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一身火气地来到拷问屋,脑门上就刻着三个字:别惹我。
小樱看了一眼鸣人身后的佐助,疑惑怎么佐助都回来了鸣人还这么大火气。
推开门,扑面而来一股血腥气,鸣人皱眉:“你们折磨他了?”
如今掌管拷问屋的是森乃伊比喜的学生,带着一副眼镜,眼眶背后的眼神有些阴鸷,给人一种阴暗的感觉。
他走上前,躬身道:“火影大人,并没有折磨他,只这家伙进了这里就像是突然发了疯一样,几天里一直神志不清,这些痕迹都是它自己发疯发狂撞出来的。”
想到那个过程,小樱不忍的别开眼。
佐助走上前,环视一周,然后把视线停留在已经奄奄一息的那个人身上。
拷问忍者一看到宇智波佐助脸上的平静就挂不住了,心里微惊,宇智波佐助怎么出现了?
佐助伸手靠近疯犬,那拷问忍者立马上前拦了一下:“前辈不可。”
小樱疑惑。
鸣人微眯起眼。
佐助转头的一瞬间开了写轮眼,那个拷问忍者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跪在地上,佐助声音冰冷:“没折磨过?”
拷问忍者一开始还勉强撑得住,佐助稍一施展幻术那人立马就双眼失焦,浑身止不住颤抖,哆嗦着嘴唇道:“折磨过……我折磨过他……”
鸣人问:“你做了什么?”
拷问忍者不答,佐助看了一眼鸣人,出声重复:“你做了什么?”
拷问忍者断断续续把自己折磨那个人的经过说了,鸣人觉得不对,就看到佐助脸色一变,他抓住佐助的肩膀:“佐助!”
佐助回过神来,一瞬间从茫然到清醒,他闭上眼,一行血泪从右边写轮眼底流出,小樱心里大惊,走上前伸手敷在佐助双眼上方,道:“佐助你闭上双眼,把写轮眼收回去。”
拷问屋静地可怕,那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屋子里回荡,小樱收回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盯着佐助的眼神有些复杂。
鸣人忙问:“小樱,佐助怎么样?”
佐助睁开眼,血迹已经被鸣人擦掉,脸上看不出刚才流过血泪,他面色平静,看了小樱一眼:“没什么,只是这家伙竟然被施了幻术。”
鸣人一时被转移了注意力,看向昏死在地上的拷问忍者:“他有问题?”
佐助摇头,“他没有问题,是那个人。”
三人靠近那人,这会儿那人已经没有力气再发狂,躺在地板上,身上是满是忍具割伤的痕迹,惨不忍睹。
佐助轻轻掀开那人的一边眼皮,褐色眼珠表层还遗留着一层诡异的暗纹,像某种古老的诅咒。
“这家伙来木叶之前应该接触过什么人,他眼上被下了双重幻术,拷问忍者恐怕就是中了这幻术。”
鸣人沉着脸道:“所以拷问忍者才会折磨他。”
小樱不明白,“既然如此拷问忍者……被施了幻术的拷问忍者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鸣人脸色更加难看起来:“因为是双重忍术,刚才……佐助你是不是也差点……”
佐助点头,是他大意了,没想到有人竟然会如此精通幻术,一开始他只开了万花筒,没想到被对方缠了进去,刺激到他的大脑神经,也就有了流血泪的一幕。
鸣人还是不放心,但现在又不是问佐助的时候,他看了看那个人:“所以现在还能不能从这家伙身上得到情报?”
佐助摇头,他已经没有用处了。
鸣人让小樱把那个人带去疗伤,然后和佐助一起等拷问忍者醒来,现在只能寄希望他还记得什么。
拷问忍者醒来后眼中那一抹阴鸷已经不见了,整个人看起来纯良无害,还透着一股傻气,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成为伊比喜的学生的。
他茫然:“我不知道,火影大人,是出了什么事吗?”
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拍了拍他的肩,然后同佐助一起出了拷问屋。
鸣人把前几天追到那个那个人的时候感知到村外的一股力量给佐助说了,佐助陷入沉思,不知想到了什么。
小樱派人来告诉鸣人,那个人死了,并且还有一个坏消息,当街闹事的疯犬身上的药物早就和血液溶解,根本无法抽取出来,看样子也挺不了多久了。
即使知道那头疯犬不是木叶的忍犬,鸣人还是有些不忍。
佐助看了看鸣人的神色,“今晚我再去牙他们上次出任务的地方看一下,也许还能有发现。”
鸣人看向佐助,他知道自己其实一直不放心,想亲自去一趟,所以才提出要再去一趟吗?
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他不能随意出木叶,但如果他不去很多事根本查不清。
佐助又道:“你弄个影分身跟我一起。”
鸣人此刻很想捏一捏佐助的手心,或者抱抱小黑也行啊,因为总不可能在佐助面前撒娇吧。
他道:“佐助,这事结束以后我们就搬家。”
佐助看着他,勾了勾唇,“好。”
第 50 章
两个身影在林间穿梭,一前一后,转眼就没了踪迹,一扛着锄头的老翁走在林间小道上,转身挠了挠头:“奇怪,我看错了吗?”
鸣人跟在佐助身后,笑道:“佐助,虽然我只是影分身,但等回去以后鸣人那家伙还是会有我的记忆的。”
佐助没理他,从出村开始他就一直在说话,佐助恼,怎么就分出了个话痨呢,真想把他甩掉。
看出佐助的想法,鸣人跟的更紧了,很快就追上了佐助,侧头冲他坏笑:“你难道不喜欢我吗?比起那家伙,我可是更能领会你的心意了。”
佐助藏在面具下的薄唇轻轻抿了一下。
鸣人犹自不觉,说的话更是不堪入耳:“佐助你是不是特嫌弃他,明明都知道你的心意了还装不懂,特么天天让你独守空房——”
“嘭!”一阵白雾,佐助忍无可忍把人揍了个消失。
火影办公室,正在翻看任务书的鸣人突然一顿,脸上霎时红一阵青一阵,最后忍无可无趴到了桌上,咬牙切齿:“那个家伙!”
一旁立着的影子疑惑看过来:“大人怎么了?”
鸣人捂了捂脸,爬起来,“没事,继续。”
半夜,船屋门咔嚓一响,鸣人条件反射从床上坐起来,看到佐助进来,脱了外套和面具挂在衣架上。
鸣人顿了顿,“佐助,那什么,今天我——”
佐助一个刀眼甩过来:“你最好别说话。”
想到自己那个影分身是怎么消失的,鸣人老实闭上嘴。
这天晚上,佐助直接从衣橱里翻出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扔到沙发上睡了。
鸣人倒回床上,心想以后再也不乱让影分身出来了,尤其是那个嘴碎的家伙。
又过了一会儿,感觉到空气里有种熟悉的波动,以前鸣人不在场或是都是在睡梦中不知道,但这几天他都见着很多次了,小黑出现了?
心里一喜,鸣人掀开被子悄悄走到沙发上,蹲在旁边,伸手把那床棉被和佐助的衣服掀开,果然看到小黑缩成小小的一团睡着。
鸣人伸手轻轻抚摸小黑的背部,叹息道:“佐助你也不能怪我啊,他也是我的一部分,可以说他想的什么就是我想的什么,你看我都勇敢承认了你怎么还害臊呢?”
小黑没反应。
鸣人继续叹道:“而且你看我都只能在小黑面前叨叨,你都不觉得我很可怜吗?佐助~佐助~”
小黑忍无可忍,一掌拍了过去。
鸣人一把握住它的前腿,对上那双琉璃色竖瞳,笑嘻嘻道:“要不,下次你变回来的时候咱俩把正事儿办了吧?”
办你个头!
小黑侧身不看他了。
鸣人知道他已经答应了,从后面将他搂抱起来,回床上继续美美躺下了。
所以,这天晚上佐助还是在鸣人的怀里睡着的。
第二日,佐助还是小黑的形态,蜷缩在鸣人的抽屉里打盹。
办公室门被敲响,听到鹿丸的声音小黑睁开了双眼。
“这是各国传过来的资料,我分析了一下,这次忍犬发狂事件确实是有人有意为之,而且很明显不是个人,而是一个团伙。”
鸣人想起那天在结界外感受到的气息,点点头:“其他国怎么说,他们有没有查到什么踪迹?”
鹿丸摇头,“可惜,每次出现这个事件都不在一个国家,而且那些人从头到尾都没露过面,他们只是把发了狂的忍犬扔出来,我们的人连从哪里查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