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着脸,手里忙乎着,不吭声,心里却想道:“哼,装吧,我看你怎么装?”
矮冬瓜瞅见李春艳的妈妈不出声,眼睛就往四处张望,“春艳在吗?”她转开了话题,看似十分关心李春艳。
“还没起床呢!”李春艳的妈妈没好气地答道。
“哦,年轻人总爱睡懒觉。”她看着李春艳妈的脸,很快地划过一丝笑容,“我家老大也一样爱睡懒觉!”
沉默!
“七嫂,我也知道你很为难,实话跟你说吧,我家老大就是迷上你家春艳了,他说只要春艳跟他订了婚,钱就不要了,你看这孩子,真拿他没办法!”阮东莲装出很无奈的表情!
她瞥见李春艳妈妈的脸色甚是难看,马上接着说道:“我说,人家春艳长得那么漂亮,家庭又好,怎么会看上你呢?七嫂,你说是吗”
“我没意见的,就是这个死丫头,犟得很,估计她不同意!”李春艳的妈妈突然答话。
矮冬瓜一喜,马上站了起来,急切地说道:“你叫她起来,我跟她说说看!”
“春艳,陆业松妈叫你!”
没有回声!
“春艳,业松妈叫你,快起来!”加大了分贝!
还是没有声音!
“死丫头,看我不揍你!”春艳妈怒气冲冲地走进了房间,“你聋了是不是?”
李春艳瞪了妈妈一眼,没有出声!
这时矮冬瓜已经跟进来了,她看着如花似玉,气若幽兰,楚楚动人的李春艳,心花怒放,装出一副亲切样,说道:“春艳啊,我和你妈的谈话相信你也听到了,我们都是为你们好啊,怎么样?”
“出去!”李春艳连看也不看矮冬瓜一眼。
“你!”妈妈扬起了手,被眼疾手快的矮冬瓜一把抓住后放下了。她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对着气嘟嘟的李春艳说道:“我家叶松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啊!”
“人家会做钱,有什么不好?”春艳妈在旁边帮衬,“哪像你那死鬼老爸,只会赌,做多少钱都不够赌!大伯嫖,小弟赌,这个家族啊,没得救了!”
“好你就嫁去,我死也不嫁他!”李春艳狠狠的回了一句,妈妈气得瞪圆了眼睛!矮冬瓜的脸像灌了水似,也阴沉下来了!
两个女人悻悻的走出了房间。
“七嫂呀,你家那个又跟我们借了五千块钱了,我们真的连过年的钱都没有了,你看怎么办?”矮冬瓜恢复了来时的模样!
“你去问她爸吧!”春艳妈生气地拿起潲水桶,要去喂猪了。
矮冬瓜看着火气旺盛的春艳妈妈,只得离开,不过,她顺手拿回了猪肉!
待矮冬瓜走远后,春艳妈妈一脚踢向潲水桶,“嘭”的一声,“妈的,不做了!”
给读者的话:
原来排版有点问题,给书友们带来不便,真是对不起啊!希望大家继续关注!
正文第二十五章事出有因
李春艳不喜欢陆业松,事出有因。
以前的石板村贫穷落后,交通闭塞,造成很多少女嫁不出本村,故很多人的外公外婆都近在咫尺,在家打个喷嚏外公都听得见,这算什么亲戚啊,简直就是邻居!现在时代不同了,外出打工的人见识了外面花花碌碌的精彩世界,都向往外面的精彩生活,有谁再愿意嫁在本村?说句不中听的话,就是除非丑得嫁不出!
想那李春艳,是刚刚成型的纯真少女,生得异常秀丽,身材高挑,凹凸有致,肌肤胜雪,发如堆鸦,犹如就要开放的牡丹花,谁见了都要多瞧几眼。听惯了别人的赞美,李春艳怎么看得起“道骨仙风”的陆业松呢?
那陆业松也就快李春艳三届而已,她妈妈虽然胖,可他整个人就像个猴子似的,眼小鼻尖,两只耳朵又弯又小,牙齿长得还不整齐,这样的人李春艳怎么看得上眼呢?
最要紧的是,陆业松“趣事”甚多!
一趣是“大屁虫”。屁,乃人肠中之气,偶然放之,无可厚非,如能看场合,该放则放,不该放则忍之,不失为懂礼仪之人。
可那陆叶松,却以屁多滥放为荣!读小学时,同班同学和老师见识了“大屁虫”的厉害。
话说有一天早操散后,叽叽喳喳的同学们兴高采烈地排着整齐的队伍回教室,刚刚走到楼梯,陆叶松突然如打炮般轰了一个响屁,惹得后面的同学捂嘴嬉笑,更要紧的是,他从开始迈脚上楼梯起,屁就一直响个不停,一个台阶一个屁,十一个台阶就放了十一个屁,前前后后的同学笑弯了腰,跟班老师也忍不住笑疼了肚子。据说他这个记录,石板村小学和附属中学至今无人能破!
有一天,上他班语文的女老师讲解《我的战友邱少云》一课,她设置了很好的情景,慷慨激昂,滔滔不绝地讲解着,越讲越兴奋,仿佛身临其境,当她走到陆叶松的座位,大声赞叹:“这是一个多么勇敢,多么坚强的战士啊!”一句时,“啊“字开口未得收拢,冷不防陆叶松放了一个闷屁,臭气简直完完整整的钻进了这个女老师的口里,这个女老师马上闭口冲出了教室,大呕不已,整个教室闹翻了天。课无法上了,这个女老师回到办公室,又气又恼,哭笑不得,其他老师也笑翻了天。
也正因为陆叶松屁多,所以其他同学都不愿意和他同桌,班主任自然也不敢把他调到前面坐,所以整个小学,陆叶松都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坐一张桌子。
更可气的是,他拿了一些空瓶子装屁,拧好盖子,等女同学成群的在讨论问题时,他突然出现,打开盖子,女同学自然是被臭得“呀呀”直叫,老师的批评和打骂,无济于事!
二趣是“白卷大王”。从陆叶松的行为举止看,他学习肯定很懒,成绩自然很差,交白卷当然是常有之事,可他交白卷,却交出了名,轰动了新桥镇教育界,引发了师德大讨论。
那是当年,新桥镇所有乡村小学毕业班学生全部集中到新桥中学考升中试,各小学混合试室,由中学老师监考,可谓新桥镇小升中历史上最严格最真实的一次考试。
因为这是小学的最后一次考试了,而且还涉及到哪间中学就读的问题,所以从领导到老师,再到学生,大家都很认真的对待这次考试,准备得很充分。
上午考语文,风平浪静,陆叶松马马虎虎、潦潦草草写完了试卷,总算没交白卷。
中午,学生们被安排在中学的宿舍里休息。两点钟,考试预备铃响了,学生们都匆匆的赶回考场,陆叶松睡得模模糊糊的,人家紧张他也跟着紧张,匆忙之中,竟忘记带笔和学习用具了。
进到考场,主监考老师再次宣读了考试纪律后就发卷了,坐在最后面的陆叶松耷拉着脑袋,不知如何是好,他不敢说话,也不敢举手,正式答卷了,他小声向旁边的同学借笔,可人家跟他不同校,不理他,他只得呆呆的坐着。
两位监考老师板着脸,根本没有意识到有一个学生没有笔写!
也许是教惯了中学,见多了一窍不通的学生和牛学生吧,两位监考老师整整一个半钟头,都不予理睬!
陆叶松呆呆地坐着,听着其他人“沙沙”的写字声,而自己一个字都没写!
交卷了,陆叶松出名了!老师骂,学生笑,读了六年小学,升中考试既然连名字都没能写上去,丢人哪!
监考老师自然失职,被通报批评了!
陆叶松的这次交白卷,空前绝后,史无前例,自然成了石板村的笑话!
三趣是父子赤裸同游。石板村有一条河,河水清澈见底,村民在中段建了一个坝,成了天然的游泳场,每到夏天,天气炎热,河水却很清凉,村中男女老幼自然到那个坝底游泳戏水,所以,那里经常笑声不断,热闹非凡!
陆叶松父子却与常人不同,人家游泳,他们不去,人家散了,他们就出发了,更令人不解和难堪的是,父子两人竟是赤裸游泳!
有些妇女干活回晚了一点,想到坝底洗洗东西,冷不防看到父子两人光溜溜的身体,真是又羞又气!
陆叶松家境好点,全凭“赌”和“放贷”。
陆叶松的父亲陆节华,人称“大炮华”,此人矮小精灵,眼睛经常转溜溜的,素以“吹牛”见长。
也不知他行了什么狗屎运,与派出所里的某位大人搭上了关系,开了个赌局既然不受查处,最后还贷到了银行的钱,用来放高利贷,如此一来,他既然风光了起来。
李春艳的爸爸手痒,参与赌博几次后,连建房的钱都赌光了,为了不跟老婆闹离婚,他最后只得向“大炮华”借钱,所以,李春艳就成了“筹码”。
如此之人,如此之家境,李春艳怎么会喜欢呢?
正文第二十六章不是冤家不碰头
春节来了,街头巷尾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各个商场里摩肩接踵,热闹非凡,不管是白叟仍是小孩子们,手里都是大包小包的,脸上洋溢着节日快乐的笑脸。
春节是小孩的世界,更是年轻人的世界,他们有的从外地打工赚足了银两回来了,有的是从遥远的读书天堂回来了,还有的是跟着父母回老家来了,人齐了,欢笑多了,各种聚会,碰面层出不穷,惊喜不断。
你看,帅哥美女们穿着各色艳丽的服装,穿梭游动徘徊于大街小巷,酒吧公园,含情脉脉的对视、依依不舍的拥抱、如饥似渴的亲吻;还有一些刚结婚不久的新娘子,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羞答答的与穿着新衣服的丈夫携着大包小包雄赳赳地回娘家探亲去了,这一幕幕感人的场面,吸引着人们羡慕的眼球,勾起了人们各种美妙的幻想,激发了多少未婚青年男女的焦虑啊!
张翔也就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楞青,刚尝到了一点爱情的甜蜜滋味,意犹未尽,与丁小慧分别之后,真是茶饭不思,日思夜想啊!心里经常念叨着:“初五啊,初五,你快点来吧!”
好不容易初五终于到了,一大清早的,张翔就兴奋地爬起了床,径直走到老爸老妈面前,有点害羞地说道:“爸,妈,今天我谈的那个女老师说要来我家!”
老爸露出了一丝笑容,老妈看着儿子微微红着的脸,有点疑虑地问:“是以前你说的那个离过婚的女老师吗?”
张翔躲开老妈的目光,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年迈的妈妈略一迟疑,有点不满意地说道:“你真的想跟她好呀?”
“是的!”张翔快速答道。
“唉,儿子呀,你怎么真的就爱上了这个离过婚的女人呢?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为什么离婚吗?她有孩子吗?她还能再生吗?……”老妈唠叨起来了。
“我了解,反正我就是喜欢她!”张翔不耐烦了。
老妈停止了唠叨,望了望有点生气的儿子,无奈地说道:“来就来吧,我倒看看她到底是什么货色,能让我们家老三那么痴迷!”
“妈,包你一眼就喜欢上她!”张翔红着脸,有点自豪地说道。
“哼,看了再说吧!”老妈依然显得很不满意。
按照事先的约定,双方十二点在车站碰面。张翔软磨硬泡,好不容易从二哥手中借得了他的摩托车,二哥只得骑自行车和大哥等人去探亲。
离十二点还差半个小时,张翔就兴匆匆的来到了车站,眼睛四处张望,期待能快点看到丁小慧,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偌大的一个车站,除了进进出出的的士和形形色色的人们之外,哪里有丁小慧的身影?
十二点……一点半……两点!张翔把眼都望穿了,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还没见到丁小慧,心里那个急呀,无法形容!
“她到底怎么了?是忘记了时间,还是不敢来呢?”张翔心里紧张的嘀咕着,“或者看不到我呢?没道理啊,我一直在这里呆着啊!”
下午三点后,张翔只得饿着肚子,无比失望地骑车回家了。
老妈已经在家张罗了一桌好菜,见到儿子空车回来,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她不敢来吗?”
“嗯,她不敢来!”张翔大声嚷道,显然非常伤心!
“不来就算,生什么气,你还怕娶不到老婆?”老妈看到张翔几步走进房间,回头“嘭”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就在后面嚷道。
张翔一头扑在床上……
晚上七点钟,在老妈几次催促下,张翔才懒洋洋地起来吃饭,不管家人怎么安慰劝说,张翔都如聋子一般,一声不吭!
此时村路上摩托车不断飞驰,年轻男女成群结队的出发到县城玩乐了,张翔心情低落到极致,拉起二哥的摩托车发动后就如风一般朝县城开去!
大街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人流如潮,人声鼎沸!
张翔把摩托车托管好后,自己一人孤零零的在振华路上晃荡,低着头,似乎在分析丁小慧失约的原因,或者想念两人在一起的甜蜜时刻,周围的一切,对他如浮云!
“张翔!”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张翔停住了脚步,回头一看,原来是多年不见的同村小学同学陈进财!
他旁边站着两位美女,一瞬间,张翔呆住了!
他看到谁了?李春艳,不错,真的是李春艳!!
只见在昏黄的街道照射下,那张迷人的俏脸仿若梦境一般,似真似虚,透露着单纯的妩媚!
她也愣住,婀娜多姿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脸儿似乎发生了变化!
“这是?”张翔脸上写满了不解。
“这位是我表妹,”陈进财指了指李春艳,“这位是我的女朋友,我表妹和她妈妈弟弟今天到我家探亲。”
另一位身姿丰满的女孩子微微一笑,算是给张翔打招呼,而李春艳却在用力的咬着性感的下嘴唇,显得既紧张又惊喜!
“你们认识?”陈进财看见两人神色异常,不由得问道。
“是啊,他是我的老师!”李春艳终于恢复了神态,自豪地说道。
“哎呀,不得了了,快,找位置坐去!”陈进财嚷嚷着。
四人一起来到一家咖啡馆,包了一个小厅喝咖啡。
蒙胧的烛光,柔美的音乐,空气中飘着诱人的咖啡香味,气氛非常暧昧!
今晚李春艳显得异常兴奋,俏脸早已绯红不堪,美眸中时而显一点晶莹的小泪花。
张翔不想多看李春艳,可又忍不住多次看着她!
“今天是情人节哦,你们知道吗?”漂亮女孩说道。
“哦?真是哦,今天是2月14日了!”张翔幡然醒悟,“难怪大街上有那么多人卖花。”
“财,你还没买花送我呢?”漂亮女孩撒起娇来。
“看,有啦!”陈进财突然从怀里拿出一小支玫瑰花,递给漂亮女孩,“嫁给我吧!”
“呵呵!”漂亮女孩笑成了一朵花!
张翔和李春艳绯红着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比的尴尬!
聊着聊着,张翔有点吃醋地想道:“自己简直成了灯泡,不如走吧!”,于是他站起来,找个借口说道:“我还有点事,想回去了!”。
“我也想回去了!”李春艳跟着马上说道。
“这?”陈进财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李春艳,对张翔说道:“要不,你搭我表妹回去吧!”
“不好吧?”张翔犹豫着,心里却有点颤动。
但在陈进财和李春艳的坚持下,最后李春艳还是跟着张翔走了……
正文第二十七章再受屈辱
张翔快步走出咖啡门口,迎面吹来一阵刺骨的寒风,他马上打了一个冷颤,赶紧拉了拉风衣领口,后面跟随的李春艳也哆嗦了一下,拉紧了风衣,黑色风衣顿时凹凸有致,在昏黄路灯的映照下,美妙的风景线让人心旌摇曳!
“哥哥,买支玫瑰花吧!”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如天而降,手里拿着一大把艳丽的玫瑰花,冲着张翔哀求道。
张翔一愣,马上用力摆摆手,慌乱地说道:“不要,不要!”
细看李春艳,勾人的媚眼里却泄满了渴望之情!
“老——,你就买一支送给我吧!”李春艳的脸微微的有点红。
“不要,快走,我还有事情要做!”张翔逃走如飞,李春艳只好快步跟上,眼睛却不忘回头看那小女孩。
小女孩怎么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呢?她几步追上去,拉着张翔的手臂,继续哀求道:“哥哥,买吧,你女朋友都说要了!”
“女朋友?”张翔感觉心跳加速,脸儿发烧!
“小妹妹,不要求他了,他很抠门的,是个铁公鸡!”李春艳笑着戏弄道。
“你——”张翔哭笑不得!
“多少钱一支?”
“五块!”
“给我一支!”张翔赶紧掏钱给了小女孩,把玫瑰花往李春艳手中一送,“赶紧走吧!”
“嘻嘻——”李春艳拿过玫瑰花,轻轻闻了一下,笑了!
五分钟后,张翔载着李春艳,疾驰在回家的路上,寒风习习,驶出了县城之后,摩托车进入了两边树木林立的黑暗小道,幽暗冷清的氛围令人幻想联翩!
正月的夜晚,本来就冷飕飕的,再加上迎风而行,两人觉得更冷了。李春艳哆嗦着娇躯,有意识或者无意识的,慢慢的一点一点靠上了张翔的背脊!
随着摩托车的前后颠簸,暖乎乎软绵绵的触感时有是无,时强时弱,令张翔热血涨涌,浮想翩翩!他似乎忘掉了身份,忘掉了烦恼,有的只是触感的舒服,心灵深处的憧憬与期待!
李春艳似乎也有点迷离了,在一次剧烈的颠簸中,李春艳终于把娇躯完完全全的靠在了张翔的背上,奇异的神经触感令张翔差点失控,摩托车摇晃了几下,总算安稳下来了。理性告诉他要说话了,可身体上的舒服又让他贪婪的说不出口,只得默默享受着。??
“到你家了吗?”进了村口,房屋多起来了,李春艳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什么意思?张翔脑子一闪,赶紧说道:“前面那栋五层楼的便是了。”稍一停顿,又接着说话,“你离开一点,我有点热了!”张翔真的感觉热了,李春艳贴了那么久,能不热吗?
李春艳懂事的抽回了身体,望着那栋在茫茫夜色中显得无比雄伟的建筑物,眼睛填满了憧憬之情!
“你家很不错哦!”她发自内心赞叹道。
“三兄弟共有的!”张翔提不起自豪感。
摩托车还在前进,因为陈进财的家离这还有两公里的路程,幸亏路上没人!
“丁老师来过你家吗?”李春艳突然问了这一句!
“没,没来过!”张翔有点慌乱,因为自己与丁小慧的关系李春艳一清二楚!
“她可能来不了了!”
“为什么?”张翔吃惊不小!
“她原来的老公又逼她复婚了,正月吵得挺厉害的!”
“啊?”李春艳的话如一颗炸弹,轰得张翔把车不稳,差点摔倒!
“你开好车!”李春艳感觉到了张翔的变化,娇斥一句,原来的好心情一下子跌入到了谷底!
张翔知道自己失态了,只得好好开车,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她的事情已经传到我们村了,你有空上去问问吧!”李春艳嘟囔了一句。
张翔无语,右手猛的一用力,摩托车“呼”的飞奔起来,很快就到了陈进财的家,待李春艳下了车,他来不及说上一句话,马上往回驶,李春艳只得呆呆的望着离去的背影!??
李春艳说得没错,丁小慧真的遇到麻烦了!
那是年二十九那天,领了鱼和张翔依依惜别之后,丁小慧骑着自行车回到了深水正校,经过前夫陆德明的家时,突然想到很久没有见过女儿了,不禁心痛难忍,于是就停车进了陆德明的家。
“妈妈!”三岁的女儿花花一眼瞅见妈妈,欣喜若狂,伸出双手向母亲奔去。
“花花!”充满母爱的一声叫唤,丁小慧一把搂住女儿,鼻子一酸,眼泪一滴一滴地从眼眶里掉落出来!
孩子是无辜的,孩子需要妈妈,多可怜的孩子啊!
陆德明的母亲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转身回了厨房;在房间里的陆德明闻声而出,他看到了丁小慧,眼光流出了异样的光芒,他觉得丁小慧比以前更妩媚,更诱人了!
“小慧,你来了!”陆德明挤出了一丝笑容。
丁小慧抬头冷冷的看了陆德明一眼,一声不吭!
“小慧,我有话要跟你说!”陆德明一本正经地说道。
“有什么好说的,我没空,要走了!”丁小慧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放下女儿,哄了一句,转身就想走。
陆德明一步上前,拉着丁小慧的手往房间拽!
“你想干什么?”丁小慧使劲挣扎,“有话快点讲!”
“到房间再说!”陆德明硬生生地把丁小慧拉进了房间,“嘭!”房门紧紧关住了,后面是“妈妈,妈妈”的叫声!
“放开我,你想要干什么?”丁小慧又羞又怒,厉声说道!眼睛看着曾经是那么熟悉的环境,心里却害怕得要命!
“呵呵,没干什么!”话音刚落,陆德明已经紧紧抱住了丁小慧!
“你,放开我!”丁小慧手舞脚踢,“嗯,嗯,你不能这样!”
陆德明用力按倒了丁小慧,丁小慧岂肯罢休,拼尽全力挣扎,陆德明恼羞成怒,终于“啪啪”的开打了,屋里响声不断,外面除了小孩的哭声,无人理会!??
一个钟头后,丁小慧披头散发,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大声哭泣着冲出了房间。回到家的丁小慧,把车一放,回到房间哭得更大声了!
父母双亲和大哥大嫂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都愣着干着急!
两个钟头后,丁小慧平静下来了,“畜生,畜生!”丁小慧咬牙切齿的恨道,“我一定要告你!”她刚站起来,突然一想,又十分颓废地坐了下去!
她想到什么了?
“前晚刚和张翔,现在又被这个畜生那样,怎么告?”丁小慧突然感到了问题的严重,“自己正是危险期,如果有了,到底是谁的?”
丁小慧头疼得要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晚上,在家人的追问下,丁小慧终于讲出了受伤的经过,只不过她也隐瞒了重要的事情。家人都义愤填膺,两位哥哥马上想冲出去找那个畜生算账,被丁小慧叫住了!
正月初二,忍无可忍的两位哥哥和嫂嫂们冲到陆德明的家,大声叫骂,两家人吵得异常激烈,险些动手打起架来!
因为是正月初二,探亲的人特别多,人说:“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丁小慧与陆德明的事终于传开了!
正月初五一大早,陆德明喝了酒,带上女儿,厚着脸皮来到了丁小慧的家,死磨烂缠的要丁小慧跟他复婚,丁小慧和家人当然不理睬,想不到那陆德明却在丁小慧家里缠了整整一天,害得丁小慧无法脱身,当然也就和张翔失约了!
给读者的话:
欲知后事如何,请各位继续点击追踪,支持正版!!
正文第二十八章都想脱手
“小慧会不会和前夫复婚呢?”躺在床上的张翔辗转反侧,一次又一次地问自己,他觉得放假离开丁小慧才短短几天,却有了“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感觉,自己强壮的身体上似乎还残留有丁小慧诱人的芳香,几次与丁小慧忘乎所以的翻云覆雨的美妙感觉还没有完全褪去,丁小慧身上的每一处白,似乎就在眼前!
“如果她跟前夫真的复婚了,那我该怎么办?如果她怀上了我的孩子,又该怎么办?”张翔简直不敢想!
“小慧啊,我是真心爱你的,你千万别复婚啊!”张翔只得默默祈祷。
直到凌晨三四点钟,张翔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翔,翔啊,快起床!”老妈敲门大声喊叫了,张翔用力张开眼睛,双臂一伸,“啊——”的一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眯缝着眼睛一看闹钟,已经九点半了!
实在太困了,于是他就重新躺下想再睡一会,刚躺下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他突然一骨碌爬了起来。动作极快!
“坏了,李春艳等人昨晚还没回,妈妈这么急叫我,会不会是这个疯丫头跑来我家了,怎么办?”
张翔七手八脚的穿起衣服来,外面,老妈还在不耐烦地叫:“翔啊,还不起床啊?有人来找你了!”
啊?张翔如雷轰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疯了,真疯了,这个疯丫头!”张翔措手无策。
“就起来了!”张翔迫不得已,应了一句,然后又磨磨蹭蹭了五六分钟,才整理好服装,平息了年轻男子早晨特有的生理怒火,打开了房门。
下到客厅一看,哦,不是李春艳,原来是村尾的李嫂!此刻,她正与自己的妈妈聊得火热,张翔如释重负!
说起李嫂,名堂可大了,她叫李美达,是村尾张天山的老婆,村里的妇女主任,还是附近几条村赫赫有名的大媒婆,四十五岁左右,丰臀肥||乳|,风韵犹存,一双乌溜溜的大眼晶光粲烂,闪烁如星,流波转盼,灵活之极,似乎单是一只眼睛便能说话一般,听人说,经她嘴巴撮合的夫妻最少也有十对,对于这样的小村来说,可谓是功勋卓绝,功德无量了!
张翔刚想开口,无奈李嫂眼尖,只见她两眼发光,兴奋的嚷嚷道:“哎呀,翔仔起来了,果真是大帅哥啊!”
张翔搔搔头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了一句:“你们先聊,我洗漱去!”
妈妈看了一眼李嫂,带着一丝自豪和责备说道:“真是大懒虫!”
张翔走远了,还听见妈妈和她叽里咕噜的谈话声。
“李嫂来干什么?难道给我介绍女孩子了?”张翔猜得没错,人家真的是给她介绍女朋友来了!
重回客厅,妈妈叫道:“翔,你过来,李嫂有话要问你。”
张翔靠着妈妈坐下,李嫂开始说话了:“翔仔,听你妈说,你谈有女朋友了,是吗?”
张翔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翔仔好本事哦,姑娘是哪里的?”李嫂还真会夸人!
张翔没有说话。
“你妈和你爸好像不太满意哦!”
张翔低下头,还是没有说话!
“唉,我也不知你是什么眼光,竟会看上离了婚的女人!”妈妈抱怨道。
张翔还是没有吭声,心里却五味翻滚!
“翔仔妈,不要责怪他了,也许翔仔是闹着玩的呢!”李嫂拉了一下张翔妈妈的手臂,接着话锋一转,“这样吧,翔仔,我这里有一张姑娘的照片,她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看在你和我家那个同姓的份上,我介绍给你,人家长得可漂亮了,与你同龄,是个代课教师,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安排你们见个面。”李嫂说完,把照片递给张翔。
张翔没有接!
他妈妈伸手接过照片,捅了一下张翔,“还不快谢谢李嫂!”
“谢谢李嫂!”张翔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看你们真是天生一对,翔仔,不要错过哦!”李嫂站起来要走了,张翔妈赶紧上前拉住她,塞给她一个红包,并且客气地说道:“在这吃饭吧?”
“不了,我还有事,下次吧!”李嫂终于走了!
“你呀,真不懂礼貌,枉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妈妈开始对着张翔唠叨了,张翔赶紧回房,“照片!”后面妈妈还在叫嚷!
张翔也真够犟的,硬是没看照片,可怜了那个好姑娘!
终于开学了,春暖花开,万物复苏。阳光普照着大地,悠悠的小草一片一片,鲜艳艳的桃花含苞欲放,树上的枝头已偷偷的抽出了芽儿,到处可以闻到花的香味。
张翔带着憧憬,也怀着忐忑按时回到了学校!可是张翔没有看到丁小慧,听包振富主任说,她有事请假几天。“到底是什么事?”张翔无法知晓,只得胡乱猜想,越想心就越乱,越乱心就越难过,真是度日如年!
明天就要开始正式上课了,傍晚,丁小慧终于来了!
身材虽然还是那样的曼妙,可是面容十分的憔悴,好像大病出愈一般,张翔心疼地望着她,走过去为她解下了袋子,小声地说道:“真想你啊!”丁小慧勉强一笑,没有说话!
张翔刚想帮她拿袋子,丁小慧不让,抢过袋子直往自己房间走去,张翔愣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
进了房间,张翔关好房门,马上紧紧抱住了丁小慧!
“慧,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没有声音,丁小慧如死人一般,任由张翔拥抱!
“慧,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好吗?”张翔摇晃着丁小慧的娇躯,几似哭泣!
一秒,两秒,丁小慧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说话啊,小慧!”张翔吻着丁小慧的脸颊!
“翔,我好苦啊!”丁小慧终于被融化了,紧紧抱着张翔,毫无顾虑的”呜呜“哭了起来!
“别哭,发生什么事了,快点告诉我!”
好久之后,丁小慧终于平静了下来,她挣脱张翔的怀抱,擦干眼泪,看着张翔,冷冷地说道:“张翔,我们可能无法在一起了!”
“什么?到底为什么?”张翔真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出去吧,有空我会跟你解释的,希望你不要恨我!”丁小慧说完,又开始流泪了!
“慧——”张翔刚想说话,被丁小慧推出去了!
实在无法想得通,张翔一夜无眠!
第二天,张翔带着黑眼眶,开始到教室上课了。
发现李春艳没有来!
“李春艳不读书了,他爸爸正月里赌钱又输了两万块,家里人不让她读了,要她做工赚钱去!”学生们纷纷说道。
“这怎么行呢?”张翔马上向校长作了通报,校长想了一下,说道:“下午放学后,你和包见山去家访,争取说服她爸爸妈妈,让她回学校读书吧!”
张翔没想到刚开学,麻烦事就那么多!
正文第二十九章情敌面对面
整个上午,丁小慧除了上课之外,其余时间全部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俨然见不得光似的。中午吃饭的时间到了,张翔依然没有见到那熟悉的倩影。
此时学生已经全部离校了,原来热热闹闹的校园已趋于安静,前几天还有些少阳光的天气,今天竟下起了小雨,细细的雨丝织成了一张硕大无比的网,从云层里一直垂到地面上,整个校园都被笼罩在这张无边的大网里!
几个老师坐在厨房里,一边吃饭,一边交头接耳,不时做出各种手势,露出各种奇怪的表情。
张翔在走廊里徘徊了多次之后,去敲门了!
“小慧,小慧!”没有回音!
“小慧,吃饭了!”张翔在热切期盼着。
良久,里面才传出一句微微弱弱的声音:“我不饿,等一下再吃。”
“你开一下门,好吗?”两三分钟后,门开了,一瞬间,空气似乎停滞了!
张翔的心忽被油烫一般,阵阵刺痛,那张脸,是那么的憔悴,那么的苍白,上面填满了忧愁!
“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吗?”声音充满了痛!
对方摇了摇头,别过脸去,玉手一捂嘴,眼泪滚出来了,“我的心很乱,你让我好好想想,好吗?”
“小慧,你这样我很难过的!”张翔扶住了对方的玉肩,对方小声抽噎开了!
“蹦蹦蹦——”一阵又重有急的脚步声传来,接着是大声的吼叫:“在哪,你以为我不敢来吗?”
张翔刚收回双手,人已到跟前!
只见那人似是二十出头,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张翔和他对视着!
丁小慧却害怕地说道:“你来干什么?”声音是颤抖的,娇躯也是颤抖的!
“你看上了这小子,是吗?”那人一把抓住丁小慧的手,咬牙瞪眼说道。
“你是谁?放开!”张翔一步上前,碰开了这人的手,心已明白了几分:此人必是丁小慧的前夫!
“小子,还没轮到你撒野,你最好老实一点!”那人凶狠地说道,还亮了亮拳头。
“你再碰小慧,我就对你不客气!”张翔气势也很逼人,双方眼睛死死的对上了,就像要决一死战的两头公牛!
“张翔,你快走,这里没你的事!”丁小慧紧张地推张翔,想要他快点离开。
张翔用力顶着,眼睛还是死死的看着那个人!
“妈的,你算什么!”那人冲上去就是一拳,打在了张翔的肩胛上,张翔一手拨开丁小慧,也回敬了对方一拳,动作极快,“嘭!”的一声,那人的胸部挨了个实实在在,整个人一趔趄,险些摔倒!
“妈的,来吧!”对方杀气腾腾,冲上去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