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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确实挺好看”,胡冰大喘气的补充,“但我真的没什么兴趣。”

    “啧,别看手机了,也别给他打电话。你晾他三个月,三个月以后如果见了他还是有感觉的话,那我就再也不劝你了,你走到哪我都给你开路。”

    “为什么是三个月?”胡冰疑惑道。

    “据科学统计,三个月时间就能让冲动冷下来,让人更加冷静的认识自己的心。”

    “据哪里的科学统计?”

    “车翔夫斯基——哎,那你看这个小男生呢,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胡冰良久没说话,车翔本以为有戏,谁知这是胡冰来了一句:“他的发型好像张焱。”

    车翔“操”了一声拍上了他的后脑勺,深感此人已经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

    回忆录至此终。

    第10章 约定

    许是郑飞看的太入迷了,把手机玩到没电的东子一抬头正好看到郑飞黑黢黢的头顶,忍不住手欠的拍了两下,“研究出宝藏在哪里了吗,阿里巴巴?”

    强子插嘴道,“他在研究一个男人是怎么样把自己掰弯的。”

    东子:“……”

    “我靠!”他转而看向郑飞伸手挡住了他的眼,“哥们,逆流而上不好走啊,能直溜咱干嘛要弯?!乖乖,放轻松,房贷礼金压不死人,三十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郑飞歪了一下头,一脸无奈的看着东子,遂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转而看着强子,“你怎么知道?”

    “我瞟了几眼,就看到了‘异类’‘同性恋’几个字眼,还用猜吗?”强子玩着手机头也不抬懒懒散散的说。

    强子就是聪明,郑飞心想,他们几个人从实习就混在一起,但是强子不论遇到什么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问题,反应速度,观察力和学习能力都比他们两个好很多。不过还好强子表面冷酷无比内在重情重义,没有什么趋炎附势和轻视他人的心思。

    郑飞低头继续翻看日记本,突然有个念头一闪而过,他觉得张焱也是那种表面不着调其实内在很重情的人,否则凭借他的聪明和游刃有余的自保能力,他和胡冰大概很难有接下来的故事了。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意识到所有的危险,然后巧妙的躲开。

    “从前我会使你快乐”

    “现在却最多叫你寂寞”

    “再吻下去像皱纸轻薄”

    “撕开了都不觉”

    “我这苦心已有预备”

    ……

    至圣的店老板是个天天打发胶描眉画脸的奶油小生,只可惜没有一张奶油小生的俊脸,外加微凸的啤酒肚,显得有点“腻”,是那种奶油蛋糕吃多了想吐的那种“腻”。

    不过老板是富二代,有钱,从不拖欠工资,心情好了还会给大家发奖金。平时也没有多在乎收益,不亏就行。当然至圣的收益并不低,依照张焱串场的经验,至圣在卫城的酒吧里收益排行至少前三。

    有些人,一出生就站了终点。别说项背,连车尾气都看不见。

    最后一首歌罢,酒吧里响起一片掌声。张焱放下吉他,微微鞠躬。有几个客人陆续过来向他敬酒,张焱从最近的一个服务生手里随便拿起一杯黄橙橙的鸡尾酒,挨个和客人碰杯。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半了,还有半个小时酒吧就关门,他也要随之下班了。昏暗的灯光盖住了人脸上的倦色,长时间的昼夜颠倒,最近又一直休息不好,他的太阳穴已经叫嚣了很久了。

    有些歌曲的伴奏比加上声音要好听很多,张焱刚坐下,正要随手从脑海里扒拉一首伴奏弹一下打发时间。就在这时奶油老板过来了。

    奶油老板举着一杯玛格丽特来到张焱旁边,“昨天没休息好?”

    张焱猛地抬起头,老板不是每天都过来,谁想到偏偏自己有点感冒的这几天就让他遇上了。

    张焱如是说:“有点着凉了,头有点疼。”

    “桥上风大,你每天从那过也不知道带个帽子。今天早点回去吧,回去休息两天养养,别转化成重感冒就得不偿失了。”

    驻唱歌手请假简直是天方夜谭,就算是临时真有急事那也得找个同行顶上自己的缺,更别说主动批两天假了。

    张焱这才隐约发现,这位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别人嘴里的富二代败家子,其实特别擅长用人。也难怪随便开个酒吧,平时也不见他操心露面,都能打理的这么好。

    张焱谢过奶油老板,过了长长的吊桥,桥上的冷风糊人一脸,夜市也早就散了,这个点只有夜场还开着门。带上棉衣的连体帽子,冷风从脖子里灌进去,全身冷的一哆嗦,不戴帽子,本来就疼的脑袋更有要炸开的趋势。

    浑身没劲,腿都有点飘。

    好不容易下了桥到了“米龙夜市公交站点”,又挨了十分钟的冻,这才勉强坐上车。

    身体上的病痛使得心理特别压抑,他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可怜。这要在平时,早半小时下班还多放两天假,他能高兴的飞回去。

    下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买一条围巾给自己裹上。哎,不服老不行了。臭美和健康相比还是健康比较重要,丑点就丑点吧!

    张焱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只露两只眼睛的球进了小区。谁知刚爬上三楼就看见自己家门口也蹲着一个球,张焱吓得差点喊出来“有贼!!”但他只是条件反射的后退了一步感叹了一句“卧槽!”

    胡冰抬了下头,从张焱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小节下巴,估计胡冰也只能看到他膝盖以下。随后胡冰掀开了宽大的帽子:“你回来了。”

    “……你蹲这儿干嘛?”

    事实上自从上次胡冰留下一句“等我”潇洒的关门而去,到现在他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张焱本以为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也就没再说什么,之后的一个多月两人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发过。张焱好几次都差点把他的联系方式删了——占内存。谁想到凌晨三点在门口捡到了人,目测此人还踩着棉拖,估计厚实的棉袄里面也是睡衣。

    “先起来,我开下门”,钥匙碰撞出的叮铃铃的响声突然没那么寂寥了。

    张焱没顾上搭理此人,先熟稔的去茶几抽屉里找感冒药和止疼药。根据自己的经验,再不赶紧吃药这感冒会维持一个多星期,甚至会到达一个吃不吃药都没作用的境地,只能一天天挨过去。

    他挨的起,工作挨不起。

    半壶水在煤气灶上很快咕咕响,张焱出了厨房倒了杯水,这才发现胡冰还像块木头似的杵在客厅正中央。

    “你怎么这个点过来?梦游?”

    胡冰看似非常艰难的挪动了一下,像是一块已经生锈好多年突然开始活动的机器人,手脚还有点不灵便,仔细瞅还顺拐。

    他趿着拖鞋,来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脱了鞋抱着膝盖把整个人蜷缩在上面。幸好这沙发破是破点,好歹是软皮的,要是木头的不硌死他。

    张焱用眼神询问了他半晌,但是此人没有一点要说话的迹象,干脆试了试水温,仔细看了看说明书,倒出几片药吃了。

    他正要起身,借着药物的安眠作用好好睡一觉,谁知这时“生锈”的胡冰张嘴了。

    “我很想你”,他说。

    声音还是干巴巴的,像是显示电话未接通或者“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电子音,实在没什么美感,也听不出多厚重的情谊。

    但是张焱还是顿住了,他重新坐好看着胡冰,想听听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但是胡冰说的第二句话就是:“我能抱抱你吗?”

    张焱:“……”

    同作为男人,他感觉这种套路有点熟悉——装出一副可怜相博取对方的同情,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对于大多数女性来说,卖萌撒娇激发她们本性里的母爱比所谓的霸道冷酷要管用的多。

    只可惜他是个男的!

    “滚吧,我现在头很疼不惜的搭理你,别找揍。”张焱一甩袖子进了洗手间,三分钟后从洗手间转进卧室,被子一裹就真的不搭理人了。

    不过卧室门一直半开着。

    感冒药很快开始发挥作用,混混涨涨的脑袋渐渐被困意取代,痛感渐渐下降,有种舒心的轻松感。

    只可惜并没有轻松多久,他就感觉自己身上的重量明显增加了。

    胡冰抹黑从衣柜掏出一床不知道多久没晒的被子盖在了张焱身上,被子里还带着一股潮湿气。两床厚实的被子相加,张焱有点不适应的挣扎了一下,感觉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正想开口发表什么意见,谁知胡冰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毛线帽子戴在了他头上。

    睡觉还戴帽子,真讲究。

    张焱用尽所有的力气发出一句抵抗:“你干嘛?”

    意见刚发表完没多久,他就感觉自己被人一把揽在了怀里。

    “……”

    不过这个人形的暖水袋还挺舒服的,暖被子不错。

    最后一丝意念一晃而过,然后被药物坠向了睡眠。

    人事不知。

    第二天张焱一睁眼就看见两只黑漆漆的大眼睛,吓得他一丝延绵的慵懒倦意都没了。

    “几点了?”张焱用小臂挡着脸问。

    “下午两点半了,你睡了好久。头还疼吗?”

    他这么一问张焱才觉得,头还真的就不疼了,看样子老板给两天假有点多了,他今天其实还能接着去上班。

    张焱手一撑,“先起来吃点东西——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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