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间去自己这位未来的姐夫哥农场庄子上看看。
商量好之后,那边的雯娘也已经把饭做好了,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开饭。
等吃了中午饭,乔成领着乔大伯去挑牙贩子的地方挑人,而乔老头则留在家里休息。
到底是老人家了,这上来一趟就觉得有些泪,躺在乔庭渊平时用来休息的躺椅上,一闭着眼就开始鼾声作响。
乔庭渊则坐在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扇子,从井口边传来了一些微微的凉意,还算舒服。
转眼间,过去了一两个月,乔庭渊的腿伤在经过大夫仔细的检查之后,确诊是痊愈了。
只是短时间之内,尽量还是不要做一些剧烈运动为好。
乔庭渊无奈的捏了捏自己小腿上萎缩的差不多了的肌肉,心里止不住的叹气。
又要重头再来。
他现在才是真的孱弱无比,再也回不到当年从狼口逃生的时候。
乔庭渊下了床,默默的开始复健,过久的瘸腿,让他一时之间,走路的时候还有一些摇晃。
他走到屋檐下放着的一个瓷坛子旁边,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这些时日家里人忙着与赵沛交换庚帖,再则定下合适的结婚日子。
赵沛没什么亲人,既是简单又麻烦,因为有许多事情上还要有懂行的父母来办。
何杏每每看到赵沛送过来的东西,就一头火,转头让乔成去教赵沛,再让赵沛找一个年长一些的人问问这些事情。
雯娘则开始准备亲手把自己的嫁衣绣出来。
女子出嫁的绣衣,是简单还是繁琐全看个人的手艺,所以穿出去之后也是一层女子的面子。
雯娘也不必打草稿,就扯了一块布回来,拿着针四处的笔画了几下,心里就有数。
乔庭渊只能对雯娘表示服气,反正以他的记忆力想要做到这种了然于胸的地步还是差得老远了。
“闻着——有点香?”
雯娘看见了乔庭渊把瓷坛子的木塞取出来,嗅了嗅,明显区别于乔成之前常喝的酒水。
乔庭渊取了一个干净的勺子,倒在碗里,兑了些水。
这种是在降低酒的度数,柔和口感。
单纯的放几个月只是能挥发一部分的酒精,降低度数,真正放出来的酒三年起步。
乔庭渊小口的抿了一下,一股辛辣让他瞬间红了脸,但味道还是极为甘冽。
“我这酒放在这儿,准保爹回来就会找。”
乔庭渊眼眸一转,想起了之前乔成说的话,故意把一碗酒藏在了柜子深处。
但是空气里的酒香,对于乔成来说还是那么的引人注意。
乔庭渊把酒兑了几份之后,在院子里走了一会儿,慢慢的控制自己肢体协调,手里还拿着书,一边走一边看着。
走了一小会儿,便拎上何杏准备的肉铺和茶叶去看望夫子。
因为之前一直在修养调伤的缘故,乔庭渊只是让人给夫子带了个话,但考上秀才之后一直未登门。
至于乔成则是下乡下去处理宴请的事情。
看着乔庭渊的腿伤好了,一直推迟的宴请总算是有了动静,再往后推下去,县里的流言说不定都变成乔庭渊已经在准备白事了。
虽然这是戏言,但也确实是乔庭渊很少出面在人前的原因。
乔庭渊带着礼物拜访陈夫子,却意外的发觉学堂竟然未开门。
乔庭渊算了算日子,这也不是休沐的时间啊。
等乔庭渊找了附近的人问了问,才知晓,陈夫子突然发病,一直卧病在床有一段时间了。
乔庭渊便又拿了身上的钱去买了些补品,一道儿拿上,去了陈夫子府上拜访。
“先生。”
乔庭渊被请到药味浓浓的屋子里,陈夫子躺在厚厚的被子之间,看不清楚脸。
乔庭渊才刚进去就感觉到了后背在隐隐出汗,但是他握住陈夫子手的时候还是一片冰凉。
陈夫子见他来了,勾出笑意,浅浅的,却让乔庭渊心下一涩。
“……听说……你也病了?”
乔庭渊算是陈夫子心里的爱徒了,勤奋认真且天资聪颖,早早的就考上了秀才。
乔庭渊细细的说着,把养伤这段时间,因为行动不便的趣事儿说给陈夫子听,陈夫子的眼里一直带着笑意。
说到最后,乔庭渊嗓子也有点干了。
陈夫子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说:“我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一回了……”
“胡说呢您。”乔庭渊觉得陈夫子有些悲观,他观察着陈夫子脸色还算红润,说话的时候就是喉咙有痰,可能是不能再继续教书了。
修养修养也还能恢复过来精神头。
陈夫子无声的笑了笑,“不知道有生之年,老夫……能不能教出来……一个举人啊——”
像陈夫子这种尽职尽责的优秀教师都没有能挑战教出一个举人,就知道乔庭渊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