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三个小时前的事,没想到秦胤天就收到消息,看来他一直在关注着这事件。
“嘀嘀嘀”
放在檀木茶桌上的手机响起,显示是唐宅固话,唐胥接起来,里面传来老管家的声音,说风腓给他送午餐过来了。
陈爷爷欣慰的声音让唐胥失笑,陈爷爷忧心他的婚姻他一直知道,不过没想到陈爷爷竟然这么容易接受风腓。
挂机掉电话后,唐胥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按下分机:“通知唐一,让他现在到楼下接少夫人。”
秘书处接到唐胥电话的商秘书愣一下,快速起身匆忙往外走;面上镇定,可内心已经波涛汹涌。
之前唐总公布婚讯时,不但外面的人震惊,就是唐氏里面的人也难以置信,不少抱着希望的男女职员更是哭红眼。可接着不过两天婚礼就取消了,公司气氛又回归兴高采烈,可现在唐总竟然说‘少夫人’,还让从不离身的唐一下去接人,这,公司里面又得哭瞎多少男女员工啊!
风腓在门外看足唐氏大楼的气派才整整衣服往里走,没想到在前台就被拦住了,当风腓说是来给唐胥送饭时,大堂内的目光‘唰’一下子放到风腓身上。
“先生,那请问您跟唐总有预约吗?”前台的接待员努力让自己嘴呈现最完美的笑容。
“没,送饭要预约的吗?”风腓疑惑问道。
“这……”这问题前台真不好答,毕竟给唐总送饭的向来是唐宅的人,要么就是唐总的贴身保镖出去买,从没陌生人给唐总送过饭,前台真不敢放他上去:“抱歉,没预约,我真不能放您进去。”
“可是,他是我媳妇啊!我来给媳妇送饭为什么要预约?”
“轰!”
唐氏大堂内一下子炸开了,他们听到什么?唐胥,唐氏集团董事长是这位身着道袍、长相俊俏的少年的媳妇?
“哼,想攀高枝想疯了吧!”一道嘲弄的女声响起,前台连忙站直身,对来人躬身:“关总监。”
前台有点担心风腓,她还挺喜欢这位长相俊俏、有礼貌的少年的,只是可能智商不太好,毕竟以往来找唐总的人都打扮地光鲜亮丽,找的借口也五花八门、高端大气上档次,她们想拒绝也要掂量一下真假,可这叫风腓的少年,唉,智商真不高,怎么会说唐总是他媳妇呢?还有那衣着,半旧不新,看就知道衣龄至少两年以上,这,这唐家有可能穷到这地步吗?还有,旧衣服就算了,还是道袍,这,这,唉,前台都不想吐槽他了,简直就是来给人揭穿的。
风腓不高兴了:“不信你跟我去问唐胥。”
“想找借口见唐总,也看你有没这资格,”关总监把风腓从头到底扫一遍,轻视的目光暴露无遗,转头看向已经过来的保安:“还不赶出去,真以为这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地方吗?”
【关总监长相端庄,就是眼白太多了】风腓在心底暗暗吐槽两句。拉拉身上半旧不新的道袍,风腓回道:“你怎么能看不起人?这是不好的,这,哎哎,你们干什么?”
话说一半,俩名保安一人一边,直接架起风腓往外走;可怜一米七六的风腓被俩名一米八几的保安夹着往外走的酸爽,这辈子,他都不想再有第二次。
“怎么了?放下他。”淳厚的声音成功制止风腓被送出大门的危机。
“唐一先生,”关总监叫道,笑意盈盈几步走到唐一面前:“这人想找借口见唐总,我让人赶他出去。”
唐一是唐胥的贴身保镖,是她拉拢的目标,只是这人太冷了,除执行唐胥的命令,对其他人向来不假辞色,更别想撬开他的口。
被保镖架着的风腓听到后面的对话叫道:“我是来给媳妇儿送饭的,不信你问唐胥。”
唐一向来紧抿的嘴角抽了抽;前阵子他去渡假,唐总结婚的事也是从唐九口中得知,他以为少夫人会是位清俊的男子,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性格。唐一让保安放开风腓,在关总监及大堂内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接过风腓手上的食盒:“少夫人,少爷让我下来接您上去。”
唐一话落,大堂内倏地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包括往来的客人、高层等全都瞪大眼,不可置信看着唐一。
风腓甩甩被保全捏皱的衣袖,刚抬头,跟前俩名保安突然对风腓九十度大鞠躬:“对不起,少夫人,我们不知道。”
风腓脸拉下来了:“唐胥才是我媳妇。”
这主权风腓必须争,本来就被克了,还被放在弱方,他会被克死的更早。俩名保安喃喃再次鞠躬,不知该怎么叫了,可鞠躬肯定是对。
“别来第三次了啊!”风腓真怕他们来第三次。
风腓既然开声了,保安肯定不会来第三次,看风腓不像要追究的样子,道着歉退出去。
这时脸色最差的就是关总监,风腓不计较对她笑笑,而后对唐一说道:“这唐氏的保全真严。”
话落风腓跟着唐一离开,遗留下目睹整个过程的大堂众人面面相觑,这唐家少夫人心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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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盛唐闹鬼事件【5】
秦胤天今天过来,除工作上的事,其中还问到盛唐最近开拍电影《冥婚》闹鬼事件,闹鬼事件出来后已经停机半个月,剧组受到影响,艺人也跑不掉,其中包括启用的星河艺人慕白。
慕白今天四十四岁,是星河的老艺人,拿过不少奖,当年从盛世传媒解约进入刚建立演艺部的星河娱乐跌破众人眼镜,大家根本无法理解他为何要离开盛世传媒这座大山。但是经过这十几年、已经成为星河娱乐董事之一的慕白却不得不让人惊叹他目光毒辣。如果留在盛世,说不定他早已没落,毕竟没有哪家公司会雪藏风头正盛的演员,而在演完《凤止阿房》后,慕白就是受到这样的待遇。
秦胤天会关心慕白并不是因为慕白是他爸爸公司的艺人兼董事,而是因为慕白没戏拍,搬到医院照顾陆离去了;秦胤天这种人当然不会因为慕白的出现而忍耐自己的心情不去看陆离,不过不知道陆离最后用了什么方法,秦胤天终究没违背陆离的意愿。
秦胤天做人向来肆无忌惮,能听陆离的警告,陆离必定付出不少代价。
“咚咚咚”
一重二轻的敲门声响起,门被打开,先进来的是唐一,提着食盒,后面是风腓,一脸菜色、快虚脱的样子。
秦胤天看到有人进来,起身跟唐胥告辞,出门前特地看风腓一眼;这目光唐胥也捕捉到了,目光在秦胤天的背影与风腓之间流转两眼才收回。
秦胤天离开后,唐胥扫眼唐一手上的饭盒,目光很淡,看的唐一却倏地有点紧张。
唐胥的异样风腓没发现,快步走到唐胥对面坐下:“我饿了。”
大胃口的人饿起来饥饿感是正常人的好几倍,风腓能忍到现在是他素质好,对的,他就是这样认为的。
饭菜摆出来很壮观,五层食盒,一层汤,一层饭,剩下三层菜,一共六道。风腓下意识扭扭手腕,怪不得他提的这么重。
帮忙罢菜的唐一也惊到了,特别是那层饭,那是三四个大男人的量,向来面摊的脸难得出现担忧。唐胥的爸爸因为自小过的并不好,对浪费食物零容忍,唐胥受影响,同样不喜欢浪费食物,这老管家莫不是老糊涂了?
心里叽咕着唐一也没说出来,只是退出办公室,等二十分钟后进去收拾时,唐一的下巴差点掉下来。少夫人威武,饭菜竟然全光了。
要问他为什么知道是少夫人清盆,看那盅已经一干二净的猪肺汤就知道,这东西是他家少爷最不喜、也是唯一会浪费的食物。
吃饱喝足的风腓呆坐着,眼睛直直看着前方,一动不动,吃傻的样子;唐胥拍拍他臂膀,等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才开口让他到里间休息。
风腓也不娇情,半眯着眼,梦游般晃进套间,直接扑床上梦周公去了。
风腓睡得昏天暗地,孰不知外面已经闹翻天。从他早上出现在邱景枫的别墅,到邱景枫被送入医院,到古一昂招集大量神经科医生对邱景枫进行会诊等等这一系列举动不知被谁传了出来。
风声一阵又一阵,把参与过盛唐闹鬼事件的天师、灵婆、相师全炸了,特别是有人说风腓直言,邱景枫并不是鬼上身而是被他们这些人逼疯后,古一昂的电话被打炸了,要他交出风腓,进行面对面的对质。
古一昂懒的理他们,直接关机,帐是要算,可现在最重要的是邱景枫。
于是第二天早晨,古一昂就拿着风腓要的东西出现在唐宅了;风腓把东西一一确认后,直接趴在早餐桌上画起来。
古一昂忐忑了:“风大师,你不用摆坛做法,或焚香沐浴再画?”
风腓把视线从黄纸上移开,看着古一昂淡淡道:“小爷非凡夫俗子,你今天才知道?”
古一昂眼一亮:“天上的?”
他昨天就想问了,今天终于问出来顿时觉得神清舒爽。
风腓:“电视剧看多了不好,人容易犯傻,多读书,考大学,不要迷信,相信科学,嫂嫂。”
古一昂怒:你一个画驱鬼符的叫我不要迷信?这话说的良心也不痛。
风腓画完符后,古一昂拿着就离开了,临走前说明天过来接他去见事发当晚在场的艺人及去事发地点。
风腓对着古一昂背影大叫着要加钱,回过头来就看到唐胥站在二楼看着自己。
风腓抓抓脑袋,有点想不明白唐胥,说是跟他结婚,其实更像是接个人回家住而已,完全不像要跟他谈恋爱的样子。
咬着手指头,风腓眼珠子溜溜转一圈,拔脚往宅子里跑,不过两分钟,跑到书房‘咔擦’一声打开门,对还站在阳台的唐胥挥挥手:“唐胥,你能借你的佛珠给我看看吗?”
唐胥失笑,真直接;从前几天开始他就发现风腓对自己手上的佛珠感兴趣了,漆黑的眼珠子总是不自觉往他手腕上瞧,在发觉自己在看他时,又掩饰般移开,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孰不知自己的一切早已经落他眼底。
这串佛珠对唐胥很重要,不过风腓要是想看看,倒无妨。
瞪大眼看着唐胥把佛珠解下来,风腓眼直了,对着唐胥的笑意也变得越加真诚。这让唐胥想到自己当初被骗走红包时,这人也是这样的目光与笑容,让人不自觉去相信他。
佛珠刚解下来,风腓伸手就去拿,唐胥却往后一收,避开风腓的手。
风腓怒了:“你答应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你解下来不就是答应了。。”
“你想多了。多读书,考大学,讲道理,别人没说‘好’,就不算答应,知道吗?”
愤怒的脸鼓起来,眼睛瞪的圆溜溜,生气又无可奈何,唐胥突然发现,逗风腓原来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风腓忍住想转身走的冲动,咬牙道:“你想怎么样?”
“今天晚上陪我睡。”一直活在黑暗中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曾经见过一缕阳光。
唐胥失眠十几年,除吃安眠药外从没试着睡着,可吃安眠药的第二天唐胥总会感到疲惫、无力,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唐胥很不喜。再加上会影响他身体,唐胥更不想碰这类药物。
那晚风腓‘执意’爬上他的床,唐胥是恼怒的,在他抱着自己不放手时,唐胥更是毫不客气把风腓双手绑了,直接绑在床头上。那晚唐胥已经做好连假寐都做不到的准备,却没想到睡个好觉。虽是颇为疑惑,唐胥还是想试他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