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看着鸣人,认真道:“鸣人,你本来就是这样。”
鸣人脸上红了一下,忙移开视线,往桌前凑了凑,小声道:“佐助,你不要勾我。”他已经素食整整一周了。
佐助“……”
“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你这么认真的跟我说,跟突然跟我告白有什么两样?我……实在有些顶不住了。”说到最后鸣人声音都有些哑了。
佐助服了他,忙转移话题,“至于这里面的人,虽然不至于像隔壁那些小粉丝那么热切,但也算崇拜你,所以才会来吃一乐吧。”
不然……这么难吃谁来。
鸣人也是尝了这里的一乐才知道佐助为什么这么说,味道确实一般,为了合砂隐村民的口味,改良了一下,本就学艺不精这一改更有些面目全非,吃起来口感勉强,味道完全变了。
不过鸣人一直对吃东西不挑,所以佐助才说他应该能接受。
鸣人吸溜了一口面,难以理解:“为什么他们不直接找手打大叔呢,偷学怎么也没正大光明学来得好吧。”
佐助:“怎么没有,只不过手打大叔曾经因为太多人涌进村给村里守卫忍者造成麻烦才扬言以后不收徒的,来他店里打工也都必须是本村人,至于后来挡不住太热情来偷学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鸣人理解地点点头:“这样啊。”
吃晚饭出去前,佐助同鸣人去了趟洗手间,再出来就只是两个普通人的样子,门口守了一大堆小粉丝,个个都盼着漩涡鸣人出来后能说上两句话呢。
直到进了商铺鸣人才松了口气,“佐助你好聪明啊,还好我们换了个样貌,不然看他们那么热情我肯定走不了了。”
话虽这么说鸣人脸上还是很得意和骄傲的,佐助唇角勾了勾。
鸣人在挑选衣服的时候突然想起,问佐助:“不对啊,你为什么这么了解?”
佐助没说话,在鸣人一点点明白过来的眼神里看到自己不甚自在的脸色,“还挑不挑了?”
鸣人随便拿了一件短袖白t扯着佐助的衣服就跌进了试衣间,空间狭窄,两个人呼吸相闻,鸣人搂着佐助的腰,笑得很得意:“你不说我也知道,佐助,你就是太想我了吧,所以不知不觉就关注了我这么多事。”
佐助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但也不用说了。
鸣人把头埋在他的颈窝,“怎么办佐助,我感觉我快要溺死在你的喜欢里了。”虽然佐助没说过喜欢,但他做的每件事,每个眼神都在告诉鸣人,喜欢你。
感觉到他要做什么,佐助一把推开他,鸣人每个防备整个人嘭地撞在背后的墙上,疼得龇牙咧嘴,“佐助你——”
“客人,请问您没事吧?”外面导购员突然敲了敲试衣间的门。
两个人瞬间心跳快了一拍,鸣人立时开口,“哦,没事,谢谢。”
转头瞪向佐助,用口型问:佐助你干什么?
佐助无法,只得走上前,放轻声音:“换回来。”
还能是什么换回来,鸣人一下明白佐助是不愿意他顶着一张陌生的脸跟他亲热,嘭一声,白烟过后两人都换了回来,鸣人下一秒就将佐助一把推到门上,人也压了过去。
咬着他的锁骨厮磨,又说:“佐助你猜我想到了什么?”
佐助哼了一声,示意他说。
“之前咱们去忍犬发狂事发地的时候,一开始你不是不知道我是本体吗,还说别顶着他的脸跟我撒娇,所以说啊,佐助,你简直爱惨我了对吧,所以无论是谁你都不能接受,哪怕是我的影分身呢?嗯?”
说到最后的时候鸣人还流氓的用膝盖顶了佐助一下。
亲也亲够了,佐助一把推开他,打开门走了出去,鸣人在后面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第 74 章
明天还要参加鹿丸和手鞠的结婚典礼,鸣人索性又挑了一套西装,他还是第一次穿正装,连领带都不会系。
佐助走上前,无比自然地伸出手,帮他系领带,鸣人微扬起下巴,眼眸却垂下来细细打量佐助脸上的神情,他很认真,这种认真鸣人曾在佐助擦拭他那把草薙剑的时候见到过。
佐助的皮肤很白,衬得他眼眸更黑更深邃,鼻梁挺翘而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鸣人眼神往下挪一点,就看到佐助t恤圆领堪堪遮住的锁骨,那上面还留有自己刚才吮出来的红印。
一颗,两颗,三颗,状似桃心,异常好看,在佐助白皙的皮肤下更加明显了,他想……
“好了。”佐助的出声打断了鸣人的想入非非。
佐助退后一步,转身面向镜子,鸣人也转过去,自己都惊讶了一下,虽说是第一次穿正装,但并没有违和感,也许是身材瘦高,再加上自有一股强者气势,不仅人衬衣服,衣服也衬得人更加英俊。
鸣人满意地冲镜中的自己一笑,转头问:“佐助,要不你也挑一件?”
“不用了。”
鸣人赶紧结了账追出去,“怎么了?明天你也要参加典礼,不穿正装不好吧,怎么说咱也是鹿丸在木叶唯一过来的两个男同期伙伴了,面子上还是要给他撑一撑的。”
佐助脚步一顿,同期伙伴吗。等鸣人追上来和他并肩以后,佐助才开口问:“鸣人,我叛村以后你们接到的第一个带我回去的任务就是鹿丸带领的吧?”
鸣人不懂他为什么说起这个,“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佐助唇角微微上扬,“衣服我已经买好了,回去看看吗?”
看着佐助熟练地换上白衬衣和黑西装,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变得高贵优雅,不由得让鸣人想起小黑来,他赞叹:“佐助,你比我适合穿正装啊,而且你真的好适合黑色!”
佐助正在动手系领带,“是吗?”
“是啊!”鸣人点头,忽然发现有哪里不对,“不是,佐助,为什么你系领带这么熟练啊,你不也是第一次穿?难道这也有天赋?”
佐助没打算逗他,就直说了。
鸣人一愣,随即心头酸酸的,自己的面包被人啃了一口般,不满道:“你怎么能让店员帮你系领带!”
“为什么不行?”
“那还用说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这件事只有最亲密的恋人才适合做啊!”想到佐助被那个店员白白占了便宜,鸣人就一肚子气。
佐助被气笑,挑眉:“那你会吗?”
鸣人:“……”
他是不会,那学还不成吗?接下来鸣人就一个人扯着那领带在沙发上捣鼓了大半夜,佐助翻了个身起来,发现外面月亮都升到高空了,鸣人还没进来。
打开房门,客厅的灯光亮得刺眼,佐助眯了一下眼走过去站在鸣人背后,听到他一边系领带还一边骂:“什么玩意儿!到底是谁发明的这个鬼东西!”
“你到底睡不睡?”
鸣人回头,就看到佐助眼角有血丝,一副没睡好还要出来捞人很不满的表情,他站起身,心疼地揉了揉佐助的眼角,“你先睡?我已经找到窍门了,马上就好。”
佐助一把拍开他的手转身进屋,门啪一声甩上,那声音震得整个屋子都跟着抖了抖。
鸣人瞬间认怂,扔了领带就跑了过去,拧开卧室门的同时佐助坐在床头,冷冷看着他:“洗漱去。”
洗漱后鸣人带着一身凉气爬上床,两手将佐助搂进怀里,心底舒服地直叹气,要不是觉得不甘心,早就该抱抱佐助以解相思愁了,整整一周没见,又岂是抱一下就能完事的,要抱也要抱一晚上。
佐助在他怀里冷哼了一声,翻身躺进被窝里,“睡觉。”
鸣人也躺下去,手脚跟着缠了上去,“先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你不是稀罕那破领带?”
鸣人亲了亲佐助的耳廓,“那还不是你刺激我,哎呀我手好酸啊,佐助,我学了一晚上,手酸的厉害,要不你帮我揉揉?”
佐助转过身,一把扯过鸣人的手放在手心里捏着,“睡吧。”
将睡不睡的时候鸣人突然想起白天佐助说过的话,问:“对了佐助,你说知道竖也大叔在等什么可能就能知道他们到底为什么避而不谈了,可是要怎么知道呢?感觉竖也大叔不像是会配合的样子。”
既然他什么都不愿说,而且就今天小千跟他打招呼时那态度,感觉悬。
“不知道,先看看吧。”
“嗯。”
“佐助。”黑暗中,鸣人又喊了一声。
“嗯?”佐助都快要睡着了。
鸣人凑过去亲了一下佐助的脸颊,小声说:“晚安。”
“嗯。”佐助回应了一声就沉沉陷入梦中,想必应该是一个美梦。
“佐助,看看,怎么样,是不是跟你系的一样好。”第二日,佐助正在浴室里洗漱,鸣人突然跑了进来。
他从镜子里看了鸣人一眼,吐掉漱口水,“还行。”
鸣人把他拉出来,“哪里还行?明明是非常好,走,这次换我帮你系。”
早起又折腾了一个小时的鸣人终于如愿帮佐助系上了领带,轮到佐助帮鸣人系时候他突然停了手,抬眸看着鸣人,“其实领带还有另一个作用。”
“什么?”
不等鸣人反应过来佐助就拉着他的领带把他往自己身边拽,到刚好能接吻的距离,亲了上去,就小小啄了一口,然后推门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