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身再送进蛤户里,双手圈住柔韧柳腰,狠狠采了一下,然后揉着劲儿享受刚经
人事的嫩花心。
尤三姐颤颤巍巍受着,细小的喉节蠕动几下,又打了个酒嗝,注目瞧瞧虚竹,
眼眶里涌满了泪水。
虚竹喘着粗气,一边动作,一边笑道:「你说他是个人物,却给我留了一瓶
好酒。如此客气,我当然……救他,还有你姐姐……就算她是瓶陈醋,爷爷我一
并收了,一口酒一口醋,爷我……喝喝……啊嗬嗬-!」
虚竹忽到了紧要时候,哦哦叫着用足了劲儿。
尤三姐乳房乱跳,双手抓紧床单,眼角流下两道泪,脸上却比方才醉酒时更
加红了一大片。
虚竹痛快过后,抽出一股白花花的油蜜,喘道:「过来,你们用嘴弄弄。」
沁香和鹤仙适才看着虚竹和尤三姐,二人脸贴脸,互用手指头,正哼哼呀呀
偷着美,此时一听召唤,娇喘着簇拥过来。
鹤仙张口先捉住了油腻的茎头,沁香却慢了一步,只得跪在鹤仙旁边,抱住
虚竹大腿,伸出舌尖得空挑动一下湿漉漉的皱囊。
虚竹见沁香舌头很是灵巧,伸手一推她:「你去爷的后面舔舔。」
沁香一愣,疑惑道:「爷的后面?不是屁眼儿么?」
虚竹笑道:「就是叫你舔爷的屁眼儿。」说完拍拍她脸蛋,又道:「舔好了,
爷把你带到京城;舔不好,爷就把你卖到满昌府。」
沁香无奈,绕到虚竹后面,双手犹犹豫豫分开臀肉,瞧着那圈黑红的褶皱,
恶心为难之极,经不住虚竹的一再催促恫吓,只得将脸贴在他屁股上,闭眼探出
舌尖,小心翼翼试了一下,没觉出什么异味,才硬下心蜻蜓点水般舔了起来。
虚竹大得奇趣,原存心戏弄一回儿沁香,不想被她舔得很是舒服,屁眼儿凉
嗖嗖麻酥酥,小腹里却热热乎乎,软茎在鹤仙嘴里渐渐硬粗。
鹤仙口小,喉咙也紧,到了最后只能勉强吞下茎头。
虚竹觉得不大尽兴,推开她道:「你俩换一换。」
鹤仙刚要求饶,沁香已笑嘻嘻绕到前面来。
鹤仙只得跪去虚竹臀后,分开臀肉轻轻吹气,始终不敢伸舌去舔。
沁香在前面扑扑吞吐,她不仅能含得多一些,还会用牙齿轻轻叩着龟沟,舌
尖也能够灵巧挑动龟眼儿。
虚竹这回觉得大爽,佝下身子哼哼享受,突觉小腹一涨,放了一个响屁。
他股后的鹤仙吓了一跳,捏住鼻子恶心道:「爷爷你也……太糟踏人了。」
沁香噗哧吐出龟头,实在忍不住好笑。
虚竹也哈哈大笑,将沁香推开,跪去了尤三姐身边,往她臂膀上看去,再也
找不到那点朱砂的痕迹了。
他将尤三姐翻转过来,揉着她屁股从后面进去,疲乏的酸茎没坚持一会儿,
便要偃旗息鼓,尤三姐却出声抽泣起来。
虚竹见她这回真得醒了,于是扶她跪起,运气使出那半吊子的合元大法,借
着勃茎急胀急抖,撞红了两瓣白股。
尤三姐被他勒住小腹,胃内突来一阵翻腾,哇得一声吐出一口宿酒,床上顿
时酒气冲鼻。
虚竹受她一惊,伸手拉过沁香,叫她趴在尤三姐背上,笑道:「你舔得爷极
爽,爷也让你爽一爽。」
沁香没挨几下便高了,好爷爷亲爷爷地乱叫。
虚竹面红脑涨冲刺,却总麻酥酥得射不出,心里越来越急,不由又用了一回
神功。
沁香一下子没声了,手足哆嗦,白汁吱吱挤出,涂满了黑乎乎的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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