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宫九身边跟着的小姑娘,貌似叫宫主,她此时正看着另外两个女人说道:“两个人统统脱-光,能脱的都脱掉!”
陶东篱视线移过去,另外两个女人是沙曼和侍女小玉。接着……屋子里就有了三个赤-裸的女人。
陶东篱对于女人胸前的那两坨肉没什么想法,而且看陆小凤的样子似乎还挺享受的,于是他跑到船尾,连通了花满楼。
陶东篱:“花满楼,帮我查个人。”
花满楼:“谁?”
陶东篱:“一个叫凤臣的人。”
花满楼:“他就是陌上修身后的人?”
陶东篱:“这是宫九给我的名字,我想应该不会错。只是他也没见过这个人,陌上修是通过岛上的小老头与他联系的,我觉得我还需要回岛一趟。”
花满楼:“……宫九刚刚告诉你的?”
陶东篱:“是啊。”
花满楼:“…………”信息量略大啊!所以小ji花这是刚刚跟宫九那啥啥完了就联系自己了么?现在的感觉很微妙啊!
花满楼决定暂时不纠结这件事,问道:“你现在在哪?”
陶东篱:“在船上,看样子是要回内陆了。我下了船之后去找你。”
花满楼:“东篱,你出事了吗?”
陶东篱停顿了一下,才说道:“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花满楼:“你给的花瓣有些萎蔫,我以为那既然是你的本
体,应该会与你相关吧?”
陶东篱故作轻松道:“你想多啦!说不定只是最近天气太热了。”
花满楼似乎是信了,又叮嘱了几句这才与陶东篱道别。
陶东篱成功将花满楼忽悠过去,松了口气,随后又捂着胸口,脸色有些发白。他缓缓地走回宫九的屋子,一推门,就看见陆小凤手里拿着鞭子,一脸颓然地坐在墙边,仿佛受了什么刺激。陶东篱看到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捂脸——要被毁容了啊!!随后才想起来,陌上修已经被宫九干掉了,禁制已经失效。第二个反应是——卧槽陆小凤完了!
看陆小凤此时的样子,很明显,在陶东篱离开的这段时间,他来这里找宫九,正巧碰到了他还没爽够,于是出于各种原因用鞭子抽了宫九……也就是说,陆小凤知道了宫九的秘密。
宫九的实力陶东篱是亲眼见过的,秒杀陌上修啊有没有!
不过,陆小凤果然是陆小凤,祸害遗千年,他用了宫主做人质,迫得宫九原路返回,一个时辰之后才能返航。宫九果然信守承诺,将陆小凤放下大船之后便掉了头。
宫九看着还在自己房间里的陶东篱,问道:“陆小凤是你的朋友吧,你为什么不跟他走?”
陶东篱:“我才不想被一个像你这样的人追杀。”
而且,这艘船反正是要靠岸的,宫九既然要去追杀陆小凤,则说明自己想去的地方宫九最终还是会带他去的。因为陆小凤再怎么躲,终究是要见一见花满楼和西门吹雪的,而且,被一个像宫九这样的人追杀,陆小凤必然会需要西门吹雪的帮助。
陆小凤上了岸后,却被老狐狸和鹰眼老七摆了一道,被他们要求帮忙调查大批珠宝被劫一案,他想起在船上时陶东篱偷偷告诉他的事,便又回了一趟小岛去会了会小老头。没想到,等他再次回来时,江湖中已有传闻,陆小凤那批珠宝是陆小凤偷走的。
陶东篱:“你为什么一定要杀陆小凤?因为他知道了你的秘密?”
宫九:“因为我恨他。我不止恨他,还恨沙曼和小玉和老实和尚。”
陶东篱想起了那个在舱房中的光头和尚,貌似也是陆小凤的朋友之一,这个和尚一直很奇特,江湖传说他从来不会说谎,为人好像真的挺老实,但所有得罪过他的人,都会在第二天莫名其妙的死去:“老实和尚怎么你了?”
宫九:“如
果不是他,陆小凤他们三个根本逃不出小岛。”
宫九果然开始一路跟着陆小凤,其实他有很多次机会可以直接杀了他,偏偏要等陆小凤和沙曼见面时一起杀了他们。陶东篱就觉得宫九这性格实在是蛋疼,而陆小凤果然如他所料,去了万梅山庄找西门吹雪。
宫九留在了万梅山庄门口,并没有进去,陶东篱也没有进去。
清晨时分,陶东篱正睡得迷迷糊糊,宫九却动了起来。他连忙下了马车,就看到陆小凤和西门吹雪走了过来。
陆小凤笑嘻嘻地对宫九挥了挥手,就施展轻功,瞬间就变成了小小的一点,宫九正要追,西门吹雪剑光一闪,拉车的马已经倒下。
两个身穿白衣的人冷冷地看着对方,杀气互相冲撞。陶东篱打了个冷战,退了几步。就在这时,宫九忽然脱下了衣服,大叫着要西门吹雪打他。
陶东篱:“=皿=”这货每次想被打的时候,都是发-春的意思吧?他竟然看上了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当然不会理会他,他皱起了眉头,转身离开。陶东篱想了想,他既然已经从宫九口中套出了情报,又坐了免费班车到了万梅山庄,也没必要再给宫九做苦力了,否则就真的太对不起花满楼了。所以他转身进了万梅山庄,花满楼或许也在里面。
花满楼果然在。
方天宝见到陶东篱很是开心,却又有些内疚:“对不起,陶陶,为了我害你陷入那么危险的境地。”
陶东篱:“也不全是为了你,他们若是得到了想要的,我估计我们这些妖精也不会好过。”
方天宝抓住陶东篱的手,突然叫道:“陶陶,你受伤了?你的内丹呢?”
花满楼一惊,快步走来将陶东篱拉进怀里,手在他身上一番摸索:“受伤了?内丹受损了么,严重吗?”
陶东篱瞪了方天宝一眼,安慰道:“没事的,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内丹受了一点损害,没什么大碍,我可以慢慢修补。”
方天宝插嘴:“内丹受损可是大事!没有助力的话,也许要花百余年时间,运气不好还会像练武之人走火入魔那样爆体而亡!”
花满楼的手抖了抖:“东篱,若是天宝不说,你是打算瞒着我么?”
陶东篱握住花满楼的手:“我只是觉得说了也不过徒增你的烦恼而已,这件事毕竟是在你能力范
围之外。”
花满楼突然脸红了起来:“不……我可以帮你的。”
听到这句话,陶东篱的心脏急速跳动起来,花满楼的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49
花满楼的话虽然说得隐晦,不过陶东篱还是听懂了,他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喉咙了,他一逮到机会就调戏花满楼,时不时语言上进行诱惑,事实上他并没有真的认为这样就能成功让花满楼失守。花满楼出生在一个大家族,从小家教甚严,为人正直,便是上官飞燕那样心机深重的女人都没能成功让他失去警惕,陶东篱更是将这当成一个持久战,能在平时挑逗得他失去冷静已经很开心了,没想到自己真的能这么快让花满楼松口。
不止陶东篱听懂了花满楼话中的意思,方天宝也听懂了。他开口道:“这样不行啊,你若是让陶东篱采补你,用不了几次你就会因精气衰竭而死了!这是坏妖精才做的事!”
陶东篱正深情地看着花满楼,试图营造一种温馨暧昧的气氛,却被方天宝不识相地打断了。他翻个白眼:“谁说我要采补他?又不是我在上面!”
方天宝很吃惊:“啊!我一直以为你那么坏,脸皮又厚,嘴巴又毒,为人轻佻又没节ca,一定是在上面的那个呢……”
身中数枪的陶东篱满脸血看着他。
方天宝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转移话题:“啊……是花满楼在上面就没关系了嘛,哈哈!花满楼福泽深厚,一定很快就能让陶陶恢复的!”
花满楼可没有他们那么厚的脸皮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自己的体位问题,于是他干咳一声,问道:“对了,陆小凤没进来么?”
陶东篱:“陆小凤跑啦!”他把这几天的见闻与宫九追杀他一事跟他说了。
花满楼:“江湖中传言他盗珠宝一事我已知道,不过我以为他竟然被一个宫九那样的高手追杀,必会躲进万梅山庄让西门吹雪帮忙。”
陶东篱:“他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不过他还要去见一个女人,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叫沙曼的女人。珠宝一案又涉及到太平王府,陆小凤现在要忙着洗刷自己的冤屈呢。”
花满楼:“你说的那个替瓶上邪联系凤臣的小老头呢?”
陶东篱:“他就在岛上。只是我如今不能去岛上找他问个清楚……对了,小道士,最近还有人找你麻烦么?”
方天宝:“这几天倒是突然消停了,无论是想绑架我的人还是想杀我的人,都不见了。”
陶东篱:“看来是能牵制他们的第三方势力介入了。之前陌上修言语间曾有透露,他们也不是非要活捉你
不可,像你这种被贬为凡人的神仙,身死魂不灭,如果我没猜错,他们要的东西就是你的元神!”
方天宝有些想不通:“可是我法力低微,仙根不纯,拿我的元神能做什么?”
陶东篱摇头:“这点我也不清楚。还有,你跟我说说天帝的情况。”
方天宝:“啊?天帝?我也不是很了解啊,就知道他成为天帝之前是奉明真君,平时冷冷淡淡的,不怎么理人。”
陶东篱:“他对你如何?”
方天宝越发疑惑:“跟别人一样,不怎么理我,就算跟我说话也是没两句就说完走人了。”
陶东篱沉吟道:“那么,他有没有可能会派人杀你?”
方天宝惊了一跳,下意识说道:“应该不会吧。”
陶东篱:“你怎么知道?”
方天宝抓了抓脑袋:“不知道啊……他虽然对我冷淡,可是至少不会欺负我。有时候别的上仙欺负了我,还是他把人赶走的。”
陶东篱若有所思,不再说话。
西门吹雪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到陶东篱点了点头,这是他在表达对陶东篱所做的事的感激。
陶东篱问道:“宫九呢?”
西门吹雪:“走了。”
想想也是,宫九还要追杀陆小凤去呢。
陶东篱自花满楼说了那句话之后,一直心心念念盼着天黑,虽然他很想马上就和花满楼滚床单去,但他知道花满楼肯定无法接受白日宣yi这种事,所以他硬是熬到了天黑。
陶东篱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感谢西门吹雪早睡早起的好习惯,所以在西门吹雪一提出就寝,他就立刻附和,喜滋滋地拉着花满楼去了卧房,在关门后还顺手掐了个隔音诀。
花满楼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还谈起了宫九:“你就这么走了,不怕宫九秋后算账?”
陶东篱满不在乎地说道:“他还要忙着其他事呢,那件事似乎非陆小凤不可。我看就一个陆小凤就够他受的了,暂时不会找上我,我们还是先做正事吧。”说罢他就猛地扑到花满楼身上,嘴对嘴吻了上去。
来获得生命的大和谐吧!(梁羽生乱入自重!)
花满楼稳稳地接住他的身子,与他唇舌交缠。陶东篱的舌头已经伸进他嘴里,缠着他的舌头试图将
其往自己那里拉,耳边传来的是他兴奋的喘息声以及两人如擂鼓般的心跳。
花满楼松了力道,主动将舌头送进对方口中,他感觉到陶东篱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受宠若惊。花满楼弯了一下嘴角,一只手缓缓从他的腰部移到后脑勺,开始更深入的探索。
陶东篱浑身发软,原本圈在花满楼脖子上的手慢慢滑落,在他衣襟处似ji挛般抓了几下,勉强固定在他胸前。他趁着接吻的空隙喘了两口气,说道:“花、花满楼……”
花满楼堵住他的嘴,贴着他的唇说道:“嘘——我们慢慢来。”他生怕陶东篱说出点什么影响兴致的话来。
花满楼又吻了一会儿,终于放开了他的唇,转而向下移去。陶东篱眯起眼睛,配合地仰起头,让自己白皙的脖子更好地展示出来。花满楼的唇路过他的喉结,在上面停留了一下,轻轻啃咬着。
陶东篱从喉咙中发出了像猫儿被顺了毛一般的咕噜声:“唔……继续往下……”
花满楼将他推倒在床上,一边啃咬着他的锁骨,一边解开他的腰带。陶东篱激动得浑身都开始颤抖了,他抖着双手磕磕巴巴地解开了花满楼的腰带,将手贴上了他温热的肌肤。花满楼的身材很好,包在衣服下面的时候,看起来只是个细腰窄臀的文雅书生,手摸上去时才会知道他隐藏在肌肉下面的力量。陶东篱着迷地描绘着他的腰线,抚上他背上性感的凹槽。
花满楼一手撑在他身旁,一手抚摸着他胸前的小肉粒,嘴唇也移到了另外一边。陶东篱情不自禁弓起身子,主动将自己的小粉红送到他唇边。
“嗯……哈……”胸前sh热柔软的触感让陶东篱呻-吟出声,“花满楼,快一点……快一点好不好?”
花满楼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口,轻笑道:“这么急?”
陶东篱扭动了一□体,抬腿轻轻蹭着花满楼:“是啊……你不急么?”他将自己挺翘起来的小东西顶了顶他的小腹。
花满楼得了他的暗示,手掌从胸口移到了他的小腹,抚上那根挺立的玉柱。
“啊……”陶东篱下意识地夹起双腿,轻轻摩挲着。
花满楼笑问:“舒服吗?”
快-感一波一波侵袭着他的大脑,陶东篱点了点头,随后才想起花满楼看不见,又开口道:“很舒服。”
他的手掌带着些薄茧,花满楼
平时甚少用武器,陶东篱猜测这也许是他常年养花使用工具的关系。他握上了另一只手,发现上面竟还带了些细小伤痕,他很快反应过来,这必然是花满楼刚刚失明时导致的。陶东篱有些怜惜地摸了摸这些小伤痕。
花满楼的手转移到了他身后隐秘的入口,试探地伸入一根手指:“还好么?”
“嗯。”陶东篱放松着身子,说道,“你可以继续了。”
花满楼继续增加着手指,缓缓扩张。陶东篱不适地动了动身子,微皱着眉,有些难耐地说道:“别、别再弄了……进来吧,快……”
花满楼轻声说了句“忍着点”便将自己的欲-望缓缓埋入他的体内。
陶东篱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呼吸,花满楼的尺寸可不像他的脸那么温润如玉,等他完全进入之时,陶东篱感觉自己几乎要窒息了,后面的入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感:“等一下,让我……让我缓一缓,唔!”
花满楼的手抚上了他的眉眼:“很痛?”
陶东篱拉着他放上了自己小腹下的坚-挺:“你摸摸这里就好了……”
花满楼照他说的安慰起小花ji,等他感觉差不多时,这才开始动作起来,他额上的汗液随着渐渐剧烈的动作滴落在陶东篱颊边,后者这才发现他忍得也甚是辛苦。
陶东篱双腿紧紧夹着花满楼的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他感觉自己正在海上漂浮,快-感如潮水一般刺激着他的思绪,他紧紧攀上花满楼的肩背,大声呻-吟着。
“啊!嗯……花满楼,再、再用力……我要……去了!”
花满楼加快了自己的动作,一下下顶在他最要命的一点上:“东篱,我们……一起……”
“啊——”陶东篱感到一阵晕眩,手指深深陷入花满楼的肌肉中,一股暖流冲进丹田,渐渐被内丹吸收。
花满楼贴上他的脸颊,轻声说道:“我好想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50
陶东篱闭着眼睛,享受着余韵,花满楼在他耳边的低喃让他重新睁开眼,他紧紧环住他赤-裸的肩背,气息略有不稳地说道:“那我们再来一次?这次让你看到我的脸……”
花满楼侧过脸,正要让他不要费力,突然感到一阵晕眩,等清醒过来,眼前是一片花海,和陶东篱巧笑倩兮的脸,花满楼挑了挑眉,笑道:“我们现在在我意识中?”
陶东篱点点头,环住他的脖子,含住他的耳垂抿了抿:“来吧,我们继续。小道士新婚之夜可是跟西门吹雪做了两次呢,我们不能输给他们!”
花满楼有些敏感地躲了一下,说道:“你连这个也要比?”
陶东篱不再说话,吻住他的唇,双手在他胸口一推,整个人就翻身坐到了他身上。陶东篱对着花满楼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弯下腰啃咬着他的下巴,喉结,锁骨,直至胸前。
花满楼腰身一扭,又将他压在了身下,几近贪婪地看着他,手指一寸寸描绘他的眉眼,到鼻梁,到嘴唇,俯身吻住。
“唔……嗯……”花满楼的动作有些粗鲁,陶东篱却是很享受,他双手按上他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下推去。
花满楼顺着他的力道一路往下,直至小腹,他轻轻碰了碰花ji,惊奇道:“原来是粉红色的。”
陶东篱对于他的触碰十分敏感,花ji顶端竟吐出了一些蜜液,他轻声诱惑道:“记得我之前对你做的事吗?你也舔舔我好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花满楼赤红着脸,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一般,吻上了近在咫尺的花ji。
陶东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十指插-进了他的发丝之间,下意识地按了按他的脑袋。
“唔!”花满楼挣扎地抬起头,“别急!”
他抬起陶东篱的双腿,将它们压至他的胸前,吻了吻他,说道:“我可以直接进来吗?”
陶东篱笑了起来,一手自小腹一路摸到自己的小菊口,媚眼如丝:“来嘛,大爷~!”
花满楼呼吸一窒,眼神暗了下去:“你这样……我怕弄伤你……”
陶东篱攀上他的脖子,将他的身子拉低下来:“尽管弄伤我吧。”
花满楼再也受不了蛊惑,一挺身便进入了他的身体,双眼却紧紧盯着陶东篱的脸,似乎不想漏掉他的任
何一个表情。
陶东篱蹙着眉,眼中闪烁着水光,嘴角却是翘起的:“花满楼,我好看么?”
花满楼轻吻着他的脸颊:“很美。”
两人在花海中翻云覆雨,最终获得了生命的大和谐!(喂!)
等陶东篱餍足地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让他惊奇的是花满楼竟然还躺在自己身边,而且看样子已经醒来多时,他惊奇道:“难得看到你赖床啊,你既然醒了,为什么不下床?”
花满楼笑道:“我觉得,我们初夜的第二天让你一个人醒来可不太好。”
陶东篱甚是感动,一把抱住他,将脸埋进他怀里:“花满楼你真贴心嘤嘤嘤!”
方天宝看到陶东篱出来,兴冲冲地问道:“陶陶!你们昨晚做了几次?”
陶东篱装模作样地想了想,说道:“矮油,都记不清了,花满楼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方天宝:“…………”
接下来的几天,陶东篱自然是食髓知味,每天晚上都缠着花满楼做那档子事,内丹的修复比他想象的还要快些,待他觉得时机成熟了,便同几人打了招呼,返回那个神秘的小岛,他要找小老头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瓶上邪想是早已料到他会来,早早等在岸边,见到他便冷冷说道:“你竟还有胆子回来。”
陶东篱笑道:“我为什么不敢?”
瓶上邪恨恨地盯着他:“就凭你让宫九杀了陌上修,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陶东篱好整以暇地说道:“你们要的东西,是方天宝的元神吧?”
瓶上邪闭上嘴,看着他不说话。
陶东篱:“他的元神能有什么用?正如他所说,他法力低微,仙根不净,你们取了他的元神能有什么用呢?然后我突然想起来,他前世貌似是天庭的铸剑师?自古就有血祭神兵的典故,你们要一个铸剑师的元神,我想来想去,应该是为了铸造神兵,魂炼神器吧?”
瓶上邪终于保持不住面瘫的表情,略有松动,似乎没想到陶东篱能猜到这么远的地方。
陶东篱继续说道:“你们这些仙根被毁的神仙,血肉之躯几乎与凡人无异,铸造上古神器要做什么呢?我觉得吧,也就一个可能,就是造反。早谁的反呢,我就不用多说了,你说我猜得对吗?”
这最后一句,却是对瓶上邪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小老头说的。
小老头笑眯眯地看着他:“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没想到你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推理这许多结果。”
陶东篱:“我也不是非常可畏,至少我弄不明白你们盗窃珠宝、绑架百余人是为了什么。”
小老头:“你弄错了一点。”
陶东篱:“哪一点?”
小老头:“绑架一百零三人的确实是我们,盗窃珠宝的却是宫九。”
陶东篱:“哦?那么你绑架这一百零三人又是为了什么?”
小老头:“方天宝竟没告诉你么?要铸造能斩杀天帝真君的上古神器,需铸剑师元神一枚,以及一百零三个命格过硬的生魂血祭。”
陶东篱点点头:“看来我想得没错,所谓凤臣,就是当年事败被剔去仙根的寰阳真君吧!”
小老头眼神冷了下来:“看来你的确知道得很多。”
陶东篱:“我知道的却不算多,至少我还不知道凤臣在哪,是谁。”
小老头:“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你一个小小花妖,此事本也于你无关,知道得太多,恐怕招来杀身之祸!”
陶东篱:“怎么与我无关?你们要杀的人,是我朋友,你们要陷害的人,也是我朋友。”
小老头笑道:“既然你坚持要管,我就要给你提个醒了,你的那位……叫什么名字来着,花满楼?你可要多留意留意他,免得哪一天就再也见不到了。”
在小老头说前半句时,陶东篱已经变了脸色,后半句说完,他已消失在小岛上。
万梅山庄此时空无一人,不止花满楼不见了踪影,西门吹雪和方天宝也不知去了哪里。陶东篱一阵心慌,勉强安慰自己道:“没事的,说不定只是陆小凤的事有了什么线索……”
陶东篱掐了个寻人诀,竟然完全寻不到花满楼的踪迹,仿佛他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般。出现这种情况,要么是被寻之人已死,要么就是有个法力高于他的人屏蔽了他的寻人诀。
陶东篱当然宁愿相信后一个可能性。
他想起了宫九和陆小凤,决定至少要先找到陆小凤,所幸陆小凤的行踪并未被人屏蔽。
陆小凤此时正被宫九追杀得筋疲力尽,他的朋友鹰眼老七也
成了此案的炮灰,他甚至有了和沙曼从此归隐江湖的念头,一想到沙曼,他连血液流动的速度都变快了些。
沙曼被老实和尚带走了,陆小凤并不知道他在哪,但他既然要开始寻觅,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将自己的行踪暴露给宫九,让他主动带自己去见沙曼。
在宫九的人找到他之时,陶东篱也找到了他。陶东篱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花满楼不见了,我找不到他。”
陆小凤:“你确定不是你太露骨把他吓跑了?”
陶东篱阴森森地道:“你知不知道要绑架小道士的人需要一百零三个命格过硬的生魂祭炼神器?我看这世上命格最硬的就是你了,要不我跟他们举荐一下你?”
陆小凤:“……我如今也是麻烦缠身,宫九要我去一个地方,我若不去,我的朋友性命就有危险。”
陶东篱霸气地一挥手:“行了,别废话,我跟你一起走,我帮你解决宫九这个麻烦,你帮我找到花满楼!”
于是两人就到了宫九早就安排好的豪宅中住下,宫九的人并未露面,来接他们的是老实和尚。陶东篱听了陆小凤的解释才知道老实和尚竟已屈于太平王世子的yi威,带走了沙曼,又以此来将陆小凤困在了这个宅子中。
陆小凤倒是淡定得很,该吃吃该睡睡,面对那三个始终房门紧闭的屋子似乎一点好奇心也没有。陶东篱却是淡定不能,他一想起那日小老头的语气,生怕花满楼已遭遇什么不测。
于是他站起身,走到老实和尚面前:“你特么玩够了没有?陆小凤既然要见那个女人,你就让他见呗?还是你真的和陆小凤有什么基情才这么妨碍他们小俩口?”
老实和尚说道:“和尚和陆小凤什么情都没有,和尚只是听命将陆小凤带来。”
陶东篱:“还说什么情都没有,那天我在船上都看见了,你们两个和另外三个女人全果玩5p啊有没有!你们感情既然这么深厚,不如你就成全了他呗?”
老实和尚涨红了脸:“沙曼就在那三个房间中的一个里,陆小凤你要找她,就挑一个房间进去吧。只是你若进错房间,也许就小命不保了。”
陆小凤放下酒杯:“我为什么不就在这里大喊一声,让她出来?”
老实和尚:“因为那样的话,出来的就是一排排的弓箭手了。”
陆小凤站起身,站到三个房
间前。陶东篱可没他那么多顾虑,随便挑了个房间就闯了进去。
房门在他进入房间之后就关上了,房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陶东篱立刻就明白自己挑错房间了,正要离开,黑暗中突然有人暴起,锐利掌风直直朝他心脏插去!
☆、51
那道掌风包含着凌厉杀气,可见动手之人是抱着将来人必杀的决心,这一招来势凶猛,四周又一片漆黑,陶东篱决计是躲不开的。
所幸他及时大喊了一声:“花满楼!”
那只手掌的指尖堪堪停在他心口处:“东篱?”
陶东篱握住那只手一拉,自己就顺势抱住了花满楼:“原来你在这里,我担心死了!”
花满楼抚了抚他的背,温声道:“抱歉,刚才并没有发现是你。”
陶东篱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还是什么都看不见,问道:“这里有灯么?”
花满楼:“没有。”他拉着陶东篱往床边走去,让他坐到了床沿上。
陶东篱在他的引导下坐稳,开口道:“你刚才,是下了杀招吧?”
花满楼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是啊。”
陶东篱更疑惑了:“我以为你是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的。”
花满楼有些脸红,可惜他看不见:“因为这几天一直有人在这个时候偷袭我,那人武功奇高,我若不下杀手,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陶东篱点点头,他也不是在怪罪花满楼,相反,他一直觉得花满楼太心软、太善良,这种人通常容易被骗,就像这次:“老实和尚请你来的?”
花满楼点头:“没错。他说陆小凤需要我帮忙,我就跟他来了。对了,我在万梅山庄的客房给你留了信,你没看么?”
陶东篱摇头:“我回去看过了,并没有看到什么信。”
花满楼:“难道是老实和尚将信处理了?”
陶东篱:“看来老实和尚并不老实,他已经被人收买。那个每天在同一个时间来偷袭你的人,就是要让你养成杀人的习惯,他大概原本是想让陆小凤进入这个房间,借你的手杀了他。”
花满楼叹道:“此人用心实在险恶。”
陶东篱:“现在我大概已经知道了全部的来龙去脉了,陆小凤的事,小道士的事。”
他起身拉着花满楼出门去,看样子陆小凤也找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沙曼,两人此时正好从隔壁房间出来。
陆小凤对着老实和尚笑道:“多谢你了,我既然找到了沙曼,就要带她离开了。”
“我可没说你可以走。”另一个房间又出来一个人,
白衣胜雪,发型一丝不乱,正是宫九。
陶东篱每次看到他这副样子就好奇,他到底是怎么保持发型不乱并且衣服不皱的?真的让人好想上去抓乱他的头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