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难得的,手冢国光脸上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对,还有。”不二周助点头道。
“我……不该抛下你去照顾迹部。”手冢国光轻声道。
“那是你的责任心,没有错。”不二周助道。
“我……”手冢国光仔细想了一下,问,“是昨天…那个的事?”
不二周助的脸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轻咳一声,道:“不对。”
“我……”手冢国光想不出来还错在哪里了,“不知道了。”
不二周助深吸一口气,道:“昨天我关门的时候,你干什么了?”
“哦……”手冢国光这才明白了,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缠好纱布的手,道,“小事而已,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你是笨蛋么?我关门你怎么可以用手去抓门板?万一我关得再重一点,你的手要不要了?”不二周助一想到这儿,就又气又心疼。
“只是为了你。”手冢国光浅笑道。
不二周助目光落到手冢国光的手上,没好气道:“医生怎么说?”
“要养一阵子。”手冢国光道,“不妨事。”
“病历卡给我。”不二周助道。
“放家里了。”手冢国光道。
不二周助:“……”
手冢国光:【无辜】
“那你该用的药,应该都带了吧?”不二周助把衣柜里的备用床褥拿出来。
“带了。”手冢国光想过去帮不二周助一起铺被褥,但被不二周助拦下来了。
“你这手包成这样还是别添乱了,去客厅陪国助吧。”不二周助道。
“你一个人可以么?”手冢国光关切道。
“有什么不可以的?”不二周助推着手冢国光,把他推出房间,道,“好了,你的手还是别再碰东碰西了,万一又严重了怎么办?拜托你出去好不好?”
“我…想在这里帮你的忙。”手冢国光右手抓住门框,道,“哪怕只是看着你也可以。”
“拜托,部长,您别在这儿帮倒忙了好不好?”不二周助无奈道。有时候他真的觉得,手冢国光就是一个小孩子而已。
这一声久违的“部长”,直接击中了手冢国光的胸口。
“那…我去外面等你。”手冢国光柔声道。
“嗯。”不二周助点点头。
手冢国光伸出右手,猛地把不二周助搂进怀里,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发丝,这才离开。
不二周助的脸微微一红。手冢国光的手,他的每一个器官、部位,似乎都有魔力一般,不二周助身上但凡被他碰到的地方,都像被火点燃了一般。
…………
“爸爸,你哄好爹地了么?”手冢国助坐在沙发上,看到手冢国光出来,便抬头问。
“没有。”手冢国光默默地坐到手冢国助旁边。
“唉。”手冢国助像个小大人一样地叹了口气,道,“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手冢国光脑后顿时冒出无数黑线,沉声道,“国助,你这都是哪里看来的?”
“啊?”手冢国助抬起头,无辜地望着手冢国光,道,“以前陪奶奶看电视的时候,弹幕里说的。”
手冢国光:“……”妈你都让国助陪你看什么电视了?
“嘛,我觉得这句话说的没错啊。”手冢国助双手托着小脸蛋,道,“爸爸你不就是三年前冤枉爹地,然后现在哄不回爹地了嘛?”
“爸爸没有冤枉你爹地……”虽然手冢国光这么说,但他觉得他这句辩解异常苍白无力。
“是嘛?忍足哥哥和精市哥哥都是这么说的。”手冢国助看着电视,道。
手冢国光满头黑线。忍足侑士和幸村精市,这两个人果然不能让他们经常和国助接触!
与此同时,忍足侑士和幸村精市纷纷打了个喷嚏。
“啊嗯?感冒了?”迹部景吾“啪”地合上书,挑眉看向忍足侑士。
“没有没有,应该是……咳,景吾在心里偷偷想我,对不对?”忍足侑士从轮椅背后探过头,俯视着迹部景吾,勾唇笑道。
迹部景吾脑后爆出一个井字,拿起书,毫不客气地拍到忍足侑士那张脸上:“给本大爷滚开!”
“嗷,景吾,我还戴着眼镜呢!”
另一边,真田弦一郎关心道:“精市,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天凉感冒了?要不要过几天再去医院检查一下?”
“没事,应该只是普通的一个喷嚏罢了。”幸村精市笑着握住真田弦一郎的手,道,“你不用太担心了。”
真田弦一郎道:“那你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
“嗯。”幸村精市微笑着点头。
手冢国光:今天又是没有哄好媳妇的一天呢~
第147章 追妻火葬场
“什么?回你家吃晚饭?”不二周助一愣,蹙眉道,“为什么?”
“我告诉祖父他们你还活着的消息了,他们很想你。”手冢国光自己拆开纱布,准备换药。
这几天,先不说不能一间房睡了,不二周助连碰都不让手冢国光碰一下了,想听不二周助叫自己的名字更是难如登天。而用手冢国助的话来说,真的是“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了。
倒是手冢国助和不二周助仿佛是一对亲父子一样,不二周助很快就对他百般疼爱。手冢国助也顿时对不二周助这个爹地充满了好感,最关键的是,他这个爹地也爱吃辣啊!
对此,手冢国光表示很憋屈。但是,憋屈、憋屈,再委屈也只得憋着。
“今天么?”不二周助问。
“嗯。”手冢国光用左手腕费力地按住药瓶,用右手拧开盖子,拿了棉签,给自己的左手上药。
手冢国光的左手养了几天,虽说有好转的迹象,但奈何不二周助那一记实在是太重了,导致整个手掌和手背上都是一道深深的紫青红痕。
“怎么这么多天了还没好?”不二周助实在看不下去了,坐到手冢国光身边,夺过药瓶和棉签,捧起手冢国光的左手,小心地给他上药。
“没事的,很快就好了。”手冢国光安抚道。
不二周助边上药边轻轻吹着气,问:“疼么?”
“不疼。”手冢国光摇头道。
不二周助微微抬眸,有意无意地扫了手冢国光一眼,手上的力道轻轻加重了一点。
“嘶……”手冢国光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再逞强吧,疼不死你。”不二周助放下棉签,拿起新的纱布给手冢国光包好。
“嗯……”手冢国光悬着左手,静静地看着不二周助给他包扎。
不二周助一圈一圈地缠好纱布,末了,故意狠狠地系了个结。
手冢国光嘴角抽了抽,硬是咬住了牙不吭声。
“好了。”不二周助拍了一下手冢国光的右手,收拾好医药箱。
“周助,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手冢国光问。
“生气?我从来就没有生过气。”不二周助把医药箱放好,道,“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为什么要生气?你当时看到的确实是那样,只是你理解的不对而已。我也确实是想推开迹部的,只是没推到,所以你说,是我推了迹部,也没错。”
“周助……”手冢国光又蹙起了眉。
“嘛,没事,我早就不在乎这些了。”不二周助轻声道,“收拾一下,该走了。”
手冢国光轻轻叹了一口气,不说话。
手塚家。
“母亲。”来开门的是手冢彩菜。
“周助呢?周助来了没有?”手冢彩菜一开门就往手冢国光身后看,当她看到不二周助牵着手冢国助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立刻小跑过去,喜极而泣道,“太好了,国光说的果然是真的,周助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