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怎样,就像两个人的关系一样,是生是死,随它去吧。
整日被思念缠身的陆望舒,太过痛苦,不得不通过工作麻痹自己,所以在进组前的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疯狂的让尹江给他安排工作。
原本觉得陆望舒工作有些随性的尹江,看他这个样子,都开始为他的身体状况担忧起来。
毕竟这样没日没夜昼夜不分的工作,也不是回事啊,每每想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陆望舒甩过来的眼神,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言。
但也大概知道了八/九不离十。
不是吵架就是分手,而且和往常完全不同的那种。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进剧组。
这次接的戏叫做《命》,是一部类似回忆录似的电影,由真实事件改编。
讲述的是一个出生在偏远山区农村家庭的小男孩毛峰(陆望舒饰)不甘堕落早早地娶妻生子,独自一人面对挫折、困难与挑战,一心想要摆脱现状,最后成功的故事。
为了改变命运,他拼命学习,考上理想的大学,终于从山沟沟里走了出来。
上学之后,他迷茫过、痛苦过、绝望过、堕落过、虚荣过。
不停的透支银行卡,不得不过年的时候在餐厅打工当服务员值夜班,这才还上笔笔欠款。
总之大起大落用来形容他再贴切不过。
怕被同学嘲笑,甚至说自己是孤儿,还能稍稍博得些许的同情。
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拒绝回家,甚至连电话都不肯打一通。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年,渐渐地,他才发觉,自己早已偏离了初心,曾经那个被老师都说很聪明,就是缺少机遇的男孩已经被时光所吞噬。
毛峰想要改变,他自知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疯狂的学习,终于把之前落下的课程悉数补回,但他依旧自卑。
到了大四实习的时候,遇到了他的人生导师,一次偶然的机会,公司调来一个女性上司斯沁,只比他大三岁,但已经小有成就。
是她教会了毛峰,要正视自己的家境、家庭以及内心,并由内而外的接受它。
教会他有些东西既然无法改变已成定局,那就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
从那之后,毛峰幡然醒悟,一点点摒弃之前的那些恶习,找回本心。并成功在大城市立足,还将远在山区的父母接了过来。
只是当他有所成时,却再也找不到那个给他指引方向的人。
多方打听才得知,她如今已为人母,嫁人生子。
电影的结尾,在毛峰去国外出差的时候,碰巧看到斯沁跟他的丈夫还有他们可爱的女儿在外玩耍。
不曾想过,这么多年过去还能见到她。
只是原本的爱她未曾出口,取而代之的不过是一声谢谢。
但这样,足矣。
那之后没几年,毛峰便从一众企业家中脱颖而出,有了自己的产业。
不过他终生未娶,只领养了一个孤儿,继承他的家产。
其实陆望舒当初接这戏,不过是觉得,这样的人值得敬佩,想要去把他演出来,呈现给大家。
但现在看来,总能从不同的人生那里,获得启迪。
第85章 主动出击
“快快快!再快!还有三秒,你只有三秒的机会!快!”一个男声操着纯正的美式发音响彻整个泳池。
“你又慢了!”peter一手捏着口哨,一手拿着板,毫不留情的指着水里的蒋泰林批评着。
这已经是蒋泰林来参加集训之后数不清第多少次因为速度提不上来被教练训,就差fuck了。
打从那次彻底分手,没多久就去国外集训了。但集训前,他把杜婕的照片给楚明君看了,只是为了让他们二老能安心些。
不过效果还算显著,毕竟是他们的骨肉,再怎样,也不能往死里逼。
至于他跟杜婕的真正关系,早就在那天把他丢下车独自一人离开的时候破裂了。
而原来达成的,杜婕装他女友,而他帮杜婕引荐陆望舒从此踏进娱乐圈的事自然也就泡汤了。
实在不想听到任何有关陆望舒的消息,生怕忍不住就会联系他。
但终究没能舍得让他离开自己的通讯录。
只是,这件事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正常训练。
原本这样的集训在平时的他看来,根本小菜一碟,如今竟变成了高高的门槛,爬都爬不过。
当天集训结束,蒋泰林疲惫的身躯提前回到了宿舍,他没有加练,练也是做无用功。
才刚躺到床上,没一会尚可就推门进来,吓一大跳,从床上弹起,看清来人,喊了一声“尚总”。
“你立刻马上从床上给我滚下来!”尚可虽然没跟他们一起来,毕竟队里有其他事情要一起处理,但是这些天听闻蒋泰林状态不佳,还是不远万里坐飞机赶过来,只为了看看这家伙脑子究竟是糊成什么样,这么重要的训练都不好好面对。
蒋泰林二话不说,立刻翻身下床,拖鞋都来不及穿,老老实实的站在她面前,“尚总,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来,你心里没数吗?最近训练像什么样子?年初还要不要参加比赛了?”尚可指尖用力点着他的心脏上方。
蒋泰林被点的不住后退,可见她力道有多大。但也没有还口,毕竟事实成绩秒数摆在那里,就是想辩解,也毫无说服力。
“说吧,你是不是跟那个陆望舒真的有事。”本来尚可是不想管这种事情的,年轻人嘛,随他去了,又没做什么道德败坏的事情,本身也不是不开明的人。
但若是影响到了训练和比赛,那就必须要拿到台面上好好说道说道了。
“我……”蒋泰林哪想到,事情过去也小半个月了,刚发生的时候没有问,反倒是现在突然翻起旧账来。
“你什么你,一问你就你你你的,有话赶紧说。”
“我保证成绩不会受到影响。”蒋泰林不想跟他的教练讨论感情上的问题。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成绩有波动正常,但像你这种已经超出波动范围了,就非常的反常,你知不知道?”
蒋泰林点头,“知道了。”怎么会不清楚这一点,他也尽力去调整,想要把一些杂念从脑子里赶出去,但那些念头包括陆望舒那张俊脸,在脑海里就是挥之不去,所以成绩才一落千丈。
“知道,你什么都知道,就是做不好。要不是peter给我打电话,我还不知道你现在的状态如此糟糕,你知道他是怎么说你的吗?他说你就是徒有虚表,之前获得的成绩都是碰巧撞大运!你到底明不明白这种否定对一个运动员,一个付出了时间和精力以及青春的运动员来讲是莫大的侮辱!”尚可气的咆哮。
“我知道,对不起。”
尚可手一挥,“别跟我说对不起,你真正对不起的是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蒋泰林怔怔地看着尚可摔门离去的背影,是啊,他到底想要什么?
晚些时候,高畅他们有说有笑的推门进来,看到躺在床上一蹶不振的蒋泰林,赶紧上前安慰。
“刚尚总来过了,脸色那叫一个臭,是不是说你了?”高畅把包丢在一边,趴在床边去看他。
蒋泰林转过头,看着他跟关信然,又重新看回天花板。默默地点点头。
“没事,我们都相信你,肯定行的。”关信然也上前,拍了拍他的手臂,“明天上午放半天假,要不然,我们出去happy一下?”接着不等他回答,朝着卫生间大喊,“老左,走啊,出去浪啊?”
“行。”
关信然又道:“你看,左向文都去,走吧,走吧,一起。再叫上思思、田夏还有雅诗,听说今天雅诗表现特别出色,她们那个魔鬼教练都夸她了。”
蒋泰林翻个身,面朝白墙,“我不去,你们去吧。”
“哎呀,走了,走了。”关信然跟高畅使个眼色,俩人一起把蒋泰林拉下了床。
其实他们无非就是找个地方喝点饮料唱唱歌,酒是不能碰了,要让教练逮到,直接遣回家。
蒋泰林不喜欢唱歌,悄无声息地坐在角落里,盯着手机,不时地敲上几个字。
最近他打发无聊时光的就只有码子了,况且还有人催更。
能给他带来些许动力的怕是就那么几个每篇文都能看的读者了吧。
虽说评论无数,但他都不怎么关注。
就几个眼熟的,一直陪他成长的,偶尔会回一下。
然而他今天又有点卡文了,思维总是神游。正想着接下来剧情的走向,就觉得身旁坐过一个人。
下意识的锁了手机屏,“怎么了?”
“我看你心不在焉的,最近跟陆望舒怎么样?”米思思可是一个合格的旺财,自然不会放过每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