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没再哭了,但也不敢动筷子,只看向我爱罗:“老师……”
我爱罗没看他,叹了口气:“吃吧。”
准低头扒饭,像个小松鼠一样小心翼翼地看了门口一眼又一眼,鸣人看得都有些不忍心了,这小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手鞠又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我爱罗以暂居主人的身份将他们送至门口,勘九郎也一起,出门后,我爱罗不好意思的说:“抱歉,家里的事让你们见笑了。”
鸣人表示他和佐助是绝不会笑话他们的,勘九郎听了唇角一抽,反倒是我爱罗被逗笑了。
“不过,没想到手鞠这么大反应,她一个人跑出去没事吧?”手鞠实力强悍当然不会有事,鸣人指的是这一家子的闹毛了脸没事吧。
我爱罗淡淡笑着:“没事,一会儿就回来了。”
出来后弦月初升,挂在天空为他们照明似的,两人身高相近,若不仔细看不会发现鸣人高佐助那么一点,走了一会儿佐助问:“你怎么不问?”
鸣人笑了一下:“嘛,别人家的事,问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佐助怔了一瞬,若是换做以前的鸣人,他那想管闲事的心恐怕早就按奈不住蠢蠢欲动了吧,刚才他就奇怪,鸣人为何不在手鞠说那些难听话的下一秒拍桌而起,那才是他的性格。
不等佐助想透,就见鸣人微眯着眼,一手捏着下巴沉思:“不过奇怪,我总觉得手鞠反应太过古怪了点,还有我爱罗也是,说他宠那小家伙却又不正面维护,恐怕还是有啥隐情在里面。”
佐助唇边溢出一丝笑来,“你觉得那个叫松田准的人如何?”
“!”鸣人耳朵一动,转头盯着佐助。
“怎么?”
他凑近:“佐助你,你刚才……笑了?”
佐助一愣,别过脸去,“没有。”
鸣人哈哈一笑,“肯定有,我都听见了。”
不明白他是怎么听见的,佐助懒得理他。
“不过说起那个叫松田准的人,怎么说,一提起他我就更觉得古怪了,看不透,之前在门口他一副飞扬跋扈的样子,看得让人讨厌,但我爱罗一出现他又像变了个人似的,你说装的吧我看他看我爱罗的眼神又是完完全全的清透和敬爱,不像有假。”
鸣人顾自分析,所以并未察觉佐助的耳朵尖都变红了,等他转过头的时候佐助又已经恢复如常,还是那面无表情的样子:“没错,他对我爱罗的敬爱不是假的。”
但……佐助突然想起饭桌上手鞠回来的那一瞬间松田准眼底划过一丝狡黠,那时候鸣人在埋头啃饭,其他人注意力都被门口的手鞠吸引去了,只有坐在松田准对面而背对着门口的他看到了,恐怕连松田准自己都没发现一不小心露了本性。
“那?”
“不知,你也说了,别人家的事。”
鸣人笑着答:“也对哈,走吧,回家。”
佐助心里一动,回……家?
这个白痴什么时候就顾自把那里也当成是他的家了?佐助不想承认,却分明感受到心底里仿佛被强行塞进来的暖意。
夜色正好,很适合散步或者闲聊啊。鸣人心里憋屈得不行,他想同佐助一起散步闲聊啊,奈何工作不准,这会儿他必须麻利把佐助送回家然后又赶去办公室处理白天落下的工作。
船屋。
餐桌上放了好几个大的塑料袋,看着还有点眼熟。走近一看,不正是今早他陪佐助一起去买的东西吗?不过,佐助就这样把它们随便搁置了一整天?还真是暴殄天物啊。
鸣人看不下去,亲自将东西分类装进了冰箱,又把新买的洗漱用品整齐码在浴室的台子上,多余的放进柜子里,末了盯着台子上的两个小水杯以及配套牙刷发呆。
早上还不觉得,这么一看还真像小夫妻的浴室,瞧这一对儿对儿的。
“你在看什么?”佐助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
鸣人被吓了一跳,霎时就红了脸,为自己心里不该有的想法而感到羞耻。
他一头钻出去,“东西已经收好了,佐助你空了自己去冰箱看看,我先走了。”
佐助一把拉住他:“你去哪,又想往房顶上蹲?现在已经很晚了,睡沙发。”
佐助一副命令的口气直让鸣人连惊喜都来不及,晚上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想起什么后猛然后悔,他刚才才不是要去房顶上蹲着好吗?
他还有工作的啊啊啊。
回应他的只有一室的黑暗和佐助绵长的呼吸。鸣人支起脑袋看向床边,佐助侧身躺着,正巧面对着他,那张连睡着了都那么好看的睡颜直接倒映进他的瞳眸里。
室内昏暗,但还是能看清那张脸的大致轮廓,棱角分明的下颚,和黑暗融为一体的头发,皮肤在黑暗中是发亮的,尤其是佐助这种白皮肤。
鸣人的喉结滑动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蹲到了床边,离那张脸更近了。
皮肤好像很光滑,我就戳一下,只一下。
!
床上的人突然翻身吓得鸣人像只狗一样趴在地上,好一阵才敢抬头。
第 21 章
算了算了,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危险事,鸣人果断一手撑地,翻身站了起来,转头狼狈地逃走了。
心不在焉地进了火影楼,踏上最后一级台阶,鸣人一抬头,愣住了。
夜里火影楼只看得到几个值守的忍者,几乎听不到声音。
离鸣人不远的地方立着一个人。
鹿丸出现在这里不奇怪,他随时加班加点,半夜突然想起什么事没处理跑过来都有可能,奇怪的是他怀里还抱着个人。
看身形像是个女子,他走过去刚想打招呼就看清了那女子的容貌,惊讶道:“手鞠?”
好像是睡着了,脸色酡红,手垂落在一边,看鹿丸的神色应该是也没想到会遇上鸣人:“你怎么跑来了?”
鸣人:“就只许你一个人勤奋努力吗?”
鹿丸:“……”
见鸣人一个劲儿的看他怀里的人,鹿丸头疼道:“酒肆的人用传音术让我去接人,我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喝醉,真是麻烦。”
鸣人突然想起今晚发生的事,出了会儿神。
“怎么了?”鹿丸看他脸色不对。
火影办公室里,灯火通明,手鞠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身上披着鹿丸的外套,而鹿丸就坐在旁边时不时替她调整一下姿势。
这个麻烦女人动什么动!不知道衣服就要掉下来了吗?!
不过很快他就顾不及这些了。
盛怒道:“你说什么?你竟然还敢带佐助去那里!”
鸣人一阵后悔,说了也就罢了,怎料鹿丸这家伙抓重点与他不同,这下好了,想起现在鹿丸对佐助是什么看法,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鹿丸不想听他乱扯,直白问:“鸣人,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让你问佐助的事你问的怎么样了?你现在已经是火影了,还以为这是件小事情吗!你到底知不知道——”
鸣人头疼不已,打断他道:“我打算让佐助进入暗部。”
鹿丸蹭一下站起来:“你疯了?!”
鸣人看向他:“我认真的,并且打算让他进我火影直属暗部。”
“……火影直属暗部!”鹿丸怕自己一口血喷出来,转过背去缓了一下,然后猛地转过来瞪向他:“你疯了不成?”
“我没疯,”鸣人双手交叠,看着桌面:“让他待在我身边我更放心。”他看着鹿丸,无比真诚道:“我知道你们都怀疑他,但我不,我相信他不会再走错路了,我愿为他担保。”
鹿丸与他对视良久,最终也败下阵来,“但……鸣人你要知道,光我一个人相信是不够的,你以为凭借你我的说辞能说服那些高层们?只要他们看到这封密函……不,不是吧,你不会是想……”
“拜托了。”鸣人双手合十,做请求状。
鹿丸一言不发,许是被气得不轻,抱起手鞠就要走。
“额,”鸣人赶忙上前拦住他:“鹿丸,鹿丸,你答应了没有啊?”
鹿丸:“……”
如果内心的声音能发出来,只能听到一句咆哮:你给我滚!
这边鹿丸都走到了走廊尽头,那边鸣人才突然想起:“对了,手鞠没事吧?”
鹿丸头也不回:“没事,你少管别人家的事,把你自己操心好吧。”
鸣人疑惑:“我自己?操心什么?”
第二日一早,影子推门就见七代目大人趴在桌上出气多进气少了,被吓了一跳:“七,七代目大人,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