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持有枪支属于刑事犯罪,而且你之前又用语言侮辱他人,暴力伤人和故意虐待,还想要强行剥夺他人的人身自由。”
“这些罪加起来,你觉得自己要被关多久?”“妈的!谁他妈敢关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没兴趣知道。”
阿暮冷冷道。
方争宪快要气炸了,还准备喊带来的手下阻拦阿暮他们。
之前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此时却匆匆小跑过来:“少爷,快住手!”“本来您只是寻个乐子,何必要这么大动干戈呢。
现在事情已经闹得够大了,以免再生祸端,还是放他们走吧。”
“什么?!”方争宪果断摇头,他脸色铁青,“你想让我放了他们?不可能!”中年男人是方争宪的贴身助理,在他身边伺候多年了。
他依然苦口婆心,劝道:“少爷,我什么时候害过您啊?我永远都是站在您这边,凡事都优先为您考虑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挤眉弄眼,朝着方争宪使眼色。
方争宪刚才在气头上,这会儿逐渐冷静下来。
他打量着面前的阿暮,心想这么一个身手不凡,罕见的优质alpha,完全不像是玫瑰岛上的人。
他再仔细一瞧,阿暮的眉眼似乎还有些熟悉,他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
方争宪越想越觉着阿暮不简单,语气也有所缓和:“好吧,我大人有大量,今晚的事情就不和你们计较了。”
阿暮与阮文优带着孟桃语离去后,方争宪的男助理上前,拿出手机给方争宪看了一张照片。
照片中身着正装的男人,与阿暮的面容一模一样。
方争宪先是一愣,然后大笑起来:“哈哈,原来是他啊!”“听说他失踪两个多月了,一直生死不明,没想到居然跑到玫瑰岛上,和乡下的性奴玩起恋爱游戏了,这也太好笑了吧哈哈哈!”……孟桃语被送进了医院,阿暮的身上也有伤,可他目前还没有确定的身份,并不想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就说自己只是皮肉伤,回家擦点药膏就成。
阮文优亲自为阿暮上药,他自己被别人那般欺凌和羞辱,而且还险些被强暴了,都没有掉落一滴眼泪。
但这会儿,望着阿暮眼底的青紫和脸上的伤痕,阮文优的眼眶反而红了,眼里也泛起一层湿漉漉的水汽,打转的泪水似乎下一秒就要流出。
阿暮轻轻一抹他的眼角,说:“没事了,我们现在都好好的,以后也不用怕。
因为只要你有危险,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地赶过来。”
明明阿暮说了安慰的话,阮文优听后却是眼中一热,滑落了几颗泪珠。
阿暮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他只会笨拙的抚慰方式,阮文优这时候却主动抱住了阿暮。
“我……我都快吓死了!万一你真的出事了怎么办?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请你务必保护好自己,你也不用那么拼,不要再为别人涉险了,好不好?”“……”以往阮文优说什么,阿暮都是点头同意,这一回却没有答应,他说:“但你不是别人,小优。”
亲昵的称呼入耳,阮文优的心头忽地一颤,然后阿暮又贴在他的耳边,轻声问:“我能亲你吗?”先前阮文优气呼呼地强调过,说未经允许,阿暮不能随便亲他,不然他会生气的。
今晚的阿暮轻声细语,小心翼翼征求着他的同意。
阮文优听后愣了愣,要是没发生今晚的事,他肯定会拒绝,现在却犹豫了。
危急关头,阮文优认清了自己的心,而这一刻,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不断加快着,一股热气也好似烧到了耳后。
“好……好的吧,看在你救了我和姐的份上,可以奖励你亲一下。”
阮文优的话音刚刚落下,阿暮就不再给他任何思考和说话的机会,贴上了他柔软的唇瓣。
不满足于唇瓣间的厮磨与吸舔,阿暮缓缓地撬开了阮文优的唇齿,舌头也伸入到他湿热的口腔中翻搅着。
两人的舌尖亲密地纠缠在一起,阮文优的嘴里,有着属于他的清甜奶香。
阿暮越吻越投入,再也没了一开始的温柔,他带着霸道的进攻,用舌尖戏弄着阮文优打颤的舌头,也贪婪吸食着他的津液。
柔和的灯光洒落在两人身上,气氛开始升温,小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旖旎的味道。
这个吻愈演愈烈,阮文优几度窒息,阿暮却像是中了蛊、入了魔似的,不知餍足。
阿暮霸道浓烈的吻,直到阮文优气喘吁吁时才结束。
他的唇瓣半肿着,上面也沾着津液,亮泽湿润,看起来分外诱人。
“不是……只亲一下吗?你又耍赖!”阮文优道,心想阿暮看着沉闷老实,实际上是懂很多花样的老流氓。
“抱歉,我没忍住。”
阿暮说,同时也将臂膀伸到了阮文优的面前,“你可以打我骂我,怎么样罚我都行,我不会有怨言的。”
“可你今晚都受伤了,我才不打伤员呢。”
阿暮的唇角不禁弯了一下,他凝视着阮文优:“小优,你知道亲吻你,是什么样的感受吗?”阮文优摇头,他静静等待着阿暮接下来的话,心中好奇又期待。
阿暮再次伸出手,他的指腹在阮文优的唇瓣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说:“亲吻你,我的味蕾迎来了春天。”
小优的嘴里也有奶茶香味阿暮下线倒计时
第25章 暮色,老公
孟桃语住院后,她经营的那家娱乐会所也暂时停业了。
坏消息总是传得很快,附近的人们惶惶不安,生怕方争宪非要出这口恶气,没几天就会伺机报复。
但方争宪意外的安分,自从那晚在孟桃语的店里闹事后,他就没再轻易露面,各家夜店与会所也都不见他的身影。
但这位从内陆远道而来的方少爷架子大,心机深,只要他一天待在玫瑰岛上没有离岛,就是个致命的威胁,就像随时可以毁灭他们的定时炸弹。
这一周大家都相安无事,不知不觉就迎来了下一周。
孟桃语也顺利出院了,但她想在家里歇一歇,并没有急着敞开门重新做生意。
出院的那天,孟桃语身穿简单的白裙,裙摆处只印着一朵清新的雏菊,与以往的美艳形象截然不同。
不过那晚“蒙面玫瑰”的总决赛上,孟桃语也是这般。
假若其余舞者都像娇艳的玫瑰花,那孟桃语便是花丛中的一只白蝶,白蝶翩然起舞,却不流连于任何一朵玫瑰。
阮文优笑脸相迎,阿暮也在旁陪同,两人一起送孟桃语回了家。
孟桃语莞尔一笑,向阿暮表达了谢意。
之后她故意支开阮文优,又单独叮嘱了阿暮几句:“你很勇敢,但以后得谨慎行事,不必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涉险。”
“你觉得自己无关紧要?你明明对小优那么重要。”
阿暮说。
孟桃语不禁苦笑:“可你只能救我一时。”
阿暮一怔,他忽然没法反驳什么。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
你放心,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最终能拯救我的,大概只有我自己了。”
阿暮闻言点点头:“你的人生并没有糟糕透顶,你也很美,一点都不脏,千万不要放弃自己。”
孟桃语的嘴角不由弯起:“我好像有点懂了,阿优越来越迷恋你的原因。”
“阿暮,阿优不久后就要出岛了,我和他分别的日子也越来越近,我没法一直守着他,但你可以。
如果将来有一天,我真的出了什么事,只希望你能为他更勇敢一点。”
“嗯,我会的。”
阿暮答应下来,也说,“你也会平安顺遂,继续唱歌跳舞的。”
孟桃语“谢谢。”
好事成双,孟桃语出院后的第二天,橘猫“绵绵”的原主人也终于出现在秦叔的奶茶店中,并且接回了丢失许久的猫。
郑水铃却非常伤心,即使被哥哥安慰了好久,也很难从失落的情绪中走出来。
她也哭着和阮文优说:“原来它不叫‘绵绵’,而是叫‘小善’。
它果然不是属于我的‘绵绵’,呜呜……它再也不会回来了。”
阮文优摸了摸小丫头的头,却说:“不,它明明就是你的‘绵绵’啊。
小铃,在别人眼里,它是一只叫做‘小善’的猫,但它也永远是你的‘绵绵’。”
郑水铃打了个哭嗝,脸上写满了疑惑:“我……我不太明白。”
“小铃,因为你与绵绵相识的时光是真实存在的,谁也没法抢走。
就像四月的春风和白云,风和云朵迟早都会飘散,但每一年每一个月,甚至每一个时刻都是不同的,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