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星忍不住又哼了出来,他的腿不自觉在傅闻善身上缠紧,两只手搂抱着傅闻善的肩膀,生怕自己跌下去,他能感受到傅闻善的手指在他身体里进出,摸索,给予他快感,傅闻善的手指上有一层薄茧,每次擦过他的敏感点的时候,都能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傅闻善今天的耐心有限,开拓得差不多了以后,他就把手指抽了出来,他抱着谢晚星,喘着粗气问道,“这里没有安全套,直接进去好不好?”谢晚星胡乱点了点头,手指在傅闻善背上抓出了几条红痕。
傅闻善几乎是在他点头的下一秒,就把性器插进了谢晚星的体内,他抱着谢晚星的臀,动作大开大合,近乎凶猛地在谢晚星体内进出。
他一边毫不留情地在谢晚星身体里顶撞,一边给予谢晚星最温柔最缠绵的吻,他吻着谢晚星的嘴唇,含着他的舌尖,充满爱意地叫他的名字。“晚星……”闻善吻着谢晚星的耳朵,“我今天高兴疯了,你不知道我等今天等了多久。”
谢晚星也快疯了,他的脚尖悬在空中,身体全靠傅闻善的手臂支撑着,这也就导致傅闻善在他的身体里进出得格外深,让他几乎有种会被操失禁的感觉。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神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人像是踩在云上,软绵绵的。
但他很快又被傅闻善拽回了人间。
傅闻善就着操干他的姿势,抱着他去了床上,床上铺着黑色的丝质床单,谢晚星被放在上面,就像一块可口精致的点心,诱人把他吞吃入腹。傅闻善架着他的腿,狠狠地往前一顶,谢晚星受不住,失声叫了出来,指甲死死地掐进傅闻善的胳膊里。
落地窗那边的窗帘没拉,谢晚星躺在床上,偏过头去就能看见庭院里。
现在这个“闻癸园”里寂静无声,侍者们都被傅闻善赶去休息了,这里像一块被神遗忘的寂静之地,透过两侧没有关严实的窗户,隐约还能闻见空气里的桂花香气,这么淡,又这么温柔缱绻,糅合着满室火热潮湿的情欲,变得极为撩人。谢晚星在这桂花香气里射了出来,弄脏了傅闻善的小腹。
傅闻善伸手拨弄了一下他软绵绵的性器,嘲笑他,“这么快吗?”
谢晚星已经没力气瞪他了。
他的头发已经完全汗湿了,乌木一样的黑色长发,黏在雪白柔滑的肌肤上,肌肤上也沾着薄薄的一层汗。
他的眼神也变得茫然而妩媚,眼角还沾着泪,嘴唇红得像被玫瑰花汁浸染过,微微地张开,像在等待别人的亲吻。
傅闻善低头吻上去,加快了身下的速度,野蛮地抓着谢晚星的腿冲撞操干,每一下都直到最深处。
他隐约闻见谢晚星的身上也有一股香气,却并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淡淡的,像是从皮肉里透出来的,催情一样的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傅闻善才射在了谢晚星的身体里。
一丝晚风从窗缝里面飘过来,吹动了白色的纱帘。
·
这天傅闻善和谢晚星就没回去,直接在闻癸园里住下了。
两个人刚刚像野兽一样打了一炮,现在盖着一床被子躺在一起,倒是变得纯情起来,在被子底下牵着手,神色都有点青涩,连亲吻都只是浅浅地磨蹭着嘴唇。
谢晚星靠在傅闻善怀里,回想起今晚的一切,都还有点晕晕乎乎的。
他拽了拽傅闻善的手,问道,“你刚刚说,你等今天等了好久,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啊?”
他觉得这个问题蠢兮兮的,像极了沉浸在恋爱里的人才会有的小心思,却又还是想问。
傅闻善想了想,“那得是影视城探班的时候了,看见你在片场跟人勾勾搭搭,我简直喝了一缸的醋。”
谢晚星震惊了,那得是多早啊,他再一回想自己,别说喜欢了,他那时候根本还没开窍,只拿傅闻善当个十佳好炮友。
他心虚地咳嗽了一声,但很快又抓住了傅闻善话里的重点,“我什么时候跟人勾勾搭搭了?”
傅闻善哼了一声,跟他盘点,“你跟那个赵景华,牵着手去吃火锅,跟你剧组的男四号,搂搂抱抱。还有那个男三,趁着拍戏就模你下巴,还有男七,女四……**回去就揍李思蘅一顿,这他妈什么破剧组,全都不安好心。”
谢晚星目瞪口呆,因为他一个都不记得。
“不是,你讲点道理,赵景华是我师兄,男四年纪还小,男三那是为了拍戏……”
傅闻善不想讲道理,他只想翻旧账。
但是这些路人甲乙现在也对他构不成威胁了,他就大度地不计较了。
他凑过来抱着谢晚星,也黏黏糊糊地问,“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是不是也是在你拍戏的时候?”
谢晚星眨了眨眼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看着傅闻善一脸期待,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自己刚开窍不到十天。
第38章 恋爱进行中
傅闻善从谢晚星可疑的沉默里读出了点东西,他一下子转过来,把谢晚星也掰向他,微眯着眼睛又问,“你不是拍戏那时候喜欢我的?”
谢晚星眼睛看向天花板,点了点头。
“那是什么时候?”傅闻善又问。
谢晚星有点不好意思说,毕竟他算是被陈年老醋给灌开窍的,在家戳着姚仞和傅闻善的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差点没给气哭。
傅闻善却想知道,挠了挠他的掌心,催促道,“快说。”
谢晚星只能道,“就是我肠胃炎那次,你在医院照顾我,我才感觉到喜欢你的。”
他这也不算说谎,因为那天他是真的有点心动了,结果心脏砰砰砰狂跳不止的时候,姚仞的电话就打来了,把他一颗怀春的少男心又给冻住了。
想到这里,谢晚星扁了扁嘴,“结果我刚喜欢上你,你就跟前队友闹绯闻,把我气死了。”
傅闻善的嘴角却翘了起来,知道谢晚星也为他吃过醋 他嘴上不说 心里其实暗爽到飞起。
他捏了捏谢晚星的耳垂,软绵绵的。
“可我又没喜欢过他,我才不像你,被人英雄救美都要芳心暗许,”傅闻善说道,他顿了顿,又压低了点声音,“我这么多年,只喜欢了你一个人。”
他长到这么大,从学校里就接情书接到手软,又长了张浪子式的英俊面孔,别人都以为他女朋友该有一打,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老手。
可他却觉得自己像潜在深海里面的鲸鱼,慢慢地游荡在一片漆黑里。
有很多人想靠近他,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就好像一首曲子,始终差了那么几个节拍。
可现在他遇到了。
谢晚星也忍不住笑起来,要说他对傅闻善的过去一点没吃醋那也是假的,他现在恨不得连傅闻善一根头发丝都要独占,别人多看两眼他都不许。
可现在傅闻善说了,他没喜欢过别人,只喜欢过他一个。也就是从前种种皆是浮云,只有他才是和傅闻善两情相悦的那个人。
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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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闻癸园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在星海里吃了早午饭才回去。
吃饭的时候,傅闻善没忍住,抓着谢晚星的手,拍了一张两个人十指相扣的照片,发到了自己发小的群里。
几个发小纷纷冒出来,他们明知道这手肯定是谢晚星的,却还故意道,“你这抓着的是哪个小鲜肉的手?不得了啊老傅,谢晚星出去拍片,你居然背着他出轨。”
傅闻善飞快回道,“滚,你们才出轨。”
但过了一会儿他又发了一条,“不过我也能理解你们的羡慕嫉妒恨,毕竟你们没人喜欢。但我不一样,昨天起我就是有老婆的人了。这是我老婆的手。”
发小们:“………………”草,隔着屏幕都想打人。
谢晚星在对面喝咖啡,看傅闻善在聊天,好奇道,“你在和谁聊天,江函找你有事吗?”
傅闻善在群里像个花孔雀,四处开屏,面部表情管理却很到位,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
他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是,在跟我发小们聊天,我跟你说过的吧,我有四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我进娱乐圈就是他们暗中救济我。”
谢晚星当然记得。他跟傅闻善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看见他们几个人一起聊天。
傅闻善又道,“他们几个都知道我喜欢你,现在我好不容易把你追求到手了,当然要告诉他们一声。”
谢晚星闻言不由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只是告诉发小,但他却微妙地有种见了半个家长的感觉。
傅闻善故意把手机屏幕点开,把聊天记录摊到谢晚星眼前,“你看,他们都想见你。”
群里确实吵吵嚷嚷让他把弟妹带出来见一面。
但傅闻善的手指往上滑了滑,页面就移动到了他叫谢晚星老婆的那一条。
谢晚星把那两个字看得一清二楚,脸蹭的红了。
虽然这么说也不算错,但是谢晚星却微妙地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
他瞪了傅闻善一眼。
“等你哪天有空了,愿不愿意见见他们?”傅闻善笑着问,他也见好就收 ,把手机收了回来,“他们虽然看着不着调,但是人都还不错。”
谢晚星不是热衷于社交的人,但一想到这是傅闻善最好的发小们,他马上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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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早午饭,谢晚星跟傅闻善就回到了萃河湾。两个人都是头一遭恋爱,也没有什么经验,不知道一般的情侣都该干点什么。
谢晚星趴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拼图,就跟傅闻善撒娇说想喝冰镇的果茶,傅闻善就去帮他做。
可是做果茶的时候,谢晚星也要黏过来,搂着傅闻善的腰,头靠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