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给小猫找吃的,找小鱼干~一个小鱼干,换一个吻。”奚白说。
“你疯了!”哈基压低声音说“你被那家伙洗脑了吗?他在利用你!你违反了规则那些人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这些都不重要。”奚白平静的说“我只知道我的猫咪饿了。”
“狗屎,你这个疯子,你病的不轻!”哈基说“你要毁了自己吗?”
“你在说废话,我本来就是疯子。”奚白歪头,咧开一个笑。
不同于平时的温和,而是带着强烈愉悦的病态笑容。
“你想让霍尔抓住机会对付你吗?”托比也站起来。
他从他老爸口里了解过奚白和斯图尔特的恩怨。
“所以?”奚白如同一个被妖妃迷得昏头转向的昏君“别拦在我面前。”
他举起刀,刀尖对准两个拦路的人。
哈基和托比脸色难看,准备和奚白动手。
虽然一定打不过,但他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奚白犯错。
一个站在黑暗阴影里的人爱上站在光下的人,多可笑!
“你忘记你最憎恨东区人了吗?他给你吃了什么让你中毒了一样。你会被那个心脏冒黑血的东区人害死的!”托比说“还是说,你这混账忘了你母亲的事!”
他试图劝说奚白清醒。
他原本以为查理斯对奚白来说也只是一只可有可无的宠物,但现在看来他想错了。
奚白这种没有感情的怪物一爱上更加可怕。
他并不知道有个词叫恋爱脑。
不巧,奚白就是。
“我母亲?我抢到一个东区男人当老婆她会高兴的。”奚白面无表情“再不让开我就连你们一起杀。”
“该死,谁能劝住这个疯子!”托比简直绝望。
奚白绕过他们就要去追杀其他犯人。
“等等。”这时,他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奚白站住了“小猫咪不乖。”
他看着走来的查理斯,凤眼冰冷。
辛辛苦苦绑的礼物结被小猫挠坏了,下次一定要绑的更紧一点,勒的皮肤微微凹陷下去勒出发红的痕迹。
这样,小猫就挣脱不了了吧。
查理斯莫名背后一寒。
他刻意忽视来自奚白的灼灼视线,看向托比两人。
即使看不见对方的脸,凭声音他也确认了他们的身份。
“托比,你这次是打算出狱。”查理斯说“而且我没猜错的话你父亲现在就在观众席上。”
托比是他老爸唯一的儿子,他要出狱他爸必然会亲自来。
而且——查理斯曾与那位西区第一毒枭有过一面之缘,对方很谨慎,并且宠爱孩子也是出了名的。
所以,他肯定会来。
不仅会来而且必定插手游戏。
因此,查理斯猜测托比手上有解药。
之所以不确定是因为托别可能根本没注射毒药。那自然也没解药。
“是。”这就是事实,托比没必要否认。
黑暗中,他充满敌意地注视着对面。
他讨厌这家伙,除了他天生讨厌虚伪的东区人,还有就是查理斯成了奚白的爱人。他酸。
“你有解药。”查理斯语气肯定地说。
“是。”托比坦然承认了。
“蠢。”一旁的哈基低声说。
托比先是一愣接着回过味儿来,查理斯根本不知道他手上有没有药,就是在诈他!
他还傻乎乎应了。
草!东区的心都脏!
哈基补刀“地主家的傻儿子。”
托比简直想一枪崩了他,统一阵线懂不懂!你帮腔查理斯干嘛!
但这话他绝对不会在查理斯面前说出来,不能在阶级敌人面前示弱!
真正令他崩溃的是奚白笑出了声。
“我就喜欢宝贝冒坏水的样子。”奚白夸查理斯。
查理斯被他肉麻的语气搞得不自在,咳了声,抬手。
咔哒。
枪口指向奚白的脑门。
“把解药交出来。”查理斯笑的傲慢又得意。
像偷了腥的猫,在主人严防死守下,漂亮地一扑,叼走主人桌上的鱼。
然后得意洋洋地看着主人懵逼的脸,舔舔爪子。
哈基和托比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操作?这两个人怎么突然内讧了?
奚白被枪指着脑袋,脸上却丝毫看不出慌乱的痕迹。
“宝贝,别闹。”他凤眼微眯。狭长的眼尾拉长出危险的痕迹。
枪是查理斯从他身上摸走的,他当然发现了,只是没有点破。因为他想看看宝贝会拿这把枪做什么。
现在,查理斯的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宝贝拿枪指着我的样子,真是格外让人…兴奋。
“我看你旧情人一堆,很爱沾花惹草啊,变态——主人。”查理斯拿枪指着奚白,底气瞬间足了不少,甚至想反压奚白一头。
他故意无限暧昧地说出主人两个字。
奚白眯眼“小猫,喜欢吃柠檬?牙不酸?”
我酸?不存在的。
我查里斯,万人迷男人,不可能酸的。
我要什么男人女人没有,至于酸一个变态?
“你自己不干不净还不让人说”查理斯毫无察觉自己的酸味儿都快溢出屏幕了。
“还有你这两个前任,啧啧,眼光真差。都找的什么人。”
躺枪组——哈基,托比,这种膝盖中箭的蛋疼感是怎么回事?
“哈基,你觉不觉得我们有点多余。”托比说。
“自信一点,把你觉不觉得去掉。”哈基说。
“喂,你凭什么说我?”托比不能接受这种评价“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一身黑血,表面冠冕堂皇人模狗样,其实比谁都脏!”
“闭嘴。”查理斯说“你老爸才有资格跟我这么说话,算起来你还应该叫我一声查理斯叔叔。”
“狗屎!”托比口吐芬芳。
查理斯冷哼“把解药交出来,托比侄子,不然我就开枪了。”
被枪指着的奚白神情诡异,这算什么?好像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