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今天比赛的那三个人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牛奶补了一句,领头骑着小车吱悠吱悠地往前行。
“世上只有奶奶不同,我们一定要拿到冠军,成功许愿才行……”
回到四合院里,邵星束坐在台阶上,看着眼前的那片小池塘发呆。
白天的时候,池塘里的莲花盛放,几只蜻蜓轻轻落在花蕊上,引得莲花轻颤。
“还在想刚才的比赛吗?”
沈飞乔拿了碗木莲冻过来,邵星束尝了一口,觉得入口清凉甜味适中,就低头小口吃起来。
“要点提示吗?”沈飞乔坐在邵星束身边,抬手把邵星束快垂到碗里的刘海别到耳后。
“我只觉得,甜豆好像有问题。”
邵星束把木莲冻含在舌根,一股激爽的凉意直冲脑门。
“那你在它的动作里看出什么了没有?”沈飞乔托腮。
“甜豆……比较有礼貌?”
邵星束说完,便看到沈飞乔压抑不住的嘴角,不由有些羞恼。
“我开玩笑的!”
“其实方向没错,”沈飞乔安抚道,“但是它当时的举动,只是有礼貌吗?”
邵星束在脑海中又回想了一遍,“啊”了一声。
“嗯,想清楚,明天就不用担心,”沈飞乔站起身,“参加这个比赛,谁都是为了许愿来的,对手就算看起来年幼或者弱小,那份要获胜的心也不比任何人差。”
邵星束把吃空的碗放在一边,仰头问:“那你的愿望是什么?我好像……从没听你提过。”
“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一半。”
沈飞乔两步踏上池塘上的小桥,蜻蜓们吓得立刻振翅飞走。
“另一半……我正在努力。”
趁着邵星束呆愣,沈飞乔便笑着说去厨房看看饭菜,离开了后院。
沈飞乔走后,邵星束一拍大腿。
“还是没说到底是什么愿望啊!”
-
帝都,韩家大宅。
崽崽抱着一根迷你胡萝卜坐在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上,啃萝卜啃得很开心。
东照正在开放式厨房里泡咖啡,颂雪躺在懒人沙发上,没个正形的玩手机打游戏。
“为什么我们明天也轮空啊,我好无聊好无聊!”
“因为我们的对手,被私底下做手脚的人先干掉了。你真这么无聊,就去楼下帮园丁开垦花园。”
东照喝了口咖啡,抬手揉揉崽崽的兔耳朵。
“空若在干什么?”
“阿若好像在看房子!”崽崽抬头盯着楼上,兔脸茫然。
“不住主宅,想搬出去?”
东照抿了口咖啡,便把杯子放下,往楼上走去。
韩空若看着电脑,一旁的管家正在给他报告近期售卖的房屋信息。
“帆海街的那边的房子没有吗?”韩空若听到一半,直接问道。
“有是有,但那边的……都是四合院,买是能买,但手续和修葺的时间……”管家有些为难。
“为什么要买那边?”
东照走入二楼的大客厅,看着韩空若。
“我想。”
韩空若只答了两个字,便让管家先下去。
“你想说什么?”韩空若让东照坐下,合上电脑。
“我只是觉得你最近好像有点分神,”东照在韩空若对面坐下,“国内的晋级赛只有四个出线名额,听说欧洲赛区的晋级赛已经快结束了。”
“你用不着担心,我不会影响比赛。我只是……”
韩空若脑海中又再次闪现邵星束的身影。
“明天我们去观战吧,明早九点的那场。”
-
第二天,早晨7:00。
邵星束和沈飞乔扯着还在睡觉的邵桐上了车。
8:00。
邵星束、沈飞乔和睡眼惺忪的邵桐到达第六号体育馆。
8:15。
三人登记完毕。
8:25。
选手休息室的走廊上,邵星束三人与三只小猴相遇。
牛奶和脆饼对三人发出一声冷哼。
甜豆则落在最后,在邵星束笑着朝它伸出手时,它犹豫了片刻,轻轻握上了邵星束的尾指,然后又迅速放开。
8:26。
小猴们离开,进入自己的休息室。
邵星束握拳,和沈飞乔和邵桐说。
“我们都要加油哦!”
邵桐吸着牛奶,无所谓地点点头。
“你想好对策了吗?”
8:30。
选手休息室内,邵星束简易地说出了自己的对策。
沈飞乔拍板就这么做。
8:45。
三只小猴正在选手室内做第十六代广播体操热身。
甜豆因为心不在焉被骂。
“喂!你不要因为有人对你稍微温柔一点,你就想在赛场上手下留情啊!”脆饼生气。
“我、我没有这么想,呜呜呜!”
甜豆哭哭,牛奶无奈翻白眼。
“就要比赛了,你们不要吵啦!甜豆吃个甜豆吧!”
8:50。
两队选手分别到赛场入口处等候。
9:00。
哨声响起,两队选手正式入场。
三楼的观众席包厢里,韩空若一行与邵从越一行在露台上打了个照面。
“……你是韩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