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食堂的收碗工第3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大学食堂的收碗工第3部分阅读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欢她已经不重要了,除了妈妈,再也没有一个女人对我这么好了,她值得我去爱护,是爱护,不是爱。懂得珍惜,才是生命的真谛啊。我很幸运,因为我有值得珍惜的人。

    被我亲了一下,陆莹倒显得有些娇羞了,突然她从怀里掏出一条毛茸茸的围巾,“我自己织的。”陆莹说。我欣喜地笑着,真的有点想掉眼泪。陆莹笑着给我戴上,我摸了又摸,觉得好温暖好温暖。而我却把给她的礼物丢了。

    “快回去吧,晚了王哥又得骂你了。”

    我蹲下去,陆莹疑惑地看着我,不明白我要做什么。“上来啊。”我指指我的背。只见陆莹闭着眼睛冥想了一会儿,然后才很虔诚地扑到我的背上,她那么的小心翼翼,像是在攀登一座神圣的大楼,我也小心翼翼,像是背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正文(十二)陆莹说我们去开房

    更新时间:2008-03-2620:19:43本章字数:1937

    雪花应该是冰冷的,可是我怎么感觉我的脖子一直热热的,像是有热水滴上去一样。背上感觉有两团软软的肉在跳动。这会我的心里只有陆莹,身体心里都暖难的,只是忽然想起那条手链,心里还是乱乱的。陆莹高兴得向每个路过的人打招呼,实际上一路上我们只碰到了两个人。快走到宿舍时,我突然想起来,王哥的老婆今天好像来了。正想着,手机想了,我让陆莹自己抓紧了,腾出一只手来接电话。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王哥。我接了,王哥说他老婆来了,叫我去另外的宿舍挤一挤。我根本就不知道我能去哪里挤一挤,床又不是海绵,也不是刘若英说的a罩没有关系,挤一挤还是有沟的。大冷天的,我能去哪里挤。

    陆莹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发现我一直在原地踏步时,已经是十分钟以后的事情了。其实我这十分钟里想的并不是我今晚要去哪里睡觉,而是想王哥和他老婆今晚要做什么。

    “你怎么了?我是不是很重啊?我自己走吧。”陆莹说着就挣扎着要下来,她的身体刚远离我,我就觉得背上一阵凉。

    “不是,不是,你别动。”我很怀念刚才的温暖,“王哥老婆来了,要住我们宿舍,所以,所以我不想回去了。”

    “你回去是不太好喔。那怎么办呢?”陆莹也在帮我想办法,“要不你去我们那里住一晚吧。”

    “你觉得杨姐和张姐会让我住吗?不把我当色狼赶出来才怪。”

    “你放我下来。”陆莹说,她这么一说,我倒觉得真的有些累了,不过还好,这时的雪下得小一些了,我稍微蹲了一下,陆莹就落地了。

    “怎么办呢?王哥也太不厚道了吧。”我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要不……要不……”陆莹要不要不着娇羞地低下了头。

    “要不什么?”

    “要不……我们去旅店开间房吧。”

    风在吼,马在叫……

    我爱北京天安门……

    春天的故事……

    承前启后的领路人,带领我们走进新时代……

    漂亮的让我脸红的可爱女人……

    可爱女人陆莹把头低得不能再低了,跟练过瑜伽一样,她刚才说什么!她刚才说什么?她们说去开房?而且是说我们去开个房!不知道大家还记得许仙得知白素贞怀孕时的激动样不,我现在就是那样的。语无伦次地说,“好啊,我一定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然后拉着陆莹的手就往旅店跑,我肯定是想把她怎么样的,要不然我怎么会那么激动,跑得那么快。要是这会她给说她不会和我们怎么样的,我肯定如没有受鞭的劲马,没劲了。

    这时,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的手机会自动打开扬声器,王哥说你回来说吧,我今晚不住宿舍。以后也不住了。你和另外一个人住。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哀莫大于此时,敬爱的王哥给了我致命的打击,犹如一团燃得正旺的火,遇到了可爱的消防队员,轮回了一番,我还是在冬季。

    “你可以回去了?太好了!”陆莹为我假惺惺地欢呼着。

    太好了?太好了怎么你的眼里分明带着失望呢?她的失望不在我之下,我也附和着:“对呀,不用担心了。”

    “那我们回去吧。”

    “回去吧。”心口不一害死人啊。我在心里把自己诅咒了几千遍。

    送陆莹到门口时,她一把紧紧地抱住我,我也给了她很热烈的回应,久久地,久久地,呼吸被雪凝固了,我们也没有分开,我想她是在等我,等我说,说我们去开房吧。而我却在犹豫,犹豫要不要说我们出去开房吧。我的犹豫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我对周围的环境一点也不熟悉,根本不知道哪里有卖tt的。千不该,万不该,杨姐不该在这个时候开门出现,

    一场雪,让整个城市的节奏都慢了下来,平时风风火火的杨姐,这时看起来也是萎靡不振,“陆莹,你回来了,快进来吧,陪我说会话。”也不经过我和陆莹的允许,就把陆莹拉进去了,陆莹回过头来冲我傻傻地笑。我则向她挥一挥手,带走一腔郁闷。

    虽然房没有开成,我的心还是暖暖的。

    郁闷归郁闷,觉还是要回去睡的。敲了门,一个陌生又年轻的脸孔给我开了门,紧接着又一张年轻的面孔出现了,是个女的。

    “这是谁?”我吓得后退了一步。

    “是我……女朋友,她也来找事做,还……还……还没有找到,先住这里,可以么?”男孩子一紧张,说话有些吞吞吐吐。

    这是什么世道啊?她住这里?那……我住哪里?神啊,给我指条路吧。

    “那我住哪里?”我倒像受惊的小兽。

    “一起住吧。”他还是小心翼翼地说。

    “算了算了,你们住吧,我自己找地方。”刚经过陆莹那一折腾,再经过晚上你们一折腾,还不走的话外面的有个小姐今晚又要创收了。

    走很简单,不就是两条腿一前一后,轮番移动,问题是要走去哪里。突然明白,自己在武汉,就是无根的浮萍而已,离开了那间小屋,离开了王哥,我什么都没有,连一个睡觉的地方的都没有。如果是夏天还可以在外面石凳上对付一晚上,可是我深知雪花比蚊子厉害多了。

    正文(十三)今晚我睡哪里

    更新时间:2008-03-2721:50:25本章字数:1440

    风雪中我瑟瑟发抖,很留念陆莹趴在我背上的暖暖的感觉。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整个校园就只能听见雪沙沙的声音,偶尔有脆弱的树枝经不起雪花的厚实,掉了下来,清冷的路灯下只剩下一对情侣,紧紧地抱在一起。我想他们现在一定感到很温暖。我一路走着,脚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是雪在痛苦地呻吟吗?她也疼了吧。咔嚓咔嚓,我怎么就咔嚓到楚嫣出租屋的外面了。理智说不能上去,脚却亦步亦趋地往上爬。

    敲门比上来难多了,我把手贴在门上,却一直不敢敲门。我这算什么呢?和人家又不是很熟,就来借宿,最关键的是,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这么狼狈。一个住的地方都没有的男人在女人面前是很没有面子的。我靠在墙壁上,抽了一支劣质的烟。身上并没有感觉暖和。我可以看见门缝里透出的白色清冷的灯光。我想,屋里的人应该也感觉冷吧,想到我在药店看到的那一幕,我的心更冷了,是替楚嫣冷的。

    在我不知所措的情况下,门吱呀一声响了,没有人出来,只有一只手和一束光伸了出来,那只手把一个垃圾袋放在门旁边,然后就缩回去了。光也慢慢暗淡下来,在门快合上的一瞬间,我喊了声等一下。

    我听见啊的一声尖叫,然后有重物摔倒的声音。安静,寂静,屋里屋外一点声音都没有。

    “谁……谁在外面?”一个颤抖的男性的声音问。

    “我。”我底气不足地说,因为我知道里面没有人知道“我”是谁。

    “我是谁?”估计里面的人已经被吓傻了。

    “楚嫣住这里吗?”

    “哦,找楚嫣啊,早说嘛。进来。”一个女声说。

    我轻轻地拉开门,见一男生拿着一根撑衣杆,楚嫣的室友猫着腰躲在后面,见是我,女生舒了口气,用手拍着胸口,直起腰来。男生见状也把手中的“武器”放了下来。“楚嫣,有人找!”女生朝屋里喊了一声。

    楚嫣没有出来,只听见里面有人在嚷嚷,过了一会,楚嫣开了房间的门,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真的没有现金,身上。”紧接着出来一个男生,正是她的男朋友,他……也太快了吧,这么一会就完事了?看来是个不中用的家伙嘛。我总算有一样超过他了。心里暗爽。

    “找我有事?”也许是刚和男朋友吵了架,也许是肚子痛还没有好,楚嫣和我说话时还带着愠气,脸上也是生气时的表情。

    我一时情急,竟然不知道我来这里是做什么,也想不起我来这里是做什么,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如火山一样要喷出来,却找不到出口。一瞬间一个理由喷薄而出,“我来还你钱的。”我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还没有递给楚嫣,那个男生突然两眼一亮,一把抓过我手上的钱,“这不是有了吗?”然后带着笑容头也不回地走了。门砰地关上了,楚嫣拿钱的双手还在半空停留着。像是被刚刚涌入的冷气冻住了。

    “你真是的……”楚嫣的室友指着我,很无语地摇摇头,然后拉着自己的男朋友进了房间。

    我站在客厅不知所措,感觉身边的整个世界都已经消失了,寂静得只剩下我了。脑袋嗡嗡作响,耳鸣得只听得见窗外隔着玻璃的下雪的声音。楚嫣皱褶眉头很无辜地看着我,我想我当时的表情应该也是无辜的,因为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钱还了,你还有什么事吗?”楚嫣有气无力地问我,她在默默地折磨我。然后开门给我送行。

    “我……我今晚没有地方住?”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哦”楚嫣的手停在门上,“那你先回去吧。”

    “我……我今晚没有地方住。”我觉得自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楚嫣用右手摸了摸额头。

    我又把那句丢人的话说了一遍。

    楚嫣用力地拍了下脑袋,摇了摇头……

    正文(十四)关于昨晚不堪的回忆

    更新时间:2008-03-2819:30:27本章字数:2163

    新来的小伙子叫顾哲,22岁,也就是我以后的同居男友,乍一听像是骨折,不知道他爸爸给他起名字的时候是不是在想赶快给他生个妹妹,一不小心就起了这么一个名字。顾哲和我一样,在素菜窗口,从看见我动铲子炒第一下开始,他就开始崇拜我了。当看到我的菜受到众多粉丝追捧时,他就恨不得自己是个女的,死活都要嫁给我。不管是土豆还是萝卜,我都可以做得五颜六色、赏心悦目。我的粉丝团已经有了名字,叫“红苕”,虽然苕这个词在武汉不是好词,大街小巷都可以听见“苕货”。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准备中午的菜时,在放辣椒之前,我把菜各舀了一份起来,为楚嫣留着,因为她说女生那几天是不适合吃辣的。我也不知道她现在肚子好些没有,能不能来吃饭,我早上离开的时候她还是痛着的。

    在我的盼望中,楚嫣像是和我心灵相通,走过来端起忙边一次性碗里装的菜,冲我笑了笑,说了声“谢谢”。两只哭过的眼睛还红肿着。离开时右手的小手指和拇指高高翘起来,放在耳边,做打电话状,我明白了,她是叫我给她打电话,我会意地点点头。顾哲见状,流着口水感谢党感谢人民感谢政府感谢耶稣感谢上帝感谢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让他在这里有了一份工作,艳遇可能就将来了,完全忘了自己屋里还有个女人。

    楚嫣开始粘我了,我单方面这样认为,我想是因为我们已经同床共枕的缘故。是的,昨晚我和楚嫣同床共枕了。

    伺候完朝气蓬勃的学生吃完饭后,我和顾哲也收拾东西准备吃饭了,陆莹还和往常一样,把我的饭盛好了,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开始吃。

    按照安排,该我和顾哲留守食堂,以防火灾水灾等突发事件。陆莹自然是不肯走的,不知是哪位天才发明了斗地主,彻底解决了麻将三缺一的尴尬和遗憾。据说斗地主是四川人发明的,听过一个笑话:据传,一天早上,成都市某公安分局接到群众举报电话,在洗面桥立交桥下有两个大炸弹,分局民警与排弹专家一起奔赴现场,在桥梁下发现一个红色布袋,专家与民警小心翼翼的拆开布袋,里面还有几层报纸包裹,民警一层层拆开,最后发现果然是两个炸弹:4个2和一对王……

    在白无聊赖的时候,顾哲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三个人,正好斗地主。顾哲是个单纯快乐的孩子,拿到了好牌就开心得手舞足蹈,摸到了死牌就嘟嚷着嘴,让人一下就能看穿他的心。我只比他大两岁而已,却觉得比他世俗了很多,虽然我的世俗在这个让人摸不透的社会只是低层次的。

    暮然抬头,看见楚嫣在门外天真地挥动地双手,好像刻意要引起我的注意。我拿来遥控器,门上升到一半时,楚嫣猫着身子就拱了进来。把一个礼品盒放在外面打牌的桌子上,我一看,正是我昨天给陆莹买的手链,楚嫣口无遮拦地说:“这个是你的吧,你早上忘了带走了。”

    神啊,救救我吧。

    陆莹的脸色由红变紫,由紫变青,由青变白,由轮回到红。是涨红的。陆莹手中的牌一张一张地往下掉,顾哲一张一张捡起来看,“哎呀妈呀,4个2一对王,两个炸弹啊。”不过他的反应还是比较快的,在炸弹爆炸之前,顾哲就逃之夭夭了。

    “早上忘了带走?李洪!!你昨晚在哪里?”想不到一向温柔的陆莹也身怀绝技,狮吼功比柳月红厉害多了,吼得我直接哆嗦了一下。

    “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楚嫣手脚并用,希望能用肢体语言把她要说的表达清楚一些,“我们只是睡在一起,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睡一起了?!”陆莹的声音再度提高了无法计算的分贝。

    “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楚嫣再次出击,“你知道的,女人每个月那几天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我没有问你!!”陆莹对楚嫣破口到。

    “那你问他。”美丽的楚嫣翘起兰花指指着我,然后也逃之夭夭了。

    “李洪,你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她是谁?”楚嫣走了,陆莹的气也没有那么大了,总听人说,丈夫出轨,女人怪罪的肯定是第三者。

    我昨晚做了什么?我当然记得我昨晚做了什么。

    善良的楚嫣当然不会让我露宿街头,纯洁的楚嫣当然也不会让我睡她房里,只好敲室友的门,半晌,里面伸出一个红扑扑的脸蛋。

    “他今晚住这里,能不能和你男朋友挤一挤,我跟你睡。”楚嫣知道事情不好办,所以底气也不足。

    “可是……”室友的脸瞬间变得有些尴尬,欲言又止,好像要求跟她睡的不是楚嫣,而是我,“可是,我和我男朋友已经半年没有见了耶。”

    言下之意就是nowaynodoornodow了。楚嫣笑了笑,示意她可以关门了,我也傻傻地笑了一下。门刚关上,就听见有什么重物闷声倒在床上,床吃痛“吱嘎”呻吟了一声,接着就是不停地“吱嘎吱嘎”声了。我没有心思想像里面的生机勃勃、兴致盎然。我想我唯一的办法就是使出天下无敌赖皮功。脚粘胶水,死活不走。但是我实在没有勇气没有理由也没有空间留下来了,突然发现我比雪地里追老鼠的野狗还有可怜,它们至少有一身毛御寒,而我除了该长毛的地方长了外,身上其他地方是寸草不生,腿光滑得像女人。我妈曾在身上只有20块钱的时候,花了18块钱给我算命,先生说就凭我寸草不生这个预示,我也是做大事的人,我不知道寸草不生和做大事有什么直接联系。我妈看见我这把年纪了还没有发迹的迹象,才开始心痛她那18块钱。“我走了,还是谢谢你。”这句话在我心里涌动起伏,但我始终没有说出来,我知道,一旦说出来,我将失去唯一的避风港,如果我什么都不说,也许厚着脸皮还能在沙发上坐一晚。

    正文(十五)和楚嫣的一夜

    更新时间:2008-03-2919:49:23本章字数:2793

    我和楚嫣又在沙发上对坐着,下了决心,我心里感觉已经没有那么落魄了。所以又开始思滛欲。楚嫣穿着秋衣秋裤,用热水袋捂着肚子,贴身的衣服把她身体的线条完全凸现了出来,我把身子坐得直直的,希望在紧闭的领口可以找到目光可以越过的缝隙,心里骂着厂商为什么不把领口开得更低更大些。我在脑海里想像把楚嫣衣服揭开,我将看见什么。胸罩是素色的还是花的,是厚的还是薄的,胸罩与ru房是半包围关系还是全包围,我想很多男人都有这通病吧,即使在最落魄的时候,看见女人,也不忘发挥想像力,挥动想像的翅膀,拔掉正直的外衣,想法能多赤裸就多赤裸。随着想像的充分发挥,我仿佛看见了楚嫣光滑的背,我的手从他的后背,爬过肩,下滑到锁骨,在攀上两座软软的山峰,翻过山峰,来到平淡的小腹,再往下……再往下……他妈的是一片血海。臆想到这里,我才陡然清醒了。发觉楚嫣正盯着我,好像要看清我心里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想。”我不问自招。

    “呵呵。”楚嫣边笑边捂着肚子,似是而非地说,“想也是白想。”

    我仔细地揣摩她话里的意思,诡异的气氛中响起了恼人而急促的敲门声。楚嫣立即起身去开门。她刚把锁拧开,一个人“噗”一声扑了进来,原来是她的男朋友,我的心开始激烈的跳起来,我的直接反应是他来了我就得走了。他看见我,一个恶狼扑食跳过来,“你还没走,太好了!”

    我的心更激烈地跳了起来,我想我可能要受皮肉之苦了,他肯定是想起我就是上次打他那个人,回来报仇了。

    “他是谁?”他问楚嫣。

    “我说郝行行,你把人家钱都拿了,还不知道人家是谁,是我老乡。”楚嫣说。

    “难怪我觉得有点面熟。”那个叫郝行行的人盯着我看。

    “郝行行,你行行好,好不好,紧盯着人家看什么?脸上有花啊。”楚嫣催促道。

    “他的脸上现在没有花,不过我马上就让他脸上开花。”郝行行说着就朝我扬起拳头打过来。还好我有准备,及时躲开了。

    楚嫣丢开手中的热水袋,拉住郝行行,“你干什么干什么?有事不能好好说啊?”

    “他给我的100块钱是假的。”郝行行掏出100块钱来,“居然哄到老子头上来了。”

    “活该。”楚嫣轻描淡写地哼了一句。

    “你肚子不疼了是吧。”郝行行瞪了楚嫣一眼,楚嫣也回瞪了他一眼。

    “不会吧。”我接过钱对着日光灯仔细看了看,好像是有点问题,但是我下午才在银行取的啊,妈的,现在银行都能取到价钱,国怎么泰民如何安哪。

    “你会不会弄错了?”楚嫣也不相信我会用假钱还她。

    “怎么会错?人家旅店老板说了,是假的。”

    “旅店老板怎么确定它是假的?”楚嫣反问。

    “人家开了一辈子的旅店,见的钱还少啊?一看就知道是假的。”郝行行急着解释。

    楚嫣没有说什么,转身进了屋,出来时手上拿了100块钱。郝行行很自觉地拿过去了,还说,“不是说没有钱吗?”

    “刚取的。你……”

    楚嫣话海没有说完,郝行行就溜了。楚嫣重又坐到沙发上,两片性感的嘴唇不停地一开一合:“旅店?旅店?旅店?!旅店?!!”突然起身,进屋拿了羽绒服,飞快地跑了出去,出去时衣服还在手上,脚上也穿着拖鞋,下半身也是单薄的秋裤。

    10分钟后,楚嫣野兽一样冲了进来,拉着我就往她房里跑。进了房间,楚嫣迫不及待地关上门,一把推我到床上,连她自己一起蒙在被子里,容不得我有半点工夫反抗。然后在被子里黑灯瞎火手忙脚乱地亲吻我。我尽力回避着这突如其来的吻,都说女生的吻如春雨般轻盈,我怎么觉得像冰雹一样生硬。紧接着,楚嫣猛然挠我的衣服,我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立即推开她,从床上弹跳起来。楚嫣睁着双眼冷冷地看着我。

    “你这是怎么了呀?”我头都被无数个问号涨大了。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当然也不会有没有理由的zuo爱,何况她正在特殊时期,更何况我妈给我算过命,不能碰身上不干净的女人。

    楚嫣的眼睛慢慢变红,渐渐蓄满了泪水。

    泪水滑落。

    抽泣。

    哽咽。

    掩面。

    蜷身。

    坐起。

    抱膝。

    大哭。

    楚嫣完美而连贯地演绎着一连串动作。不至于吧,不至于吧,就因为我拒绝了她的投怀送抱?完了,我伤害了一个纯洁的心灵,浇灭了一团跳动的火焰。

    我怀着内疚的心坐回床上,我已经下定决心,去他妈的算命,任她宰割吧。

    “你没事吧?”我僵硬着身子,准备着楚嫣随时来袭。

    “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拿着我的钱和别人去开房?”楚嫣仍然把头埋在膝盖上,撕心裂肺地吼着。

    哦,她知道了,原来我自己表错情了,这样也好,我也不用再想什么委婉的方式甘肃她了。

    “他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对他这么好?他这样对我!他这样对我?王八蛋!狗屎!我恨你!讨厌你!你怎么不去死啊?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看来还没有糊涂,还知道变幻人称,来增进愤恨的强度。我懂得失恋的痛苦,因为我没有失过恋,因为我没有恋过,也没有尝过被人被判的痛苦。所以我只能看着她哭。

    我掰起她的肩膀,楚嫣顺势靠在我肩上,脸上香泪横流,几丝头发粘在脸上,小嘴一张一合地喘着粗气,鼻子抽泣得厉害。

    “楚嫣,你听我说,不要哭了,好吗,听我说。”我用餐巾纸给楚嫣擦着泪水,直到她慢慢平息下来。

    “用100块钱看清了他是什么样的人,值了。”我安慰楚嫣说。

    “可是我还付出了一年的感情啊。”

    “付出的都已经过去了,你应该庆幸你现在就清楚他的本性了,以后就不会再无畏地付出了。”

    “可是我不甘心哪,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必须要面对。他这样对你,还值得你爱吗?”

    “我很难受。”

    “难受的应该是他,这么好的女朋友不知道珍惜。”

    “可是他刚还从我这里拿了100块钱哪。”

    “我不还欠你100块钱吗?”

    “我就失去了一段感情吗?”

    “可是你还有很长的路啊。”

    “此情可待成追忆……”

    “天涯何处无芳草。”

    “别有幽愁暗恨生……”

    “此时无声胜有声。”

    “嘈嘈切切错杂弹……”

    “漂漂亮亮桃花扇。”

    “座中泣下谁最多……”

    “哭哭啼啼真啰嗦。”

    “洛阳故友如相问……”

    “就说我在岳阳楼。”

    “西塞山前白鹭飞!”

    “东村河边黑龟爬。”

    “天生我材必有用!”

    “老鼠儿子会打洞。”

    “哈哈哈哈……你真幽默。”

    “雕虫小技,为博美人一笑,不成敬意。”

    “今晚陪我好吗?”

    “……”

    上床,关灯,黑漆漆的好好玩。

    ……

    ……

    ……

    “帮我暖下肚子好吗?”

    “怎么暖?”

    “用手。”

    “……”

    ……

    ……

    ……

    早上六点,冷空气在玻璃上结了冰,楚嫣在熟睡,我起床,上班。

    正文(十六)王哥被捉j

    更新时间:2008-03-3022:01:12本章字数:2526

    只是,我把这发生的一切都用了两个字来代替:沙发。

    “这么说,你是在沙发上睡了一觉?”陆莹半信半疑。

    “千真万确。”

    “你呀,感冒了怎么办?”

    “我这不好好的吗?”

    “这是什么?”陆莹拿起陆莹带来的盒子。

    “打开看看。”

    陆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笑脸和水晶、玛瑙相映成趣。陆莹搂着我不脖子跳起了兔子舞。“啊!真漂亮!是给我的吗?给我的吗?给我的吗?”热气喷了我一脸。

    我故意绷着脸,故作深沉地说:“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给你吧。”

    陆莹把手链紧紧捏在手里,双手放在胸前,在感谢苍天,一副幸福得要死的样子,霎那间,所有的桌椅都跟着她跳起了兔子舞。

    这边陆莹的祈祷还没有完成,那厢听见有人在叫“李洪”。

    循声望去,是王哥的老婆,刘芳。刘芳是我的远房表姐,要不是这层关系,任我妈怎么托,我可能也来不了这里。

    “姐,什么事?”我迎上去。

    “王四平在这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我找不到他,手机也关机了。”

    我和陆莹都很茫然的表情,你不知道我们怎么会知道。

    “这死家伙,比四条腿的狗还跑得快。”表姐刘芳两手叉腰,完全符合女人耍泼的形象。刘芳长得不算丑,但总归是人有些老,珠有些黄了,三十几岁的女人,在家带孩子费尽心血,不注意打扮,自然没有什么看头了。总之,难以用少妇、风韵犹存、徐娘半老等捉摸不定的词语来形容她。身材有些臃肿,用王哥的话说,那是“腰?她身上好多年没有看到过那家什了”。“李洪,四平说还有几件衣服在你那边,你现在也没事,去帮我拿一下。”

    “哦,那好,走吧。”再看看陆莹,怨妇似的眼神向我刺来,她肯定觉得我送了东西以后还应该有话说的,不过马上又换了一张笑脸:“去吧,我在这里帮你看着。”陆莹就是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

    我和表姐刘芳一前一后走出食堂,她便开始喋喋不休:“顾哲是我表弟,亲的,这孩子做事认真踏实,就是脾气冲,在做事情上你多教教他,你呢,也算是我的表弟,他也是,你多照顾一下他吧,其实我叫他来也有我的目的,王四平这个人向来不老实,叫个人帮我看着,放心些,对了,李洪,你以前和他住一块,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我装着糊涂。

    “你说呢?王四平在这里有没有和别的女人乱来?”

    “噢,你说这个呀,我没有发现,觉得王哥这个人挺不错的,夫妻之间要相互信任,在外面做事不易,他要管这个大个食堂,这么多人要吃饭,要是哪个学生吃出毛病来了,家长还不来拼命啊,哪还有那闲功夫呢。”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都只为证明:王哥没有乱来。刘芳频频点头。

    “再说,有你这么好的老婆,哪个男人舍得出轨……”我边说边掏钥匙开门。

    才明白,事情是瞬息万变的。

    才明白,事情是出人意料的。

    才明白,大事都是发生在一瞬间的。

    才明白,风雨来临是没有征兆的。

    才明白,纸是包不住火的。

    才明白,心是真诚的,但嘴是会说谎的。

    屋里的场面不堪入目,顿时,有人心力交瘁。大冷的天,赤裸的男人和赤裸的女人,男人背上的蝴蝶胎记在欢快地飞舞、飞舞。春光乍泄,鸟语花香。

    我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刘芳眼明手快身体矫健,操起门旁边的撑衣杆,打在床上的两人身上,“王四平!你们两个死不要脸的东西,大白天的都在搞!狗男女!老娘打死你们!打死你们!不要脸!不要脸!……”刘芳疯了一样哭喊着,挥动着手中的武器,王哥赤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我突然不敢看这少儿不宜的一幕,转过身,关门,置身门外。

    哭喊声,责骂声,东西倒塌声,打斗声,众声迸发,响彻云霄,惊天动地。

    少顷,少顷,打斗声没了,只剩下表姐刘芳的呜咽声,看来刘芳的起义被王哥镇压了。从门缝看里面的事情,朦胧中好凄美。刘芳坐在地上,两腿直直地伸着,双手拍打着地板。王哥光着身子坐在床上抽烟,杨姐衣冠楚楚地在看电视,杨姐这简直就是公然的挑衅。

    “我要跟你离婚!我昨天才来,今天就被我抓到了!”刘芳从地上跳起来,指着王哥的鼻子说。

    “离就离!你不要后悔。”王哥狠狠地回敬刘芳。

    刘芳怕了,一下子跪在地上呼天抢地开来,双手举过头顶,头和手一起从上拍到下,再提起来,周而复始,循环往复,“你个该千刀万剐的,我在家累死累活,扶你的小,养你的老,缺吃少穿,你倒在外面快活,还要和我离婚。你良心被狗吃啦?老——天——爷呀,你不长眼睛啊,王四平他该死,你打个雷劈死他!还有那个狗日的烂表子,生娃全身都是屁眼的贱货,你劈死他们!劈死他们!”

    “你闹够了没有?”王哥把刘芳一下从地上拖起来,杨姐对刘芳的表演嗤之以鼻。

    我看不下去了,窄窄的门缝里透出了太多的世俗与无奈,我躲在一旁,看着他们拉拉扯扯地离开,我无能为力。等他们走远了,我开始收拾被打碎的一切,我想刘芳的心,怎么收拾也是碎的了。只是,我在心里对这着雪花发誓,决不会被判我爱的人。

    我无从知道他们三个人是怎么样向彼此妥协的,晚饭的时候,三个人又坐在了一张桌子上。顾哲看着刘芳红肿的眼睛问:“姐,你怎么啦?谁欺负你啦?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他妈把他打回娘胎,让他妈重新生过。”顾哲边说边瞄王哥。

    听到亲人的声援,刘芳的忍不住流泪了,“没事,就是想娃了。”

    “吃菜、吃菜。”陆莹整个下午到现在都显得很活跃,大冬天的,一直把衣袖挽得高高的,露出那戴着手链的雪白的手臂,不停地在桌上晃来晃去,这个傻姑娘。

    虽然有陆莹的搅和,桌上的气氛还是很莫名地尴尬,如果他们三个人没说的话,我确定这件事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陆莹,瞧你那脸水灵灵的,李洪给你搽了什么啊?等我儿子有出息了,也给我买点好东西来搽搽,什么韩国的,法国的啊,啊?是不是?儿子?”杨姐也参和了进来,见没有人理他,就把话题转向了她上高一的儿子。

    “就你那脸,抹联合国的都没有用。”连自己的儿子也不买账,杨姐不说话了。大家也都低着头吃饭。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唱戏也不错了,忘了,王哥还有个相好的大学生,蔡亦铭,前段时间狠狠地拒绝了王哥,但是最近好像又有复活的迹象,似乎要等她到了,这台戏才会最终圆满。

    正文(十七)我的第二个转折

    更新时间:2008-03-3120:42:10本章字数:1883

    随着“红苕”团体的增大,素菜窗口的销售量直线上升,食堂的收入比上月同期增长20,这是食堂开办以来素菜的营业额首次超过荤菜,面对我势如破竹的气势,王哥不得不重新考虑对我的定位。学生的嘴越来越挑,竞争对手也是妙招百出,所以食堂面临的竞争也越来越激烈。而食堂打出“免费汤里绝对没有虫子”的有绝对杀伤力的招牌,三食堂推出吃饭送餐巾纸的活动,四食堂在场面上流动的工作人员全部是五官端正、20-25岁的苗条女性,五食堂的两台电视,一台放周杰伦的世界巡回演唱会,一台放nba,(n)牛(b)逼(a)啊。六食堂针对大学生的身体特点,经过深入调查和研究,推出“美容、养颜、瘦身、丰胸、提臀”套餐。每一个都是重量级的炸弹,而一食堂在这么残酷的竞争下,收益还能增长20,直接导致所有的女性工作人员对我暗送秋波。王哥说咱们不搞那些花花绿绿,花枝招展的花招,想要抓住学生的腿,就要抓住他们的嘴,抓住了他们的嘴,那我们就有油水。

    关于如何提高我们的油水的问题,王哥召开了一个会议,这个会议至于我,就如遵义会议至于长征。会议决定,由我统管食堂所有窗口菜种的配料、制作方法。头衔:副主管。王哥之下,25人之上,工资是3000元。王哥说我可以找个助手,我点名要了顾哲。

    我上任的一周后,每到吃饭的时间,一食堂门庭若市,锣鼓喧天,帅哥如云,美腿如林。

    好几天都没有看到我的楚嫣,终于?br/>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