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北的声音有些紧绷,又刻意带上了撒娇恳求的意味,来降低他对夏天从心底爆发出来的控制欲。
夏天住这里不安全,可是尚北只能用恳请的方式来要求。
夏天定定地看了尚北一眼,没说话。
尚北也摸不清楚夏天是怎么想的,开始在内心患得患失地反省,自己刚才的语气,是不是还是不够软和。
俩人沉默地并排着往前走,没有再说话。
很快就到了夏天楼下,每栋楼都有独立的门禁,夏天开门进去,入了电梯,尚北有心想勾他的手,却被轻轻地挣开。
于是尚北的心里,就更不安了。
等到他带着有些许低沉情绪,低着头进了夏天的家门,门甫一关上,就见走在前头的夏天忽然转身,将尚北整个人压在门后,身体紧贴,脸对着脸。
“咚”地一声,尚北手上的小行李箱,因为被尚北被冲击的惯性,歪倒在地上。
可是尚北顾不得看。
被壁咚了啊!
因为此时夏天正十分霸道地低下头,和尚北鼻尖相对,唇贴着唇,以一种少见的强势的姿态,眉眼如勾、眼神犀利地将刻意压低了声线的声音,送入尚北的唇际:
“你是小媳妇吗?”温暖湿润的感觉,痒痒的,和夏天的声音一同环绕在尚北的唇间耳际,让他精神难以集中。
尚北完全懵然了的样子。
不仅是因为唇间灼热的呼吸,身体相贴的温度,还有此时夏天的右手,正如同他的人一般,强势地往下探去,压在尚北那正迅速抬头的某处,先是非常霸道地将整个形状摸了一遍——
然后,握住。
这样的情况下,让尚北如何能清醒地思考?
夏天又将问题清楚地重复了一遍:“你是小媳妇吗?”
大有尚北不回答个清楚明白,夏天不会罢休的势头。
柔软温暖的唇,灼热而潮湿的呼吸,清爽好闻的味道,尚北猛然将头往前探去,想趁夏天不防备时,叼住近在咫尺的诱惑源。
吻上去,狠狠地辗,重重地磨,让这带着些许粉色,温暖的柔软尽其所用,不要浪费在无聊的问话当中。
上天给了夏天如此美好的唇形,可不是只用在说话上的。
尚北如是想!
此时尚北的脑子里,已经充满了各种黄色废料,完全不能很好地思考,幸好夏天似乎有的是耐心。
他措不及防地被尚北唇贴着唇来了一下重的,可又及时在尚北叼咬上来前,仰头而退却,以至于尚北的吻,只得顺着夏天的下巴,滑落到他的喉结处。
尚北一口咬住,在牙齿触及时又放轻了力道。
轻轻地,珍惜地,齿肤相贴。
第93章
夏天则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握紧已经初现轮廓和硬度的地方,暧昧地、不失力量地从下往上拂弄。这时候他份外像个乐手,发现了珍贵的乐器,爱不释手,坚持要抚遍每一分每一寸,感觉它的形状,感受热度和重量。
嘴里也没有放过尚北,为了加重问题的冲击性,夏天这次还指了名、道了姓。
“尚北,你是个小媳妇吗?”夏天的语气带了些恶劣的味道,尾声里似乎了带了勾子,配合着手上没有停的动作,问出下一个问题:“你这里,长这么大的一块肉,难道是装饰用的吗?白长了这么个家伙?用来干嘛?”
“轰”地一下,尚北再怎么色欲攻心,此时也应该回了魂。
被自己的男人质疑自己的性别也就罢了,质疑能力和地位,那是万万不能。
尚北一口吻住刚才轻啄了几次,仍然觉得不够的唇,夏天的唇色很好,在男人之中,属于色调偏粉的淡色调。
那就足够了。
尚北眼中,此时就是最美的一抹淡粉。
他用牙齿迫切地将正在开翕的浅色唇瓣噙住,再用舌头顶开,在温暖的口腔内像是秋风扫落叶一般席卷而入,直到舌叠着舌,打着圈儿卷,贪心地吸,用力地吮,霸道地吞咽,再喂哺……
“用来干嘛天哥你是明知故问!”尚北反客为主,轮到他叼着夏天的舌头,在夏天的嘴里说话,声音带来的微微震动,还有气息,交织感染着夏天的唇腔,让夏天吞不得,又咽不下:“干你……”
夏天被尚北弄得问不下去了。
为了不丢兵弃甲,夏天只得尽量将自己的感观放在右手上,而非被迫张开的口腔,以及尚北一点都不小媳妇的霸道掠夺上。
他用心去感受那份热度,那个形状,那个硬度,感觉尚北在他手下的控制和失控……努力挑战尚北的自制力,企图因此而让尚北溃不成军,放过自己快无法呼吸的窘态。
谁也不可能一边喘着气,唇因为被吮得发麻而控制不住,无法合拢,被迫使得唇边流涎时,还能继续眯着眼追问,对方到底是不是个小媳妇,是不是没鸟用,才一副忍气吞声、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跟在自己身后,连关心都得迂回小心地旁敲侧击吧!
可是正如尚北此时无法好好思考他的问题一样,夏天也没有办法阻止尚北被挑起的渴求。
夏天低头平息气喘,也是刻意用额头抵开尚北对他唇部的追击,尚北并不强求,却转为去侧脸贴就,去细细地啃磨夏天的耳。
先从耳垂开始,然后是耳后的皮肤,无一不被尚北的唇齿光顾。
最受照顾的,是洗得干干净净又带了点透明绒毛的耳廓,因为正在细心关照它的,是温软的舌尖。
尚北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赏玩此处。
只因某次无意中发现,夏天此处爱被咬,轻轻细细地咬下去,用牙齿叼起一小块皮肉慢慢地磨,夏天就会整个人微微打着摆子忍耐,鼻腔中哼出难耐的气音。
尚北是个好学生,只要发现一次亮点,就能迅速掌握重点。
温习得很好。
哪怕夏天不是个爱面红耳赤的天生小白脸,此时也不免被尚北弄得耳朵通红,薄薄的耳廓呈献出一种美丽透光的津亮的红。
那是尚北用心舔湿的美丽。
一直到这时,尚北的脑子才将适才夏天的问的问题消化掉。
反射弧足足离开了五六分钟。
“天哥,我不是……”尚北找回了夏天的唇,也学夏天之前一般,唇贴着唇,呼吸带着彼此温暖潮湿气息的空气,哪怕氧份不足,却份外有一种相濡以沫的美好和满足感。
不同于夏天霸气的问话后,却被吻欺得体态绵软,后继无力。尚北的回答,和他的行动力恰恰相反,身体进行着霸道的侵占,声音却无比的委屈软绵。
要不是尚北的眼神中难以掩盖的灼热和攻气出卖了他,光听他那一嗓子,还真以为是夏天怎么了他呢!
要知道虽然夏天右手虽然还紧握着,但也已经乱了章法了。
取而代之的,是尚北的手。
直接搂着夏天,一手急切地解了对方皮带扣,另一手,却是直接从后腰往下伸,直接突破了布料的局限,从柔韧的腰肢贴合着干爽温暖的皮肤,一路向下,越过挺拔的峰峦,前往紧窄的河沟。
俩人的唇早就吻得难舍难分,津液交融,舌尖或勾或刺,互相邀请对方品尝。
礼尚往来,既然自己的皮带扣已经掌握在对方手中,夏天也不甘示弱,你拿走我的,我也得抢回一条,终于舍得放开手中的宝贝,改为加入了抢裤腰带的比赛。
只是抢到手了谁也不曾珍惜,尚北放手了已经解开的带扣,顺手将夏天的裤子也给扒了,而夏天则直接拉出尚北的皮带,往后一扔。
堪堪打了个平手。
都是火气旺盛的小年轻,这时候也顾不上谁才是小媳妇了,夏天不再咄咄逼问,尚北也不再装没有攻击性。这时他们都沉迷于将干爽温暖的肌肤,贴合出微微的汗意,磨擦、挤压、贴合,津津意动。
这时候,夏天仍然在是缠绵的,而尚北,则完全显露出他的霸道。
不容抗拒的深入。
强壮而有力的冲击。
压迫性地将夏天纳入其下,享受着被挤压的快乐的同时,也强硬的需求着对方的关注。
“舌头伸出来——”强势地拉开夏天遮掩着其目的手,尚小爷任性地抵着夏天的唇,不允许其逃避。
夏天在这时候自然也是骚气十足的。
可耐不住尚北的体力实在是太好了。
于是夏天从一开始互不相让的撩拨,到最后只能哀哀辗转叫唤,这时候的尚北,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小媳妇的模样。
偏生夏天一开始的时候,嘴不饶人。
仗着自己嘴巴利落,尚北动作热烈,夏天有点跟不上了,气喘得不成却偏爱用嘴巴撩人:“这不是挺带劲的吗?我家小媳妇真不错,出得了厅堂,上得了床……嗯呃……”
却是尚北给他狠狠地来了一记猛攻。
终于那张在床上就不加掩饰的巧嘴,最后只能带劲地发出尚北想听的声音了。
当然这声音时不时还会变成闷哼,那是被尚北堵住了。