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竟然一路阴跌……
于是,劳伦斯开始反常,坐立难安。
是的,他由始至终,都没有看好这只股。
可就在这时,商宇贤仍在4美元的价位上,又吃进了一些……
吃完饭的时候,劳伦斯与商宇贤碰杯时,严肃地蹙紧眉头,他说:“商总,今晚开盘只要不赔钱,我就把所有的股票都抛掉!你知道,我们已经没钱了……”
“开盘会猛涨,”回话的是参朗,他给商宇贤夹了块牛肉,桃花眼儿弯弯,“你不会舍得卖的。”
商宇贤微笑着吃菜,侧头问他:“学会多少了?”
参朗给爱人一个贴面吻:“一点点。”
劳伦斯:“……”
妈哒,那两个神啊,在用老子的全部家当学炒股吗?
夜里十一点,arog的交易量大增,股价直线上升!
从这一天开始,倦倦的神情再也没在商宇贤的脸上出现,他整夜坐在电脑前,在股价每升1美元都买进一些,卖一点点,买进一些,卖一点点……一直买到8美元多。
有时候商宇贤实在熬不住了,参朗帮忙操作,从2.1美元买到8美元,买涨不买跌……
当劳伦斯站在商宇贤身旁,震惊地说:“你疯了!!!”
“不是我疯了,是我让股市疯了,”商宇贤莞尔一笑:“动作快如风,心境静如林,进攻猛如火,防守稳如山——劳伦斯,你是恒商的资金决策顾问,是否应该专研一些中国兵法?”
这天凌晨四点。
劳伦斯记得,当时商宇贤预算,arog会涨到16-18美元。如今,交投量逐渐减少趋稳,股价早已越过理想价位。
劳伦斯以为商宇贤会收手。
但,商宇贤一直面对电脑,丝毫没有抛出的意思,他手里拿着一支英雄钢笔,不停地纸上画着什么……
叫了外卖披萨,劳伦斯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一直以来,操盘手的课程都是“炼心术”。
参朗也察觉出不对:“交投量明显反常,我判断,大概有人跟我们一起玩了。”
商宇贤轻笑:“那不是很好么?”
劳伦斯惊怔,难道他们还打算……
参朗:“所以股价还会再上新高?”
商宇贤:“聪明。”
天!这两个人疯了!
劳伦斯冲到电脑前抢夺电脑,要知道,操盘手只是一个职业交易员,只是金手指而已,不是票友,怎么能拿自己管理的基金做荒唐事?
这时,参朗伸出胳膊拦住了他。
“相信他。”青年的笑容一瞬间绽开,桃花眼儿泛着光,“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等待新的行情,和最佳时机的来临,他能让你得到一切你想要的。”
凌晨快五点,即将收盘。
arog的股价,在收盘前半个小时,突然急速向上直拉至19美元的高位!
触目惊心的上升直线!
劳伦斯倒吸一口凉气!
商宇贤的唇角勾了勾,随手点开屏幕上的下棋小游戏,若无其事地端起黑子,开始和电脑下棋。
“下在这里。”参朗指了指屏幕。
“观棋不语。”商宇贤说。
“哦。”然后青年就闭上嘴,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男人则是按照他戳的位子放置黑子。
劳伦斯:“…………”
捂心。
千等万等就是这一刻,可这两人居然在下五子棋?
“淡定。”最后一子下在四三连,赢棋的一瞬间,商宇贤撇过头,“给我们一分钟,庆祝一下。”
劳伦斯捂住沉闷的胸口,点了点头。
两个男人为赢了电脑一盘五子棋,漫长地接吻了一分钟——
arog的股价直线涨到19.5美元!
商宇贤眼光柔和,对青年说:“去吧。”
参朗露出一丝笑,走到电脑前,快速地敲击键盘,键入“卖出”命令!
电脑屏幕终于显示,他的“卖出”在19.5美元成交。
劳伦斯的悬空一颗心,重重地落下来——当然,并不是因为那两人终于停止了这场游戏,而是,商宇贤居然真的像一个预知者……
之后的几分钟,arog的股价就像在玩魔术,冲到最高点之后,立即掉头下挫……
狂跌——
爆跌——
但,这已与全身而退的三人无关。
青年合上电脑,亲吻商宇贤的泛红的眼角:“宝贝儿,明天会不会有人跳楼?”
商宇贤回应他的吻:“所以这些年,我不再炒股了,大a更是不碰一下。”
是啊,这种人惹不起,劳伦斯惊呆地看着两人亲在一处,喉咙干哑,一句话也说不出……
又过了一天,劳伦斯离开了温泉别墅,临行之前对那两个如胶似漆的男人说:“希望一切顺利,我再也不想来啦!”
回国之后,劳伦斯又将被人津津乐道,他为自己和无数客户赚到一大笔钱,加上新客户的投资,由商宇贤暗中操作的“劳伦斯”个人基金从半年前的两千万美元涨到九千万美元……
*
一家四口在温泉别墅玩了一周,基金的事解决之后,把外公送回了杂货铺,商宇贤和老人谈了谈,打算天暖和一些时候,给铺子装修成小超市,雇两个帮忙管理,老人接到龙庭住些时日。
“孩子实在没有人照顾,外公,就拜托您了。”
——这样的理由叫老人怎么推拒?
糖糖开学的那天,参朗正式上班,他坚持让商宇贤上午补觉,一大早顺道送孩子上学。
车离剑桥国际幼儿园还有一段距离,看见一个小团子站在路边。
参朗从车窗探出头:“嘉嘉?”回头看向糖糖,“宝贝儿,那个是不是嘉嘉?”
糖糖透过车窗看过去,“是呀。”
参朗心里有了底,车又往前开了点,来到宁柔嘉身边:“嗨,小美女,怎么一个站在路边?”
宁柔嘉发现身边有人停车,先是吓了一跳,看见参朗从车窗探出的脸,眼睛发光地瞅了半天,小声咕哝:
“大哥哥……是……是在搭讪么,妈咪说……不能太早交男朋友……”
参朗:“…………”
嘉嘉:“大哥哥想约我出去?”
完全不是!
参朗:“那个,妈咪呢,怎么一个站在路边,很危险知道吗?”
嘉嘉:“妈咪去停车了。”
原来是这样,把小孩一个人扔在路边,这种事自己绝对做不出来,也不能随便把别人家孩子抱上自己的车,于是参朗给糖糖戴好小帽子,降下后座车窗,让两个小孩聊了一会。
宁柔嘉的母亲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两个小团子一个车上一个车下聊得火热。
把孩子送进幼儿园大门。
参朗开车直奔恒商,准备开始事业起步期的美好一天。
而这一天,对于商糖糖小朋友来说,却不是那么美好。
*
起初只是活动课上宁柔嘉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