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遇到季白开始,严博从未询问过他是否有喜欢的人,也从未询问过他是否喜欢他,在严博的人生信条里,没有自己得不到的,只有他不想要的。
他很自信,甚至达到了自傲的地步,他会选择季白除了他能治好他的‘病’外,更重要的是他看上了季白,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询问过季白是否喜欢他。在潜意识里,他认为季白跟他一样,是想和他在一起的。
现实,无情的给了他一巴掌。
季白微微挑眉,什么那人是谁?
严博步步紧逼,右手扣住他的脖颈吗“那个让你心动的人,是谁?!”
闻言,季白微微一愣,没有想到严博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他认识的严博从来都没有那么不自信过,也不会追问他这些话题,这是怎么了?!
严博那强壮的身体继续向前押进,望着眼前那张胡子拉碴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季白的身体下意思的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抵在柱子上。
就是这样的动作,让严博的眼眸一沉,没有追过去,反而将手插进裤兜里,握成拳。
“走吧。”
严博妥协了。
他抬脚就走,没有丝毫的犹豫,完全看不出刚才问了那样的话,直接在季白身旁擦肩而过。
季白看着严博越来越近,直到与他擦肩而过,脚步没有丝毫的停留,蹙眉:“严博……”
这还是严博第一次从季白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语调,严博的脚步变得有些不确定,却未停止。
看着脚步不停,向前昂首阔步的严博,季白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没什么都没说。只是保持着依靠在柱子上的动作,抬头望着天上微微闪烁的星光,他的背后已经没有了严博的身影。
这个坏脾气的男人,一点耐心都没有!
季白有些委屈,眉间淡淡的失落在他伸手揉捻了一会儿后,消失不见。
站起身体,转了个身,抬脚走了两步,地上就出现了一双黑亮的皮鞋。
季白抬起头一看,严博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他面前。
他站在季白面前,看着季白,目光有些闪烁,“那人是谁?!”
季白眨了眨眼睛,“什么那人?!”
严博看着他,没有接话,但是要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他没有重复的欲望,要季白自己自觉将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
眼前这个野蛮的男人,是他的合法丈夫,在他最彷徨无助的时候出现,拯救了他;在他孤立无援的时候,毅然抛弃一切跟他站在一起,时至今日,季白才迟钝的发觉,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严博的存在已经深入骨髓。
“严博。” “嗯。”
季白望着眼前那张胡子拉碴的脸,眼神里迅速闪过一丝的迷恋,勾起嘴角,“我心动的那个人,叫严博。”
许久,严博率先转身,“走。”
跟在严博身后的季白,看着大长腿严博,两三步就走出了一大段距离,走了两步没跟上,干脆就保持自己闲适的步伐,远远坠在他身后。
“不走?!”见季白不紧不慢的走着,严博那浓密的眉一挑。
季白抿着嘴,抬脚跟上严博。
两人一前一后,一高一矮,异常协调。
回到酒店房间的季白,还未坐定,严博直接把他抵在背后,眼睛微微一眯。
“你之前在躲我?!”
季白被严博的动作搞得有点懵,等真正听清楚严博的话时,忍不住挑起了眉。
这是秋后算账?
严博的眼神一暗。
很好,为了一个莫须有的事情,故意躲他。
“并没有,我最近是真的忙,”就算是有,季白也不能说有,“慈善晚会那天,我也在。”也看到了他跟那女的有过接触,虽说他在情感上是相信严博不会背叛他,只是他的理智已然离家出走,所以这段时间他只是一个人冷静冷静,并没有故意躲他。
季白有些出神,这段时间除了忙碌的工作,只要一闲下来脑子里来来去去都是严博高大的身影,他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严博就在他的脑子里了。哪怕话不多,一张轮廓分明极具特色的脸,存在感十足。
严博有些无奈,甚至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减退了,居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季白还能分神。
“回神!”
还未等季白反应过来,严博就着这样的姿势,像要把季白吞吃入腹一般迅猛的啃了上去,带着烟草味的吻,炙热的快要将他融化。
明明就是个冷静自若的人,可是这个吻……
强迫回过神来的季白,双腿在打颤,严博的唇很热,就连窜进他嘴巴里的舌头都带着宛若熔岩一般的温度,将他灼伤。
将他拥入怀里的严博的身躯是如此的宽厚、高大,浑身散发着迷人的气息,头发、脖颈、胸膛,哪怕是隔着衣服都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跟罂粟一样让人上瘾的香气。高昂着头,露出纤细的脖颈,任由严博在上面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
他中了一种名为严博的毒,甘之若饴。
强势如他,季白只能被迫承受,除了承受,季白连简单的回应都没有办法做到,严博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让他全身酥软,没有一丝的力气。吻仍旧在继续,严博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游走、吸允,弄得他的舌根发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抓着严博肩膀的手背上虚软无力,却又不愿从他身上挪开,眼前的这个极具侵略性的男人,是他的!
直到感觉到季白快要因为呼吸不畅而差点昏厥,严博才肯放过季白,两人的唇瓣相互抵着,唇间还有可疑的银丝,鼻息相互喷洒在对方的脸上,气氛已然是一触即发的边缘。
因着严博身上的气味,全身酥软的季白,颤抖着喘着蹙起,双手搭在严博的肩上,才免于自己滑到。
严博两只手死死的扣着季白的腰,上半身将他压制在门板上,暧昧的橘黄色灯光照在他们身上,更是添了几分的情调。
将头埋在季白的脖颈,嗅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不要躲我。”
季白微微一愣,不就是没有接他电话么,怎么就成了躲他呢?!
“你不是说心动的人是我,为何要躲呢?!”
季白深吸了一口气,吸进肺里的诠释严博身上好闻的气息,那是他熟悉而又眷恋的气息,那种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浓烈的让他无法正常呼吸,“我没有躲,我只是想理清楚但我对你的感觉。”
“那你理清楚了么?!”严博想来都是单音调的句子拐了个弯,听着有些警告意味十足的意思。
“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季白后悔了。
一向行动力爆表的严博,直接将他抱摔在床上,粗鲁的开始撕扯他身上的衣服,在撕扯的同时还不忘直接将他压制住。
季白微微皱着没,没有出声阻止严博的撕衣服的动作,哪怕他在撕衣服的同时将他弄疼了,也只是保持沉默。
严博是不是习惯了跟他睡之前都是要用撕的?!
被撕了衣服,晚间传来的凉意让季白冒起了鸡皮疙瘩。严博带着灼热温度的身躯将他整个人都拥在怀里,将他身上的凉意都驱散了。
不是一般心急的严博有些抓狂,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扒了个一干二净,“艹,老子要好好教教你,在躲我之后该有什么样的下场!”
季白一把揪住严博的头发,“那你出轨的下场呢?!”
第62章 秋后算账
这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反应,让严博频临爆表的心情,瞬间浇灭了。
被严博压倒在床上的季白,挑衅的望着严博。
“女马的,这可是你自找的!”跟他算账?能耐了啊。
激情过后的严博,连声音都变得低沉性感。房间里,除了浓烈的麝香气息外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夹在在一起,浓烈的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季白,他们是有多疯狂。
“……洗澡……”
不用看,季白都能感受到自己的模样是有多糟糕,哪怕习惯了严博的跟野兽般的行为,丹迪还是筋疲力尽。他只想洗个澡再好好睡一觉,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被严博做到昏厥再从昏厥做到清醒,他已经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闻言,严博翻身坐了起来,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连带着凉意侵袭而来,季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能走么?!”
“……能。”
严博轻而易举地将季白从床上架了起来,他一动,全身的骨骼都咔咔作响,使用过度的肌肉酸疼不已,抓着严博的手僵住了,死死的咬着唇,没有痛呼出声。
严博皱眉,沿着他手臂的方向,身体向前直接将季白抱了起来。
“唔……”酸疼不已的身体突然被抱起,季白低低的闷哼一声,下意识靠在严博的怀里。
抱着季白的严博大步迈向浴室。
“能站不?!”将季白放在地上的严博,蹙着眉询问。
脚刚刚沾地,差点就瘫软在地,顾不上身后的是什么,猛然靠上去,抖着双腿,彻底清醒过来。
下一瞬间,严博直接将季白揽入怀里,“不逞强会死么?!”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