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军官的腻宠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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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军官的腻宠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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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豪气,当他真会烤?

    呵,听他掰——

    “青菜,还要鸡中翅……”夕夏转头看着他说,她喜欢吃烧烤啊,可惜要她自己烤就不行了,既然庄孝自荐,那成啊。

    他俩出去时候黎子和海公子在扯皮呢,野战带着人去搬东西时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黎子,海公子一看也要横插一脚,夺过点酱的刷子试试手艺。

    海公子想玩,可黎子不肯啊,抬眼一瞧,心里顿时恨得牙痒痒,军人都是日晒雨淋嘛?这家伙咋地还唇红齿白跟一小白脸儿似地?那皮肤,靠之,比她这个纯种女人都还好。

    天理何在啊——

    心里不乐意黎子那脸子就更臭了,死不肯给。

    庄孝出来的时候皱皱眉,说,“给我给我,你们一边歇着去,等会儿烤。”

    海公子一听身边的声音脖子一缩赶紧转身离开,黎子眉头一掉,看向斜后方的夕夏,耸耸肩,成,她就不争了。

    夕夏坐凉棚里筷子什么的都准备了,就等着庄孝的食物呈上来。

    很不幸,青菜,经过庄孝那手烤出来,已经全焦了,绿油油的青菜叶子跟火烧了似地。

    第一盘很糟糕,抱歉的对夕夏笑笑,立马立正转身,“我再试一次……”

    第二盘,好一点的地方是没焦透,庄孝咧咧嘴,“青菜不是我强项,我烤中翅去……”

    第三盘,哦,那中翅被烤得,那叫一个……

    全黑——

    26,小男朋友

    黎子搭夕夏一边坐着,看着桌上的杰作,再看看庄孝,一个劲儿的憋着笑,就这水平也敢自告奋勇的表现?

    夕夏也盯着庄孝看,那笑不达眼底,有点冷。嘴角抽抽,再不会也不至于弄成这样吧?真是极品了。起身,自己烤。

    海公子在庄孝后头偷笑,夕夏一走出去庄孝立马转身给海公子脑门上来了一击,动作快得不可思议,海公子眼前一花,脑门上剧痛传来。

    夕夏烤着中翅和菜叶,用刷子点着酱料在肉山刷了一层,不时的翻转,青菜差不多时候庄孝手里的碟子已经准备好了,递她跟前接着。夕夏把调料再撒上一层,再翻转一次就好了。

    青菜烤出来和专业的是有点差距,头一次烤这水平还是不错了,入得眼不是。庄孝端着青菜乐颠颠的闻了下,说,“香——”

    夕夏那还在翻烤着中翅,庄孝这边已经吃完了。

    夕夏眉头拧得老高,转头看他,“洗手没?”

    这小子用手抓,她可是很清楚的记得他之前手脱了鞋袜,还使鞋子砸人了……

    “洗了洗了……马上洗……”庄孝得应得飞快的话在夕夏投来质疑的目光时顿了下立马改口。

    海公子那人多识趣儿多上道了,立马转身抽了瓶矿泉水拧开说,“孝哥,搁这儿就近。”

    夕夏表情相当无奈,庄孝那性子多半都是他身边那些战友给惯的。

    庄孝净了手,海公子一掏,立马又递上张湿纸巾,庄孝结果擦了擦,垂眼一看,这玩意很好用,“搁哪弄的?”

    海公子得意的贼笑起来,一纸巾而已,他随身有用的东西多着呢。

    “夕夕,干净了。”此刻的庄孝就跟孩子一样,手往夕夏跟前递,夕夏抬眼看他,一副看白痴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庄孝咧咧嘴,把手收回来,心底压了句,女人,不准那种眼神看我!

    “夕夕,我觉得味道少了点,加点酱油正好……撒点芝麻可能更好……孜然要先撒吧……”

    小爷不满足端盘子,终于开始指指点点了。

    “诶诶……不对不对,调料应该都在考之前就撒上,现在撒那味儿都没了……芝麻,还有芝麻再来一点,香……”

    “闭嘴!”夕夏转头瞪他,看他那手在这指指点点就来气。

    “不是……你得听建议啊,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问他们,”庄孝转头指着黎子和海公子,“你们说我说得是不是那个理儿?”

    黎子一边冷笑,说,“得了吧大少爷,就您那功夫还好意思在夕夏跟前指手画脚的?”脸子厚啊——

    黎子话刚落海公子立马呛声,“诶怎么说话呢你,孝哥那是忠言逆耳,说得可都是铁打实的实话,大厨子做菜还得听客人意见呢,孝哥给意见那是尊重夕夕,你懂不懂?”

    黎子是一看海公子就来气,要不是这人生得还算高大,简直就一极品小受,不是她歧视谁,她心里不痛快啊,不搭理转身往另一边走。

    夕夏手上烤好的自己捡了碟子装起来走开,一边候着的女生接替她的位置,庄孝摸摸鼻子,心想女人真是小气,这样就生气了。

    想归想,还是跟着夕夏走。

    野战和其他人回来,架子够了东西也置齐了,庄孝眼睛一亮跑出去跟野战嘀咕了几句又折回来。

    没过过久,野战亲手烤的食物端了进来,庄孝把碟子往夕夏面前推,黎子从一边也凑了过来,海公子前一刻还擦防晒霜来着,现在也挤过来了。

    “我就崇拜战哥的手艺,夕夕你得好好尝尝我们战哥的手艺,比孝哥那是好……不是孝哥,我不那意思,您老别多心……”海公子脖子一缩,躲过庄孝朝他脑门的一击。

    “庄孝够了啊你。”夕夏冷着脸对庄孝喝声,这小子太霸道了,瞧他身边人对他那诚惶诚恐的样儿。

    庄孝狠狠瞪了眼海公子转头春光明媚的看着夕夏,中翅递夕夏面前的碟子里,“夕夕你吃。”

    “要有酒就好了……哎呦,孝哥——”

    “酒什么酒,没看到这里有女士吗?”海公子话还没说完,庄孝一筷子头给他敲去,海公子扔了筷子抱着头似怒含怨的瞪着庄孝,敢怒不敢言。

    “呵呵……”黎子边剃着鸡翅骨上最后的肉边笑,对夕夏说,“你不觉得你这小男朋友蛮可爱的吗?”

    她这话一出夕夏和庄孝眼睛双双投过去,夕夏满脸黑线,小男朋友?拜托,大姐,不知道状况不要再添一脚好么?

    庄孝先是一愣,后又乐了,连忙点头,“是啊是啊,跟我在一起夕夕比以前笑脸都多了。”

    黎子嘴角扯了下,她怎么没发现?

    海公子几乎晕厥,他本来以为小爷听见这话会勃然大怒的,队里谁都知道要敢说小爷一个‘小’字,那后果是不堪设想。小男朋友?这对小爷来说是多大的侮辱?然而没想到小爷不仅没发怒,还承认了?

    海公子朱唇微张,不可思议的看向夕夏,这女人真有这么大魅力?

    就是漂亮一点而已,也没啥特别的,小爷看上她什么了?匪夷所思啊,海公子觉得这事儿有必要跟野战讨论讨论。

    夕夏视线瞟向庄孝趁机搭上肩膀的手,眼神儿冷冷的,幽幽的,既不是瞪,也不是在示意什么,庄孝对上她的眼神后,呐呐的笑着,手乖乖的撤了回来。

    烧烤一直在持续,说是一直要到晚上的篝火晚会才结束,所以这段时间可以尽情的吃,吃好了再尽情的玩。

    夕阳西下,绚丽夺目的彩云大朵大朵的贴在天际,映得天空一片灿烂。天上的霞光和湖面的彩光交相呼应,整个天地一片幻彩霞光,场景很是玄幻,每个人的脸上都被镀上一层绚丽的光辉,夕夏坐在椅子上不想动,可能吃撑了,可能景色太美,安静的呆着。

    庄孝他母亲是学美术出身的,曾经也是名噪一时的设计师,可能他是遗传到母亲的绘画天分,所有笔上功夫挺强。身边哥们知道他喜欢勾勾画,他的画夹子和笔都准备好的。

    夕夏静静的坐着,暖风轻轻欺过,带起她的发丝轻扬。

    庄孝的笔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么顺畅过,每勾的一根线条都那么顺畅,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细细勾勒而出,发丝飞扬,一笔一划笔下人儿跃然纸上,栩栩如生。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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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盛怒

    夜幕拉开的时候两个班的班委开始准备篝火晚会,一般这是最疯狂的时候,很快火堆燃起来,大家围着火手拉手唱歌开始撒欢起来。

    大家玩得都疯,庄孝那帮战友比主人更疯狂,军队的歌一吼,四下人一呼应,场面很是热闹。没多久湖边露营的男女老少都加入进来,踩这同样的步伐,吼着相同的歌声,围着圈子里玩游戏,大家的兴致一浪高过一浪。

    夕夏看着闹腾腾的场子有点受不住,从一边往湖边走。

    有点冷,刚在火光映照下还没感觉到,现在晚风一过,浑身都打了个寒颤。

    可能是上次掉学校湖里有阴影,今天她不敢再往前面走,离湖边还有一段距离就停住了。回头看看欢乐的人,自己笑笑,夕夏总认为自己是大众的,没什么特别,可现在分别出来了,她不合群。自嘲了下,难怪有人说她高傲,连她自己都快这么认为了。

    肩上忽然多了件外套,夕夏吓了一跳回头看,冷一鸣嘴边挂着淡淡的笑容,映着岸上火光的水面再将亮光投射在他脸上,柔柔的一片,夕夏看着他带笑的脸顿了下。

    “你怎么来了?”

    冷一鸣手自然的搭在她肩上,“我看你过来了……怎么不开心?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吗?”

    夕夏忽然转头看他,他,好像很懂她?

    “这么惊讶干什么,我也不喜欢这人,我是说我也不喜欢太多人,一味的闹,没什么意义不是吗?”冷一鸣笑着说。

    夕夏看着他,没意义吗?不是吧,是她个性关系,其实她自己很羡慕能和大家打成一片的人,她也想一起疯……可能还是自己的问题,总是踏不出第一步。

    “那么闹腾,我更喜欢安静的和你在一起。”冷一鸣声音放低了些,慢慢的接近她。

    “夕夏……”

    夕夏看着他的脸,有点虚幻,心里却没有面上这么平静。

    黎子总说她人虚,明明心里想得紧,可就是不肯表露,顽石也就是她这样了。

    冷一鸣手抱着她,说,“你没发现其实我们很像吗?我们有很多共同的地方,对吗?一样的骄傲,一样的讨厌人群,也一样的优秀……”

    如果夕夏还是平时那么理智,这时候她会纠正他,她并不讨厌人群,也不优秀,可能就是被蛊惑了吧,她对他,或许也有那种期待。

    “那……”

    “我们为什么不试着接受彼此?”冷一鸣眼神濯濯的看着她,夕夏张开嘴,想说什么,冷一鸣又说,“你不要否认,你对我,也有感觉的,我都知道。”

    夕夏有点发愣,其实她真不知道对冷一鸣是什么意思,真的如他所说,是有感觉的?

    冷一鸣看着她,终于把她抱进怀里。

    “一鸣,一鸣……冷帅……”

    冷一鸣身躯墓地僵了下,夕夏也顿了下,立马推开冷一鸣,转身抚着自己胸口,她心跳为什么这么快?真的喜欢冷一鸣?

    “一鸣……”

    远处的声音不断在响,夕夏自己笑笑,想要压下心里那分悸动,然后说,“好像是朱衣……她可能找你有事,你快去吧。”

    转头看着他,冷一鸣眼里的阴冷在她转头那刹那立马隐没,伸手再拉她抱住,说,“我只想抱着你。”

    “冷……”

    “叫我一鸣!”冷一鸣立马打断。

    “好,你去吧,朱衣好像很着急,应该是有事。”夕夏说,冷一鸣是班委,这是在活动,有同学找他是无可厚非的。

    上面朱衣的声音越来越近,冷一鸣也有点儿慌,松开夕夏,说,“那好,我去去就来,你等我。”

    夕夏点头,看着他快步离开。

    庄孝那边疯得不像样儿,他就喜欢热闹,跟谁都能闹在一块儿。

    可这一回头吧,那边安安静静坐着的女人不见了,这一看就慌了,头一个念头就是被狼叼走了?

    “呸呸呸……胡说八道!”庄孝那么一想又赶紧打住,伸手把野战扯过来,“我女人呢?”

    野战刚被罚在原地用头转了二十圈,眼下正晕呢,“没看到,问海公子。”

    海公子也坐在一边没加入,瞅向众人眼里露出鄙夷目光,他是真的讨厌人群,不,确切的说他是厌恶人群里发出来的臭汗,怎么说呢,海公子有点儿小洁癖,对那些杂七杂八的味儿,接受不了,所以躲得远远的。

    海公子眼里逐渐被黑脸的庄小爷占据,立马坐直身体,“爷,咋啦?”

    不会是媳妇儿跟人跑了吧?当然,这仅仅是海公子在心里的诅咒,不敢说出口。

    “我女人呢?”庄孝不耐烦的开口,看样子真的很急。

    海公子右边脸抽抽,眼神拉一边去,挑着眉,他刚才说什么来着?还真给说对了。

    “那边!”海公子心里得意了下立马伸手指向湖边,他好像是有那么点儿印象云夕夏朝去了,希望没错。

    庄孝快步跑过去,立马又折回来,浑身带着翻腾的怒气,海公子刚软下去的身子立马弹起来,吓得哆嗦,“孝孝哥……”

    他以为是庄孝走过去没看见人,庄孝近身抓着他耳语一番,再转身走开。庄孝走出老远海公子还觉得小爷那场在,跑进场子中把野战拉出来一番耳语。

    夕夏听后面的声音,“这么快?”

    转头就对上庄孝怒气翻腾的眸子,浑身都裹在盛怒的气焰下,“庄孝?”

    庄孝年纪轻,可长得却人高马大,眼下又这副吃人的样子,夕夏不得不后退,她都能看见他衣料下的肌肉喷发,就跟发怒的豹子一样。

    夕夏很想质问这人发什么神经,哪儿惹来的怒气要往她身上撒?

    可眼下,还真是不大敢,这就他俩,万一再把他急怒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

    夕夏才开口,庄孝就朝她扑过去,夕夏连连后退,庄孝伸手一拽,她脚下一崴,两人都栽倒在地。

    “痛……”

    痛呼声还没出口,庄孝削薄的唇就压上了她的嘴,抓着她的双手死死压在头顶。狠狠吻着她,不,是咬,逮住她的唇大力的吸吮,舌探进她嘴里就跟鬼子进村一样强势扫荡。

    夕夏眸里染上骇意,却怎么都动不了半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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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惩罚

    “庄孝……”

    庄孝那就跟发了疯的猛兽一样,在她唇上,空中肆虐。

    无疑他是弄疼了她,离开他的唇后她眼里满是愤怒,瞪着他,他能清晰的分辨出她眼里传达的恨意。

    庄孝粗重的喘息着,有点慌,不该这样的,不该是恨的,她该喜欢他,该喜欢才对。

    瞬间埋头,再次精准的对准她的唇,轻轻柔柔的吻,一点一点的,勾画她的唇线,炙热的火舌再次挤进她口中,温柔一对。庄孝这人是霸道强势的,即便是温柔,也带着天生的那股子霸气在。

    压着她,她就像他的所有物一样,是属于他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宣示了他的占有。

    夕夏恼怒,却意外的,对他的碰触不反感,照理说该反感得恶心才对,可并没有。

    庄孝吻得意乱情迷,健硕的躯体就跟铁烙一般炙热滚烫,火热几乎将身下的人儿整个燃烧。庄孝抬起泼墨的眼眸看她,眼里一汪深情和爱恋。

    “夕夕……”

    夕夏的脸一片灼烧诱红,胸前高高低低的起落,庄孝声音沙哑温润,加上大男孩变声后期的低沉,在这情动的时刻更是迷人。

    他的手向她的胸前抹去,夕夏喘着气喝住,“庄孝!”

    庄孝的手顿住,看着她,有些受不住。

    他还没有过想做的事中途停下来过,可她,不愿意。尽管她面如娇花眼含春,声音那么嘤咛软糯,可她的不愿意,他知道。

    “好!”

    良久庄孝才说,身体压着她,翻过身将她抱在怀里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他重重的喘气,声响很大,那意思好像就是要她知道他现在压得多辛苦似地。

    夕夏面上持续升温,庄孝身体的某部分已经抵在她小腹,严格来说,这已经侵犯到她了,可她现在愣是不敢乱动分毫。

    冷一鸣刚上去朱衣就找过来了,冷一鸣对朱衣从来就不假以慈色,冷着脸看她,“什么事?”

    “我……我看你没在,曹枫说你往湖边来了……你有心事吗?”朱衣没说完冷一鸣迈步直接走,朱衣只能小跑跟着边说完。

    “别瞎操心!”冷一鸣冷冷的抛下句。

    朱衣咬了下唇,心里刺痛了下,又提起步子追上去,“是你哥哥的事吗?还没解决吗?如果,如果是钱的话,我能帮你的……”朱衣总算说完了心里的话,这几天她看他总是那么阴沉,那么伤心,她看着也不好过。

    冷一鸣大哥的摩托车前阵子撞了人,就在冷一鸣比赛后没多久。他大哥知道冷一鸣赢了比赛有奖金,所以找学校来跟冷一鸣要钱。朱衣就是无意撞见了这事儿,所以她才有机会跟冷一鸣再近一步。

    冷一鸣听她的话停下来,回头看她,“你帮不了我,何必说这些?”

    朱衣赶紧摇头,说,“不不,你说说看,或许我真的能帮你,不是说只要赔钱就行了吗,我给你钱,不,当我借你好吗?真的,如果是钱的话我可以帮你的……我们都是同学啊,你现在有困难,班上除了我,还有谁能帮你?”

    冷一鸣看她,眼里的笑意更冷,没脑子的女人他眼里一文不值。不过……

    “二十万,你有吗?”冷一鸣淡淡的笑拉开,尽是嘲讽,无知的千金小姐,这种女人存在到底有什么用?命运真是不公平啊,他冷一鸣什么的优秀,什么都是拔尖的,可上帝却给了他一个贫困潦倒的家。

    不是他仇富,他是真的恨,很社会不公平。

    “二十万?”朱衣第一个反应是那天她听到的是八万,怎么……

    “没有就不要逞能,不要频繁的让我看到你这张脸,我觉得反感。”冷一鸣冷哼一声走了。

    朱衣就是那扑火的飞蛾,快步跑冷一鸣跟前,“我有,我有真的,你相信我,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给你二十万。”

    冷一鸣没说话,继续走。二十万,拿来再说吧。一两万可能他会相信她,可二十万,二十万不是小数目,再有钱的人家也不会拿二十万给她败。

    “一鸣……”朱衣看着冷一鸣的背影,她不明白,她到底哪里不好了,为什么他给她的那么多的全是背影?

    冷一鸣刚走近场就窜来几人高马大的人把他往场子中间架,冷一鸣根本还没回过神来,人已经在场子中央了,没闹清状况,对着围着他的人大声质问,可周围围坐的人呼声太高,他那声音完全被压过去了。

    “喝,喝,喝……”

    呼声此起彼伏,冷一鸣当下就给灌了两大杯子调和酒。

    本来是没酒的,那酒一些是旁边游人提供的,剩下的都是庄孝让人给搬来的,为了玩得更尽兴,酒是个不可缺少的东西。他们喝的杯子都是拼酒时候用的那种大杯,扎啤那型号的。

    冷一鸣酒力多少还有一点,可中间一起喝的人似乎有个不胜酒力的,两大杯灌下去立马就吐了。那人一反手超过冷一鸣放空的杯子,&39;哇&39;一声儿胃里翻涌的秽物尽数倒进那杯子,然后摇摇晃晃的晃出场子,又换人接着玩。

    也不知道是玩的什么游戏,似乎还是他们这边的输,对面的人又给满酒,冷一鸣那杯子就那么被满上了,冷一鸣转身拔腿就跑。一大兵眼神厉害,指着冷一鸣大吼,“抓逃兵,抓——”

    这下好,不管是不是&39;同队&39;的立马转身去抓人,冷一鸣没跑几步就被后面飞过来的&39;武器&39;,一大咸鱼给袭击了。当时顿了下,立马就给人拽住了,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上,头脸全朝下。

    后面人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清楚还是全喝醉了,抓着冷一鸣七手八脚的扯,冷一鸣外套还掉在湖边,身上就是短袖的t恤,下面裤子&39;哗啦&39;一声儿也给拽得了。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那些个大兵们直接就拽着接近赤身的冷一鸣往刚中间拖,一人端着他那杯子几人压着他的手脚直接给灌了下去。

    中间人high得不行,周围的人大半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只知道有人被扒了裤子。大家玩得尽兴的时候偶尔也会有这样的举动,所以当下围着的人不断尖叫,拍手,高声起哄,简直就是整晚的最时刻。

    别人没看清楚,可班长几人多少看见了。

    面面相觑,个个目瞪口呆,班长想出去制止,军队那些人玩太大了,他们根本就招架不住。那人要是班上别人还好说,可那是冷一鸣啊,他简直不敢想象冷一鸣被那么整后会是什么反应。

    身边人赶紧拉住,当做没看见呗,这时候出去指不定会被那些肌肉块子一同整。

    29,有她还来招惹我

    露营那晚无疑创了冷一鸣人生中的绝无仅有,到最后大家看清楚被闹的人是冷一鸣时全都惊讶了。冷一鸣当时的样子真的能用&39;恶心&39;来形容,身上的白t恤一团一团的黑印,裤子还挂在身上,勉强拉上身后,竟连拉他一把的人都没有,倒在地上,力气都被好干净了。多少人都看着,指指点点。

    是的,大家都没看错,那高高在上的冷帅确实喝了别人的吐……

    女生们捏着鼻子挥着手远远跳开,太恶心了,前前后后往自己帐篷里钻。这能排上本学期的&39;大事件&39;之首了吧。

    只有朱衣去拉,冷一鸣对着她大吼,当时的场面很感人,朱衣哭得伤痛欲绝,抱着一身污秽的冷一鸣不撒手,可能就是那时大家认定他俩是一对儿了。

    冷一鸣的事儿夕夏是第二天回学校才听说,还是听别班人说的。宿舍里朱衣不会说冷一鸣半句不好,黎子是碍于朱衣这两天都闷在宿舍,心里痒得不行还是忍住了,绝口没提。

    所以夕夏听有人说那事儿以为故意编排人来着,要是真的,这事儿可不算小,可她们宿舍安静得很。

    直到自己班上也有人低低说那事她才真怀疑,因为朱衣当着曹班长的面就发火了,是语音课上,都在试听,曹班长身边的人戴耳机时侃了几句,曹班长打趣说了句&39;我可不想像某人一样,弄得连人样儿都没有&39;。

    就这话还没说完,朱衣站起来转身就拽下班长的耳机&39;哌&39;一声儿砸地上,给砸坏了,安静的语音教室瞬间一。

    夕夏和黎子离朱衣有两桌的距离,她们站起来时已经被隔在外围了。听着朱衣大声骂着班长没道德,背后什么什么的,夕夏莫名,转向黎子低低问了句,“那什么……真的?”

    黎子立马点头,怎么不是真的,前前后后她都看到的。

    黎子说了很多,别的夕夏没听进,就听进了一句话,冷一鸣和朱衣在谈恋爱。

    这话让夕夏差点儿站不住,当时脸色就白了,眼前晕晕乎乎的,耳边嗡嗡作响,撑着桌面才勉强坐下。乱作一团的教室将她隔绝在自己的空间一样,她什么都听不见,心在隐隐痛着。

    夕夏晚上没回宿舍,借酒消愁去了。

    她自认为不是消沉的人,只是心里不痛快,很不痛快,想喝一杯,喝够了,心就不会痛,明天醒来她还是她。

    本来就不是什么爱情,他也没有对她承诺过什么,甚至连基本的&39;喜欢&39;二字都没说过,所以,她气什么,又恨什么呢?只怪她自己多情,幼稚,别人不过是主动靠近一点而已,就认为对自己有意思,不是自己先觊觎他,今天又怎么会一个人躲起来喝酒?

    夕夏要了个标间,自己一个人蜷在沙发角落一杯接一杯的喝,小脑已经被酒精麻痹得只剩最根本的意识了。

    “不痛,不痛了,喝完了就不痛了……”夕夏杯子直接撂在地上,抱着瓶子开始猛灌。

    灌到一半被呛着,胃里一阵翻涌,跌跌撞撞往卫生间跑,吐得一塌糊涂。滑落在地,清醒一点后又爬出去坐在地上再喝。

    想醉,可醉不了,明明她已经支撑不了了,可脑子还能想起冷一鸣。

    “可恶——”夕夏突然摔手上的瓶子往桌上的酒砸去,好像,她看见冷一鸣的脸出现在那酒瓶上,可一砸,&39;哗啦&39;声响后就是馨香的液体和碎裂的玻璃渣子飞溅落地。

    “酒……”她捂着头,好像想说真浪费。

    都午夜了,服务生进来时夕夏抱着酒瓶在哭,满脸通红,眼睛都红了,很是吓人。那服务生愣了下,再看满地的玻璃酒水,摇摇头,失恋了吧,这种情况也不是头一次遇到了。

    “小姐,你受伤了,小姐……你还好吗?”服务推着夕夏问。

    夕夏推开服务生,手里的酒瓶一扬,那小伙立马后退一步,“我不好,你看不见吗,我不好!”

    小伙儿双手抬起,安抚着她的情绪,“好,我知道你不好……小姐,请问你能先结账吗?”

    “怕我没钱?”夕夏低低的笑起来,声音娇软,诱惑力十足。

    翻着包,没有。

    不是没有,是她暂时不认识钱包,找不到又来气,双手一抖,包里东西整个往地上倒。

    “没有没有……”

    那小伙很小耐心的站一边等,撒酒疯的女人,也挺可爱。

    夕夏忽然抓着手机,打开快速的按了一串数字,这数字不是她刻意记的,可就是那么碰巧被她记住了。

    电话接通对方出声的是个女人,夕夏一听,女人?

    又是女人,这让夕夏立马来火,对着电话一通吼,“你是谁,你怎么拿那小子的电话,滚,给我滚,不准缠着他,让那小子接电话——”

    电话对面的可爱小姐顿了下,皱着眉看向庄孝,她竟然被一素不相识的女孩骂了?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庄孝竟然认识除她之外的女孩子?

    “庄孝……”可爱小姐听着电话里的咆哮赶紧将电话扯开耳朵,拿开喊庄孝。

    庄孝从浴室出来随便抄了件浴袍就裹了,“谁啊?”

    不用问都知道,给他挂电话的除了野战和海公子外还有谁啊?

    “有屁就放!”庄孝抓着电话就不耐烦的吼了句,都这点儿上了还来烦他老人家,要没什么天大的事儿明天他就回队里把人给卸了。

    夕夏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庄孝那话,一听庄孝的声音又哭了,是放声大哭,断断续续的说,“你,你屋里有女人……你也是有……你也来招惹我……”

    冷一鸣和朱衣再恋爱,却还来招惹她,庄孝这小王八也一样,都不是好东西,都不是!

    哭得那叫一个委屈。

    庄孝瞬间就懵了,夕夕?

    神呐,真是他那搁心坎儿里的女人。

    “你在哪,你怎么了夕夕?”

    可夕夏无论庄孝怎么问,就反反复复说那句他屋里有女人,他有人还来招惹她,反复的说。

    旁边的服务生看不过去了,看着情况不用指望对方带着现金过来赎人。接过电话简单说了原因和地址就挂了,夕夏可能是听见让她放心的声音,也闹了这么一大晚上,竟然睡着了。

    30,相依为命

    夕夏再次正眼看到的是一片白,头痛欲裂。好久才意识过来,这是医院。

    门开了,进来的是庄孝,似乎她并不意外,因为他总有本事突然出现在她身边。不过很显然,夕夏忘了是这次是她把小爷唤来的。

    庄孝进来看见她醒了先是欣喜了下,而下一刻脸子就拉下来了,冷着脸进去,东西搁一边然后坐床边看着她,阴沉的语气问:

    “头痛是吧?看你以后还敢这么喝!”

    语气是恶劣,动作也粗鲁,坐近她,夕夏要移开庄孝把人扯身边来,手给按压太阳|岤。

    他就不明白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大半夜一个人跑出喝酒,还酒精中毒,她知不知道那很危险?

    “你轻点,疼。”夕夏皱着眉喊,庄孝立马跟了句,“疼死你得了。”

    话是那么说,可小爷手上动作确实轻了,夕夏转头看他带进来的东西,保温桶装的,伸手去拿。后面庄孝看着她那么自然的动作没说话,但嘴角有很明显的笑意,她在他面前至少没有要刻意避忌什么。或者,她潜意识里接受了他?

    夕夏拧开盖子,里面果然是热汤,应该是醒酒的吧。夕夏划出淡淡的笑,拿这里来就是给她的吧,拿着匙子就喝。

    庄孝眉头狠狠拧了下,想说什么,没说,可没说心里又不痛快,手上停了,扯着她的手黑着脸说,“洗漱了再喝!”

    夕夏回头琉璃眸子看着他,眼角一勾,笑着说,“有什么关系?”

    庄孝被蛊惑了,自我催眠着,好吧,其实也没关系。

    “夕夕,做我女人吧,我会对你好的。”庄孝突然说。

    夕夏愣了下,轻笑起来,没答话,庄孝按压她头的双手往下,整个抱住她,说,“我是认真的夕夕,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别人有的我都有,别人没有的我也有,夕夕,答应我吧,难道你还不相信我能保护你吗?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

    夕夏顿了下,保护她?她想要的?

    “我想要什么?”

    “名牌包,首饰,车子,房子……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天上的星星我都能给你摘下来,真的。”庄孝立马接口,是,他相信他有那个本事,只要她要的,他都能给她。

    “什么都有了,只差最重要的,我对你没感觉。”她眼里,他就跟盛夏是一样的,再亲近,那也隔着层别的东西。

    “夕夕……”庄孝收紧抱着她的手,她心里还喜欢那个高傲的家伙?他不明白,那小子有什么好?脚踩两只船,这种人就该拖出去崩了,她还念念不忘?

    “庄孝,如果你还纠缠这个问题,以后就不要来见我。”夕夏冷冷的说。

    庄孝胸口堵了老大口气,松了手,“好,我不说,你别生气,我不说了。”

    夕夏几口把汤喝了桶子搁床头,把人推下去,说,“我要睡觉了,你走吧。”

    庄孝当下有点来火,夕夏从被窝里抬起头来,两眼微眯笑起来说:“谢谢你,庄孝。”

    庄孝看着她把被子盖头上,心里动了动,好吧,他认栽。走过去,伸手把她的头拯救出来,“别闷着了……你睡吧,我就这坐着。”

    夕夏点头,又睡过去。

    庄孝看着夕夏睡过去起身出去,野战和海公子也在医院候着,看着庄孝出来都咧着嘴巴笑,看来今天是回不了军队。

    “情况怎么样,还好吧?”野战问。

    庄孝点头,看样子没什么大事了。

    他一直在想,为什么夕夏就不正眼看他?他哪点不好了,怎么就不喜欢他?

    夕夏出院了,就那么一会儿的时间庄孝进病房她人就不在了,卫生间没有,外面走廊也没有,庄孝当时就怒了,捏着拳头一拳砸在墙上,他现在恨不得撕了那女人!

    拨通夕夏的电话,在通话。庄孝一声怒吼,转身追出去。

    不停在拨号,半小时后终于接通了,庄孝红着眼对着电话大吼:

    “女人,你赶紧给爷死回来!”

    夕夏心疼得颤抖,听见庄孝那话火也上来了,早上的感激瞬间消失,“庄孝你发神经我不奉陪,我的事也不需要你插手,以后别在我面前晃,没空招架!”

    说完就挂了,前面司机把车停在路边,回头为难的说,“小姐,到县下的镇上真没办法,我这一去,回来的油钱我开三天也赚不回来,您还是坐长途车吧。”

    夕夏急得声音都在抖,盛夏和同学打篮球,突然晕倒了,现在在医院,她要是坐长途最起码也得明天才到得了。医院等着她的不是别人,是她的亲弟弟。

    “要不这样,我付你两倍的车钱行不行?我弟弟在医院里,很急我必须尽快赶回去,师傅你行行好吧……”

    前面那司机想了下,勉强答应,“那好吧,看在你弟弟的份上,我就送你去。”

    夕夏赶回镇上时盛夏已经转送到县里的医院了,夕夏赶紧又打车往县里去。盛夏高二,陪送到医院的还有他的同学,都穿着球服,看来都是从球场上撤下来的。

    夕夏赶过去的时候,盛夏的同学在说着他的情况,说是大家跟往常一样,盛夏刚进了个三分球,球落地,他人也倒地上了,突然倒的,当时大家都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看人一直在地上没动才知道是出事了。

    里面的医生出来,夕夏赶紧跑过去,“我弟弟怎么了?”

    医生看着她问:“病人的父母呢?”

    “我是他唯一的亲人。”夕夏掩去心里暗涌的心情,是,他们相依为命,没有亲人,或者说,他们从来就没有过父母,他们就是彼此。

    “病人患有急性非淋巴细胞性白血病,目前病人骨髓目前纤维化区与造血区呈交替性斑块状分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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