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听过了,牧妄年对外宣称她叫做林简,跟他已经结婚很多年了。”顾景行一屁股坐了下来。皱了皱眉问道:“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要多此一举的将林如织给暴露出来。”
“还能为了什么,肯定是防我。”沈斯禾冷笑了一声,“他这么做就是坐实了‘林如织’已经死掉的事实。我就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将林如织认作是我的老婆,因为她的身份是‘林简’。是他牧妄年名义上合法的妻子。”
“啧啧。果然是牧妄年这个恶魔一贯的作风。”顾景行想了下,问道:“对了,监狱那边有消息了没?”
“还没有。时夏说当年执勤的狱警全部都离职了,现在还在查。”
“如果说这件事跟牧妄年有关系的话,那么一切都解释的通了。”顾景行看了眼不远处的牧妄年。感叹道:“尽管我小时候就知道他很可怕。可现在看来如果这件事真的是他指使的,那他真的比那时候要恐怖太多了。”
沈斯禾没有接顾景行的这句话,视线又再次的回到了牧妄年的身上。方才他也见到了苏瑾苡的出现。但是不过短短几句她便被牧妄年给打发走了。
这个男人。真的是他所遇到过的最强大的对手了。沈斯禾在心里这么感叹着。同时身体里那些好胜的因子时隔多年再一次在血液里沸腾了起来。
所谓慈善晚宴是以拍卖的形式来进行的,沈斯禾只要一见到牧妄年举牌便就跟着。开场不过三分钟一副再平常不过的油画都已经被拍到了五百万元。
牧妄年知道沈斯禾在故意跟自己抬杠,但是心上倒也不觉得生气。只是将牌放了下来。对于他而言,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玩的斗气他根本不屑。
在牧妄年的世界里,只要是他想得到了那么不管用尽什么办法也一定要夺回来。至于那些不重要的人和事他从来都是无所谓。这幅画既然沈斯禾喜欢,那么他便让给他好了。
拍卖会临近尾声的时候,林如织起身去洗手间,可当她刚从隔间里出来就看见苏瑾苡交叉着双腿斜倚在墙上等着她。
林如织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般的将手洗干净,可刚准备出去便被苏瑾苡给拦了下来。女人望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恨,肯定地开口道:“林如织,果然是你。”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林如织抬眼,目光平静如常。
“你手上的那道疤痕可是不会骗人的。”苏瑾苡瞥了眼她的手腕,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为什么还会活着?他们不是都说你死了吗?!”
“那又怎么样?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林简。”林如织定定地看着苏瑾苡,语带嘲讽道:“说起来,倒也是要谢谢你跟沈斯禾,如果不是你们,林如织也不会死。”
这是林如织生平第一次直面的在别人的面前提及自己当年的“死亡”。对于她来说,苏瑾苡不是别人,她跟沈斯禾一样都是当年把她逼入绝境的凶手。她恨她,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虽然苏瑾苡已经近乎完全确定面前的这个人是林如织,可当听见她亲口承认时还是惊愕了片刻。好一会儿,才眼含戒备。“你出现在这里到底有什么企图?那个男人,跟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到底又是谁?”<ig src=&039;/iage/19397/562329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