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他进的女厕所。小a眼神嫌弃又诡异，盯着他瞧。
人都走光了，教室那边有学生们嘈杂的闹声，许为安皱着眉，一路到达最后的厕所，推开，进去。“嘶。”小a顿住，“不好吧？”
“有啥不好，快进来！”许为安一把把他拉了进去。
砰。门关上。
厕所单间窄小，这最后一间，其实是放清扫工具的，小a稍微松口气，他整个人都快要贴在许为安身上了，许为安也自然的抱住了他的腰。这样子，小a有点尴尬。不过，许为安对他应该没那种感觉，自个也不必庸人自扰。正想着，许为安低下了头，冰冷的鼻尖擦过脸庞，几乎埋首在他颈部。
小a被刺激的一颤，不适应的往后缩，“干嘛……”
“嘘。”许为安轻声，“有人进来了。”
小a于是噤声，竖耳倾听。
还真的是有人进来了！
脚步很轻，若不屏气去听，根本听不到。
“有人吗？”
那轻微的呼喊，是压住了原本的声音，只用气息呼出，听不出是男是女，好似在做恶作剧时压低的声音。
脚步声又响起，小a听到了比较靠近门的厕所单间门被缓缓拉开，吱——
小a这下子主动抱紧了许为安，埋下头。
外面那是人是鬼，他都不知道，但是……许为安应该是不虚的吧？他不光是鬼，还是主角……
啪嗒，啪嗒，脚步声重了些，外面的那东西，似乎觉得这里真的没人，放松了警惕。“嘿嘿。”
“嘿嘿。”“嘿嘿……”
突然不明所以的笑起来，是一个女生的声音。
“快点，快点！快点！”
外面那女生在不断的徘徊，她似乎很开心，好像等会要发生什么好事了一样，笑声得意又尖锐。
许为安？小a仰头。
头发略长的男生垂下眼，安抚的用手指，点点他背，摇头。不急。
三栋教学楼都传出了学生们的朗朗读书声，空气更加的闷热，厕所单间光线黯淡，小a都冒热汗了，此时，外面的女生已经不笑也不说话了，沙沙声响起，她似乎用力的在写什么东西。
啪！
一根红色圆珠笔掉在地上。
女生咬牙切齿的怒骂，“去死吧！”
外面传来一个男生惊恐的呼喊。
“不——舒雅——”
咦？是宋野的声音！小a还没反应过来。嘭！重物砸落在地上，感觉教学楼都在震动。
许为安拉住他，突然踹开门。
站在比较靠近门口的女生猛然转过头，黑色披肩发丝飘扬，斜斜的刘海下是细长的眼睛，黑小眼珠迸射恐怖寒光！她惊怒，“你们——”
许为安撞开她，扯走了她手上的纸！“徐斌，快走！”
小a一路蒙蔽的的被许为安给拉走！
背后传来那女生愤怒疯狂的尖叫，“还给我啊啊啊啊啊！”
一转出厕所，他们沿着走廊跑，小a看向教学楼庭内，隔着花坛，他看到一个身型单薄的男生抱着一个浑身是血，脖子耸拉的女孩子，悲伤痛哭，“不——不，舒雅——”
宋野！
小a想要喊出声，结果前面许为安转头，一把就把纸团塞进了他嘴里。
许为安声音紧张，“拉紧了！”
天空暗下来，天地好像都在旋转，许为安在前面，身影扭曲，好似幻影。
脚下很软，像是踩在云朵上。
好晕！
“成功了！”
他听到许为安在喊。
小a双腿软下，跪在地上，差点要吐。
“徐斌，干得漂亮！”
我干啥了！我啥也没干啊！小a勉强抬起头，看到许为安蹲下来，冲他比了中指，干你老母！
“文明点啦。”
许为安看懂了，捂住了他的中指，俯下身。
嘴唇上落下冰冷的吻。
小a睁大眼，反应过来，猛然把他推开！“咳！”咳出了嘴里的纸团，擦了下口水，“艹，许为安你，你……”他你了好几声，硬是没说下去。
许为安坐在地上，垂着头。
没说话。
一只嫩白的小手，捡起了地上的纸团，缓缓打开。
女孩不知何时来的，她站在楼梯间，脖子耸拉，长发垂腰，小脸惨白，那黑色的眼珠里涌动着怨恨杀意。
小a看着女孩，试探性的喊，“西西？”
女孩头动了下，看着他，露出轻浅笑容，“不是哦，徐斌。”
“我是舒雅。”
小a心头一沉。原来，附身尹西西的就是舒雅吗？不过这种事，也不算出乎意料。
可他又想起之前宋野抱着的那浑身是血的女孩，脸上闪过怜悯之色，“舒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他深吸口气，“难道是被人害死的？”
女孩悠悠然的蹲下来，捧住了他的脸。
“你是在关心我吗？”
她脸上是高兴的神色。
“……”感觉现在说啥，都不如不说，于是小a没给她反应。
舒雅就黯然的低下头，长发披散，“哥哥说你会和我们永远在一起，不只是他，还有我，不是么。你能接受哥哥，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
“我没那种意思。我只是觉得这种事太突然了。”小a看不得舒雅这样的美女难过，大着胆子伸出手，摸摸她的头，“你喜欢我什么呢？”他们总共见面，就那么几次吧，宋野那还说的过去，毕竟是他自己招惹的……
这个，把舒雅给问住了。
她皱起眉头。
小a苦笑，“看吧。你总不会是因为喜欢我的脸呗。”这种肤浅的理由。
舒雅抬起脸，双眼亮晶晶，羞涩，“喜欢。”
“啊？”
舒雅轻声，“你是除了哥哥之外，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生。”
哦，就是因为如此肤浅的理由！没想到舒雅如此直白！不对！小a转头，那边许为安已经站起来，看他们说话，他指着许为安，“他其实长得也不赖！性格……性格比我好多了！”有一说一，也确实是这样。
许为安轻哼，有点嘲讽的说，“还得多谢你夸赞啦。”
情势之下不得已！鬼才想夸赞你！小a撇嘴，继续向舒雅推销许为安，“怎么样，仔细看看，其实他比我长的帅多了，舒雅，要不要……”
“不要！”舒雅嘟嘴，“我就喜欢你这长相的！”
“别介……”小a头大，宋野那他都快顶不住了，再来个舒雅，他觉得未来人生完全暗淡。
抓住舒雅的手，小a语重心长的说，“天涯何处无好树，何必单挂我这枝啊。”
“哥哥喜欢的，我就喜欢，哥哥想要的，我更是要得到手！”舒雅凑近啵了他一下，起身，笑的轻柔，“先暂时放过你，给哥哥说我要出校啦。叫他不要担心我哦。”
出学校！捂着被舒雅亲了一口的地方，小a眼睛一亮。“我我我！我也跟你一起去！”清嗓子，眨巴眼睛向舒雅释放媚眼闪电，“一个人太孤单了，让我陪你吧。”
舒雅望着他，笑出声，往楼下走，“不要了啦。我有许为安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