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找来工具凿开墙壁。
不知道老爸和这老鼠晚上挨的这么近是怎么睡着的。
当当,墙壁的粉尘速速下落。墙壁彻底凿开的一瞬间,艾论浑身骨头被虫子爬过一样,顿时麻了。
数十只大老鼠从墙壁开口中迫不及待窜出来。
吱吱叫着满地逃窜。
里面真的有一个大老鼠窝!
而且只有大的没有小的。
红线的断线卡在墙壁里,向里延伸。
“这是被老鼠叼回来垫窝的吗?”艾伦自言自语,他继续凿墙想要找出另一个老鼠窝。
但随着墙壁一点点打开,冷汗从他额头滑落。
一只女性手骨哈缓缓呈现在他眼前。
咕噜。艾伦咽了口唾沫,继续。
一副完整的骨架呈现在他面前时他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颓然坐到在地。
这是什么?红线的根源在女形肋骨上。一根根,像被缝合一样。
艾伦认识这种手法,甚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因为缝纫工有强迫症,会把肋骨一起缝上。
这具骨架上,颈骨是折断的。
可能是被活活吊死。
绞刑犯?
在父亲的卧室里出现了缝纫工处理过的尸体。
这意味着什么?
总不可能缝纫工钻进他们家里来藏尸体。
他想到了某种可怕的可能,立刻在屋子里翻找起来。
很快他找到了保险箱,箱子很小。
他装起来就狂奔出门。
“阿兰!”
酒馆里喝酒的人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一个年轻人莽莽撞撞跑进来就大呼小叫。
“阿兰巡逻去了!”有人回答。
艾伦浑身冷汗地跑出去找人。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灯熄灭,他一个人走在漆黑寂静的夜晚。心底发寒。
脑子乱糟糟乱成一团。
去找谁呢?
对了,去找卡莉!
他拐了个弯朝卡莉家走去。
“啊啊啊!”
卡莉猛然后退,“你干什么?我们无冤无仇,要是你让我离开你儿子我马上滚,不用你说!”
在她对面,灯光下,男人的瞳孔近乎金色。
是阿尔。
“不——夜国卡莉小姐。我警告过你不要做坏事。”阿尔摇头,抛出一张纸在卡莉面前。
卡莉看到那张纸的瞬间脸都白了。
上面是她持有的各大工厂股份。
“要恰饭的嘛——”她心虚地说。
“不。”阿尔摇头“你在背后支持那些邪恶的工厂主压榨员工,使用劣质药剂,帮他们组合起来对抗新工厂令。
你的目标是什么?
搅乱太阳王国?”
卡莉笑容渐渐收敛,她知道今天的战斗时避免不了的了。
“当然是越乱越好,你们的百姓越仇恨上层,社会就会越混乱。
现在的太阳王国一团乱了!
黑暗从每一个角落里发酵,那些病人的哀嚎,工人痛苦的身体,嗷嗷待哺失去双亲的婴儿,失去孩子的父母。
这些所有人的痛苦和恶念走在这个世界发酵。
很快,他们就要爆炸。
把你们,王国,光明神,炸的焚身碎骨!”
“到时候,至高无上的黑暗神降临这个世界!”
说着说着卡莉笑起来,她猛然向后撞破窗户跳出去。
阿尔上前一步就要追。
但一道生意比他先一步响起。
“卡莉!”
艾伦赶来时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卡莉跳下窗户,屋内还站着逼迫她坠楼的凶手。
“你是什么人!”他们。
接着那个人回头。
阿尔失声大喊:“爸爸!”
接着他退后一步,“您为什么要害卡莉!”
他头脑一热,“您就是缝纫工对吗?”
阿尔动作一顿,他刚刚还在想着怎么跟儿子解释自己突然出现在卡莉家的事情。
没想到那个身份这么快就被发现了,那也没有掩藏的必要了。
他转身走向艾伦,“我的儿子,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这个日渐腐烂的世界有太多恶人了,这个世界需要我。”
“你以为你是谁?裁决人生命的权力应该交给法律认不是别人!”艾伦说。
“我啊。”阿尔叹气,“我是□□的守卫者。”
接着他走向艾伦。
刷拉,一对闪着寒光的刀刃从他掌心探出。
这是!艾伦眼睛睁大,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父亲一样,这还是人类吗!
他转身想跑,却被瞬间扣住脖子,那锐利的刀刃抵着他的脖子一点一点嵌入。
和父亲相处的点滴走马灯一样从眼前晃过,小时候他骑在父亲脖子上,一家三口去游乐园。
父亲接他放学。
父亲带他去游泳乐园,去接受圣子洗礼。
还有父亲摸着他的头说艾伦长大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合格的法官。
眼泪从艾伦眼角落下来。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