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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道家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留在那里,那些算命先生、风水师的身份有没有彻查过?”

    “都查过,没问题,不过元宵十五那天过后,毛小道就离开雍和宫了。”

    “这事我知道,那几天可有异样?”

    “在元宵十五那天过后,还有一个算命先生离开,他叫风腓,就是经常不开张的那位算命先生,听说他被一位有钱人邀请下山去了。”

    帝都身为华国首都,有钱人遍地走,雍和宫的算命先生被邀请下山看风水、看宅子的大有人在,这并不足以说明什么。

    老者又问几句都得不到信息,只能让宁枫出去;没过多久老者办公室内的电话响起来,接起听着电话那边的人说一段后,老者脸沉下来。盛唐闹鬼事件他也派了俩个人过去,回来的人说太麻烦,要求盛唐加价,可盛唐拒绝了,这让他很不悦,在华国没有哪个人敢这样落他面子。

    老者直接把人招回,正等着盛唐的人再次求上门,没想到竟然解决了,还说出那样的言论,外面的那些招摇撞骗的骗子倒算了,龙牙特战队的俩名队员也被骂进去,草包。

    今天晚上风腓有点别扭,洗完澡后,他第一次觉得这半旧不新的道袍有点碍眼,可他就两件道袍,这时想换一件好点的衣服也没有。

    站在全身镜前照来照去,在风腓快把道袍扯裂时,敲门声响起,风腓跑去开门,是老管家。

    老管家把风腓从头到尾扫一遍,眉头快拧成结了:“腓腓啊!你睡衣呢?”

    “没有啊!”

    “那,那还有其它衣服吗?”

    风腓再次摇头,表示,我只有两件道袍;这时老管家才意识到自己太粗心了,风腓房间有浴室,洗漱都在里面,每天收衣服去洗的也是佣人,他根本没发现自家少夫竟然只有两件衣服,这事说出去,还以为唐家是虚有其表、外强中干呢!

    不行,少夫人必须要买衣服,对,让少爷带少夫人去买,刚好培养感情。

    对了,还有个好办法;老管家目光一亮,对风腓说道:“腓腓啊!穿着道袍睡多不舒服,陈爷爷去给你找套睡衣。”

    风腓连连罢手,说不用。他穿习惯道袍了,要换衣服真不习惯。

    老管家可不管,他觉得这主意很好,于是说道:“腓腓啊!你等着陈爷爷啊!”

    已经六十多的老管家再次在风腓面前展示他的‘轻功’,一下子消失在风腓眼前。

    “咚咚咚!”

    书房门被敲响,里面传来“进来”两字,老管家推开门,脸上堆满笑意:“少爷,少夫人没睡衣,穿着道袍睡又不舒服,我想着少爷才刚做了几套新睡衣,我是不是拿一套给少夫人先用着?”

    唐胥没在意道:“可以,那麻烦陈爷爷拿过去给他了。”

    “行行,我现在过去,你忙。”

    得到许可,老管家飞快退出去,迈开步伐健步如飞来到二楼主卧室旁边的衣帽间,看着满屋子的衣服地;老管家眼珠子转来转去,手避过那一件件崭新的睡衣,直接拿下一套看起来已经穿过的、并且有些旧的,扬着笑脸离开。

    第20章 盛唐闹鬼事件【8】

    风腓刚来到现代时,穿的是僧服,后来‘赚’了唐胥的算命钱后,他就开始让街道边的缝衣大婶帮忙做道袍来穿,原因无他,谁叫那些道士把自个师傅归于道教呢!他总得为师傅撑门面。

    这一次脱下道袍穿上丝绸睡衣,风腓还是有点不习惯,总觉得轻飘飘的,没实感。

    躺在床上,风腓把脑袋缩在被子里,漆黑的眼睛不断打量着诺大的卧室,据管家说,这间卧室是唐胥双亲的卧室,自双亲去世后,他只有在这间房里精神才会放松下来。

    这间房右边连接书房跟衣帽间,左边连接房间的是一个大阳台,正面对着后院,据管家爷爷说后院种着二十六棵曦莹花,每当风起,漫天的小白花犹如飞雪般,美幻绝伦;老管家看风腓来唐宅也住一阵子了,却从没去后院,于是怂恿着风腓去看看。风腓坚决拒绝了,当初他不去后院就是听说后院种了二十五棵曦莹花。

    房间装饰很简单,古香古色,连床也是檀木,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家三口,背景是唐宅大门前,一位身着唐装的男人与一位身着西服的男子坐在檀木沙发上,中间站着一只软萌萌的包子,这只包子风腓见过,七岁时的唐胥,相框下面写着:一家三口,初。

    “咔擦!”

    房间被推开,风腓的目光猛然从相框拉回来转向门口。唐胥手还握在门柄上,透过室内昏暗的灯光,看到床上的人拉着被子、缩着脑袋盯着自己看,胸膛涨得满满的,这种感觉,自双亲过后,第一次出现。

    唐胥迎着风腓的目光走到床边坐下,在他不解的目光中伸出手揉揉他脑袋:“先睡,我去洗漱。”

    声音低沉、温润,这一刻的唐胥很温柔,温柔到让风腓心酸。风腓吸吸鼻子,莫名听话闭上眼,又不敢真睡。

    轻柔的脚步声离开,没过一会儿水声响起,‘淅淅沥沥’,很好听的声音,让人发困,对这风腓来说跟迷魂/药差不多。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的风腓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凹下来,身体本能僵硬,人瞬间清醒了。

    “你紧张什么?”

    唐胥声音很温柔,风腓却很辛酸,咿咿呀呀终于把话说出来:“我答应跟你睡了,你不能绑我。”

    唐胥轻笑:“这个不好说。”

    “为什么?”风腓怒,他都牺牲贞操了,这人怎么能这样?

    唐胥叹气:“你自己的睡姿势不清楚吗?跟八爪鱼似的,我不喜欢别人的碰触。”

    风腓不服气了:“你刚才还摸我头了。”

    唐胥:“是啊!是我摸你。”

    这意思是他能摸别人,别人不能碰他?过份,怒气冲冲的风腓一个翻身,果断像八爪鱼一样缠上去,唐胥的身体瞬间僵硬,推推风腓,这人纹丝不动,直往他怀里钻。

    唐胥闭闭眼,暗吸口气;他并不讨厌风腓的拥抱,在风腓第一次爬他床时就发现了,可到底不习惯与人太过亲密,加上风腓四肢的缠功太厉害,被缠上的人是真不舒服。

    “放开。”

    没回应;唐胥低下头看风腓,却见他像无赖似的,倔强的脸写着‘我就不让你舒服’。

    “如果你想被绑着睡一个晚上就继续抱下去。”

    话落,缠在身上的人放开手,在宽大的床上滚两圈,直接滚到床边,闭着眼嚷嚷:“你以后别想要我抱。”

    抱着被子背过身,没看到脸也知道这人气呼呼的。唐胥轻笑摇摇头,也躺下来;把床头灯关后,房间陷入黑暗,不一会儿,房间内响起浅浅的呼吸声。

    “啊!”

    一声惨叫划破唐宅的早晨,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唐宅的人似乎也不惊讶了。果不其然,少夫人的吼叫声传来:“唐胥,你又绑我。”

    没过一会儿,唐宅的主母穿着宽大的睡衣从主卧室跌跌撞撞跑出来,冲回自己房中。

    被遗留在床上的唐胥有瞬间的怔愣,昨晚灯光昏暗,他并没看清风腓穿着什么睡衣,刚刚被风腓的叫声惊醒,唐胥才发现他穿的竟然是自己穿过的睡衣。

    心被挠了一下,痒痒的,有什么似乎就要破土而出。

    因为又被绑,风腓生气了,气的早餐也不吃,直接无视唐胥大步迈出唐宅,以此抗议唐胥的绑人行为,看上去特别有骨气;当然,在这前提下,要忽略他怀里抱着的那堆包子。

    唐胥无奈失笑:“唐一,跟上去。”

    唐一惊讶了,他十几岁跟在唐胥身边,除一年一次的休假旅行,他从没离开过少爷的身边,现在少爷的意思是让他跟着少夫人?哪怕再多疑问唐一也不能问出口,他是‘唐家’训练出来的贴身护卫,他的第一准则就是:服从。

    唐一对唐胥躬身,正想转身跟出去,唐胥又开口了:“护他,敬他,如我般,懂吗?”

    “是。”

    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唐一令命而去。如果当初只把风腓当成少爷一时兴起,现在唐一才是真正把风腓当成唐家主母。

    风腓去的地方是盛唐片场,到达时,饰演‘企业家’双亲的两位六十岁老人因为被吓到住院没在,那晚在场的人员全都集齐了。

    根据他们说词,当晚都没异样,事件是突然发生的,他们也弄不懂。

    “夏靖宇拍前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把我身体还回来。”

    清冷的声音突然插入,众人转头看过去,纷纷上前打招呼;来人长相清俊,气质文雅,一双清澈的眸子带着丝忧郁,面色有点差,看上去像没睡好,但风腓却看出来他这是长期郁结在心所导致。

    眉头不自觉拧起,风腓觉得有点不高兴,他不喜欢与人相交过甚就是因为他总能看出别人的命运,哪怕只是一眼已经足够。

    古一昂拉着风腓上前,给俩人介绍:“风大师,这是慕白,在这部戏里面饰演‘大学生’的父亲。小白,这是风大师。”

    俩人礼貌性伸手握握就被古一昂引进休息室,三人落座,风腓问道:“你能详细说一下当天的情况吗?”

    慕白点点头:“当然。”

    《冥婚》这部戏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大学生名叫陈昕,撞死的企业家名叫李海,李海被撞死后,李家以此为要挟,只要俩人结冥婚这件事便算;贫穷的家庭跟愧疚让陈家在考虑一天后就答应了。生活并没电影戏剧化,也没什么狗血故事,反而温馨很多。

    陈李两家结完冥婚后,陈昕受到李家的喜爱,李家双亲经常来陈家探望陈昕,俩家人越走越近,就像一家似的。一年后,陈家双亲病逝,陈昕搬进李家,还改姓李,正式认在李家名下,故事很完美,本应落下帷幕,可在这时,陈家一房亲戚陈姑妈突然说陈家双亲是被陈昕下手毒死的,为的是认贼作父。

    远亲疯疯颠颠,没多少人相信她的话,不过一个月后,她在陈家那幢破楼里自焚而死,听当地人说至今还能听到她疯疯颠颠的叫声。

    《冥婚》就是根据这个远亲说的情况而改编成的灵异电影。

    《冥婚》拜堂那晚是凌晨,那天他们这些主演都是睡到下午才来上工,那天晚上导演请吃饭,夏靖宇就坐在慕白旁边,脸色煞白,慕白问他怎么了?夏靖宇回话说没睡好。

    演员没睡好脸色差是常事,慕白也没在意,吃完饭后,夏靖宇说要去现场感受一下气氛问慕白要不要去。慕白想着这是自己第一次拍灵异片,提前进入一下状态也好,便跟着一起去了。

    大堂气氛很阴沉,摆设就是按灵堂的样子,右边摆放着道具棺材,棺材两边摆着四个纸人,红艳艳的双唇咧开,似看着你在笑,栩栩如生,却渗的慌。大堂案台上摆放着白烛,还有一个牌位,一只公鸡被绑在桌子底下。

    夏靖宇进来就盯着棺材看,那目光让慕白很不舒服,正想提议离开,夏靖宇突然说:“我想进去睡一下。”

    慕白虽然惊讶,但也没多想。夏靖宇躺进去后就闭上眼了。慕白在旁边等一会儿,见他还没睁开眼,就叫他两句。这时夏靖宇睁开眼,定定望着天花板:“把我身体还回来。”

    “夏靖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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