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4
底色 字色 字号

分卷阅读74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想起这事,梅拉菲恩就一脸晦气:“那个包厢明明应该是我们师团的,也不知道被他们抽到时,他高兴个什么劲,大概夺人所好是他的专长吧!”

    基西雅莲忙伸出手:“来,知道你一向手黑,让我借你点运气。”

    梅拉菲恩哭笑不得:“别闹了,提督,你这手今天不知被多少人摸了吧,我有洁癖。”

    基西雅莲笑:“我都给他们摸假手,这只真手留着给你。”

    梅拉菲恩很无语:“敢问提督今年几岁。”

    基西雅莲恬不知耻笑:“三岁。”

    梅拉菲恩:“……”

    他扭扭捏捏伸出手,被基西雅莲郑重一握:“这次你和洛伦佐合作的挺有默契,他过去那些黑历史,你就别太往心里去了。其实,他挺能干的,也能吃苦耐劳。有颜有智商,还听话……这种人不是打着灯笼就能找着,是不是?”提督拍拍他肩臂,安心往包厢去了。

    仔细回味着,梅拉菲恩总觉得这话有话外音。

    长官的弦外之音,下属需好好琢磨。梅拉菲恩正琢磨着,不一会儿,一股酒气飘过来,洛伦佐借着酒胆,一手勾上他脖子:“听说你手黑?我手气很好的,嗯……呵呵,毕竟家里是黑手党世家,我们每个子女都从小混赌场,有些出老千的技巧,下次我教教你。”

    这家伙显然是喝多了,大着舌头开始胡乱说话。

    梅拉菲恩气道:“原来你出老千!”

    洛伦佐还笑嘻嘻地装傻:“咦?我有说我出老千吗?我手气好,不需要……”

    他双颊晕着两坨嫩红,人东倒西歪,柔若无骨般。梅拉菲恩正想把他爪子挪开,怎料被他吐了一身,气得暴喝:“你恶心不恶心!”

    “哎呀呀,弄脏你衣服了,我帮你擦擦。”洛伦佐醉醺醺的,在梅拉菲恩身上胡乱摸了一气。梅拉菲恩被他摸得肝火上升,又甩不掉他,怒道:“你这人怎么这么麻烦!”

    无奈,只好扶着这个烂醉如泥的麻烦,去洗手间清洗。

    就着哗哗凉水,梅拉菲恩洗了把脸,转头看看旁边正弯腰吐得死去活来的洛伦佐,嘴角咧出一个微笑,一把拽起洛伦佐的头发,迫使他抬起脸来,坏笑道:“来来,我让你清醒清醒!”

    他一把一把往洛伦佐脸上洒冷水,洛伦佐冻得瑟瑟发抖,摇着头,忽然生气地扬手推开他,微微怒道:“住手!别羞辱我!……”

    梅拉菲恩恶计得逞地笑笑,甩掉手指上的水,蓦然,洛伦佐凑近过来,盯住他眼睛。

    “干什么……”梅拉菲恩歪着头,英俊的脸满是年轻气盛的那股傲气,轻视道:“生气就揍我呀。”

    洛伦佐逼近一步:“你……”

    霍尔德家族的人都格外的高,洛伦佐也有一副修长身材,逼近眼前时,梅拉菲恩几乎与他平视。要是退,他岂不是就被对方气势压过一头,于是傲然迎上:“我怎么?现在借着酒胆,有什么话就说出来!”

    洛伦佐紧紧盯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你的眼睛很蓝,蓝的很漂亮。”

    两人几乎鼻尖碰鼻尖。洛伦佐忽然一手轻轻扶着他下巴,微微低头,长发自肩膀上滑下,嘴唇贴上了嘴唇。

    一触即分,梅拉菲恩慌张推开他。洛伦佐踉踉跄跄向后跌倒在洗手台边,抬头,眼色迷离而湿润地瞧着他,笑意旖旎:“嘴唇也很软……”

    不得不说,霍尔德家族的人都是尤物,不,是邪物!灯光下,洛伦佐满脸泛着水珠的晶光,头发湿漉漉贴着脸,濡湿了衣领,明明落拓又情|色,却仿佛与生笼罩着华光,眉眼五官无不精致绝伦,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当年,“艳后”莫蒂娅使皇帝色令智昏,她要什么,皇帝就送什么,群臣非议,朝纲紊乱,背了一世“昏王”之名;她堂弟戈蓝那撒借“花间会棋”之约,策动暮光亲王道加林,起兵围城逼宫,杀王储,诛妖后,令内乱迭起,搅得皇家权贵一滩浑水,到如今还有无数数不清的糊涂账;现在,他儿子似乎又要来为祸人间了……

    梅拉菲恩怔怔看着他,额角暴起青筋,恼怒道:“你特么看清楚,别对着一个alpha发情!还有,那是我的初吻!你夺走了老子的初吻!你个混蛋!!!”

    据说,路过洗手间的人,都听见了梅拉菲恩气势骇人的哀嚎声……传言悄然蔓延,大家都在猜是哪位小姐轻薄了他,埃米娅营长看来没戏。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26962233扔了1个地雷!!!

    第67章 黑风重组

    新年以后,一艘船首印有卡萨布兰卡花的豪华黑金星舰驶入军港。

    它的到来,事先毫无预兆。在收到星舰临近的信号后,基西雅莲匆匆忙忙领着一众将官在军港恭迎。

    这艘星舰,动力性能都是星际巡洋舰级别,船身优美修长,如一片多肉植物的花瓣,船首尖锐,气势汹汹,如矛如刺,船尾张开漂亮的羽片状金色帆板,像极鱼鳍。夺目耀眼的外观,让它在星海中航行时,必定格外张扬凶猛。

    这是道加林皇帝的御舰,卡萨布兰卡号。

    舰船平稳靠港,固定架将它优美的身躯牢牢环住。升降板缓缓落下,下来一队人马,中间为首的男子高大威猛,身着一袭素黑长袍,没有一点多余颜色,淡金头发寸短长,发丝整齐头路干净,显得整个人利落锐利得咄咄逼人。

    像梅拉菲恩这样年轻一辈,出生于丹元帅党羽垮台之后,对皇帝的印象,都是冷酷、阴沉、心狠手辣、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但只要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人,听他们口中所描述的年轻时的道加林,全然不是这个样子。

    而今,皇帝似乎只用冷风与坚硬的毒刺包裹住自己,谁也走不进他心里。

    在他右手边身后一步,是戈蓝那撒宰相,戴着宽幅墨镜,下半张脸极为俊丽,长发披散过腰。宰相喜欢穿修身的藏蓝色长衣,里面西装笔挺,衬衫领口开了两粒扣子,很随意。他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颗冰蓝宝石戒,传闻是他与妻子的订婚戒,爱妻过世后,他再也没有取下过。

    想不到皇帝和宰相都来了。这两老现在极少离开王星,这次,却千里迢迢跑来偏远边域。

    迎接队伍中,许多人和梅拉菲恩一样,心头揣着不安,搞不懂皇帝葫芦里买什么药。

    基西雅莲从容大方迎上去:“皇帝陛下,您怎么来得这么突然?”

    皇帝冷哼一声,未吐一字。戈蓝那撒替他翻译道:“我们在王星刚刚收到关于艾因德明紫爵惨死的讯息,皇帝马不停蹄赶过来,想悼念一下紫爵。雅莲,你多陪着皇帝,详细说明一下前因后果。”

    基西雅莲点头:“明白了。”

    皇帝寒声道:“谁说朕是过来悼念他,谁马不停蹄了!”

    宰相照例偏过头,无视皇帝的白眼,众迎驾队伍也只当没听见。只有基西雅莲温和笑了一下:“陛下恐怕是还有其他要事交代。”

    宰相目视爱伦,道:“要塞的防御武器需要重建,但我们不能在此逗留很久,爱伦上将,初步的设计方案,本宰相会交给你,接下来这段日子,你就负责完成这项重要工程。”

    戈蓝那撒学生时代主修机械原理,辅修能量精算,在武器设计制造领域,国内可排上前五。这个领域,最大师级的人物,就是丹元帅原来的主工程师休平博士;第二位是已故的丹元帅;第三位是设计制造光轮要塞的若希柯·朗丁,先已被拂晓会除名;第四位是黛娜丝的老师,皇家科学院院长。

    梅拉菲恩心想,看来还得在要塞待上一阵子。

    呆在这里的日子实在太无聊了,每天除了当公关形象,就是和洛伦佐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些时日,不知沾了多少晦气。

    皇帝再次冷哼,似乎心情格外恶劣,看什么都不顺眼,丢下一句:“朕累了,想先去休息。其他事,明天再说。”便大步穿过众人,傲慢而去。

    基西雅莲皱了下眉头,戈蓝那撒在他耳旁轻轻说了什么,基西雅莲边听边更加凝重地皱紧眉头。

    后来听大家传言,皇帝在艾因德明卧室里呆了一宿,没让任何人进去,餐用饮食也没让送。

    第二天晌午,基西雅莲忽然来找梅拉菲恩,说:“你跟我一起,去陪皇帝用午膳。”

    梅拉菲恩措手不及:“我也一起?”

    基西雅莲点头:“皇帝钦点让你过去,他可能是想问问艾因德明紫爵的事,你小心回答。”

    梅拉菲恩虽不是不擅官场之道,可要陪皇帝吃饭,这么突然无准备,他还是忍不住心慌发笑:“怎么个小心回答,紫爵是自己送在令史青手上,这是不是不能跟皇帝讲?”

    基西雅莲摇头:“要照实讲,否则皇帝多疑,要是察觉你言词有漏洞,你小心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梅拉菲恩微微拧眉,也心知这事棘手,道:“知道了。”

    近年来,被皇帝叫到跟前,然后横着出去的有两位先例,为了不成为第三例,他格外多生了一些心眼,小心翼翼陪着皇帝进餐。

    皇帝饮食节俭,是年轻时打仗养成的习惯。他们并没有在豪华的餐室中用午餐,而是在观景台搭了一个方桌,也没有弄那些花里胡哨的鲜花摆设,就简简单单一张桌子,摆了几道中式菜,一壶茶。

    看到那壶茶,梅拉菲恩就明白了,桌上恐怕都是艾因德明平常爱吃的菜。

    皇帝没问大战前前后后的事,反而是问了些艾因德明平常的生活琐事。梅拉菲恩言尽所知,心里却提心吊胆,总以为皇帝一定会问到那天的细节。

    哪知,皇帝忽然说:“知道我为什么不问德明死去那天的事吗?”

    梅拉菲恩谨慎地保持沉默。基西雅莲道:“陛下总有陛下的原因。”

    “哼。”皇帝刻毒地冷笑,“因为我不想知道他和令家叛党的事,以后,就当紫爵是在战场上以身殉国战死的,回去后,会以国丧下葬。他和令家没有一点关系,谁敢搬弄是非,莲爱卿,你要替我好好盯着。”

    基西雅莲应道:“是,陛下。”

    这时,有个清冷淡漠的声音传过来,说:“何必自欺欺人呢,令久颐死之前,求见你最后一面,说有话要说,你不见,人却偷偷跑去秃鹰山。德明当年请求自我放逐龙喉要塞,你放狠话威胁他走了就不再是皇家的人,现在,又要把他葬入皇陵。你要是不那么自欺欺人,说不定这些事都不会发生。”

    梅拉菲恩寻声望去,只见戈蓝那撒宰相伫立落地玻璃前,对着外面瑰丽深邃的星海,侧脸极为沉静。

    皇帝冷道:“宰相如果想过来一起吃,就赶快入席,别在一旁说这种酸溜溜的话。当年,可是你要查令家的。”

    戈蓝那撒道:“我不想再争辩几十年前的事。陛下您慢用,自己吃得心安理得就好,我就不来倒您胃口了。”

    “站住!”

    戈蓝那撒正欲离去,被皇帝喝止,回过头来:“我还没吃午饭,陛下有什么事,不如等臣吃了午饭后再说。”

    皇帝冷着脸说:“你上次在觐见大殿外,不小心打伤了莲爱卿,不过来赔个酒吗?”

    众所周知,宰相扶持彼得潘家族,与尤里斯荷爵不睦,与基西雅莲也有鸿沟隔阂。他高居宰相之位,内阁之首,却要给一个还未入阁的一叶将军赔酒,那自然是一种羞辱。

    梅拉菲恩目光一凛,心想:“原来上次打伤提督的,是宰相?”

    戈蓝那撒按捺不语,来到餐桌边,倒了两杯红酒,提起高脚杯,与另一杯轻轻一碰,淡淡说:“上次失礼了,莲将军见谅。”他一口闷了,放下玻璃杯,转头向皇帝:“这样,陛下可以放过臣了吗?”

    素有耳闻,宰相不擅酒量。果然,没一会,脸上便浮出浅红。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