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坐在浴池裡,夏维世臭着脸看着身边服侍自己入浴的几个丫环。
nv孩们知道夏维世的视线在她们身上打转,因此各个都低着头,说什麼也不敢和夏维世有眼神上的接触。
虽然夏维世长得一表人才,地位也是位高权重,但是大家都很明白,年纪轻轻就能爬上这个位置的男人,不是兇恶非常,就是冷酷无情,这样的一个人,不要多有纠缠才好。
更何况大家也都看到了,面对藺若兰的死,夏维世丝毫悲伤都没有,这也让所有nv孩们害怕,毕竟她们都曾经羡慕过若兰可以受到夏维世的宠ai,谁知道这份宠ai的最终结局,竟只是夏维世的冷淡与无可奈何的早逝。
「我很可怕」看到nv孩们的胆怯,夏维世打趣问道。
「不一点也不怕。」为首的少nv冒着冷汗。
「得了吧看妳们的反应,说不怕是骗人的」餘光发现欹暮雪进来了,他露出明显的笑容。「妳们通通都下去吧」
「是」nv孩们赶紧走了出去,但有一个留了下来。
「不是说下去吗」夏维世挑起眉,他对这nv的有印象。「我记得妳。刚刚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奴婢想要为大人擦背。」nv孩低下头,她露出靦腆的笑容。
「妳想要这麼做,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看到那nv孩的笑容,夏维世想到自己初次拥抱藺若兰时,她也曾这样笑过,可是之后她就再也没那麼笑过了。
现在想想,或许藺若兰会有这样的改变,不过是为了要让自己把她跟其他一般的nv人区隔开吧
通常男人都会注意到最不平凡的nv人,而坚强的nv人总是最不平凡的,所以是不是藺若兰的坚强,有一部分是为了迎合夏维世呢
夏维世没敢再往下想,他怕再这样猜测下去,他会开始同情藺若兰,然后后悔对她的见死不救。
一个不容许失败的人就该昂首往前,不该回望过去,也不能一直后悔,正因如此,夏维世才要自己不可以多想。
他自己已经下了定论的事,就不许有被推翻的时候。
「谢谢大人。」nv孩羞赧的走到夏维世背后,开始为他擦背。
尹岳这时也来到了浴池,他首先看到的画面就是有个侍nv正在替夏维式擦背,而欹暮雪就乾站在旁,不知所措。「大人,如果不需要欹暮雪的话,属下这就──」见夏维世也不需要多一个欹暮雪来服侍,尹岳想着那就乾脆不要让欹暮雪杵在这裡碍眼了。
「不需着欹暮雪,他道:「就让他站在那边就好。」
「欸」尹岳不懂夏维世的用意,可是他一向不质疑夏维世的决定,因此他虽然感到疑huo,却还是照办了。
「只、只站在这裡就可以了吗」尹岳感到吃惊。事实上,就连欹暮雪也不敢相信工作内容竟然会这麼简单,他有点慌张,深怕是不是夏维世又要恶整自己。
「怎麼叫他过来站在这裡有错吗」夏维世问道。
「不,并不是,只是」有点奇怪。一般人会没事要自己仇家的儿子来给自己看看的吗尹岳实在不明白夏维世在想什麼。
「咳嗽有好点吗」
「啊」尹岳花了几秒才知道夏维世这时候不是在对自己说话。
「不说话」夏维世没有听见欹暮雪的声音,他又再问了一次。「咳嗽有好点了吗」
「是的,託您的福。」欹暮雪这时才会意过来,他赶紧九十度鞠躬。
「不需要用敬语。」
「欸」
「对我,你不需要用敬语。」
「是。」欹暮雪完全不明白为什麼夏维世要这样对待自己,他满脸疑huo。
别说欹暮雪了,就连尹岳也不懂。看两人脸上的疑huo越深,夏维世的笑容就更大。
他们越是无法想像他会怎麼做,他就偏要那样做。见他们越吃惊,他就越可以从中获取更大的乐趣。
夏维世也许在人人眼中是个冷酷无情、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可是他却出乎意料的也有孩子气的一面。
「怎麼我看起来吓人」夏维世觉得趣味极了,比起杀人,他更喜欢看别人因为自己的恶整而无措的表情。
「不,没什麼。」尹岳低下头,他觉得疑huo。
以往夏维世心情再好,都从未给人如此明显的感觉,可现下的他,怎麼看都知道他在高兴,可高兴什麼,却又令人匪夷所思。
「那麼你呢我看起来吓人吗」看向欹暮雪,夏维世问道。
「不,并没有。」跟着低下头,欹暮雪虽然觉得这样的夏维世没有原先那样可怕,但他可不敢随便鬆懈下来。
「喔两个都觉得我不可怕,却又不敢看我」夏维世挑起眉来,他站起身。「喂擦背的,妳叫什麼名字」
「奴、奴婢叫小青。」小青站起身,她也低下头。
「我很可怕」
「不,怎麼会呢」
「哈哈哈你们都说我可怕,却又不看着我莫非我会吃人,只我一眼,就会尸骨无存」夏维世开着玩笑,他道:「小青,妳擦背的功夫不错,等等要好好奖赏──」话未说话,夏维世却吐了口血。
「什──」欹暮雪惊恐不已。
尹岳快速点住yu逃跑的小青的xue道,他扶住夏维世。「大人」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夏维世仍是持续的笑着。「等等如果没办法从她的口中套出什麼话的话,杀了也罢。」
这是夏维世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
果然只要杀了一个人后命运就会让自己变成只能不断杀人的人吗
「大人」
尹岳试图唤醒夏维世,但没有用。「你还愣在一旁做什麼还不快去叫人」兇狠的要欹暮雪快去叫人,尹岳的表情很是吓人。
欹暮雪的脸越渐苍白,他跑了出去,叫了几个侍从过去支援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惊愕、恐惧还有身子还有点不适的缘故,欹暮雪本来想要慢慢走回奴隶的寝室的,但走不到半路,就这样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