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更衣室坐到晚上,弯弯的月牙已经挂上天空,微弱的银光洒进来。
“咕噜噜……”
这已经是他数不清第多少次肚子在召唤了。
进来训练之前,蒋泰林还把那两个vj打点好了,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毕竟以后自己的镜头要靠他们,能怎么办。
因此实在忍不住饥饿的蒋泰林从游泳馆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他们还耐心的等在停车场,轻叹了一声,走过去。
没精打采的说道:“久等了。”
“你们训练要这么久?真辛苦。”吴达刚刚接到通知,说如果嘉宾在拍摄的过程中有什么意见或建议,要适当的予以采纳。
“也没有很久,回去吧。”
“你们吃饭了吗?”
“吃了。”
呵!
车子发动之后,蒋泰林就窝在角落的黑暗处,他要叫点外卖,现在要饿死了。
刚好,外卖到,人也到。
虽说被开导之后的蒋泰林没那么抵触镜头了,但一时间还是有些不适应,便没有再让两个vj跟上去,还说明早见。
不过明天他们应该不会扛着这两个大家伙出现了。
刚刚在车上,蒋泰林跟他们商量着换个小机器,还跟他们借了一个适合拍vlog的相机,这样自己也好拍。
俗话说的好,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个结果,大家都能接受,那何乐而不为呢。
换了鞋,把外卖往餐桌上一放,巡视一圈,就看到无数只眼睛跟着他转,本来想要脱裤子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幸好想起来了,不然还真的被看光了呢。
洗了手,坐下来安心吃好饭,把外卖袋子系好丢在一边。
今天来的匆忙,他还没来得及好好参观一下这里。
在一间房一间房检查过后,他只发现了一个绝对安全区,卫生间。
看来以后他的活动半径要被局限在卫生间里了。
当即拿着衣服和手机走了进去。
陆望舒跟导演请了两天假,因为要去参加综艺,所以此刻正在连夜加班。其实本来晚饭之后就没他的戏份了,但是因为怕影响进度,所以就跟导演商量着把戏提前了。
此刻正拍到薛浩军为了帮他,而遭到队友的毒打,陆望舒十分心疼。
一镜结束,陆望舒拿着剧本正看下面的戏份,就接到了蒋泰林的电话。
开始只是闲聊,后来才进入正题,就说蒋泰林不会无缘无故的给他打电话,还不是上来就逼问他答案的。
而且,陆望舒已经准备好给他惊喜了。
蒋泰林一个小时后从厕所里走出来,终于心满意足,对着屋子里所有的镜头都笑了一遍。
好像从厕所出来之后,就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一样,疯了。
回到卧室,对着镜头说了个‘晚安’,找了件衣服把它盖起来,这样就不会看到了。
然而他并没打算就此睡觉,而是躺在床上玩了会手机。
没多久就收到常林和郑路的消息,都是说已经按照他的要求把相机换好,并且准备好了,并问他明天白天有什么出行计划,vj会在早上七点准时等在楼下,随叫随到。
好吧,说实话,蒋泰林还有些紧张。
但刚才给陆望舒打电话,他已经更深层次的开导过自己。总之,觉得比那个常林的效果要好。
他说一开始面对镜头都会紧张,包括他自己在内,会不自然。
虽说蒋泰林也是有过大赛经验,但并不意味着出现在新闻里,和有镜头时刻跟着是一个感觉。
既然做不到完全放松,那就正常面对好了。
把它们当做生活的一部分,去接纳它们。就想着,有人能帮着记录生活,是件多么轻松的事情,若是以后老了,回忆起来一定会觉得很有趣。
说的轻巧,如果蒋泰林能进行良好的自我调节,那也不至于给陆望舒打电话求助了。
但是他说的那句话还真的是点醒梦中人——镜头是记录人生活的方式之一,只不过太过于真实,所以人们会有畏惧之心。
就像是有人写日记,有人拍照片,视频不过是最直观的把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也仅此而已,不想用太紧张,忘掉它们的存在,放轻松,呈现最好的自己。
虽然一开始会有种隐私被侵犯了的感觉,其实不然,这就是一种方式,一种活的方式,平常心就好。
陆望舒还说,若是实在不行,觉得难受,那就装一装吧。
听他说了这些,虽然这些他都知道,但从别人那里听到,和自己闷在心里想,完全是两码事。
蒋泰林莫名就觉得特别安心,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陆望舒本以为蒋泰林已经做好准备,才会接下这个综艺节目的邀请,如今看来,他也不过是头脑发热而已。
第二天一早,陆望舒闭目坐在车里,准备出发去蒋泰林的家里,这两天,他们都将在同一屋檐下度过,想想就美妙。
然而耳边充斥着尹江的各种嘱托,真是聒噪的打紧。
想象着,一个人不过睡了五个小时,此刻昏昏欲睡,然后耳边有一只鸟叽叽喳喳的叫着,烦不烦?
第34章 惊吓嘉宾
“笃笃笃……”
熟睡中的蒋泰林是被一阵断断续续的敲门声吵醒的。
本来以为是梦,一阵烦躁的把被子拉过头顶,没想到吵人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这一大早的谁呀。不是说好摄像都在外面等着吗,应该不会上来吧,毕竟一屋子的镜头还差他们那两个?
见敲门声还是没有停止,拖着半梦半醒、深感烦躁的身体往外走,“谁呀,谁呀,来了,别敲了,门坏了。”
要说这个窗帘简直不透光,拉起来整个屋子就跟黑天似的,以至于他把门打开的瞬间被射进来的光晃了下眼睛,下意识的抬手去挡。
紧接着看到正对着他摆头的摄像头,这才想起来,自己就穿着一条内裤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镜头前,而且,此刻他的晨/勃还没消。
吓得赶紧弓着背,夹着腿捂着裆一溜烟跑回了屋。
听门外再次响起的敲门声,大喊,“等着!”
两分钟后,换上衣服的蒋泰林淡定的走了出来,“谁呀。”
蒋泰林这么问也没人应,皱着眉把门打开,看到门外的人就愣住了,“怎么是你?”
“不请我进去?”陆望舒戴着帽子,耳朵上挂着口罩,一身的夜行衣站在门外,笑着看他。
蒋泰林反应过来,赶紧让开一点让他进来,随手把门带上,“怎么是你?”
“你问我第二遍了,为什么不能是我?”陆望舒看了眼门口,就摆了一双蒋泰林的运动鞋,“有拖鞋吗?”
蒋泰林愣了一下,打开鞋柜,找到了一双蓝色的毛拖鞋,还装在包装袋里,看着是新的,“这个,你能穿吗?不能穿就直接进来吧。”
说完蒋泰林把袋子撕开,拿出拖鞋,撤掉上面连着的塑料绳,给他丢在地上,自己往屋子里走。幸好刚刚想起来镜头回去穿了个衣服,不然就太丢脸了。
陆望舒看了眼地上的毛拖鞋,毫不犹豫的穿了进去,看了眼屋里,还挺干净的这地方。
“你在干什么呢?这么久才开门。”
陆望舒少说在门口呆了十分钟都有的多。
就在蒋泰林要说自己还在睡觉的时候,手机响起来,跑回房间接起来,是常林的。
常林说陆望舒是他的惊喜嘉宾,将会陪他度过拍摄的前两天,防止他出现镜头焦虑症。
还不容他反驳就把电话给挂了。
妈呀!能退货吗?太可怕了。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镜头了,现在又来了个更要命的,真是不让他好过。
“你应该没吃饭呢吧?”陆望舒摘下帽子挂在衣挂上,往厨房里走,紧接着就看到放在一边的外卖盒子,“看来你已经开过荤了。”
蒋泰林实在不耐烦,这都哪跟哪啊,早知道昨天就跟郑路他们说不拍了,太难了,还不如让他去游泳,一游游十天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