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去幼儿园接团子,怎么了?”
“我好像有点感冒发烧了,能来接一下我吗?”任永秋说着还擤了下鼻涕,讲话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你等我会儿,我接完团子就去接你。”
“好。”任永秋挂完电话就躺在办公椅上等着傅远乔来接他,要放在以前别说感冒发烧,就算是断了条腿也绝不会这么矫情,但不知为何,现在有点想撒撒娇,果真是肉麻,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任永秋眯上眼睛。
“永秋,永秋。”任永秋是被傅远乔给摇醒的,醒来时视线还有点模糊,团子也站在一旁吧嗒着眼睛望着他。
“嗯?你们来了?”
“爸爸,你生病了吗?”团子扒着任永秋的腿,难得的乖巧。
“没事,就是好像有点感冒了,团子你离爸爸远点,免得被传染到。”
傅远乔皱着眉头,伸手摸了摸人任永秋的额头,最后还是决定把人带到诊所里去吊水。
等任永秋挂完水,回去吃饭就有些晚了,于是傅远乔就简单地下了些油水少的挂面,吃完饭,看任永秋还是没什么精神,不禁有些担心。因为他差不多也猜到任永秋为什么会感冒的原因了。
第72章 革命尚未成功(下)
“明天要不就在家休息吧?正好明天下午我陪你过去吊水?”
“没那么矫情。”任永秋喝着傅远乔倒给他的白开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因为怕把感冒传染给团子,所以团子只能坐在沙发的另一边看着他俩。
“那具体情况明天再看?”傅远乔收拾完锅碗,擦了擦手。
“嗯,行。”任永秋也放下喝水的杯子,准备上楼去洗洗睡觉,看团子坐在沙发那边,过去揉了揉他的头,道:
“昨天在耀伯伯家开心吗?”
“开心!”
“晚上早点跟妈妈一起去睡觉,爸爸就先上楼了。”
“嗯!”
团子看任永秋上楼之后,屁颠屁颠地跑到傅远乔那边,抱着傅远乔的腿,抬头问道:
“妈妈,爸爸是不是变了?”
“为什么这么说?”
“生病的爸爸好像变温柔了。”
傅远乔笑了笑,点了点头,表示很赞同团子的看法。毕竟任永秋本来就不是个凶恶的人,不是变温柔了,而是本来就很温柔。
傅远乔晚上睡觉之前去任永秋房间看了看,房门没上锁,但人已经睡着了,帮他把被子盖好之后,傅远乔就去跟团子一起睡了。毕竟团子还小,总不能每晚都让他一个人睡。
第二天早上,傅远乔去送团子去幼儿园的时候任永秋还没起床,傅远乔猜到他可能是感冒还没好,就准备送完团子回来之后再给他做点清淡点的饮食。
谁知回来的时候人已经裹着毛毯坐到一楼的沙发上去了。
任永秋一边打着喷嚏一边擤鼻子,看傅远乔回来,开口道:
“你回来了?”
“你怎么起来了?是不是还是感觉不太舒服?早饭吃了没?”傅远乔回来的时候顺便去超市买了点梨子跟冰糖,因为昨天夜里起来时好像听到任永秋咳嗽了,果不其然,他这边袋子刚放下来,那边擦鼻涕的任永秋就开始咳起来了。
傅远乔走过去,低头摸了摸任永秋的额头,烧好像是退了,但感冒症状却似乎更严重了。
“我去弄点清淡点的东西给你吃点?”
“少弄一点,没什么胃口。”
“好。”
傅远乔热了热小米粥,搭了点咸菜,看着任永秋一点一点吃完。担忧道:
“我现在送你去诊所挂水吧?我看你感冒好些都有点严重了。”
“也行,那我去换个衣服?”
“别了,我去楼上把你厚棉袄拿过来加上。”傅远乔把任永秋手中的碗接过去,然后上楼把任永秋长棉袄拿过来,给他穿上之后,两人步行去了诊所,傅远乔陪他挂完水就回来了。
回来时,任永秋还是没什么精神,但好歹有了些胃口,傅远乔就给他做了冰糖梨子水,然后做了些午饭。
任永秋看傅远乔忙来忙去的也有些不好意思,站在厨房门口,探过头问: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你去沙发上歇会儿,等会儿如果困了的话,就上楼睡午觉。我这边又不忙,不用搭手。”
“那,你等会儿也睡午觉吗?”
哎?傅远乔疑惑地去看任永秋,发现任永秋有些不怎么好意思地低着头,脸色不知道是感冒发红还是害羞的发红。而且因为感冒,任永秋讲话的声音也有些糯糯的,傅远乔脑袋中的小人拿着小榔头在使劲地敲着他,千万不能瞎想,任永秋只是随口一问,肯定不是别的什么意思。
“可能睡,怎么了?”
“那,过来一起睡吧,暖和一点。”
“好……好的。”举着没洗好的锅铲,傅远乔目瞪口呆地看着任永秋转身上楼,回过神来之后又掐了自己一下。卧槽,不是做梦?任永秋这是给他机会了?那么他到底是上楼还是不上楼?任永秋感冒了,应该也不会允许他做别的什么事情吧?而且这大白天的,肯定也不可能嘛!
纠结了半天,傅远乔还是屁颠屁颠地上楼去了任永秋的房间。
“永秋?”傅远乔礼貌地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应,想了想,傅远乔还是推门进去了。屋子里的窗帘已经拉了起来,房间的灯光略显昏暗,但能看到床上的人似乎已经睡着了。不会吧,只是单纯的喊他来睡午觉的?虽然内心有点点小失落,傅远乔还是认命地爬上了床。
废话,能温存为什么不温存!他又不傻,白天就白天,能抱在一起睡个午觉总比啥都没有强。
第73章 圆满(上)
傅远乔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饥|渴了那么久,还正是年轻力壮的年纪,怎么可能坐怀不乱。而且,床|上躺的是他媳妇!还是为他生了个娃法律上承认的媳妇,于是傅远乔很是干脆地脱掉了外衣,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这好像是第三次跟任永秋一起“同床共枕”,第一次的记忆太糟糕,第二次团子夹在两人中间也不算太美好,而且那个时候两人也没和好。
但这次不同了,傅远乔看任永秋睡着了,也不敢造次,轻手轻脚地进了被窝之后,刚准备翻身去揽任永秋的时候,任永秋却突然间翻过身来,把头埋到了他的胸膛当中。
“你也来睡了吗?”
任永秋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双手还特别主动地抱住了傅远乔的腰,同时还在傅远乔的怀抱当中蹭了蹭脸颊,脸颊蹭到毛线衣上痒痒的,任永秋还轻哼哼了两声。
傅远乔身体一僵,深吸一口气,不好,他可耻的石更了。
睁着眼盯着拉紧的窗帘看,傅远乔犹豫了半天还是把没处放的手搭到了任永秋的背上,贴心地把他睡觉不安分扭上去的衣服往下拽了拽。
可能是傅远乔的手还带着外面的凉气,偶然间触碰到任永秋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任永秋一个激灵,瞌睡虫都被吓跑了。猛的一抬头,“咣”地一声,脑袋撞到了傅远乔的下巴。
“嘶……”两人皆是倒抽一口气,一个捂下巴,一个捂头顶。
“不好意思,你下巴没事吧?”捂着头的任永秋小心地抬头准备去查看傅远乔的“伤势”。
“没事……”傅远乔一边揉着下巴一边低头安慰任永秋,四目相对,这才发现人还抱在一块,而且气氛还暧昧到不行。意识到的任永秋脸色腾的一下就红了,眼神开始躲闪。还没低下头,傅远乔就鬼使神差地低下头捧着他的脸开始亲吻起来。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傅远乔微微侧开点距离,方便更好地触摸任永秋。其实他心里也很没底,特别怕再进行到一半,然后任永秋再把他给踹下床,所以,还是慢慢来的好,今天就不做全套。
一边亲吻着任永秋,一边用手抚摸着他的后背,等到人完全放松下来,才敢将手移到他的前面准备去掀开他的衣服。手指头刚触碰到任永秋胸前的两点,亲吻得好好的人突然间“嗯”了一声,连身子都抖了起来。傅远乔只感觉气血上涌,槽,怎么会有这么性|感的人,他当年怎么就瞎了人呢!刚想兽性大发一回把人摁在身下使劲地这样这样之后再那样那样,脑袋里却突然间响起蒋泽的警告,蒋泽说不能猴急,要给任永秋留下个美好的回忆,所以,傅远乔只好忍下来,开始用手轻轻地隔着衣服揉搓任永秋胸前的两点,另一只手继续下移,摸到任永秋秋裤外面鼓起的一团,心中不禁唏嘘起来,任永秋家的貌似也不小啊。
“嗯……”自己家的被隔着裤子抚摸,任永秋也开始难耐起来,手半推半就的就由着傅远乔去了,但当除去所有障碍被傅远乔的手触摸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一个激灵。
任永秋一不小心就推开了傅远乔,傅远乔一愣,僵在了那里,心想不会又是出现跟上次一样的状况了吧!但当他去看任永秋时,发现情况好像大不一样。
任永秋是迷离着眼睛半张着嘴唇一脸诱惑地望着他的,而且本来应该是推他的手却抓住了他的手,同时带着他的手往傅远乔的下面摸去。
任永秋的手在触摸到傅远乔家鼓鼓囊囊的一团时似乎还有些害羞地缩了缩,随后又下定决心似的死死地用手抓住。
傅远乔被抓的倒吸一口气,动也不敢动一下。一是疼的,二是吓的。
“永……永秋?”
“嗯?一起吧……”任永秋低着头拉着傅远乔下身的衣服往下退,然后再把自己家的贴上去,头埋在傅远乔的颈窝当中。
视线被任永秋的头给遮挡住,但感官却是愈发地明显,当感受到任永秋用手带动着他跟任永秋的撸|动的时候,傅远乔虎躯一震,差点喷出鼻血来。这任永秋看起来斯文禁|欲到不行,居然在床|上这么主动,实在是太出乎他的预料了。
任永秋似乎不太满意傅远乔的反应,手又完全握不过来,不禁有些不开心,便泄愤似地用劲攥紧了傅远乔家的,傅远乔被任永秋攥的倒吸一口气,差点软掉,这手下也是不留情。
稍微呼出口气,傅远乔才将自家手伸下去覆盖在任永秋的手上,带着他一起来回撸|动。
任永秋可能是舒服了,手就随着傅远乔的动作去了,嘴里也开始哼哼了起来。一时间傅远乔觉得,任永秋应该是烧糊涂了,不然也不会做这么大胆的事情。
当两人家的终于在傅远乔不懈努力之下泄出来时,傅远乔才意识到,前天刚换的床单好像遭殃了。咳,还有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