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举人还未到,笑声早传了过来,待走到二人面前,立住脚抱拳说道:“张大人,张夫人,马某奉皇上旨意,给二位送来宝马两匹,铠甲两套,神枪一支。”他回头对帐外喊道:“来人,把皇上御赐之物拿进来给张大人过目。”
张玉书愣了愣,拉拉紫霞,二人跪下道:“臣叩谢皇上恩典。”马文举伸手扶起张玉书,三名侍卫一溜儿站到二人面前,张玉书定眼看去,两个侍卫手上各捧着一付亮澄澄明光圆护铠甲。一个侍卫一支长枪。
张玉书看到那支长枪,心下十分喜爱。走过去伸手接过枪来,马文举笑道:“张大人果然有眼力,识得宝货。此枪系镔铁凝钢打造,枪长丈二,枪头一尺八。为我朝英雄中第七条好汉、越国公、常胜将军罗成曾经用过。”
张玉书大喜,道:“这就是令天下人闻风丧胆的五虎断魂枪?”
马文举微笑颔首道:“正是此枪。张大人,宝马尚在帐外,还请大人移步一赏。”又转身对了紫霞端端正正行个大诺,“张夫人,今儿一战,多谢夫人援手鼎力相助。”
紫霞脸儿绯红,扭捏回礼道:“马大人无须多礼。”
张玉书提了枪行到帐外,看两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正昂首咆鸣,其声如鼓,极为雄浑。两马体态高骏,形貌端庄,果真是神驹宝马。
张玉书行到一匹马前,伸手抚摸其毛,那马早已驯服,似是知道张玉书是其主人,回头对他喷个响鼻。张玉书拍拍马颈,赞道:“果真神马识得人性。这马通体雪白,神骏非凡,可是北方游牧部落骨利干遣使所献之马?“
马文举一笑,道:“张大人好眼力,这马一曰腾霜白,一曰皎雪骢,正是骨利干新近遣使所献,皇上亲点的十匹宝马之二。皇上念大人远来仓促,无什装备,行军多有不便。名马宝枪,当赠英雄,特遣马某送过来,请大人夫妇二人速速整装待发。”
张玉书感念李世民,抱拳道:“请大人转告皇上,张玉书感念皇恩,别无多言,当竭我夫妇二人之力,为皇上分忧解难,奋勇杀敌,打败泉盖苏文,踏平高句丽。”
马文举闻言哈哈大笑,伸手去张玉书肩头一拍,道:“好一个血性男儿,马某定当追随大人,尽心全力打败泉盖苏文,踏平高句丽。”复抱拳道:“皇上尚等我回去复命,马某这就别过。”
张玉书也抱拳道:“多谢马大人。”
紫霞随张玉书回到帐中,帮着他换上明光铠甲,自己也赶紧换好装,看张玉书拿了那五虎断魂枪,来回把玩耍弄,爱不释手。心中一动,对他说道:“你不是想学点武功吗?我倒是知道一套枪法,不知你可有兴趣学学?”
张玉书笑道:“我的亲亲娘子,为夫正想问你找套配得上此枪的枪法学学,你就预先给我找来了。来,先让为夫亲个。”嘻嘻笑着搂过紫霞,伸嘴在她唇上一点道,“多谢娘子,敢问你想教我的枪法可是那闻名天下的卧马回身枪法?”
紫霞看他嬉皮笑脸,偏生穿了那身铠甲又十分俊挺英武,越看越是十二分欢喜,想恼也恼不出,笑答道:“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又不正经。我这套枪法乃是祖传,名叫回龙十二招。你别看它招数少,威力比那罗成的卧马回身枪强过不知多少倍。只为我是女儿身,不喜欢弄枪耍棒,虽是学了,却没使用过。时间紧迫,我也不多说其他,先教你学了这招式,将来再教你修习点内功,配合了枪法凑合使用,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也能所向无敌了。”
张玉书大喜,递了长枪给紫霞。紫霞也不多说,手中握紧长枪一抖,枪随身转,张玉书眼前一花,长枪和紫霞合二为一,四面八方皆是枪影,呼呼生风。没几时紫霞收势立定,问道:“此枪法可使得?”
张玉书忙点头道:“使得,使得,只是你使得太快,为夫我还没看清一招一式。”
紫霞嫣然一笑,把长枪还给张玉书,自己站到他身前,开始一招一式慢慢讲解回龙十二招。不到半个时辰,张玉书学得三招,听得号角声催,只好丢开手出门上马。
二人策马出得后营,正遇上李天保,钱汉超二人也一人一骑,随了薛仁贵前来找寻张玉书。二人见张玉书此番威风,心下十分欢喜,随了他去往李世民身边。薛仁贵自去本部带了三千玄铁骑兵,待得三通鼓响,大军开拔,逶迤朝辽东而去。
张玉书和紫霞随了大队人马缓缓行走,没行到多远,张玉书劳心费力,辛劳一夜,早已疲倦不堪,睡意袭来,只是低头打瞌睡。紫霞担心他从马上摔倒,又不好意思在大队人马前和张玉书合骑一马。只得叫醒张玉书,没话找话和他聊天。张玉书稀里糊涂随她嗯哈答应,紫霞看他身子慢慢伏下靠在马脖颈间一晃一动,心中焦急,干脆把他叫醒,又传授他回龙十二招枪法。
张玉书打起精神,听紫霞比划讲解剩余的几招枪法,他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得似是而非,精神倒慢慢恢复过来。
紫霞看他清醒,又把自己修习的轻功,名叫渺渺烟波的口诀教给他。他穿越后本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学这个渺渺烟波的口诀倒不难,听紫霞说得一遍,全也记在心中。默默想得几遍,有啥不懂之处,问紫霞讲解了,很快领悟其中奥妙。张玉书十分得意,心想要修到紫霞那样来去无踪出神入化的水平,恐怕也不是太难。林紫霞这辈子要想逃开自己身边,也不再那么容易。
张玉书一高兴,也不管自己身子疲惫,二人趁着队伍休整,找了僻静场所,张玉书照渺渺烟波轻功的口诀,吸气纵身一跳,虽是手忙脚乱,还果真飞上树枝。只是第一次施展身手,拿捏不好轻重,那树枝啪地断开,张玉书身子刷地掉下来,吓得紫霞纵身过去,一把抓住他,缓缓落下。张玉书又试过几次,直到完全拿捏好了准头,二人才归队,随着大队继续前行。
李世民亲帅三军行到日暮时分,来到辽东城外一座山下。
张玉书和紫霞行到此山脚下,看这山地势险要,正是居高临下,掌控战情的好所在。忙派钱汉超去打听了,原来此山名叫马首山。
张玉书听得山名,心下疑惑,细细一想,想起以前看书上记载,曾在此山找出古代冶炼铁矿坑,心中一动,策马去到李世民身边,抱拳施礼道:“皇上,臣有要事禀告。”
李世民一路带领三军行到此地,兵士都已疲惫,正在查看山势,打算依山扎营,就地歇息,待得人马养足精神,明儿好去攻打辽东城。听闻张玉书有事禀告,勒马停下道:“爱卿何事禀告?”
张玉书答道:“臣观看此山,地势险要,正是居高临下,掌控大局的好所在。莫若我军就在此地依山扎营,就地歇息。”
李世民点点头,笑道:“爱卿此话正和朕心,就依你所言,传令下去,三军就在此地依山扎营,就地歇息。”
张玉书待得李世民身边侍卫传令下去,对李世民说道:“臣听闻此山乃是高句丽冶炼铁矿,锻造兵器之所在,不知此话可真,臣打算趁现在天色还未全黑,带领一队兵士,上山查探一番,请皇上恩准。”
李世民心中一惊,道:“原来这山还有此等惊人秘密,朕倒是小瞧了此山。既如此,爱卿速去速回。”
张玉书得到李世民恩准,带了紫霞,钱汉超,李天保,领了几百兵士,上山查探冶炼铁矿所在。
张玉书上得山来,看山路十分平整,还有车行碾压痕迹,心中更肯定这山定有缘由。行不多远,山路分为三叉,都有车辙痕迹。张玉书见状,回头把兵士分为三队,吩咐钱汉超,李天保各带一队,自己和紫霞带着一队,分道找寻。
张玉书带了两百多兵士,从中间山路逶迤行去。行得大约十来里路,山腰间隐现一座高句丽式样的宫苑。再走得三四里路,已到那宫苑之外。
张玉书和紫霞下马,带了兵士走上阶梯,一股腥臭之味扑鼻而来。紫霞忙掩住鼻,停步不前。张玉书恐其中有诈,转头命兵士上前推门。那宫苑大门却未闭紧,兵士上前一推,呀然洞开。腥臭之味冲面而来,张玉书只觉得一阵恶心,忙掩鼻带着众人退下,待得那味道散去,才举步走进宫门。
张玉书走进门来,看到院内四处都是死尸,大多缺腿断肢少脑袋,死状极为恐怖,黑血一团团凝固在地上,那腥臭之味都是这些开始腐烂的尸体发出,看来不久前这儿发生过一场极为激烈的厮杀。张玉书细看那些死尸,其服色不一,有高句丽兵士,也有大唐兵士,夹杂些高句丽宫女仆役。看那些大唐兵士面容,轮廓粗犷分明,又非中原人模样,估计当是阿史那社儿部下兵士。
张玉书吩咐兵士分头搜查这座宫苑,自己带着紫霞,伸手牵了她的小手,绕过乱七八糟的尸体,径直往里走去。这处宫苑甚是齐整,张玉书估计是高句丽主的休闲别院。两人走过几间殿堂,又绕过些亭台楼阁。眼前豁然开朗,一湾水曲曲弯弯绕过假山树木不知所终。
张玉书心下疑惑,这辽东城正是天寒地冻,这湾水并未凝结成冰,伸手去水中一摸,那水还微带温热,他掬水凑近鼻尖,闻到一股硫磺味,原来这水是一股温泉。
张玉书站起身,对紫霞笑道:“看来我这趟上山果真是不虚此行。走,我们一起去找这温泉的源头。”
紫霞疑惑道:“你说这是温泉水?”
张玉书点点头,“紫霞,这正是温泉水,这水中含有大量硫酸。你大概不知道,有了硫酸,为夫我就能制造出威力巨大的火药。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寻找此水源头。”
二人施展轻功,逆水几个起纵。那水流曲曲弯弯,绕到一处宫墙边,再找不到源头。
张玉书学了轻功,正是心痒想用的时候,也不去找大门,和紫霞提气纵身飞过宫墙,低头一看,
不由暗暗叫苦,原来他身下是一个修葺得极为齐整的大水池。张玉书心中慌张,正要开口叫得紫霞拉他一把,提起的气一泄,扑通掉进池中。
紫霞轻巧巧飞过水池,落脚在池边台榭。听得一声水响,定眼一看,张玉书手忙脚乱在水中划拉。不由大惊,正要纵身飞去救他,看到张玉书慢慢朝自己游过来,姿态甚是笨重,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玉书水性本不错,身上穿了厚重的铠甲,行动很不方便。他看紫霞笑话自己,悄地沉入池底,趁紫霞惊慌,潜到她落脚处,猛窜出来,一把将紫霞拉下水中。
紫霞不识水性,冷不丁被张玉书拉下水,慌张开口叫的一声,水呼呼灌进口中,忙闭紧嘴在水面扑打。张玉书一看不对,一把拉住她身子托起头,这才缓过气来慢慢在池水中站定。紫霞回过神,大为气恼,伸掌运起一成内力,推起水波,铺天盖地朝张玉书袭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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