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顶漂亮的,你也顶漂亮的。”
他的手在往下滑,“所以你就是我老婆。”
他说的挺有理,我一时居然无法反驳。
江岸把我治住了就倾身压上来,温热的气息扑在我脸上,玫瑰停止了生长。
“挺能跑啊,宝宝。”
他咬我的下颌线,像老奶奶缝鞋垫一样一针一线,上蹿下跳。
“还行吧,没你能跑。”
他浅笑一声,舌头在我细小的绒毛上摩擦。
“怎么来的,嗯?是不是黑了我后台,然后把方娜找个理由调走了,最后连夜批了路线飞过来?”
我们真的是一家子,他果然对我知根知底,原来不是我聪明,是他太放心。
“在哪里给我装了定位,嗯?手表?下次要不要植入到我心脏里?”
坦白地讲,有一瞬间我动心了,但我舍不得他疼,也不允许他疼,他是我的,命是我的,心也是我的,由不得他造次。
他咬够了就吻过来,左手撑着门,右掌手指隔着衣物数着我的脊柱,我可太怕他这一招了,狐狸数蛋一样。
我拿玫瑰隔在我们中间,这样的他更加好看,我一直觉得梵高那副《玫瑰花》中缺了点什么,现在我懂了,缺了一个动了情欲的男人,不过他不是点缀,他是主角。
“不让我亲吗?”
三十多的人了,说委屈就委屈,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动不动就眨着他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擅长扫黄打非的我顿时就有些遭不住。
我最不喜欢落下风,我把残缺的玫瑰别在他的耳边,世界名画,被调戏的少女。
我顺手摸着他的耳骨,一直向下,摸到耳垂的时候我狠狠扯了一下,江岸眉毛都没抬,似是早就料到了我会动手,波澜不惊地荡着嘴角,问我出气了没?
我又心疼了,我好没出息,我幸亏不是他爸爸,不然我一定会家门不幸,因为他干什么我都舍不得打,一定会搞出来个败家子。
我滑到他的侧脸,“伤到哪里了?”
江岸脸上有一丝闪躲,他可能不知道我平时是怎么瞧他的,我看他的时候一直都是用高聚焦的放大镜仔细观察的,什么也放不过。
江岸有多无视疼痛我最清楚,他都可以嵌着子弹吃饭洗澡,他也可以带着伤口谈情说爱,可我不行,我是他的家长,我见不得他受伤。
既然他不说我就上手,可刚摸到他腰间就被他一把捏住了手腕,他的手掌滚烫的一如既往,我总是恍惚是他太热还是我太凉,就像躲在被子里的人会搞不清楚,究竟是被子里暖和,还是外边冷冽。
“干嘛啊,不给查啊,身上有狗咬的印怕被我嫌弃啊。”
他控制了我的手腕,却忽视了我的手指,那才是搞事情的主角,我两根手指夹起他运动裤上的抽绳,缠在食指尖往后绕。
他无奈地看着我这些小动作,求饶道:“潭儿,别搞我了行不行。”
这个称呼江岸很少叫,几次都是在床上,带着这种是明明豺狼虎豹却硬生生改成我见犹怜的眼神。
我睁大着眼跟他对峙,继续拉着绳,他败下阵来。
“我,我没受伤。”
我咯噔一下就觉得眼皮跳。
“我说实话,你不能不理我,好不好?”
我木讷的点点头,这个情节发展的怎么有些不对头。
看得出来江岸发言前还做了准备,我愈发紧张。
“我,我没受伤,就是,被下药了。”
江岸低着头,我冷了两秒,我问他:“你上边下边的?”
江岸见鬼了一样抬头望我,“宝宝,不,不对吧,该问这个吗?”
我感到困惑,不该问这个吗?
“不该,先问我有没有……碰别人吗?”
我眉头一皱,“这么大事儿你以为我能放过?你是上边还是下边,关系到这个人怎么死,懂吗?”
江岸抹了把脸,“小潭,那个,你不生气吗?”
我冷笑一声,“你在想什么天王老子好梦!我不生气?我他妈都快气爆炸了,想死啊敢给我男人下药,老子天灵盖给他掀喽,他唔……”
我的怒骂被吞到江岸的嘴里,他把我的双手越过头顶固在门板上,这个动作太做作了,我红了脸,红到了耳朵根。
他猛烈地攻击了我,又突然缴械。
“潭儿,我没碰别人,那个人已经被我撕成碎片了,他当时用了能死人的量,我怕出去会发狂,只能找地方把自己锁住,所以,没来接你,我错了。”
我知道江岸不会,所以从一开始就比较宽心,就算江岸真的碰了,我也可以接受,我不是什么烈女,不会为了恋人之间的高尚纯洁赌上他的性命,尽管我真的会活剐了那个人。
他认着错,还没放下动作,我意乱情迷,但还惦记他的身体。
“那你怎么办的,硬扛过来的吗?”
那样的话也是个人才。
“冲冷水澡冲过来的,左右手也帮忙了,还有,想着你了。”
他的情话张口就来,我满意地心都要跳出来了。
可这样身体真的会没事吗?虽然长久憋着也有经验,但毕竟伤身,别以后不举了,我不出力,我挺怕累的,我就想躺着。
“你别给憋坏了,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他很不靠谱,我在跟他商量正经大事,他却置若罔闻,只在我脸上啃个没完,我这才想起来他可能还处于临床阶段。
“那你现在好了吗?”
他终于有反应了,咬着我的耳朵,低声道:“体内还有些余毒,宝宝给我解吗?”
他这不叫勾引叫什么,长这么正经,尽干着不入流的勾当。
我也咬他耳朵,我们是两条憋疯了的狗。
“主人,你的抑制剂到了。”
江岸想被点火了一半,他一边把舌尖伸进我的口腔里扫荡,连牙缝都要留下他的气息,一边伸手去解我的马甲扣子。
手指灵活度下降,江岸不耐烦,几乎是扯开的。
“穿成这样是想干什么,嗯?最近看什么爱情武打片了。”
他说的气喘吁吁,我替他累,我把他的舌头含上。
衬衣扣子一排六个,也全被他一把揪断了,地上叮咣响,白色的圆润扣子砸到掉落在地的玫瑰上,被花瓣的缝隙深情接上,这是一对苦命鸳鸯。
江岸可能为了降火把空调开到最低了,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受到寒流袭击,刺激地竖起了寒毛,我倒吸一口冷气,江岸立刻把我抱在怀里,紧紧扣住,他的棉t恤带着他的温度,在这冰天雪地里像是一封千秋万载才求来的家书。
“潭儿冷了吗?”
我是老实人,我点点头。
“鸡儿差点给我冻掉。”
这章差点标题差点取成“被冻掉的鸡儿”,本来内容也像写江岸受伤的,但没舍得,最近看他越来越可爱了,真舍不得
第29章 永不熄灭的光
我们在初阳的见证里做了誓言,要地老天荒
我真的尽力了
暧昧的气氛被我扫掉,江岸不可抑制地笑出声来,他大笑着抱起我,替我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弯弯绕绕,终于把我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旁边还扔着他用过的浴袍,他依旧糙的很带感。
他把我抱住,拿着遥控调着房里的温度,我等不及了,我需要温度,于是我把手塞进了他的裤子,那里应该是个火源。
江岸的身子僵硬了一瞬,我被温暖包围住了。
大概是我来之前就自己处理过了,前面看形状还可以,但现在真的是根柱子了。
硬的太快,以至于我怀疑他这是不锈钢做的,也可以为了男人的面子而远程遥控。
室内热起来,自动窗帘被缓缓拉上,悬顶上四盏暖黄色的小灯亮起来,江岸正在用遥控干着的事情,谁都能看出来他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