在严酷的环境下生活下去,没有任何的私人感情。直到最近从来没有离开过蛮族部落半步的养父忽然失蹤了,没有了神的指引,蛮人们开始恐慌,我只好率领着大军四处搜寻养父的下落,可是都无果而归,今天养父又突然的出现这实在是...“雷兽啊!”养父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路,我擡起头看着他,他依然是那幅冰冷的面孔,但是却能融化我心中的风雪:“之前的事情就暂且不提了,你快準准备下,明天準备挥军南下继续扩张领土。”“但是我们的食物已经不够过冬了,而且战士们爲了找您都已经很疲惫了,这样的状况下出征恐怕...”我深知当前我军状况,对于养父这样的决定我还是不能接受。养父放下了手中的剑站起来解释道:“就因爲我们没有多少食物用来过冬,畜牧业不同于别国的农业,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囤积食物,刚和邻国交过战求和也是不现实的,所以才必须不断的扩张领土,靠抢来的食物充饑,虽然不情愿,但如果不向外侵略就意味着我族的灭亡。”听到了养父这样的解释,我刚想出去部署,却发现养父的肚子受了伤,正在流着血。我很着急的问着:“流光大人,您受伤了,严不严重,快让我看看!”,养父连忙用手护住了伤口说:“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以免影响军心,这些事我自己会处理的。”我很诧异,因爲养父的身体不同于常人受了伤马上就会愈合,但是不知道爲什麽这次流了这麽多血,不过既然这麽说我也不敢过多的询问。
????深夜了,所有事情已经安排妥当,就等着明天的到来,想起养父的伤让我有些不安,经过养父的帐篷,却听到了他伤心的抽噎声。我很惊讶,虽然有些不妥,但还是走进了养父的帐篷,他见是我没有做任何的掩饰,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看着憔悴的养父,让我很想把他抱进我的怀裏,想要用我的力量去保护他不再受伤害,虽然明知道养父要比我强悍的多,我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养父就把头贴近了我的胸口,我则慢慢的伸出臂膀抱住了他的头、把他拦入怀中。他哭得更大声了,像一个小孩子在我的怀裏撒娇般,我真的有些迷惑了,养父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麽事,竟然让他彻底的变了,以前的他是绝对不可能这样的。我把抽噎的养父抱到我的床上,轻轻的搂住他,手脱去了他的衣服看着他的伤口。果然伤得很深,养父被剑刺伤穿透了身体,血虽然止住了但还会往外溢,伤口也丝毫没有愈合的征兆,我想起身帮他包扎,但他却拉住了我不让我离开。我以前从来没有发现灯光下的养父这麽的迷人,我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的兽性,嘴唇朝着他的嘴贴了上去,手抓住养父银白色的阴毛,可是养父推开了我的头,钻进了我的怀抱中,“雷兽,这样就好了,让我在你这裏睡会吧!”我抚摸着养父的头髮,脑子裏只剩下守护者的责任感,看来我是真的长大了,我不会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