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廉再醉,也知道情况不对了。
他汗流了下来,紧张望着莫然。
莫然好似嫌他蠢,根本不愿看他一眼。
第15章 《家教》15
如此尴尬的境地下,柯廉的脸涨得通红,许是他模样太可怜了,女生目光定在他脸上数秒,忽然开口道:“你好,我是莫然的姐姐,莫敏。”
柯廉如同被拯救般,大大松了口气:“你好你好,我是莫然的朋友,柯廉。”
莫然并没有插入他们的话题,而是冷着张脸在旁等着。
实际上,柯廉与莫敏也没什么好聊的,现场再次陷入了安静中。
柯廉在商场上的口才,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发挥不了任何的作用。
他识趣告辞,如来得突然一般,离开得也很突然。
柯廉脚步踉跄地上了自己的车,他打下车里的镜子,看清镜子里醉得明显,眉宇间带着忧郁与窘迫的男人。
太失败了,他趴在方向盘上,愁云惨淡。
平日里他从来不会做这种事,都是酒精害人!
车窗再次被敲响,柯廉抬头,发现外面的是莫然。
莫然面无表情地叫柯廉去副驾座,自己摸上了方向盘。
柯廉小声问:“你不是有事吗?”
莫然启动车子,觉得柯廉有点明知故问:“托你的福,现在没事了。”
柯廉被怼得腰板软了,靠在了椅子上。
想了想,柯廉试探性地问:“你姐姐……”
莫然按了下喇叭,正好掩盖了柯廉的问话。他好像没听见柯廉说的话,柯廉也不敢再问了。
莫然没把柯廉送回柯家,而是直接带到了出租屋楼下。
一般来出租屋,都是要做,柯廉想到路上莫然对自己的冷漠,心里竟然都有些委屈了。
虽然是他冒失在前,但柯廉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他也没做什么让人误会的事情,更不会令莫然在他家人面前出柜。
莫然不必害怕,他不是那种逼迫恋人为了证明爱情,必须出柜的类型。
可是莫然到底在想什么呢,他从没见过莫然的朋友。莫然也没提出过见他的朋友,两个人约会没去过其他地方,除了做就是做。
从前他和柯娜的妈妈好歹还去过电影院。
莫然停了车,发现柯廉没有动的意思。
他也没理,直接下车。
走了几步,身后传来匆匆的脚步声。是一脸别扭的柯廉跟了上来,明明也在生闷气。
第一次见老男人生气,莫然还觉得有点新奇。
可都气成这样了,还跟着下车,莫然觉得心头一动,有点痒。
那种痒就像幼时见到父亲不允许让他养的宠物一样。
想到父亲,莫然的心情一下变得很糟糕。
他转身跟柯廉说:“今天我很想做,不止做一次,你不想的话就回家。”
柯廉愣住了,他望着莫然,这个人的意思是不上床,就连家门都不让他进了吗?
第16章 《家教》16
其实有点自尊心的人,都不应该留下来的。
就像莫然和他说的那样,他给过他走的机会,是他自己犯贱,不愿意走。
柯廉的经验实在是太少了,虽然他已经是个老板,见过很多,却执拗地保持着那份渴爱的心。
莫然猜得挺对,柯廉就是拥有一颗不合时宜的少女心。
前半生没人有机会伤害他,现在有人能伤害他了,就是小他很多岁的莫然。
他是个成年人了,他能够很快好起来。
柯廉这么劝着自己,很廉价地跟着莫然进了出租屋。
在第一次做的时候,他却没有感受到多少欢愉。
第二次做的时候,柯廉哭了。
老男人哭起来不好看,也不动人,身体颤抖着蜷缩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保护住自己。
他没有让莫然发现,因为莫然在后入,他的脸则埋进了双臂之间。
他哭湿了枕头,莫然是很晚才发现的。
那是第三次的时候,莫然想换个姿势。
他看见柯廉哭花的脸时,静了许久,没有继续做。
莫然起身去了浴室,等再次出来,浑身都是冰凉的,用冷水冲刷掉了情-欲。
柯廉的身体躺在那张窄床上,像一匹损坏的缎,饱经折腾后,失去了所有光泽。
之前的柯廉不是这样的,做这种事后,眼睛会发光,现在不会了。
会很缠人,让人抱他,现在不会了。
柯廉哭得眼皮都肿了,很不好看。
莫然迟来地感受到了那么点后悔。
但是他不明白,既然柯廉这么不情愿,何必跟自己上来呢。
弄得好好的炮,变得跟强奸一样。
莫然伸手把柯廉抱去洗澡,柯廉没有反抗,实际上他并不打算跟莫然说话,他打定主意,要当一整天的哑巴。
洗完澡,莫然把柯廉放回床上,又给他穿好衣服。
就去找冰袋,给柯廉敷眼睛。
弄冰的时候,莫然叼着烟,心想着是不是每个人的炮友都是这么麻烦。
拿着冰袋回到房间时,莫然又不嫌麻烦了,给柯廉敷眼睛。
他明明可以不管他,睡完以后,让柯廉穿上衣服,赶紧走。
这事情本来就是柯廉的错,他冒冒失失冲出来,让莫然很不高兴。
一开始,他的确想睡完就让柯廉走的。
说实话,更好的炮友不是找不到。
相对来说,柯廉过于麻烦了,还是他学生的家长。
但是柯廉总是在意外的时候,让他有丝不忍心。
可能是因为,老男人经常一副可怜得让人烦躁的模样,莫然意外地吃这套。
因此,他给柯廉敷过眼睛后,发觉这人好像还有继续哭的趋势。
莫然熄灭手里的烟,掐住了柯廉的脸颊,凶巴巴地说:“不许哭了。”
柯廉抽噎了一下,没说话。
莫然又重复道:“真丑。”
他不是喜欢说这种话的人,可是对柯廉,他控制不住恶劣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