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竟有一种享受的感觉。
他匆匆扫了一眼沙发那端的叶澄,好在他还倒头昏睡在那里,双眼紧闭,什么都不知道。
越是禁忌,越是惹人心动。
或许这就是愉悦的背德感。
“求你……干我,求求你,快点操我……不,别……不!不行……别碰我。”
身下的男人发出如绵羊般软绵绵的声音,说出来的话语,却如同恶魔的低语。
轻轻撩开挡在叶澈脸颊上的发丝,白辰羽将手指触摸上去,软软的,烫烫的,娇羞中满是诱惑。
白辰羽将叶澈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床上,望着那双如伊甸园苹果般的唇,谨慎地低头一吻。
尝到甜头,又没有反抗,白辰羽大胆地又亲吻了一下。
这次,叶澈也给予了相应的回馈,勾住白辰羽的脖子忘情地用力回吻。
还试探般的,伸手去确认白辰羽身下愈发硬挺的部位。
“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那就快点吧。
晚上刚灌过肠,我不脏。”
叶澈手背掩着额头,苍白无力地笑着。
那是一种黑暗中跌跌撞撞终于看到了光,用尽全力奔跑追逐,却发现连这一点点的光都是假象的绝望。
他以为,白辰羽会救他,把他从黑暗中带走。
可是说到底,无论是预料中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还是肌肤相接时感受到的白辰羽胯下的坚挺,都提醒着他。
活着的价值除了被操,一无是处。
没人会来救你,这种肮脏的你。
他们抱你,亲你,操你。
是因为爱欲?大抵是只说对了一半,不是因为爱,是因为欲。
此刻,叶澈甚至觉得对白辰羽怀抱着期望的自己简直是无比恶心。
想着,他用力拿袖子擦了擦刚被吻过的唇。
而白辰羽脑海中只剩下那个惨淡的笑颜,和那句掷地有声的“我不脏”。
是啊,你不脏。
虽然不懂你经历了什么,但也许你只是个单纯的孩子,脏的肯定是别人……也是我。
白辰羽也不知自己究竟中了什么邪,就当做是酒精作用吧。
就这样愣愣地看着看着叶澈,思绪游离。
“不做的话……我就走了。”
叶澈起身,扯了扯自己衬衫的领子。
眉头紧蹙地看了一眼踟蹰不前的白辰羽。
为什么,虽然嘴上不说,但现在身体竟然本能地拒绝除了纪子诺以外的陌生人。
职业操守?可笑,真的可笑。
乳尖上曾被银针刺穿过的伤口,体温攀升下刺激得疼痒相生。
“嗯,你……对不起,是我有点冲动了。”
怎么会有能把白衬衫穿得这么好看的人呢。
看起来那样清澈,像是午后阳光正好时,端着一杯柠檬茶懒洋洋坐在教室窗边的少年。
干净,纯粹。
尽管他多少能猜出来一点,叶澈过着一种怎样的人生。
“既然叶澄睡着了,那就只能让他打扰一晚吧,抱歉……反正我带他走,也只能把他扔到路边。”
说完,叶澈打开了门,趁虚而入的冷空气倒是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那个……”“怎么,想做了?”“用凉水洗把脸,应该,能减轻一点。”
“强效药,没那么容易……不过,谢了。”
随着叶澈的离开,关门的声音斩断了白辰羽难以名状的思绪。
作者有话说:
没有评论,失去日更动力。
提前更了明日份,以后时间不定,频率随性(*′_ゝ`)
第12章 丧犬
“哗”的一声,带着果香的冰冷液体迎面泼来,顺着叶澈的发梢滴落下来。
由于进不去纪家的大门,叶澈只好在门口等着,早晨有专人打扫院子的卫生,那时便可以重新回去,反正纪子诺是无事不会早起的那种人。
虽然纪家的保姆阿姨在,她能帮叶澈开门,可已是凌晨四点多了,叶澈不愿去叨扰别人。
而就这样在寒冷的夜风中倚墙等着,等着,也正因如此,体内万千蚂蚁爬过般的痒和发热滚烫的痛才得以抑制。
困意渐渐袭来,叶澈靠着墙的身子滑了下来,抱膝蹲在地上便睡了过去,直到方才。
摸了一把被液体弄湿的头发,叶澈迷迷糊糊地睁眼。
抬头望去,发现眼前人正是纪子诺,睡眼惺忪,衣衫微乱,手里端着半杯香槟。
看来就是他刚用香槟泼醒了叶澈。
真正让叶澈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的,是纪子诺怀里还搂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裹着洁白的浴袍,半遮半掩,袒露出诱人的肌肤,依偎在纪子诺肩上。
看起来年龄不大,还像个学生的清纯样子,可那副傲气满满俯视叶澈的神情,却与他的外貌毫不相符。
“不觉得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像条丧家之犬吗?”纪子诺冷笑,搂紧了身边的少年,而少年也对其报之以一个娇羞的微笑。
是吗?是这样啊,又被抛弃了吧。
叶澈踉跄地站起,呆愣在原地,任由泼在头上的香槟顺着脸颊滴答跌落。
好可笑,这样……不是弄得像哭了一样吗。
没有啊,才没有哭啊,可为什么感觉已经无法好好地站立,再抬眸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纪子诺了呢。
丧家之犬?也是,自己这幅样子,还真就是丧家之犬的模样。
像被主人抛弃的狗一样。
“我不喜欢无法驯服的野狗。
如果要顶着我的药效去别人床上卖弄风骚,尽管去,我会让乔伊收回他训练无果的废物。”
纪子诺揉了揉怀中少年的头发,少年开心地笑了起来,又转而满脸尽是嫌弃看向狼狈的叶澈。
“纪子诺!”突然,叶澈喊住了搂着少年转身回家的纪子诺。
“你还真是放肆,敢对我直呼其名?”纪子诺冷笑,推开怀里的少年,一把扼住叶澈的喉咙,将他狠狠地搡到墙上,捏住了他的下巴。
叶澈没料到纪子诺会发这么大的火,这狠狠的一搡,让本就身体不适的他,顿时感到仿佛五脏六腑炸裂般的痛感,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可是当初缠绵之时,说过喊你名字也不是不可以的人,就是你啊。
“我没去找别人做。”
叶澈苦笑着,却将头抬得很高,坚定地望着眼前凶神恶煞的纪子诺。
“什么?”纪子诺一脸质疑,嘴角上扬,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搞笑的笑话。
然后搂着怀中的少年,头也不回地走了回去,只留下一抹冷笑。
叶澈面无表情地靠着墙,再次抱膝坐在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