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被绑着的手腕,微微皱眉,示意阮文优解开。
阮文优想到昨晚的种种,一时有点犹豫:“那个,因为情况有点特殊,先生,在我弄清楚你的身份来历之前,可能要委屈你一会儿了。”
听罢,男人不再挣扎,但始终不说话。
阮文优的耐心很好,他坐在了床边,主动打招呼说:“我叫阮文优,这里是玫瑰岛。
你呢?又是从哪里来的?”男人这下子轻轻摇头,他打量着这间屋子,眼神却愈加迷茫。
阮文优这时联想到狗血影视剧和小说中的经典桥段,他愣了愣:“你……你不会失忆了吧?!”“……”男人缄默着,这次没有摇头否认。
“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先生,好歹我也救了你,请你配合一下。”
阮文优觉得这男人的戒心有些重,又笑着和他说了很多。
“放心!我真的不是坏人,保证事后不会勒索敲诈你,我就想帮你早日回家。”
“咳……咳咳!”男人突然轻咳两声,像是胸口有些难受。
阮文优见状,轻轻摸了摸对方的胸口,接着又爬上了床,将耳朵贴在了他的胸膛处,仔细聆听着心跳声。
“先生,你的心跳现在很正常,应该没有大碍了,然后……”“阿优,你昨晚怎么没去烟火舞会?”一道女声忽然传了进来,随着门锁转动,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在屋内。
眼前极为暧昧的画面,令女人一时难以置信,不禁瞠目结舌:“阿优你!你这是……”男人的双手被绑在床头,上半身赤裸着,下面则被毛毯所遮掩。
而阮文优此时分开腿,刚巧跪趴在男人的身上。
望见了两人的姿势,刚进屋的孟桃语也不害羞,她惊讶过后,反而笑眯眯道:“阿优,原来你喜欢和男人玩这种游戏啊,你怎么不早点告诉姐姐呢?”阮文优:“……”这下误会大了。
之后,阮文优向孟桃语解释了前因后果,他用词谨慎,态度坦荡,生怕越描越黑。
孟桃语听后,觉得非常戏剧化,也提醒说:“阿优,下次你可不要随便捡陌生人回家了。”
阮文优乖乖点头。
二十五六岁的孟桃语,人生阅历远比阮文优丰富,她反复打量着男人,感慨道:“我见过各种各样的客人,alpha基本都是俊男靓女,今天倒是头一回瞧见长得这么俊俏的!阿优啊,你可捡到宝了!”阮文优却不由扶额,有些头疼:“姐,他昨晚……”他讲了男人昨夜的“流氓”事迹,听罢,孟桃语摸了摸阮文优的脸:“小傻子,幸好他半途晕了,不然你的第一次可就……”阮文优点点头,之后又说:“姐,昨晚我打中了他的脑袋,今天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不会真的被我打失忆了吧?”“很有可能哦。”
“啊,那如果他永远都想不起来,我就得照顾他一辈子了。”
阮文优的话音未落,孟桃语禁不住笑出声:“哈哈,我们阿优不仅心肠好,还非常有责任心。”
“姐,你别跟我说笑了,我现在没有心情。”
孟桃语拍了拍他,安抚说:“阿优,你暂时不要想那么多,他可能只是暂时性失忆,等过一阵子就好了。”
“嗯嗯,但愿吧。”
因为身高和体型的差距过大,阮文优的家里实在找不出一件男人能穿的衣服。
于是,他就拜托孟桃语帮忙,喊孟桃语先买两套衣服回来,方便男人之后换洗。
孟桃语欣然答应,临走前,她又安慰开导了一番阮文优:“阿优,你别急,我认识的熟人多,平常也能接触到很多外来的客人,我这两天帮你问问消息。”
“嗯,谢谢姐。”
孟桃语前一脚刚走,阮文优就过去解开了男人的手:“抱歉啊,我也不想这样的。”
男人重获自由,却没急着走动,只是安静地坐着。
随后,阮文优也端来了一盘玫瑰花饼,还有他自制的一杯玫瑰奶绿。
“你早饭还没吃,先吃这些垫垫肚子吧。
这杯奶茶和我的信息素气味不太一样,但也很好喝,是我最近做的新品,你试试看。”
见男人没有动作,表情也透着明显的犹豫,阮文优自己便插上吸管,喝了一口:“你就这么吸着喝,很甜的。”
说罢,他又拿了一根干净的吸管,再次哄着男人喝。
男人缓缓将这杯奶茶接到了手中,却依然没动口。
他的警惕性很高,但阮文优不气不恼,他站在对方的角度,设身处地思考了一下,也能理解男人的心情。
男人虽然表面上看着镇定,也许内心相当慌乱不安,阮文优便又笑了笑:“姐刚才和我说,你可能是个哑巴。
不过没关系,你说不了话,我的一只耳朵也听不见,我绝对不会歧视你的。”
男人听后眸光微变,继续听阮文优说了下去。
“你真的忘了自己是谁?把过去全都忘了?”男人思索片刻,最终点了头。
“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吧,你就叫……‘阿暮’,怎么样?”阮文优的眼眸黑亮清澈,此刻染着一层明媚温暖的笑意。
“这是暮色的意思,你喜欢这个名字吗?阿暮。”
阮文优静静等待着男人的回应,他也相当有耐心,过了半晌,男人伸手揉了揉阮文优的头发。
对方认可了这个名字……见阮文优的嘴边沾着一点奶盖,男人低头凑了过去,竟贴着阮文优的唇瓣,轻轻舔去了。
阮文优猝不及防,整个人瞬间僵住不动了。
阿暮,醒来就干,初吻get√某位先生学着点!
第15章 流氓阿暮
对方的鼻息温热,唇瓣柔软又湿热,贴上阮文优嘴巴的这一瞬,阮文优身心一颤,红晕攀上了他的脸颊,连耳后都开始发烫。
他们还谈不上认识,见面也不到一天,自己居然就被亲了。
阮文优一把推开了男人:“我好心请你喝奶茶,你却耍流氓!”阿暮:“……”瞧他一脸无辜,阮文优又指着自己的嘴巴,说:“是不能随便亲别人这里的!我今天凶你,算是宽宏大量了。
如果换做脾气很差的人,可能会打你!以后未经允许,不可以再这样了,知道了吗?”阮文优瞪着眼睛,表情是少有的严肃。
阿暮听后微微颔首,然后端起手上的奶茶,又喝了起来。
阮文优:“……”不知为何,总觉得这男人好像并没有在反省。
阮文优在海岸边发现阿暮时,他是身着正装的,但外套消失不见了,估计早就被海水冲走了。
至于他的衬衫和裤子,不仅沾满了污泥,也被沙石磨损。
阮文优动手清洗后,显得又旧又皱,还有点褪色。
衣服又是阮文优没见过的国外品牌,似乎很名贵,可现在已经没法再穿了。
下午五点多,早上来过一趟的孟桃语,又敲响了门。
其实孟桃语也有这个家的备用钥匙,但由于现在多了一个阿暮,她怕不方便,这一次就没直接开门进来。
阮文优上午拜托她买两套衣服,是打算付她钱的。
但孟桃语一笑而过,说什么都不肯要一分,而且她不止买了两套,大概有三四套,她也为阿暮买了运动鞋和男士皮鞋。
“我挑了很久,这些衣服应该都很适合他。”
孟桃语笑了笑。
阮文优接过她手里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将衣服一件件拿出,先让阿暮穿了一身休闲居家服。
“阿优,我还选了两套搭起来很时尚的,你之后也可以给他换上。”
孟桃语对自己的衣品很有自信,还说就算是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穿在阿暮身上的效果也绝对不差,毕竟阿暮身材好,就是天生的衣架子。
“谢谢姐!这次麻烦你了,还这么破费,我改天请你吃大餐。”
“小事一桩,我很喜欢喝你做的奶茶,你平时多请我喝几杯就成。”
孟桃语眉眼含笑,望着阮文优时,眼里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
对于阿暮的来历,孟桃语暂时没打听到什么消息:“我这阵子都会帮你留意的,阿优。”
之后,阮文优想留她吃晚饭,孟桃语婉拒了:“最近店里比较忙,今晚我还得上台唱歌,要提前准备。
时间估计来不及,我改天再来你家蹭饭。”
“好啊,反正我这儿随时都欢迎姐。
祝你今晚演出顺利,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孟桃语笑着揉了揉阮文优的脑袋,随后就离去了。
阿暮一直默默在旁观察两人,等孟桃语走后,他才用手比划着,大概是想了解阮文优与孟桃语的具体关系。
阮文优的身高是一米七三左右,孟桃语反倒一七五了,她常年都踩着细高跟,一双修长双腿加上丰满的胸部,样貌和身材都很出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