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羽凡看出方适想说什么,立马补充道:“是那种想要狠狠侵.犯的……哥哥。”
方适傻了。
心脏像是在楼梯上突然踩空,血液一瞬间冲向头顶,连眼眶都在发热,整张脸火辣辣的烫。
那边杨羽凡在说完后,猛地低下头,一把捂住自己绯红的脸,低喊道:“啊啊啊好害羞,我居然真的说出来了!”
方适:“……”
到底谁该害羞?!
“教授会不会觉得我这样说太冒犯了。”杨羽凡双手蒙着脸,不敢看方适。
何止杨羽凡不敢看方适,现在连方适都不敢看杨羽凡。
这是方适第一次那么直观的感受到,杨羽凡是来真的,他是真的对自己起了心思。
“教授不要把我当小孩,我确实年纪小你很多,但是我已经成年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可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杨羽凡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他抬起头看向方适:“我就是喜欢你,我在努力让你看到我值得托付的一面,我希望你能看看我,考虑我一下。”
方适不知道怎么回答,眼神躲闪。
“考虑我一下好不好呀?”杨羽凡往前凑近,离方适只有一指的距离,近到他们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方适脑袋一片空白,只听见杨羽凡在自己耳边,轻轻地喊了一句:“……哥哥。”
“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
韩凛和朝歌是在杨羽凡离开后,才下山找到方适的。
他们在山上看到那一幕后,并没有选择打扰,而是找了处阴凉的地方,让杨羽凡和方适继续聊天。
“我们回去吧。”韩凛说。
他和朝歌并没有提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只在看到方适羞红的脸色时,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回程很顺利,路上没有堵车,方适坐在后排全程没说一句话。
韩凛不时和朝歌交谈两句,方适也仿佛全没听见一样,直到下车时,才恢复来时的模样。
朝歌走到方适面前,对他比划。
[想吃草莓吗,我们去买。]
方适点头:“走吧。”
韩凛去地下车库停车,朝歌和方适则到外面的水果店买草莓。
朝歌:[李阿姨他们最近怎么样?]
方适:“李阿姨前段时间摔了一跤,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朝歌惊讶地看向方适:[怎么会摔跤?]
方适说:“菜市场那个陡坡上滑到了,还好当时有人帮忙带她去医院。”
朝歌:[没事就好,年纪大的人摔不得。]
方适笑了笑:“李阿姨听到你这么说她,得气死。”
朝歌缩起脖子,冲方适讨好般笑起来:[我开玩笑的!]
买好草莓,两人进小区。
朝歌和韩凛住在老城区,房子稍微有些老旧,但是生活气浓厚。
[其实……]路上朝歌对方适比划道,[刚刚你和那个人,我和韩凛都看到了。]
方适:“!”
[你谈恋爱了吗?]朝歌问。
方适马上否认:“没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朝歌疑惑:[没有谈恋爱为什么要接吻?]
方适加大声音:“我们没有接吻。”
朝歌更疑惑了:[我看到你们的脸都贴到一起了。]
方适过于激动,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那是,那是他在和我说话,我们没有接吻!”
朝歌不置可否:[那你们是什么关系,我和韩凛看到你们抱在一起,就没下去打扰你们。]
方适摸摸鼻子:“就……普通朋友关系。”
朝歌不信,但他们已经走到家门口,话题中断,朝歌拿出钥匙带方适开门进屋。
作者有话要说: 杨羽凡:逐渐露出变.态的一面.jpg
第二十七章
方适进屋就看到一只蓝眼白猫蹲在鞋柜上,优雅地对朝歌“喵”了一声。朝歌笑眯眯地抚摸白猫的头,才躬身换鞋。
这只猫是朝歌和韩凛在垃圾堆里捡的,朝歌叫它喵喵,韩凛最开始也叫喵喵,后来因为这只猫老是霸占朝歌,就开始喊它小垃圾。
非常幼稚。
韩凛从卫生间洗手出来:“歇一下准备吃饭。”
他们家里的厨房是朝歌的天地,朝歌对做饭有着极高的热情,从不让韩凛踏足半步。现在一回家,根本顾不上疲惫就钻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餐。
他们中午不打算吃太复杂,只做了几道普通家常菜,火锅晚上再吃。
饭后三人分开睡了个午觉,方适再醒来时,已经快五点。
门外已经传来阵阵火锅的香味,方适单手覆盖住眼睛,手掌的温热让酸涩的眼睛得到缓解。
方适在床上歇了两分钟,才离开客房。
韩凛正坐在客厅的懒人沙发上:“醒了?来陪我玩游戏。”
方适摇头:“不玩,你不帮朝歌做饭吗,那么多活。”
韩凛瘪嘴:“我可不敢进去,厨房的家庭地位比我高多了,朝歌说我每次进去都是在玷.污了美食。”
方适走到他身后,看向电视机里韩凛正在玩的魂斗罗:“你还真是十年如一日。”
韩凛摸出一个手柄递给方适:“少逼逼,快来。”
方适很无奈,他不爱玩游戏,但韩凛是他从本科就认识的好友,关系深厚,没理由也没必要拒绝这样小小的要求。
“对了。”韩凛一边把游戏换成双人模式,一边说,“朝歌给你做了生日礼物,等会儿记得拿。”
“他太有心了。”方适说,“比你会做人。”
韩凛哼笑:“我家宝贝会做人就约等于我会做人。”
韩凛是魂斗罗的铁杆粉,从方适认识他那天起,到现在为止,方适从没见过他玩其他游戏。
韩凛又喜欢叫上他一起玩,所以方适唯一拿得出手的游戏,也就只有魂斗罗。
两人嗖嗖往前推进,配合默契。
“你和那小朋友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打到一半,韩凛忽然开口。
方适惊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手上也跟着僵住,被对面子.弹扫.射死掉了。
“你怎么比小垃圾还笨。”韩凛吐槽。
“谁叫你突然问这种问题。”方适无语。
韩凛转头看他:“分心的时候,最容易套出心里话,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
“没有在一起,我和他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只是普通朋友。”方适把之前告诉过朝歌的话,又说了一遍。
韩凛表情和之前的朝歌一模一样,只不过他没再说话,只是重开了游戏。
打着打着,那只被叫做小垃圾的猫,一蹦一蹦地跳到了方适怀中,把小脑壳搭在方适的小腿上。
方适伸手撸它,毛又滑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